第一百五十六章 下山

武相至尊·秋色遠·3,773·2026/3/27

“呃啊啊啊啊啊――!”牛頭人在朝著古戰車猛衝,兩顆血眸投射出讓人心悸的力量。 青年人眼睜睜地看著那牛頭人將他的古戰車擊毀,最後又快速朝著他衝來,直到他眼瞳急縮,被牛頭人一個斧頭劈砍了下去,才轟的一聲,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受到此次波及,周圍的建築再次發出動搖,張寒一把將宮瑤摟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的螓首,防止她的頭部受到傷害。 直到良久後,這次巨大的震盪才漸漸消散,可想而知,那個青年人受到了何等的重擊。 李龍炳冷哼了一聲,同時也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個青年人的實力極其強大,如果不是靠著他的融合武相,只怕此刻他也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嘩啦~”地面處,一隻染著血的手掌突然衝了出去,緊接著一個猙獰的面孔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青年人的嘴角沁出血,額頭上也是一大片血跡,但生命力依舊旺盛。 而且相比之前的氣勢……似乎更盛了! “怎……怎麼可能?”李龍炳的額頭上冒出冷汗,而那個一直待在禁制中的白衣老人則閉著雙目,輕嘆了一聲。 “這個小傢伙,是準備發飆了啊!” “居然敢……居然敢讓本尊從地面仰視你,你這隻爬蟲,本尊絕對不會放過你。” 青年人戰在巨坑中央,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戰意,他緩慢地張開雙手,先是一小團紫色的雷弧在閃耀,緊接著那雷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感覺到那恐怖的能量波動,李龍炳的心中一凜,不好,這是傳說中的雷弧絕品武相! 一旦招惹,絕對只有身隕的命! “嘿嘿。認命吧。雖然這絕品武相,我也只是拿到殘缺的一份,但用它來對付你,已經足夠!” 輕聲說著這些話,像是給李龍炳的遺言,那個禁制中的白衣老人立即大吼道:“快退重生特工玩轉校園!” 李龍炳這才反應過來,幾乎瞬間急退,但下面的青年人確實冷笑不已。 “晚了!”青年人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的雷弧武相已經準備完畢,只要輕輕一拋。那李龍炳便絕無生還的可能。 “死吧!絕命雷弧!”青年人猛然發力,瞬間拋了出去。但也就是在此刻,一個人影突然閃了出去。 這個人正是張寒無疑。 前世,他便知道見識過這種雷弧的威力,不過也是在偶然的機遇下,他得知了破解的方法。 那就是用同樣屬性的雷弧武相在其附近引爆,正好,張寒在最近的坊市尋了一個。本來是準備來玩玩的,沒想到在此刻竟然排上了用場。 雷弧武相在青年人不遠處提前引爆,使得青年人扔出去的雷弧剛扔出去,便猛然爆炸。 張寒雖然提前做好了保護措施,但在此刻,依舊像是一直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飄了出去。 “嘭~”白衣老人的禁制猛然破碎,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才知道竟然是那個少年在關鍵時刻發難,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李龍炳愣愣地看著遠處的少年。突然衝了下去,而白衣老人也同樣瞬間閃現在張寒的身邊。 閉上眼睛前,張寒似乎看到有一個人影在朝著他快速衝來,她的眼睛裡也似乎含著亮晶晶的淚花。 這一次的傷勢很是嚴重,張寒一直覺得自己神魂在虛無之間遊蕩,但每一次當他忍不住想要沉睡的時候,似乎都能夠聽到某人在那裡喊…… “張寒!張寒!……”這聲音無疑是一個少女的聲音,好像很是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 張寒此刻就像是大海浪尖上的扁舟,在隨著浪花的起伏而顛簸,彷彿隨時都會被大海淹沒。 接下來的幾天,他彷彿覺得自己被侵泡在了暖暖的海洋之中,讓他渾身都舒坦了起來。 直到幾天後,他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目。 第一時間看到的是天花板,張寒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挺過來了啊。 轉頭,發現是那個白衣老人,而且還在對他微笑。 “醒了。”白衣老人淡然地開口說道。 張寒伸手,發現自己有些乏力,但終究還是從床上撐起了身子。 “我怎麼會躺在這裡?”張翰覺得自己有些頭疼,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但卻似乎想不起來之前的狀況。 “你之前引爆了雷弧武相,救了李龍炳一命,同時也讓荒域的古世家子弟身受重傷。” 說到這裡,白衣老人的神色有些複雜。 他只是一個人,所以可以在大陸上四處遊蕩,但是這個小傢伙似乎給大道宗帶來了不小的危難啊。 “荒域古世家?”張寒心中一驚,因為有前世的記憶,所以自然知道能稱為古世家的人是一種多麼恐怖的存在。 但那時的他,對敵這雷弧武相也完全沒有想過那麼多,哪裡知道那人是什麼古世家的人啊。 如果他知道的話,絕對會另想辦法,至少也得來一個殺人滅口吧貴女種田記。 如果這白衣老人知道張寒此時的想法,一定會驚得目瞪口呆吧,那畢竟是傳說中的荒域古世家呢,這小子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對了,那個青年人呢!”張寒不想留下什麼禍患,所以想要知道對方是生是死。 “養好傷之後,就下山了!”白衣老人戲謔地說了一句。 “……”張寒眨了眨眼,隨即猛然翻身而起,驚詫道:“什麼?養好傷,下山了?” “是啊……而且對方還留下了狠話,要回來報仇呢!”白衣老人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為什麼不留住他!”張寒的眸中閃過一絲冷芒,這樣的人,放回去,無異於放虎歸山。 “敢留嗎?”白衣老人無奈地搖頭,隨後說道,“對上這荒域古世家,大道宗當然不敢得罪。” “而且,他們也準備給你放一個長假。”白衣老人想了想。最終說出了這件事兒。 “給我放長假?什麼意思?”張寒有些納悶。雖然自己的確蠻嚮往遊山玩水的,但在這之前,怎麼說也得將實力成長起來吧。 “因為得罪了那個青年人啊,不但是你,就連你們的那位李龍炳堂主也已經啟程,到他國避難去了!” “啊?”張寒已經完全愣住,堂堂大道宗居然能夠忍讓到如此地步,這無疑讓張寒感覺到格外的詫異。 “您老這是?”張寒不知道這個白衣老人此刻出現在這裡的用意,所以有些疑惑地問道。 “咳咳……再怎麼說,你都算是間接的救了我。”白衣老人的面上風情雲淡。說著這話的時候也帶著一副調侃的意味。 “所以呢……我準備帶你到東阿域的界塔去歷練一番,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興趣啊?”白衣老人突然發出了這個邀請。 張寒猛然一驚。如此說來,對方是準備帶自己去提高實力了,一方面可以增加修為,另外一方面還可以的避開荒域世家的問難,可謂一舉兩得。 “好啊,好啊!”這麼好的機會,張寒要是不答應。那豈不是白痴了,當下便表示了感謝之意。 三天之後,張寒與白衣老人走到了山門,這時也有很多師兄弟前來送行。 封塵長老看著白衣老人,神色複雜,拍了拍張寒的肩膀,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交給了對方。 “路上小心。”封塵長老畢竟是張寒的師傅,但是這一次發生瞭如此大的意外,也是他始料未及。所以心中難免有些歉意。 “嗯,我知道的,師傅不用擔心的,等我實力強大了,就一定會回來,到時候,就讓我來保護大道宗吧。” 張寒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瞬間讓封塵長老渾身一震,隨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孺子可教!為師等你的歸來。” 張寒在眾位師兄弟中巡視了一圈,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心中不由感覺到有些遺憾。 “眾位師兄,師姐,師弟,弟妹!保重!”張寒雙手拱拳,做出一副十分準備離開的姿態。 眾人雖然十分不捨,但終究也只得說著離別的話語。 長嘆了一口氣,隨後毅然轉身,與身邊的白衣老人,一起走下山去。 張寒的手中拿著一根長條,一路上點著路邊的花草,但面上卻看不見絲毫的神色復面紅顏。 “你現在的心情是不是不好啊?”白衣老者畢竟是過來人,只是心中一想,便已猜到了八成。 “什麼啊?我哪裡心情不好了,我心情好得很呢?”說著,張寒還吹起了口哨。 “呵呵,那天晚上的那個少女是誰啊?”白衣老人故意提起這個敏感的話題,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一臉的笑意。 “不知道,不認識。”張寒挑著眉頭,總覺得心裡怪怪的,好歹也師兄妹一場啊,怎麼的,在人家走了的時候,也得出來送下行啊,結果等了半天,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 人心不古啊! 虧本少爺對她那麼好呢! 到頭來,居然都不來看本少爺一眼!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啊! 張寒越是這麼想,越是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喪氣,怎麼她在身邊時候,會感覺到麻煩,一旦不在了,就感覺到無聊呢。 “呵呵,少年啊,其實啊,失戀了,也沒什麼的,不如你哭出來吧,哭出來,說不定你就會好受些!” 白衣老人實在忍不住調侃,因為這個少年此刻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張寒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的鬍鬚全都扒光,不過臉上自然不能表現得太過。 “我說啊,根本就沒有和她戀過,好不?就知道瞎猜!”張寒一聲嗤笑,彷彿已經看透了白衣老人的伎倆,開始不甘地反駁。 不過,無論怎麼說,都有些失落呢! 張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總覺得渾身都沒什麼力氣,而且還要離開大道宗,真是世事無常啊! “張寒!”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身呼喊。 張寒的身子一僵,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去。 初日的朝陽此刻正散發著和煦的光,身後的小路上,那個熟悉的人影,靜靜地立在那裡,正微微偏著頭,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那一瞬間,張寒從來都沒有覺得這世界竟然如此美好。 “發什麼愣啊!”宮瑤的嘴角輕揚,揚了揚手中的包裹,笑嘻嘻地說道,“哼……那個,正巧啊,本小姐也準備到外面闖蕩一番,正好缺個拎包兒的,看你身材五大三粗的,將就著用了吧。” 宮瑤說出這句話,也不管張寒的嘴巴長成了o型,走到對方的身邊,將手中的包裹直接往對方的身上一丟,隨後彎腰,俯下上身,微眯著眼睛,說道:“那個,你不會不願意吧?” 張寒依舊在愣神中…… “嗯哼?”宮瑤重新站直了身體,眼神有些不懷好意,她將雙手放在了身後,緩慢地向張寒靠過去,直到距離對方一寸的位置,才突然停下。 “就算你不願意,也不行哦,因為啊……” 宮瑤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卻沒有把答案說出來,而是直接從對方的身邊邁了過去。 “因為什麼啊?”張寒忍不住轉過頭,一臉的疑惑。 宮瑤沒有回答,而是捂嘴偷樂,心中卻有了自己的答案,“因為某人已經跟定你了呢!”

“呃啊啊啊啊啊――!”牛頭人在朝著古戰車猛衝,兩顆血眸投射出讓人心悸的力量。

青年人眼睜睜地看著那牛頭人將他的古戰車擊毀,最後又快速朝著他衝來,直到他眼瞳急縮,被牛頭人一個斧頭劈砍了下去,才轟的一聲,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受到此次波及,周圍的建築再次發出動搖,張寒一把將宮瑤摟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的螓首,防止她的頭部受到傷害。

直到良久後,這次巨大的震盪才漸漸消散,可想而知,那個青年人受到了何等的重擊。

李龍炳冷哼了一聲,同時也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個青年人的實力極其強大,如果不是靠著他的融合武相,只怕此刻他也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嘩啦~”地面處,一隻染著血的手掌突然衝了出去,緊接著一個猙獰的面孔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青年人的嘴角沁出血,額頭上也是一大片血跡,但生命力依舊旺盛。

而且相比之前的氣勢……似乎更盛了!

“怎……怎麼可能?”李龍炳的額頭上冒出冷汗,而那個一直待在禁制中的白衣老人則閉著雙目,輕嘆了一聲。

“這個小傢伙,是準備發飆了啊!”

“居然敢……居然敢讓本尊從地面仰視你,你這隻爬蟲,本尊絕對不會放過你。”

青年人戰在巨坑中央,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戰意,他緩慢地張開雙手,先是一小團紫色的雷弧在閃耀,緊接著那雷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感覺到那恐怖的能量波動,李龍炳的心中一凜,不好,這是傳說中的雷弧絕品武相!

一旦招惹,絕對只有身隕的命!

“嘿嘿。認命吧。雖然這絕品武相,我也只是拿到殘缺的一份,但用它來對付你,已經足夠!”

輕聲說著這些話,像是給李龍炳的遺言,那個禁制中的白衣老人立即大吼道:“快退重生特工玩轉校園!”

李龍炳這才反應過來,幾乎瞬間急退,但下面的青年人確實冷笑不已。

“晚了!”青年人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笑意,手中的雷弧武相已經準備完畢,只要輕輕一拋。那李龍炳便絕無生還的可能。

“死吧!絕命雷弧!”青年人猛然發力,瞬間拋了出去。但也就是在此刻,一個人影突然閃了出去。

這個人正是張寒無疑。

前世,他便知道見識過這種雷弧的威力,不過也是在偶然的機遇下,他得知了破解的方法。

那就是用同樣屬性的雷弧武相在其附近引爆,正好,張寒在最近的坊市尋了一個。本來是準備來玩玩的,沒想到在此刻竟然排上了用場。

雷弧武相在青年人不遠處提前引爆,使得青年人扔出去的雷弧剛扔出去,便猛然爆炸。

張寒雖然提前做好了保護措施,但在此刻,依舊像是一直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飄了出去。

“嘭~”白衣老人的禁制猛然破碎,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才知道竟然是那個少年在關鍵時刻發難,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李龍炳愣愣地看著遠處的少年。突然衝了下去,而白衣老人也同樣瞬間閃現在張寒的身邊。

閉上眼睛前,張寒似乎看到有一個人影在朝著他快速衝來,她的眼睛裡也似乎含著亮晶晶的淚花。

這一次的傷勢很是嚴重,張寒一直覺得自己神魂在虛無之間遊蕩,但每一次當他忍不住想要沉睡的時候,似乎都能夠聽到某人在那裡喊……

“張寒!張寒!……”這聲音無疑是一個少女的聲音,好像很是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

張寒此刻就像是大海浪尖上的扁舟,在隨著浪花的起伏而顛簸,彷彿隨時都會被大海淹沒。

接下來的幾天,他彷彿覺得自己被侵泡在了暖暖的海洋之中,讓他渾身都舒坦了起來。

直到幾天後,他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目。

第一時間看到的是天花板,張寒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挺過來了啊。

轉頭,發現是那個白衣老人,而且還在對他微笑。

“醒了。”白衣老人淡然地開口說道。

張寒伸手,發現自己有些乏力,但終究還是從床上撐起了身子。

“我怎麼會躺在這裡?”張翰覺得自己有些頭疼,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但卻似乎想不起來之前的狀況。

“你之前引爆了雷弧武相,救了李龍炳一命,同時也讓荒域的古世家子弟身受重傷。”

說到這裡,白衣老人的神色有些複雜。

他只是一個人,所以可以在大陸上四處遊蕩,但是這個小傢伙似乎給大道宗帶來了不小的危難啊。

“荒域古世家?”張寒心中一驚,因為有前世的記憶,所以自然知道能稱為古世家的人是一種多麼恐怖的存在。

但那時的他,對敵這雷弧武相也完全沒有想過那麼多,哪裡知道那人是什麼古世家的人啊。

如果他知道的話,絕對會另想辦法,至少也得來一個殺人滅口吧貴女種田記。

如果這白衣老人知道張寒此時的想法,一定會驚得目瞪口呆吧,那畢竟是傳說中的荒域古世家呢,這小子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對了,那個青年人呢!”張寒不想留下什麼禍患,所以想要知道對方是生是死。

“養好傷之後,就下山了!”白衣老人戲謔地說了一句。

“……”張寒眨了眨眼,隨即猛然翻身而起,驚詫道:“什麼?養好傷,下山了?”

“是啊……而且對方還留下了狠話,要回來報仇呢!”白衣老人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為什麼不留住他!”張寒的眸中閃過一絲冷芒,這樣的人,放回去,無異於放虎歸山。

“敢留嗎?”白衣老人無奈地搖頭,隨後說道,“對上這荒域古世家,大道宗當然不敢得罪。”

“而且,他們也準備給你放一個長假。”白衣老人想了想。最終說出了這件事兒。

“給我放長假?什麼意思?”張寒有些納悶。雖然自己的確蠻嚮往遊山玩水的,但在這之前,怎麼說也得將實力成長起來吧。

“因為得罪了那個青年人啊,不但是你,就連你們的那位李龍炳堂主也已經啟程,到他國避難去了!”

“啊?”張寒已經完全愣住,堂堂大道宗居然能夠忍讓到如此地步,這無疑讓張寒感覺到格外的詫異。

“您老這是?”張寒不知道這個白衣老人此刻出現在這裡的用意,所以有些疑惑地問道。

“咳咳……再怎麼說,你都算是間接的救了我。”白衣老人的面上風情雲淡。說著這話的時候也帶著一副調侃的意味。

“所以呢……我準備帶你到東阿域的界塔去歷練一番,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興趣啊?”白衣老人突然發出了這個邀請。

張寒猛然一驚。如此說來,對方是準備帶自己去提高實力了,一方面可以增加修為,另外一方面還可以的避開荒域世家的問難,可謂一舉兩得。

“好啊,好啊!”這麼好的機會,張寒要是不答應。那豈不是白痴了,當下便表示了感謝之意。

三天之後,張寒與白衣老人走到了山門,這時也有很多師兄弟前來送行。

封塵長老看著白衣老人,神色複雜,拍了拍張寒的肩膀,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交給了對方。

“路上小心。”封塵長老畢竟是張寒的師傅,但是這一次發生瞭如此大的意外,也是他始料未及。所以心中難免有些歉意。

“嗯,我知道的,師傅不用擔心的,等我實力強大了,就一定會回來,到時候,就讓我來保護大道宗吧。”

張寒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瞬間讓封塵長老渾身一震,隨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孺子可教!為師等你的歸來。”

張寒在眾位師兄弟中巡視了一圈,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心中不由感覺到有些遺憾。

“眾位師兄,師姐,師弟,弟妹!保重!”張寒雙手拱拳,做出一副十分準備離開的姿態。

眾人雖然十分不捨,但終究也只得說著離別的話語。

長嘆了一口氣,隨後毅然轉身,與身邊的白衣老人,一起走下山去。

張寒的手中拿著一根長條,一路上點著路邊的花草,但面上卻看不見絲毫的神色復面紅顏。

“你現在的心情是不是不好啊?”白衣老者畢竟是過來人,只是心中一想,便已猜到了八成。

“什麼啊?我哪裡心情不好了,我心情好得很呢?”說著,張寒還吹起了口哨。

“呵呵,那天晚上的那個少女是誰啊?”白衣老人故意提起這個敏感的話題,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一臉的笑意。

“不知道,不認識。”張寒挑著眉頭,總覺得心裡怪怪的,好歹也師兄妹一場啊,怎麼的,在人家走了的時候,也得出來送下行啊,結果等了半天,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

人心不古啊!

虧本少爺對她那麼好呢!

到頭來,居然都不來看本少爺一眼!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啊!

張寒越是這麼想,越是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喪氣,怎麼她在身邊時候,會感覺到麻煩,一旦不在了,就感覺到無聊呢。

“呵呵,少年啊,其實啊,失戀了,也沒什麼的,不如你哭出來吧,哭出來,說不定你就會好受些!”

白衣老人實在忍不住調侃,因為這個少年此刻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張寒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的鬍鬚全都扒光,不過臉上自然不能表現得太過。

“我說啊,根本就沒有和她戀過,好不?就知道瞎猜!”張寒一聲嗤笑,彷彿已經看透了白衣老人的伎倆,開始不甘地反駁。

不過,無論怎麼說,都有些失落呢!

張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總覺得渾身都沒什麼力氣,而且還要離開大道宗,真是世事無常啊!

“張寒!”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身呼喊。

張寒的身子一僵,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去。

初日的朝陽此刻正散發著和煦的光,身後的小路上,那個熟悉的人影,靜靜地立在那裡,正微微偏著頭,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那一瞬間,張寒從來都沒有覺得這世界竟然如此美好。

“發什麼愣啊!”宮瑤的嘴角輕揚,揚了揚手中的包裹,笑嘻嘻地說道,“哼……那個,正巧啊,本小姐也準備到外面闖蕩一番,正好缺個拎包兒的,看你身材五大三粗的,將就著用了吧。”

宮瑤說出這句話,也不管張寒的嘴巴長成了o型,走到對方的身邊,將手中的包裹直接往對方的身上一丟,隨後彎腰,俯下上身,微眯著眼睛,說道:“那個,你不會不願意吧?”

張寒依舊在愣神中……

“嗯哼?”宮瑤重新站直了身體,眼神有些不懷好意,她將雙手放在了身後,緩慢地向張寒靠過去,直到距離對方一寸的位置,才突然停下。

“就算你不願意,也不行哦,因為啊……”

宮瑤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卻沒有把答案說出來,而是直接從對方的身邊邁了過去。

“因為什麼啊?”張寒忍不住轉過頭,一臉的疑惑。

宮瑤沒有回答,而是捂嘴偷樂,心中卻有了自己的答案,“因為某人已經跟定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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