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生絕脈

武相至尊·秋色遠·3,307·2026/3/27

“呼~!”宮瑤感覺到有些緊張,悄然吐出一口氣,微微低下頭,一副羞澀的樣子,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赤身的異性,感覺到心中彷彿有一頭小鹿在亂撞。 雖然在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她骨子裡其實很傳統,特別是對這男女之事,更是謹遵家訓,此刻與張寒共處一室,而且他的上身還未著寸縷,難免會讓宮瑤感覺到臉紅。 只是當她看清了那些血痕時,一股心疼的感覺便又瞬間蔓延至心頭,隨後微微蹙著額頭,輕輕地用毛巾貼上張寒的肌膚,緊張地開口道:“疼嗎?” 這點疼痛,張寒自然能夠忍受,笑著說道:“就像是撓癢癢一樣,一點都不疼。” “哼。”宮瑤氣不打一出來,本來想要懲戒對方一番,但這樣做的話,無疑是打在對方的身上,痛在自己的心裡。 “我不跟你貧。”宮瑤小心翼翼地為張寒清理傷口,先是從背部,最後在緩慢地來到胸前,兩者四目相對,又瞬間移開,宮瑤的心中冒著汗,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去擦拭對方的胸前。 用指尖一點點地觸控著對方的肌膚,宮瑤的呼吸有些急促,直到感受到張寒奇怪的目光,才瞬間退開,微微低著頭,氣氛有些曖昧。 “我來為你包紮吧。”宮瑤找到紗布,隨後開始為張寒包紮傷勢,直到完全結束,宮瑤才緩慢地鬆了一口氣,總覺得剛才的自己實在是太緊張了。 張寒自然感受到宮瑤的異常,作為過來人。張寒自然明白,這小妮子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 “那個……你……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宮瑤說完這句話,便端著盆子,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猛地衝出了竹屋。 張寒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只得無奈搖頭,隨後快速在床邊安了幾塊晶石。做出一個簡易的木靈陣。 盤腿坐到床上,開始閉目,凝神,一點點地引導者那些靈氣入體,隨後修復那些受到傷害的經脈血肉。 特別是背脊之處,在剛才受到了損傷,張寒直到必須要先安定下來。以後再慢慢恢復。 有了木靈陣的幫助,天地的靈氣瞬間朝著這邊急速湧來,將張寒包裹在其中,此刻他只感覺到渾身都是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直到那些靈氣衝進他的體內,張寒才開始凝聚精神力,一點點地引導著他們進入四肢百骸。修復著那些破碎的經脈與傷痛之處。 而隨著時間的緩慢過去,張寒體內的傷勢也在逐漸好轉,那些皮肉筋骨重新變得堅韌,除了背脊之處的傷勢暫時還沒痊癒,其餘的地方都已經恢復原貌。 再次睜開眼睛時,武相境二重天修為的氣勢猛地爆發,似乎比之前的更加穩定了。 走出竹樓,那邊藥剛好被煎好,隨即在張寒的指示下,讓雲小櫻就此喝下。 這藥應該很苦。但云小櫻卻很懂事,也很乖,什麼都沒說,直接將那半碗藥都喝了下去。 張寒走到對方的身邊,隨即道:“小櫻,過一會兒,我會幫你驅毒,也許會比較難受。你要忍一忍。” 雲小櫻點了點頭,說道:“小櫻不怕,小櫻一定聽大哥哥的話。” 張寒揉了揉對方的頭髮,直到那藥效差不多擴散開來。張寒才其餘兩人出去,守在門外,隨後便盤膝而坐,伸出雙手緩慢地貼在了雲小櫻的後背之上。 隨著真氣進入雲小櫻的身體,能感覺到對方猛地一陣顫抖,張寒將精神力灌注於那些真氣之中,感受著對方體內的變化,直到片刻之後,張寒找到了對方體內的餘毒,隨後開始調動對方腹中的藥力衝擊那些餘毒。 緋雲草本身便是火屬性,一遇到那些陰暗的毒物,便猛地撲了上去,一番交戰之後,那些餘毒很快被被消滅,即便留下一些殘渣,也被張寒用真氣包裹了起來。 張寒一路高歌猛進,那些餘毒雖然很霸道,但終究不是那些藥力與張寒真氣的對手,很快便繳械投降,開始安分起來。 本以為,這餘毒很快會被清除,但過了一陣,讓張寒驚駭的是,某一處的經脈竟然是封閉的,而那些餘毒居然將那裡當著了他們的根據地,做出最後的反擊。 “怎……怎麼可能?”那一道經脈即便是普通人也應該是通達的啊,怎麼會被堵塞住呢。 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浮上張寒的腦海,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陰脈? 張寒的眉頭漸漸地鄒了起來,餘毒可以就此清除,但這天生陰脈之事,誰人能救?莫非這雲小櫻就真的是該少年夭折? 張寒神色複雜,而隨著張寒的真氣衝擊,雲小櫻也終於忍不住痛苦出聲。 “小櫻,你再忍忍。”張寒不想繼耽擱,開始用那些真氣包裹藥力,快速朝著那邊的餘毒衝擊而去。 “轟~!”藥力撞上那些餘毒,很快便讓那些餘毒翻騰起來,很多餘毒都在開始反擊,發出猛烈的攻勢。 “嗑~!”張寒心中焦急,這些餘毒太過猖狂,居然還不想離開這裡,完全是沒有將張寒放在眼裡。 “看本少爺的厲害。”張寒繼續催動真氣,進入雲小櫻的體內,隨後想到,如果自己在對方的體內用真氣刻畫陣法,然後將將那些餘毒困住,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雖然這個奇特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不過張寒在這一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這樣真能辦到的話,或許以後去救人的時候,無疑便多了一個更加厲害的手段。 想到便做,張寒開始運用那些精神力在對方的體內緩慢地畫著陣法,但這樣卻極其的考驗精神力。為了防止雲小櫻不會受到傷害,張寒每畫一筆都極其的小心。 直到某一團真氣瞬間被成一個靈陣,張寒才瞬間一喜,果然有效。 快速撤去那靈陣,隨後便想到如果能用水屬性的水流去引導這些餘毒,或許他們會上當,等到將它們帶出來,張寒便可以趁機讓那些真氣佔據之前的那個位置。這樣便可以兩面夾擊,將這些餘毒,徹底消滅。 片刻之後,張寒終於感覺凝聚出了水屬性的陣法,但卻是一個比較溫順的陣法,叫著高山流水,當那些水霧從靈陣中衝出。便瞬間化著一道道溫軟的水流,朝著那些餘毒緩慢地靠了過去。 而那些餘毒在發現是毫無攻擊力的水流之後,便瞬間撲了上來,隨後受到水流的牽引,開始逐漸朝著靈陣而去。 只可惜,現在的張寒還沒有機會練習空間陣法,所以無法將之直接排除體外。這一刻,也只得緩慢地引導著他們,而同時則催動另外一股真氣繞過一條小道,在那經脈盡處的一個支路上靜靜地等待著。 終於當最後一點餘毒從那經脈盡頭走出來,張寒便立即催動著那些真氣悄然朝著對方的大本營衝去,直到將那裡完全佔領,張寒才快速將那些餘毒用藥力將之盡數包裹起來。 不過,讓張寒感覺到心驚的是,這些餘毒在發現上當之後,便瘋狂地開始反撲。有好幾次都差點因為那些藥力不夠威猛,而讓這些餘毒衝出來。 還好在關鍵時刻,張寒體內的那些真氣迅速趕上,將那些即將溢位的餘毒迅速抹殺。 因為能夠更好地控制,張寒再次畫出幾個火屬性的靈陣,讓其衝殺進去,將那些餘毒焚燬。 直到那些餘毒漸漸的消散,溢位。張寒則用真氣將那些廢物包裹,隨後吸取出來,讓手掌進入床邊的水盆之中。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那些餘毒終於完全消散。解決了這主要的問題,張寒無疑鬆了一口氣,隨後控制著真氣繼續進去其他經脈,最後將小櫻眼睛失明問題的主要經脈疏通,這才緩慢地離開了對方的後背。 而在這一刻,張寒也終於累到了極處,隨後身子一歪,便迅速倒了下去,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呼喊他,接著便是破門而入的身影,有人在搖著他的胳膊,呼喚著他的名字。 “張寒~!張寒~!”似乎曾經在南道城那裡,也有類似的一次經歷吧。 等到張寒醒來,屋裡已經被點上了燈,燈火飄搖,在隨風舞動,張寒看到屋裡的人都沒有睡下,特別是床邊的宮瑤,更是讓他感覺到詫異。 張寒感覺到嘴唇很乾,下意識地喊道:“水~” 這一聲呼喚,瞬間驚動了宮瑤,隨即她便趕緊撐起身,驚喜道:“你醒了。” 張寒緩慢地扎動了一下眼睛,沒想到之前雲小櫻治傷,居然還如此耗費精神力,以至於他剛脫離對方的身體,便立即暈倒過去。 “我去準備水。”宮瑤的眼角有著喜悅的淚花,隨後快速走到桌邊,為張寒倒了水,給他遞了過來。 “大哥哥~!”聽到張寒醒來,那邊被雲烈抱著的雲小櫻迅速起身,伸出雙手,緩慢地摸索而來。 “小櫻。”雲烈被嚇了一跳,趕緊扶住對方,隨後讓對方走到張寒的床邊。 “大哥哥……嗚嗚……你終於醒了。”雲小櫻也不知道為何,瞬間就哭了出來,她從小就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之前聽張寒為他去採藥,而受了傷,心裡便極不好受。 這一次,又為了她的傷,直接暈迷不醒,讓她感覺到極其的難過,此刻,聽到張寒醒來,她內心的苦楚愧疚也終於爆發出來,瞬間衝到張寒的床邊,抱住了對方。 宮瑤也抹著眼淚,這個該死的傢伙,怎麼就那麼讓人擔心呢。 倒是張寒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嬉皮笑臉地說道:“你們都別擔心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嗎?” 雖然臉上依舊蒼白,不過眼中卻極有神采,宮瑤與雲烈也都相信對方此話不虛。 不過,有一件事兒,卻讓張寒不知道該怎麼和雲烈說才好。 小櫻她,可是有著天生絕脈啊。

“呼~!”宮瑤感覺到有些緊張,悄然吐出一口氣,微微低下頭,一副羞澀的樣子,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赤身的異性,感覺到心中彷彿有一頭小鹿在亂撞。

雖然在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她骨子裡其實很傳統,特別是對這男女之事,更是謹遵家訓,此刻與張寒共處一室,而且他的上身還未著寸縷,難免會讓宮瑤感覺到臉紅。

只是當她看清了那些血痕時,一股心疼的感覺便又瞬間蔓延至心頭,隨後微微蹙著額頭,輕輕地用毛巾貼上張寒的肌膚,緊張地開口道:“疼嗎?”

這點疼痛,張寒自然能夠忍受,笑著說道:“就像是撓癢癢一樣,一點都不疼。”

“哼。”宮瑤氣不打一出來,本來想要懲戒對方一番,但這樣做的話,無疑是打在對方的身上,痛在自己的心裡。

“我不跟你貧。”宮瑤小心翼翼地為張寒清理傷口,先是從背部,最後在緩慢地來到胸前,兩者四目相對,又瞬間移開,宮瑤的心中冒著汗,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去擦拭對方的胸前。

用指尖一點點地觸控著對方的肌膚,宮瑤的呼吸有些急促,直到感受到張寒奇怪的目光,才瞬間退開,微微低著頭,氣氛有些曖昧。

“我來為你包紮吧。”宮瑤找到紗布,隨後開始為張寒包紮傷勢,直到完全結束,宮瑤才緩慢地鬆了一口氣,總覺得剛才的自己實在是太緊張了。

張寒自然感受到宮瑤的異常,作為過來人。張寒自然明白,這小妮子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

“那個……你……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宮瑤說完這句話,便端著盆子,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猛地衝出了竹屋。

張寒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只得無奈搖頭,隨後快速在床邊安了幾塊晶石。做出一個簡易的木靈陣。

盤腿坐到床上,開始閉目,凝神,一點點地引導者那些靈氣入體,隨後修復那些受到傷害的經脈血肉。

特別是背脊之處,在剛才受到了損傷,張寒直到必須要先安定下來。以後再慢慢恢復。

有了木靈陣的幫助,天地的靈氣瞬間朝著這邊急速湧來,將張寒包裹在其中,此刻他只感覺到渾身都是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直到那些靈氣衝進他的體內,張寒才開始凝聚精神力,一點點地引導著他們進入四肢百骸。修復著那些破碎的經脈與傷痛之處。

而隨著時間的緩慢過去,張寒體內的傷勢也在逐漸好轉,那些皮肉筋骨重新變得堅韌,除了背脊之處的傷勢暫時還沒痊癒,其餘的地方都已經恢復原貌。

再次睜開眼睛時,武相境二重天修為的氣勢猛地爆發,似乎比之前的更加穩定了。

走出竹樓,那邊藥剛好被煎好,隨即在張寒的指示下,讓雲小櫻就此喝下。

這藥應該很苦。但云小櫻卻很懂事,也很乖,什麼都沒說,直接將那半碗藥都喝了下去。

張寒走到對方的身邊,隨即道:“小櫻,過一會兒,我會幫你驅毒,也許會比較難受。你要忍一忍。”

雲小櫻點了點頭,說道:“小櫻不怕,小櫻一定聽大哥哥的話。”

張寒揉了揉對方的頭髮,直到那藥效差不多擴散開來。張寒才其餘兩人出去,守在門外,隨後便盤膝而坐,伸出雙手緩慢地貼在了雲小櫻的後背之上。

隨著真氣進入雲小櫻的身體,能感覺到對方猛地一陣顫抖,張寒將精神力灌注於那些真氣之中,感受著對方體內的變化,直到片刻之後,張寒找到了對方體內的餘毒,隨後開始調動對方腹中的藥力衝擊那些餘毒。

緋雲草本身便是火屬性,一遇到那些陰暗的毒物,便猛地撲了上去,一番交戰之後,那些餘毒很快被被消滅,即便留下一些殘渣,也被張寒用真氣包裹了起來。

張寒一路高歌猛進,那些餘毒雖然很霸道,但終究不是那些藥力與張寒真氣的對手,很快便繳械投降,開始安分起來。

本以為,這餘毒很快會被清除,但過了一陣,讓張寒驚駭的是,某一處的經脈竟然是封閉的,而那些餘毒居然將那裡當著了他們的根據地,做出最後的反擊。

“怎……怎麼可能?”那一道經脈即便是普通人也應該是通達的啊,怎麼會被堵塞住呢。

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浮上張寒的腦海,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陰脈?

張寒的眉頭漸漸地鄒了起來,餘毒可以就此清除,但這天生陰脈之事,誰人能救?莫非這雲小櫻就真的是該少年夭折?

張寒神色複雜,而隨著張寒的真氣衝擊,雲小櫻也終於忍不住痛苦出聲。

“小櫻,你再忍忍。”張寒不想繼耽擱,開始用那些真氣包裹藥力,快速朝著那邊的餘毒衝擊而去。

“轟~!”藥力撞上那些餘毒,很快便讓那些餘毒翻騰起來,很多餘毒都在開始反擊,發出猛烈的攻勢。

“嗑~!”張寒心中焦急,這些餘毒太過猖狂,居然還不想離開這裡,完全是沒有將張寒放在眼裡。

“看本少爺的厲害。”張寒繼續催動真氣,進入雲小櫻的體內,隨後想到,如果自己在對方的體內用真氣刻畫陣法,然後將將那些餘毒困住,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雖然這個奇特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不過張寒在這一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這樣真能辦到的話,或許以後去救人的時候,無疑便多了一個更加厲害的手段。

想到便做,張寒開始運用那些精神力在對方的體內緩慢地畫著陣法,但這樣卻極其的考驗精神力。為了防止雲小櫻不會受到傷害,張寒每畫一筆都極其的小心。

直到某一團真氣瞬間被成一個靈陣,張寒才瞬間一喜,果然有效。

快速撤去那靈陣,隨後便想到如果能用水屬性的水流去引導這些餘毒,或許他們會上當,等到將它們帶出來,張寒便可以趁機讓那些真氣佔據之前的那個位置。這樣便可以兩面夾擊,將這些餘毒,徹底消滅。

片刻之後,張寒終於感覺凝聚出了水屬性的陣法,但卻是一個比較溫順的陣法,叫著高山流水,當那些水霧從靈陣中衝出。便瞬間化著一道道溫軟的水流,朝著那些餘毒緩慢地靠了過去。

而那些餘毒在發現是毫無攻擊力的水流之後,便瞬間撲了上來,隨後受到水流的牽引,開始逐漸朝著靈陣而去。

只可惜,現在的張寒還沒有機會練習空間陣法,所以無法將之直接排除體外。這一刻,也只得緩慢地引導著他們,而同時則催動另外一股真氣繞過一條小道,在那經脈盡處的一個支路上靜靜地等待著。

終於當最後一點餘毒從那經脈盡頭走出來,張寒便立即催動著那些真氣悄然朝著對方的大本營衝去,直到將那裡完全佔領,張寒才快速將那些餘毒用藥力將之盡數包裹起來。

不過,讓張寒感覺到心驚的是,這些餘毒在發現上當之後,便瘋狂地開始反撲。有好幾次都差點因為那些藥力不夠威猛,而讓這些餘毒衝出來。

還好在關鍵時刻,張寒體內的那些真氣迅速趕上,將那些即將溢位的餘毒迅速抹殺。

因為能夠更好地控制,張寒再次畫出幾個火屬性的靈陣,讓其衝殺進去,將那些餘毒焚燬。

直到那些餘毒漸漸的消散,溢位。張寒則用真氣將那些廢物包裹,隨後吸取出來,讓手掌進入床邊的水盆之中。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那些餘毒終於完全消散。解決了這主要的問題,張寒無疑鬆了一口氣,隨後控制著真氣繼續進去其他經脈,最後將小櫻眼睛失明問題的主要經脈疏通,這才緩慢地離開了對方的後背。

而在這一刻,張寒也終於累到了極處,隨後身子一歪,便迅速倒了下去,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呼喊他,接著便是破門而入的身影,有人在搖著他的胳膊,呼喚著他的名字。

“張寒~!張寒~!”似乎曾經在南道城那裡,也有類似的一次經歷吧。

等到張寒醒來,屋裡已經被點上了燈,燈火飄搖,在隨風舞動,張寒看到屋裡的人都沒有睡下,特別是床邊的宮瑤,更是讓他感覺到詫異。

張寒感覺到嘴唇很乾,下意識地喊道:“水~”

這一聲呼喚,瞬間驚動了宮瑤,隨即她便趕緊撐起身,驚喜道:“你醒了。”

張寒緩慢地扎動了一下眼睛,沒想到之前雲小櫻治傷,居然還如此耗費精神力,以至於他剛脫離對方的身體,便立即暈倒過去。

“我去準備水。”宮瑤的眼角有著喜悅的淚花,隨後快速走到桌邊,為張寒倒了水,給他遞了過來。

“大哥哥~!”聽到張寒醒來,那邊被雲烈抱著的雲小櫻迅速起身,伸出雙手,緩慢地摸索而來。

“小櫻。”雲烈被嚇了一跳,趕緊扶住對方,隨後讓對方走到張寒的床邊。

“大哥哥……嗚嗚……你終於醒了。”雲小櫻也不知道為何,瞬間就哭了出來,她從小就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之前聽張寒為他去採藥,而受了傷,心裡便極不好受。

這一次,又為了她的傷,直接暈迷不醒,讓她感覺到極其的難過,此刻,聽到張寒醒來,她內心的苦楚愧疚也終於爆發出來,瞬間衝到張寒的床邊,抱住了對方。

宮瑤也抹著眼淚,這個該死的傢伙,怎麼就那麼讓人擔心呢。

倒是張寒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嬉皮笑臉地說道:“你們都別擔心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嗎?”

雖然臉上依舊蒼白,不過眼中卻極有神采,宮瑤與雲烈也都相信對方此話不虛。

不過,有一件事兒,卻讓張寒不知道該怎麼和雲烈說才好。

小櫻她,可是有著天生絕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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