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洗劫

武相至尊·秋色遠·3,321·2026/3/27

草棚內,燭火跳動,昏暗的燈光隨風搖曳。 張寒右手提著一個熱壺,左手拿著一個海碗,還帶著一個茶壺,一包茶葉,來到爛頭陀的位置前。 隨後,將茶葉都放進茶壺中,隨著熱水泡下,茶葉瞬間散開,一股熱氣冒出。 張寒隨手拿起茶壺蓋,輕輕地將那些浮上來的茶葉末捋開,隨後將蓋子一蓋。 “嘩嘩譁……” 暗黃色的液體,隨著張寒的動作,緩緩自熱壺中傾倒出來,注入桌上的海碗中。 “來勒,剛煮好的苦口茶。” “客官請慢用。” 將面前的那一碗苦口茶斟滿,張寒躬身而退。 但在這時候,那爛頭陀隱藏在草帽下的臉猛地一抬,銳利的目光直視過來,連帶著臉上的一道刀疤也在燈光下顯得尤為猙獰。 “站住!” 爛頭陀猛的一聲爆喝,張寒的身子猛然一顫,隨之停了下來。 “怎麼了?客官。” 張寒止步,轉過身來看著爛頭陀,眼中充滿著不解。 “今日這茶,相比平日慢了不少啊!” “嗯?” 爛頭陀的聲音隨之傳開,手掌扣住海碗邊緣,抬頭看著張寒。 這時候,爛頭陀的大半邊臉也清晰可見,一道猙獰的刀疤,自右額頭延伸向左臉頰,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幾分詭異的猩紅。 “啊――” 張寒驚叫一聲,腳步往後退了幾步,這才堪堪止住。 “客官,怎麼了?”頓住身形之後,張寒看著端坐在那裡的爛頭陀,顫顫巍巍地說道。 “這茶,怕是下了毒吧?” “相比平日,這茶慢了十息時間。” “還有,你為何見到我發抖?” 爛頭陀靜靜地坐在那裡,手指在海碗邊緣上不斷劃過,目光緊盯著海碗中暗黃色的茶水,淡淡然的說道。 “怎麼,怎麼可能?” “我這裡做的都是正當生意。” 張寒提著熱壺,身體微微顫顫地靠近過去,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天冷,水燒開比較慢。” “不怕客官笑話,我這做的都是小行當,錢還得留著取媳婦呢,自己也穿的寒酸了點。” “而且,看到您的臉,我,我……” 在爛頭陀不遠處站定,張寒小聲地說道,而且臉上也帶著幾分懼怕。 “既然這茶沒問題。”爛頭陀將手掌一拍,直接拿起了那個海碗,朝著張寒遞過去:“喝了它。” “這……”張寒呆呆地看著爛頭陀,一時間愣在那裡。“客官,我做的都是小買賣。” “我敢保證,這茶葉絕對沒問題。” 張寒靜靜地站在那裡,左右不定,而臉上也浮現出幾分苦澀。 “這茶錢一併算了,喝了它。” 爛頭陀將海碗又是往前一送,聲音又是響起,緊逼過來。 一雙銳利的目光直視張寒而來,死死地盯著張寒。 “我喝。” 被爛頭陀看著,彷彿整個人就要被看穿一般,張寒淡淡一笑,而後開口說道。 一把接過爛頭陀手中的那一碗茶,張寒看也不看,咕咚咕咚地直接喝了下去。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一碗苦口茶就被張寒喝完,將空碗放在桌子上,張寒開口說道: “你看,沒毒吧?這茶只是有點陳了,泡出來渾點。” “客官,您多心了。” 那爛頭陀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並不言語,看著張寒將茶水一飲而盡,只是淡淡點點頭。 “這茶葉,是那一季採摘,如何烘烤,如何配置?” 看著張寒又要提起熱壺,再泡上一碗,爛頭陀卻是淡淡然地開口,目光依舊不離張寒。 張寒微微一愣,知道這爛頭陀還是不相信,暗道一聲麻煩,但臉色沒有變化。 前世他做了好幾年的茶博士,對於這苦口茶的一系列製作流程,也相當熟悉。 頓了頓,張寒接著開口: “苦口茶,講究的是苦,但苦中卻又要帶著清香。” “是為,清熱解渴之良品,旅途中若是喝上一杯,必定能疲勞盡去。” “茶葉選自蠻荒地域東山頭上的晨露茶,每年冬春交替採摘,採摘時需要帶著晨露,迎著朝陽,每天只有一刻鐘的時間採摘。” “鮮茶葉須大火烘製三天,烈日曝曬四十九天,將庭前花,繞獅藤,須龍草磨碎加入其中。這方才能令茶葉苦而不澀,清香回味。” “最後壓成餅,陰暗中窖藏三個月,方才製成。” “……” 面對著爛頭陀銳利的目光,張寒不慌不忙,款款而談,沒有一絲猶豫。 一番話落下,縱然是爛頭陀也愣在那裡,許久之後,方才開口說道: “茶博士知識淵博,在茶道上遠超貧僧。” “佩服,佩服……” 爛頭陀收回目光,穩穩地坐在那裡,臉上猙獰的刀疤被重新覆蓋,將手一指茶壺: “斟茶吧!” “好嘞,稍等片刻。”張寒臉上浮現出幾分喜色,拿起桌上的茶葉,放在茶壺中,開始泡茶。 啪―― 一道響聲傳開,草棚那破舊的木門被人開啟,一道身著黑衣的人影出現在那裡,吸引了屋內兩人的注意。 爛頭陀轉頭看去,而原本準備斟茶的張寒也抬頭看去。 “先退下吧!” “我們談點事。” 看到那黑衣人進來後,爛頭陀竟然站起來,隨後對著張寒揮揮手。 “我去看看水燒開了沒。”張寒會意,點點頭,退回到灶臺邊上。 黑衣人走進之後,徑直來到爛頭陀的對面,直接坐了下來。 張寒在遠處看去,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兩人身上。但無奈兩人說的很輕,再加上那熱壺發出的吐吐聲,張寒在遠處根本就聽不見。 “怎麼辦?” “這黑衣人根本看不清實力,如果跟爛頭陀一起走了,那我不是前功盡棄了?” “到底該怎麼辦!” 遠處兩人在低語,張寒心中也在暗暗思索,不斷地分析著各種可能。 黑衣人與爛頭陀的交談,足足過了一刻鐘時間。 “洗劫,南山城……” 在遠處一直注意聽著的張寒,突然間聽到了這句話,但是想要再去聽的時候,卻見得黑衣人騰的一聲站起來。 黑衣人看也不看,頭也不回的開啟木門,出了草棚,消失在夜幕中。 屋內,爛頭陀則繼續喝著熱水。 “來,上茶!” 約莫過了一分鐘後,爛頭陀一拍木桌,高聲說道: “這苦口茶味道一直飄出來,相當誘人啊!” 在灶臺邊上的張寒聞言精神一振,臉上也帶著幾分欣喜。 “來了,來了。稍等。” 張寒快步上前,麻利地將茶葉放進茶壺,而後衝下一泡熱水,茶葉在茶壺中散開,呈現出一股暗黃色的液體。 “苦口茶,苦澀,特別是不能留茶葉末。” “泡茶的時候,要特別注意,將茶葉末都捋乾淨。” 張寒一邊說著,一邊手掌移動起來,拿起茶壺蓋,將那些茶葉末都捋出來。 隨著張寒手掌微動,一下下的捋過,原先漂浮在上面的茶葉末都開始沾染在上面,消失不見。 動作輕緩,看起來極其飄逸,足足過了十幾下之後,終於是將蓋子一蓋。 “涓涓涓~~!” 一股暗黃色的茶液,隨著張寒的傾倒而流淌出來,注入面前的那一口海碗之中。 “您請。”張寒手掌示意,朝著爛頭陀說道。 “哈哈,好味道,好香氣。” “必定是好茶。” 在張寒泡茶的時候,爛頭陀至始至終注意著,全程下來都沒有任何問題,滿意的點點頭。 緊接著,端起手中的海碗,咕咚咕咚將碗中的苦口茶一飲而盡。 “果然是好茶!”爛頭陀將手中的海碗放下,蓬的一聲發出一陣響聲。 “茶是好茶,但今日你就給我留下吧!” 放下那個海碗之後,爛頭陀猛一抬頭,手勾成爪,直接對著張寒抓來。 呼…… 張寒驚呼一聲,抽身而退,手掌在那櫃檯上一拍,一柄長劍落下。 “你泡的茶不錯,但你卻聽到不該聽的。” “今日你必死。” 伴隨著底喝落下,手中猛的一抓,木屑爆開,那一張木桌碎成齏粉。 張寒提劍,在手中一晃,直接發出嘩啦一聲爆響。 “之前你們的話,我什麼都沒聽到。” “同樣,殺!” 爛頭陀眼中兇光畢露,臉上的刀疤顯得更加猙獰,隨著一聲底喝,直接衝了過去。 但突然間,他的身體卻搖搖晃晃,似是喝醉酒一般,跌跌撞撞地走來。 “你,你……” “你給我,放了什麼?” 爛頭陀難以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名少年,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似乎隨時要摔倒,渾身也都使不上力量。 “嘿嘿,你說呢?” 手中長劍緊握,張寒嘿嘿一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既然要滅我口,那我自然也留不得你。” 話音落下,張寒猛的一提長劍,直接跨前幾步,靠近爛頭陀。 爛頭陀身體跌跌撞撞,腦袋感覺到昏昏沉沉,突然間其眼睛當中閃過一絲明亮。 “茶壺蓋,你把藥放在茶壺蓋上了!” 爛頭陀突然驚叫一聲,雙手劃過,旁邊的木椅也碎成齏粉。 “現在才想起來?晚了!” 張寒又是跨前一步,爆喝落下。 蓬! 長劍前指,與爛頭陀的右手狠狠地碰擊在一起,發出一陣輕聲嗡鳴。 嗤―― 一聲尖銳刺耳的響聲,在這草棚中傳開,爆出一陣火光四濺。 此刻張寒全力爆發,腳下踩著洛河賦身法,手中長劍運轉出三絕劍,另一隻手猛擊出去,移山換嶽訣。 三大武相,瞬間融合,疊加起來。隨著張寒一聲爆喝,直接對著前面籠罩過去。 “蓬”的一聲,拳頭落在爛頭陀的身上,將他身體擊退幾步。緊接著,張寒上前一步,手中長劍一劃,與其手爪對撞在一起。 爛頭陀的精神也是被強行提起,下了蒙汗藥之後,僅僅數招之後,便已經支撐不住了。 隨著爛頭陀的一聲驚呼,右臂直接被劃出一道血痕。 “認輸吧!” “你拼不過我的。” 洛河賦施展,張寒腳步又是一轉,又是逼近爛頭陀,長劍一指,直點爛頭陀額頭。 手機使用者

草棚內,燭火跳動,昏暗的燈光隨風搖曳。

張寒右手提著一個熱壺,左手拿著一個海碗,還帶著一個茶壺,一包茶葉,來到爛頭陀的位置前。

隨後,將茶葉都放進茶壺中,隨著熱水泡下,茶葉瞬間散開,一股熱氣冒出。

張寒隨手拿起茶壺蓋,輕輕地將那些浮上來的茶葉末捋開,隨後將蓋子一蓋。

“嘩嘩譁……”

暗黃色的液體,隨著張寒的動作,緩緩自熱壺中傾倒出來,注入桌上的海碗中。

“來勒,剛煮好的苦口茶。”

“客官請慢用。”

將面前的那一碗苦口茶斟滿,張寒躬身而退。

但在這時候,那爛頭陀隱藏在草帽下的臉猛地一抬,銳利的目光直視過來,連帶著臉上的一道刀疤也在燈光下顯得尤為猙獰。

“站住!”

爛頭陀猛的一聲爆喝,張寒的身子猛然一顫,隨之停了下來。

“怎麼了?客官。”

張寒止步,轉過身來看著爛頭陀,眼中充滿著不解。

“今日這茶,相比平日慢了不少啊!”

“嗯?”

爛頭陀的聲音隨之傳開,手掌扣住海碗邊緣,抬頭看著張寒。

這時候,爛頭陀的大半邊臉也清晰可見,一道猙獰的刀疤,自右額頭延伸向左臉頰,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幾分詭異的猩紅。

“啊――”

張寒驚叫一聲,腳步往後退了幾步,這才堪堪止住。

“客官,怎麼了?”頓住身形之後,張寒看著端坐在那裡的爛頭陀,顫顫巍巍地說道。

“這茶,怕是下了毒吧?”

“相比平日,這茶慢了十息時間。”

“還有,你為何見到我發抖?”

爛頭陀靜靜地坐在那裡,手指在海碗邊緣上不斷劃過,目光緊盯著海碗中暗黃色的茶水,淡淡然的說道。

“怎麼,怎麼可能?”

“我這裡做的都是正當生意。”

張寒提著熱壺,身體微微顫顫地靠近過去,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天冷,水燒開比較慢。”

“不怕客官笑話,我這做的都是小行當,錢還得留著取媳婦呢,自己也穿的寒酸了點。”

“而且,看到您的臉,我,我……”

在爛頭陀不遠處站定,張寒小聲地說道,而且臉上也帶著幾分懼怕。

“既然這茶沒問題。”爛頭陀將手掌一拍,直接拿起了那個海碗,朝著張寒遞過去:“喝了它。”

“這……”張寒呆呆地看著爛頭陀,一時間愣在那裡。“客官,我做的都是小買賣。”

“我敢保證,這茶葉絕對沒問題。”

張寒靜靜地站在那裡,左右不定,而臉上也浮現出幾分苦澀。

“這茶錢一併算了,喝了它。”

爛頭陀將海碗又是往前一送,聲音又是響起,緊逼過來。

一雙銳利的目光直視張寒而來,死死地盯著張寒。

“我喝。”

被爛頭陀看著,彷彿整個人就要被看穿一般,張寒淡淡一笑,而後開口說道。

一把接過爛頭陀手中的那一碗茶,張寒看也不看,咕咚咕咚地直接喝了下去。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一碗苦口茶就被張寒喝完,將空碗放在桌子上,張寒開口說道:

“你看,沒毒吧?這茶只是有點陳了,泡出來渾點。”

“客官,您多心了。”

那爛頭陀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並不言語,看著張寒將茶水一飲而盡,只是淡淡點點頭。

“這茶葉,是那一季採摘,如何烘烤,如何配置?”

看著張寒又要提起熱壺,再泡上一碗,爛頭陀卻是淡淡然地開口,目光依舊不離張寒。

張寒微微一愣,知道這爛頭陀還是不相信,暗道一聲麻煩,但臉色沒有變化。

前世他做了好幾年的茶博士,對於這苦口茶的一系列製作流程,也相當熟悉。

頓了頓,張寒接著開口:

“苦口茶,講究的是苦,但苦中卻又要帶著清香。”

“是為,清熱解渴之良品,旅途中若是喝上一杯,必定能疲勞盡去。”

“茶葉選自蠻荒地域東山頭上的晨露茶,每年冬春交替採摘,採摘時需要帶著晨露,迎著朝陽,每天只有一刻鐘的時間採摘。”

“鮮茶葉須大火烘製三天,烈日曝曬四十九天,將庭前花,繞獅藤,須龍草磨碎加入其中。這方才能令茶葉苦而不澀,清香回味。”

“最後壓成餅,陰暗中窖藏三個月,方才製成。”

“……”

面對著爛頭陀銳利的目光,張寒不慌不忙,款款而談,沒有一絲猶豫。

一番話落下,縱然是爛頭陀也愣在那裡,許久之後,方才開口說道:

“茶博士知識淵博,在茶道上遠超貧僧。”

“佩服,佩服……”

爛頭陀收回目光,穩穩地坐在那裡,臉上猙獰的刀疤被重新覆蓋,將手一指茶壺:

“斟茶吧!”

“好嘞,稍等片刻。”張寒臉上浮現出幾分喜色,拿起桌上的茶葉,放在茶壺中,開始泡茶。

啪――

一道響聲傳開,草棚那破舊的木門被人開啟,一道身著黑衣的人影出現在那裡,吸引了屋內兩人的注意。

爛頭陀轉頭看去,而原本準備斟茶的張寒也抬頭看去。

“先退下吧!”

“我們談點事。”

看到那黑衣人進來後,爛頭陀竟然站起來,隨後對著張寒揮揮手。

“我去看看水燒開了沒。”張寒會意,點點頭,退回到灶臺邊上。

黑衣人走進之後,徑直來到爛頭陀的對面,直接坐了下來。

張寒在遠處看去,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兩人身上。但無奈兩人說的很輕,再加上那熱壺發出的吐吐聲,張寒在遠處根本就聽不見。

“怎麼辦?”

“這黑衣人根本看不清實力,如果跟爛頭陀一起走了,那我不是前功盡棄了?”

“到底該怎麼辦!”

遠處兩人在低語,張寒心中也在暗暗思索,不斷地分析著各種可能。

黑衣人與爛頭陀的交談,足足過了一刻鐘時間。

“洗劫,南山城……”

在遠處一直注意聽著的張寒,突然間聽到了這句話,但是想要再去聽的時候,卻見得黑衣人騰的一聲站起來。

黑衣人看也不看,頭也不回的開啟木門,出了草棚,消失在夜幕中。

屋內,爛頭陀則繼續喝著熱水。

“來,上茶!”

約莫過了一分鐘後,爛頭陀一拍木桌,高聲說道:

“這苦口茶味道一直飄出來,相當誘人啊!”

在灶臺邊上的張寒聞言精神一振,臉上也帶著幾分欣喜。

“來了,來了。稍等。”

張寒快步上前,麻利地將茶葉放進茶壺,而後衝下一泡熱水,茶葉在茶壺中散開,呈現出一股暗黃色的液體。

“苦口茶,苦澀,特別是不能留茶葉末。”

“泡茶的時候,要特別注意,將茶葉末都捋乾淨。”

張寒一邊說著,一邊手掌移動起來,拿起茶壺蓋,將那些茶葉末都捋出來。

隨著張寒手掌微動,一下下的捋過,原先漂浮在上面的茶葉末都開始沾染在上面,消失不見。

動作輕緩,看起來極其飄逸,足足過了十幾下之後,終於是將蓋子一蓋。

“涓涓涓~~!”

一股暗黃色的茶液,隨著張寒的傾倒而流淌出來,注入面前的那一口海碗之中。

“您請。”張寒手掌示意,朝著爛頭陀說道。

“哈哈,好味道,好香氣。”

“必定是好茶。”

在張寒泡茶的時候,爛頭陀至始至終注意著,全程下來都沒有任何問題,滿意的點點頭。

緊接著,端起手中的海碗,咕咚咕咚將碗中的苦口茶一飲而盡。

“果然是好茶!”爛頭陀將手中的海碗放下,蓬的一聲發出一陣響聲。

“茶是好茶,但今日你就給我留下吧!”

放下那個海碗之後,爛頭陀猛一抬頭,手勾成爪,直接對著張寒抓來。

呼……

張寒驚呼一聲,抽身而退,手掌在那櫃檯上一拍,一柄長劍落下。

“你泡的茶不錯,但你卻聽到不該聽的。”

“今日你必死。”

伴隨著底喝落下,手中猛的一抓,木屑爆開,那一張木桌碎成齏粉。

張寒提劍,在手中一晃,直接發出嘩啦一聲爆響。

“之前你們的話,我什麼都沒聽到。”

“同樣,殺!”

爛頭陀眼中兇光畢露,臉上的刀疤顯得更加猙獰,隨著一聲底喝,直接衝了過去。

但突然間,他的身體卻搖搖晃晃,似是喝醉酒一般,跌跌撞撞地走來。

“你,你……”

“你給我,放了什麼?”

爛頭陀難以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名少年,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似乎隨時要摔倒,渾身也都使不上力量。

“嘿嘿,你說呢?”

手中長劍緊握,張寒嘿嘿一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既然要滅我口,那我自然也留不得你。”

話音落下,張寒猛的一提長劍,直接跨前幾步,靠近爛頭陀。

爛頭陀身體跌跌撞撞,腦袋感覺到昏昏沉沉,突然間其眼睛當中閃過一絲明亮。

“茶壺蓋,你把藥放在茶壺蓋上了!”

爛頭陀突然驚叫一聲,雙手劃過,旁邊的木椅也碎成齏粉。

“現在才想起來?晚了!”

張寒又是跨前一步,爆喝落下。

蓬!

長劍前指,與爛頭陀的右手狠狠地碰擊在一起,發出一陣輕聲嗡鳴。

嗤――

一聲尖銳刺耳的響聲,在這草棚中傳開,爆出一陣火光四濺。

此刻張寒全力爆發,腳下踩著洛河賦身法,手中長劍運轉出三絕劍,另一隻手猛擊出去,移山換嶽訣。

三大武相,瞬間融合,疊加起來。隨著張寒一聲爆喝,直接對著前面籠罩過去。

“蓬”的一聲,拳頭落在爛頭陀的身上,將他身體擊退幾步。緊接著,張寒上前一步,手中長劍一劃,與其手爪對撞在一起。

爛頭陀的精神也是被強行提起,下了蒙汗藥之後,僅僅數招之後,便已經支撐不住了。

隨著爛頭陀的一聲驚呼,右臂直接被劃出一道血痕。

“認輸吧!”

“你拼不過我的。”

洛河賦施展,張寒腳步又是一轉,又是逼近爛頭陀,長劍一指,直點爛頭陀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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