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眾星捧月

武相至尊·秋色遠·3,451·2026/3/27

“咣噹!”黑衣人的長劍落到地面,他的頸部位置,被一道長劍比著,讓那黑衣人不自覺地舉起了雙手,顯然被對方的這一招給嚇得不輕。 “呵呵,你的身手不錯啊。”張寒的面上帶著笑意,但黑衣人絲毫不會懷疑,只要自己有任何異動,那長劍幾乎會在頃刻之間,將其滅殺。 黑衣人沒有動,其他黑衣人也沒有動,張寒將劍往上抬,那黑衣人也隨之站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不習慣殺人的,不過要是有人敢威脅到我的生命,那麼也就休怪我無情了。” 隨著一道血箭猛地激射而出,四周便瞬間多出了猩紅的血跡,那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幾個黑衣人沒有任何猶豫,紛紛衝了上來。 沒有那些華麗的招式,只有劍影與刀光不停地閃爍著。 張寒心中冷靜無比,即便這些人實力和自己還有一定距離,但他依舊不敢大意,因為很多修士,都是因為輕視,才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流水劍!”其中一個黑衣人猛地一聲冷喝,那長劍上盪漾出水紋一般的能量漣漪,在朝著張寒快速衝來。 “破。”張寒身子從地面迅速飛離,隨即一記三絕傲龍殺,三道劍芒瞬間擊中他的身體各處要害,直接將那人斬殺。 剩下的幾人顯然都有些害怕了,畢竟張寒的實力擺在那裡,如果繼續在這裡與對方纏鬥,只怕根本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走。”帶頭的黑衣人,瞬間一聲冷喝,身子迅速騰空,張寒一聲冷笑,運起體內真氣。連續揮出幾劍,幾道劍芒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幾人的身子。 “噗噗噗~!”衣袍被割裂。能夠看到那些黑衣人的傷口在流血,受到如此襲擊。他們已經很是堅韌,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張寒收了劍,臉上泛著冷意,這萬家的人,還真是大膽啊。 居然敢在客棧來襲擊本少爺,連本少爺的覺都沒有睡好,真是豈有此理。 但張寒也沒有急著去找人開戰。畢竟,這萬家的底細,他還沒有查清楚,所以如果貿然下手的話。只怕會陷入那裡。 況且,那萬家的府宅那麼大,誰知道那裡有沒有什麼陷阱? 張寒打了一個呵欠,隨即便毅然返回,覺得這一次的戰鬥還真是無聊啊。 “咦。那個妞兒怎麼那麼熟悉?”張寒在回到客棧的路上,突然看到一個被眾人圍著,猶如眾星捧月的美麗少女。 “羅清兒。”張寒的眼前一亮,記得在上一次,進入羅家府邸的時候。還好好地摸了對方一把呢。 看來還真是緣分啊,張寒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還是可以出去見人的時候,才緩慢地朝著羅清兒一行人走過去。 “清兒師妹,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其中一個大約二十來歲,身穿青色長袍,袖口有著一朵祥雲的英俊男子,笑著走到羅清兒的身邊,手中拿著一隻髮簪,看著羅清兒的神情有些痴迷。 “哇,這支髮簪很貴吧。”旁邊一個臉上有麻雀斑的年輕女子立即羨慕道。 “咳咳……清兒師妹如此尊貴,這送給師妹的髮簪自然不能太過寒酸了不是。”英俊男子對著那麻雀斑的女子眨了眨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說,乾的不錯哦,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麻雀斑女子得到英俊男子的鼓勵,瞬間臉上一熱,不過一想到那隨之而來的好處,心情便不由感覺到極其激動。 “哇,清兒師妹,真羨慕你,你快接下勁松師哥給你的髮簪吧。”麻雀斑女生在極力的慫恿著。 羅清兒顯然沒有被這吳勁松的小小恩惠給看上眼,事實上,她現在的目光在那絕煞門的少門主身上。 雖然這少門主似乎和那個賀小芙有了定親,但羅清兒卻發現他們兩個彷彿並沒有多大的感覺。 羅清兒出生在羅家,從小就勾心鬥角,而且希望當上家主之位,但人都是往上看的,一旦接觸到更廣闊的場景,又怎麼捨得回來。 現在只要她與那少門主勾搭上,害怕以後拿不下那副門主之位? 羅清兒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並沒有接過那吳勁松的髮簪,而是直接走向了前方。 “清兒。”張寒突然做出一副遇到熟人的喜悅模樣,瞬間讓絕煞門的眾人一呆。 這些人本想著在這山下買一點東西,也沒有想過會遇到什麼熟人,但看這張寒的模樣,似乎與那羅清兒的關係不淺啊。 “清兒,我終於找到你了。”張寒迅速衝了過去,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那羅清兒先只是驚訝住,但現在便直接被這句話驚得發毛。 “喂,你給我走開點。”羅清兒認出了張寒,照理說,兩方是仇人,這個傢伙本來應該拔劍相向的,怎麼變成認熟人來了。 “呃,怎麼了?清兒,你不是說你要愛我一生一世嗎?莫非你……”張寒瞬間瞪大了雙眼,伸出手,指著羅清兒身邊的吳勁松說道:“你……你們……” “喂喂喂……你幹嘛。”吳勁松不知道這個傢伙要說什麼,但潛意識告訴他,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還有,剛才對方說啥,愛他一生一世? “唰~!”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望向了羅清兒,那意思似乎是在說,這個小子剛才說的話,不會是真的吧。 張寒也沒想到過他的話居然會有如此震撼的力量,這下看這羅清兒怎麼辦。 “你你你你……”羅清兒都快哭了,不帶這麼玩兒人的,這個傢伙居然敢毀她清白,真是豈有此理。 張寒看到對方被氣得打哆嗦,又趕緊道:“不會吧,莫非我們當初花前月下,彈琴舞劍。你都忘記了嗎?那一晚,我們還有過肌膚之親啊。” “納尼?”這下不但是羅清兒,就連旁邊的那幾個絕煞門弟子都被震驚到了。肌膚之親,這樣的字眼一落到他們的耳中。便瞬間猶如平地一聲驚雷一般,讓他們振聾發聵。 “清兒師妹,這是真的嗎?”吳勁松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些顫抖,難道自己一直追求的師妹早就與人勾搭上了,還做出如此傷風化的事情來,簡直是羞死人了。 “啪~!”羅清兒一巴掌扇在吳勁松的臉上,隨後說道:“本小姐怎麼可能做出那麼無恥的事情來。是這個傢伙在胡編亂造。” “什麼!”張寒連續倒退了幾步,像是胸口被雷擊中了一般,臉上有不可思議的神色,那樣子。好像羅清兒的話才完全是謊話似的。 看到張寒如此能演戲,羅清兒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這訊息要是傳出去,那她以後也就不用做人了。 “混蛋,你居然敢毀我清白。我要殺了你。”羅清兒幾乎瞬間拔劍,衝向了張寒的身體。 張寒立即大聲道:“當初是我們兩廂情願,才說要結為連理的,你也是答應我,要從此做一個好妻子的。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羅清兒幾乎都快吐血了,從沒想過,事情居然會如此糟糕,但既然對方主動找上了她,顯然是為雲家復仇來了。 想清楚了這些東西,羅清兒便逐漸冷靜了下來,隨後催動秘法武相,與張寒對敵。 因為恨透了張寒,所以羅清兒每一次出手,都極其的狠辣刁鑽,倒是張寒每次都極其的忍讓,不一會兒,身上便出現了一道道血色的痕跡。 “清兒師妹怎麼那麼無情啊。”那個麻雀斑女子似乎看不過去了,覺得張寒如此痴情,換來的,居然是羅清兒的無情相向。 因為張寒將實力一直都壓制在肉身境的樣子,所以這些人也不會想到張寒其實都是在演戲。 倒是羅清兒都快被氣瘋了,這個傢伙明明與那麼高的實力,怎麼現在卻故意在壓制,導致她現在連續出手,對方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但羅清兒知道,這都是張寒的苦肉計,還不知道身後的那些人會怎麼想她呢。 羅清兒感覺到心情極其的煩躁,突然手腕一抖,這一劍瞬間刺向了張寒的胸膛,她不相信對方還能夠裝下去。 張寒不屑的一聲冷笑,快速迎上,瞬間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拉一帶,便將對方扯到自己的懷裡。 “哇,好帥。”那邊的麻雀斑女子雙手緊握著,舉到下巴前,一副很是痴迷的樣子。 吳勁松一看到自己喜歡的師妹居然到了別人的懷抱,差點被氣暈了,立即抽出手中長劍,大聲道:“小子,你找死。” 張寒猛然轉頭,眼睛一瞪:“我在與我的女人敘舊,你敢破壞我的好事。” 那吳勁松顯然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張寒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頭猛虎兇獸,彷彿會吃人一般,將吳勁松差點被嚇趴下。 “靠,小子,你找死。”吳勁松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瞬間出手。 一步踏出,身後狂風呼嘯,隱約有一株青松屹立,散發出可怕的氣勢。 青松武相,下品武相,一旦煉製大成,舉手間摧毀山石,威力巨大。 張寒挑了挑眉,這種垃圾武相居然也敢出來顯擺,手腕一抖,便瞬間將懷中的羅清兒扔到一邊,笑眯眯地說道:“美人兒,看本少爺怎麼把這個討厭的蒼蠅給大發了。” 張寒說完,便緩緩地轉過頭來,揉了揉手腕,甩了甩脖子,隨後道:“小子,你還太嫩了點,趁早滾蛋,否則,哼……後果自負。” 張寒神色一厲,眼中兩道厲芒,像是兩道閃電,在空中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吳勁松顯然被嚇了一跳,但他一身武相境一重天的實力怎麼會懼怕這個小子,冷冷道:“小子,你太囂張了,簡直是就找死。” 隨著猛地一聲冷喝,吳勁松瞬間衝殺了出去,但也就是在此刻,吳勁松似乎發現對方並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吼~!”隨著一聲怒吼猛地傳出,張寒的身後,瞬間出現了一道五爪金龍,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長大了嘴巴,彷彿都合不攏了。 “龍……居然是龍!”要知道,凡是和龍沾上關係的,都非同尋常,無論是武相還是武相技,至少都是上品秘法。 張寒高傲地抬起下巴,冷冷地俯視著不遠處的吳勁松,笑著說道:“那個誰,咱們還要比嗎?”

“咣噹!”黑衣人的長劍落到地面,他的頸部位置,被一道長劍比著,讓那黑衣人不自覺地舉起了雙手,顯然被對方的這一招給嚇得不輕。

“呵呵,你的身手不錯啊。”張寒的面上帶著笑意,但黑衣人絲毫不會懷疑,只要自己有任何異動,那長劍幾乎會在頃刻之間,將其滅殺。

黑衣人沒有動,其他黑衣人也沒有動,張寒將劍往上抬,那黑衣人也隨之站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不習慣殺人的,不過要是有人敢威脅到我的生命,那麼也就休怪我無情了。”

隨著一道血箭猛地激射而出,四周便瞬間多出了猩紅的血跡,那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幾個黑衣人沒有任何猶豫,紛紛衝了上來。

沒有那些華麗的招式,只有劍影與刀光不停地閃爍著。

張寒心中冷靜無比,即便這些人實力和自己還有一定距離,但他依舊不敢大意,因為很多修士,都是因為輕視,才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流水劍!”其中一個黑衣人猛地一聲冷喝,那長劍上盪漾出水紋一般的能量漣漪,在朝著張寒快速衝來。

“破。”張寒身子從地面迅速飛離,隨即一記三絕傲龍殺,三道劍芒瞬間擊中他的身體各處要害,直接將那人斬殺。

剩下的幾人顯然都有些害怕了,畢竟張寒的實力擺在那裡,如果繼續在這裡與對方纏鬥,只怕根本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走。”帶頭的黑衣人,瞬間一聲冷喝,身子迅速騰空,張寒一聲冷笑,運起體內真氣。連續揮出幾劍,幾道劍芒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幾人的身子。

“噗噗噗~!”衣袍被割裂。能夠看到那些黑衣人的傷口在流血,受到如此襲擊。他們已經很是堅韌,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張寒收了劍,臉上泛著冷意,這萬家的人,還真是大膽啊。

居然敢在客棧來襲擊本少爺,連本少爺的覺都沒有睡好,真是豈有此理。

但張寒也沒有急著去找人開戰。畢竟,這萬家的底細,他還沒有查清楚,所以如果貿然下手的話。只怕會陷入那裡。

況且,那萬家的府宅那麼大,誰知道那裡有沒有什麼陷阱?

張寒打了一個呵欠,隨即便毅然返回,覺得這一次的戰鬥還真是無聊啊。

“咦。那個妞兒怎麼那麼熟悉?”張寒在回到客棧的路上,突然看到一個被眾人圍著,猶如眾星捧月的美麗少女。

“羅清兒。”張寒的眼前一亮,記得在上一次,進入羅家府邸的時候。還好好地摸了對方一把呢。

看來還真是緣分啊,張寒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還是可以出去見人的時候,才緩慢地朝著羅清兒一行人走過去。

“清兒師妹,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其中一個大約二十來歲,身穿青色長袍,袖口有著一朵祥雲的英俊男子,笑著走到羅清兒的身邊,手中拿著一隻髮簪,看著羅清兒的神情有些痴迷。

“哇,這支髮簪很貴吧。”旁邊一個臉上有麻雀斑的年輕女子立即羨慕道。

“咳咳……清兒師妹如此尊貴,這送給師妹的髮簪自然不能太過寒酸了不是。”英俊男子對著那麻雀斑的女子眨了眨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說,乾的不錯哦,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麻雀斑女子得到英俊男子的鼓勵,瞬間臉上一熱,不過一想到那隨之而來的好處,心情便不由感覺到極其激動。

“哇,清兒師妹,真羨慕你,你快接下勁松師哥給你的髮簪吧。”麻雀斑女生在極力的慫恿著。

羅清兒顯然沒有被這吳勁松的小小恩惠給看上眼,事實上,她現在的目光在那絕煞門的少門主身上。

雖然這少門主似乎和那個賀小芙有了定親,但羅清兒卻發現他們兩個彷彿並沒有多大的感覺。

羅清兒出生在羅家,從小就勾心鬥角,而且希望當上家主之位,但人都是往上看的,一旦接觸到更廣闊的場景,又怎麼捨得回來。

現在只要她與那少門主勾搭上,害怕以後拿不下那副門主之位?

羅清兒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並沒有接過那吳勁松的髮簪,而是直接走向了前方。

“清兒。”張寒突然做出一副遇到熟人的喜悅模樣,瞬間讓絕煞門的眾人一呆。

這些人本想著在這山下買一點東西,也沒有想過會遇到什麼熟人,但看這張寒的模樣,似乎與那羅清兒的關係不淺啊。

“清兒,我終於找到你了。”張寒迅速衝了過去,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那羅清兒先只是驚訝住,但現在便直接被這句話驚得發毛。

“喂,你給我走開點。”羅清兒認出了張寒,照理說,兩方是仇人,這個傢伙本來應該拔劍相向的,怎麼變成認熟人來了。

“呃,怎麼了?清兒,你不是說你要愛我一生一世嗎?莫非你……”張寒瞬間瞪大了雙眼,伸出手,指著羅清兒身邊的吳勁松說道:“你……你們……”

“喂喂喂……你幹嘛。”吳勁松不知道這個傢伙要說什麼,但潛意識告訴他,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還有,剛才對方說啥,愛他一生一世?

“唰~!”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望向了羅清兒,那意思似乎是在說,這個小子剛才說的話,不會是真的吧。

張寒也沒想到過他的話居然會有如此震撼的力量,這下看這羅清兒怎麼辦。

“你你你你……”羅清兒都快哭了,不帶這麼玩兒人的,這個傢伙居然敢毀她清白,真是豈有此理。

張寒看到對方被氣得打哆嗦,又趕緊道:“不會吧,莫非我們當初花前月下,彈琴舞劍。你都忘記了嗎?那一晚,我們還有過肌膚之親啊。”

“納尼?”這下不但是羅清兒,就連旁邊的那幾個絕煞門弟子都被震驚到了。肌膚之親,這樣的字眼一落到他們的耳中。便瞬間猶如平地一聲驚雷一般,讓他們振聾發聵。

“清兒師妹,這是真的嗎?”吳勁松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些顫抖,難道自己一直追求的師妹早就與人勾搭上了,還做出如此傷風化的事情來,簡直是羞死人了。

“啪~!”羅清兒一巴掌扇在吳勁松的臉上,隨後說道:“本小姐怎麼可能做出那麼無恥的事情來。是這個傢伙在胡編亂造。”

“什麼!”張寒連續倒退了幾步,像是胸口被雷擊中了一般,臉上有不可思議的神色,那樣子。好像羅清兒的話才完全是謊話似的。

看到張寒如此能演戲,羅清兒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這訊息要是傳出去,那她以後也就不用做人了。

“混蛋,你居然敢毀我清白。我要殺了你。”羅清兒幾乎瞬間拔劍,衝向了張寒的身體。

張寒立即大聲道:“當初是我們兩廂情願,才說要結為連理的,你也是答應我,要從此做一個好妻子的。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羅清兒幾乎都快吐血了,從沒想過,事情居然會如此糟糕,但既然對方主動找上了她,顯然是為雲家復仇來了。

想清楚了這些東西,羅清兒便逐漸冷靜了下來,隨後催動秘法武相,與張寒對敵。

因為恨透了張寒,所以羅清兒每一次出手,都極其的狠辣刁鑽,倒是張寒每次都極其的忍讓,不一會兒,身上便出現了一道道血色的痕跡。

“清兒師妹怎麼那麼無情啊。”那個麻雀斑女子似乎看不過去了,覺得張寒如此痴情,換來的,居然是羅清兒的無情相向。

因為張寒將實力一直都壓制在肉身境的樣子,所以這些人也不會想到張寒其實都是在演戲。

倒是羅清兒都快被氣瘋了,這個傢伙明明與那麼高的實力,怎麼現在卻故意在壓制,導致她現在連續出手,對方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但羅清兒知道,這都是張寒的苦肉計,還不知道身後的那些人會怎麼想她呢。

羅清兒感覺到心情極其的煩躁,突然手腕一抖,這一劍瞬間刺向了張寒的胸膛,她不相信對方還能夠裝下去。

張寒不屑的一聲冷笑,快速迎上,瞬間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拉一帶,便將對方扯到自己的懷裡。

“哇,好帥。”那邊的麻雀斑女子雙手緊握著,舉到下巴前,一副很是痴迷的樣子。

吳勁松一看到自己喜歡的師妹居然到了別人的懷抱,差點被氣暈了,立即抽出手中長劍,大聲道:“小子,你找死。”

張寒猛然轉頭,眼睛一瞪:“我在與我的女人敘舊,你敢破壞我的好事。”

那吳勁松顯然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張寒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頭猛虎兇獸,彷彿會吃人一般,將吳勁松差點被嚇趴下。

“靠,小子,你找死。”吳勁松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瞬間出手。

一步踏出,身後狂風呼嘯,隱約有一株青松屹立,散發出可怕的氣勢。

青松武相,下品武相,一旦煉製大成,舉手間摧毀山石,威力巨大。

張寒挑了挑眉,這種垃圾武相居然也敢出來顯擺,手腕一抖,便瞬間將懷中的羅清兒扔到一邊,笑眯眯地說道:“美人兒,看本少爺怎麼把這個討厭的蒼蠅給大發了。”

張寒說完,便緩緩地轉過頭來,揉了揉手腕,甩了甩脖子,隨後道:“小子,你還太嫩了點,趁早滾蛋,否則,哼……後果自負。”

張寒神色一厲,眼中兩道厲芒,像是兩道閃電,在空中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吳勁松顯然被嚇了一跳,但他一身武相境一重天的實力怎麼會懼怕這個小子,冷冷道:“小子,你太囂張了,簡直是就找死。”

隨著猛地一聲冷喝,吳勁松瞬間衝殺了出去,但也就是在此刻,吳勁松似乎發現對方並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吼~!”隨著一聲怒吼猛地傳出,張寒的身後,瞬間出現了一道五爪金龍,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長大了嘴巴,彷彿都合不攏了。

“龍……居然是龍!”要知道,凡是和龍沾上關係的,都非同尋常,無論是武相還是武相技,至少都是上品秘法。

張寒高傲地抬起下巴,冷冷地俯視著不遠處的吳勁松,笑著說道:“那個誰,咱們還要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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