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108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755·2026/3/26

臨界婚姻 108 範子慶回來了。 在北京培訓的日子裡,他沒有一天不在恨小理,不在怨小理,當然,也沒有一天不在愛著王小理。 他咬著牙堅持不給小理打電話,但他難以堅持永遠不見小理的決心。 他開始了故伎重演,就像被一股魔力指使著,他跟著小理的足跡,悄悄地,如探險一般。 他等在小理的家門口,遠遠地看著小理領著陶陶走出來。小理把陶陶安安穩穩地放在腳踏車的後座上,忙裡偷閒親一下陶陶的臉蛋之後,再把車騎走。 小理是匆忙的,但她的匆忙是優雅的,嫻靜的。 小理始終微笑著,她不像範子慶那有著火暴脾氣的四姐和隨處可見的那些氣哼哼的年輕母親,拎著幼小的孩子,就像老鷹拎著可憐的小雞,沒完沒了地催促、責備、訓斥…… 王小理真好,哪一個女人也比不上王小理。 難道我永遠得不到她的好? 範子慶躲在大樹的後面,閉上眼,翕動著鼻翼,好像深深地嗅著王小理那無處不在的獨一無二的成熟女人氣息。他真嫉妒陶陶,每天都能收穫那樣芳香和純淨的吻。 範子慶也去過小理的單位。 他混跡在大學生的隊伍裡,看著小理夾著一沓稿子從一個辦公樓走進另一個辦公樓。 小理的長髮隨風飄著,髮梢輕輕地在背上拂來拂去,子慶的心也跟著一漾一漾的,他真想像以前一樣把小理死死抱進懷裡,體會那刻骨銘心的擁有。 可是,轉眼一切已經成空。 範子慶不甘心。 範子慶在小理的身上搜尋著沉重和哀傷的痕跡,但是找不到,一點兒也找不到;完全相反的是,他的離去反而使這個一向沉重哀傷的女人獲得了徹底的解脫。 範子慶開始生氣,氣極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的一片真情竟然換不來王小理的一點點留戀! 又是一天,範子慶在小理下班之前守在小理單位的門口。不一會兒,小理就從辦公樓走出來了。 她戴著茶色的太陽鏡,既抵擋了夏日如火的夕陽,也為她平添了許多神秘而時尚的韻味。她步履匆匆地往大門口走著,抬起手腕看著時間,像是要趕赴一場重要的約會。 範子慶的心裡一陣激動,他想起了“五二一”,幾個月前,小理不也是這樣迫不及待地走進“五二一”的嗎? 小理上了計程車,範子慶也迅速地攔住一輛。 “跟上前面的車。”範子慶命令司機。 司機笑了,“怎麼啦,懷疑媳婦有姦情?” 範子慶不語,目不轉睛地看著小理坐在車裡的背影。 “幹嗎跟著人家?”司機又問。 範子慶看了司機一眼。 是啊,我究竟在做什麼,我究竟做了些什麼呀!範子慶問自己。 也許我只是想看著她,一步也不離開她。 就這麼簡單吧。 王小理乘坐的那輛計程車在電視大樓門前停了下來。她在一棵樹下站住,看了看錶,然後做出等待的樣子。等了一會兒,小理掏出手機,按了幾下之後皺了皺眉頭,手機沒電了。 小理四下張望,欣喜地發現附近正好有一處公用電話亭。 她對著電話微笑地說著什麼,又看了看手錶,好像在與對方約定時間和地點。然後,小理放下電話,轉身向前走。 範子慶隨後也來到電話亭,他按了一下電話的重撥鍵,電話的顯示屏上顯示出一串手機號碼。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在問:“喂,是王小理嗎?喂?喂?” 範子慶把電話撂了,他追上小理,邊追邊把小理撥過的那串號碼輸進手機的電話簿。 小理忽然轉過頭來。 範子慶連忙背過身去,他緊張得喉嚨泛著鹹味兒,脊背呼呼地冒著汗。他一動不動地站了一會兒,才悄悄地一點一點地把頭轉向後方。 小理根本沒看見他,雖然她的眼睛向著他的方向,但是她卻根本沒看到範子慶。 小理只是恍惚聽見有孩子在喊“媽媽,媽媽”,那聲音怎麼和陶陶那麼相像啊!當她確認並不是在叫她,就立刻又向前走了。 範子慶飛快地跟上王小理,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他想停下來,可是身體卻跟著小理向前,向前,向前…… 小理在麒麟花園的一幢樓前停下,在樓洞口張望了一會兒後走進樓裡。 範子慶鬆了一口氣,他渾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他走進對面的一個樓洞,一屁股坐在地上,拽過衣襟擦著滿臉滿脖子的汗。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像一個中了暑的人,思維一片混沌。他本能地盯住小理剛剛走進的那個單元,他眯起眼睛看,是三單元。 十幾分鍾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三單元,從車上走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範子慶站起來,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 操!溜光水滑,衣冠楚楚,雍容華貴,風度翩翩……怪不得王小理這麼快就見異思遷啊! 憤怒的範子慶把牙齒咬得咯咯響,他哆嗦著手掏出手機,按下剛才儲存的電話號碼。 對面那個男人的手機果然響了起來。

臨界婚姻 108

範子慶回來了。

在北京培訓的日子裡,他沒有一天不在恨小理,不在怨小理,當然,也沒有一天不在愛著王小理。

他咬著牙堅持不給小理打電話,但他難以堅持永遠不見小理的決心。

他開始了故伎重演,就像被一股魔力指使著,他跟著小理的足跡,悄悄地,如探險一般。

他等在小理的家門口,遠遠地看著小理領著陶陶走出來。小理把陶陶安安穩穩地放在腳踏車的後座上,忙裡偷閒親一下陶陶的臉蛋之後,再把車騎走。

小理是匆忙的,但她的匆忙是優雅的,嫻靜的。

小理始終微笑著,她不像範子慶那有著火暴脾氣的四姐和隨處可見的那些氣哼哼的年輕母親,拎著幼小的孩子,就像老鷹拎著可憐的小雞,沒完沒了地催促、責備、訓斥……

王小理真好,哪一個女人也比不上王小理。

難道我永遠得不到她的好?

範子慶躲在大樹的後面,閉上眼,翕動著鼻翼,好像深深地嗅著王小理那無處不在的獨一無二的成熟女人氣息。他真嫉妒陶陶,每天都能收穫那樣芳香和純淨的吻。

範子慶也去過小理的單位。

他混跡在大學生的隊伍裡,看著小理夾著一沓稿子從一個辦公樓走進另一個辦公樓。

小理的長髮隨風飄著,髮梢輕輕地在背上拂來拂去,子慶的心也跟著一漾一漾的,他真想像以前一樣把小理死死抱進懷裡,體會那刻骨銘心的擁有。

可是,轉眼一切已經成空。

範子慶不甘心。

範子慶在小理的身上搜尋著沉重和哀傷的痕跡,但是找不到,一點兒也找不到;完全相反的是,他的離去反而使這個一向沉重哀傷的女人獲得了徹底的解脫。

範子慶開始生氣,氣極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的一片真情竟然換不來王小理的一點點留戀!

又是一天,範子慶在小理下班之前守在小理單位的門口。不一會兒,小理就從辦公樓走出來了。

她戴著茶色的太陽鏡,既抵擋了夏日如火的夕陽,也為她平添了許多神秘而時尚的韻味。她步履匆匆地往大門口走著,抬起手腕看著時間,像是要趕赴一場重要的約會。

範子慶的心裡一陣激動,他想起了“五二一”,幾個月前,小理不也是這樣迫不及待地走進“五二一”的嗎?

小理上了計程車,範子慶也迅速地攔住一輛。

“跟上前面的車。”範子慶命令司機。

司機笑了,“怎麼啦,懷疑媳婦有姦情?”

範子慶不語,目不轉睛地看著小理坐在車裡的背影。

“幹嗎跟著人家?”司機又問。

範子慶看了司機一眼。

是啊,我究竟在做什麼,我究竟做了些什麼呀!範子慶問自己。

也許我只是想看著她,一步也不離開她。

就這麼簡單吧。

王小理乘坐的那輛計程車在電視大樓門前停了下來。她在一棵樹下站住,看了看錶,然後做出等待的樣子。等了一會兒,小理掏出手機,按了幾下之後皺了皺眉頭,手機沒電了。

小理四下張望,欣喜地發現附近正好有一處公用電話亭。

她對著電話微笑地說著什麼,又看了看手錶,好像在與對方約定時間和地點。然後,小理放下電話,轉身向前走。

範子慶隨後也來到電話亭,他按了一下電話的重撥鍵,電話的顯示屏上顯示出一串手機號碼。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在問:“喂,是王小理嗎?喂?喂?”

範子慶把電話撂了,他追上小理,邊追邊把小理撥過的那串號碼輸進手機的電話簿。

小理忽然轉過頭來。

範子慶連忙背過身去,他緊張得喉嚨泛著鹹味兒,脊背呼呼地冒著汗。他一動不動地站了一會兒,才悄悄地一點一點地把頭轉向後方。

小理根本沒看見他,雖然她的眼睛向著他的方向,但是她卻根本沒看到範子慶。

小理只是恍惚聽見有孩子在喊“媽媽,媽媽”,那聲音怎麼和陶陶那麼相像啊!當她確認並不是在叫她,就立刻又向前走了。

範子慶飛快地跟上王小理,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他想停下來,可是身體卻跟著小理向前,向前,向前……

小理在麒麟花園的一幢樓前停下,在樓洞口張望了一會兒後走進樓裡。

範子慶鬆了一口氣,他渾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他走進對面的一個樓洞,一屁股坐在地上,拽過衣襟擦著滿臉滿脖子的汗。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像一個中了暑的人,思維一片混沌。他本能地盯住小理剛剛走進的那個單元,他眯起眼睛看,是三單元。

十幾分鍾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三單元,從車上走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範子慶站起來,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

操!溜光水滑,衣冠楚楚,雍容華貴,風度翩翩……怪不得王小理這麼快就見異思遷啊!

憤怒的範子慶把牙齒咬得咯咯響,他哆嗦著手掏出手機,按下剛才儲存的電話號碼。

對面那個男人的手機果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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