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13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086·2026/3/26

臨界婚姻 13 兩個月之後,母親的同事把楊革文領進了家門。劉鳳琴與楊革文嘮了一個多小時,楊革文有問必答,侃侃而談,劉鳳琴被震住了。楊革文走後,劉鳳琴沉默了好久。 最後,她來到煩亂不堪的小理身旁:“姑娘,依我看,這小子比那個好多了,還是跟這個吧!” 小理哇的一聲哭了,她瘋了似的喊:“你快滾出去,我受夠了!” 劉鳳琴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拿起笤帚向女兒打去。“你這王八犢子,不知好歹的東西,我不是為你好嗎?等你年紀大了,上哪兒找好小夥兒啊,弄不好就嫁個像你爸這樣的!” 對於父親的濫情,小理本來是和母親一樣深惡痛絕的。 可是,父親變成這樣,與母親難道就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嗎? “我爸怎麼了?我爸還不是讓你逼的?”長這麼大,小理第一次頂撞了母親,也是第一次站在父親一邊。 笤帚狂風暴雨般打在小理的臉上,她疼痛難忍,無法呼吸,多年的委屈像洪水一樣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反抗了,與母親打成一團,劉鳳琴將小理的耳朵抓得鮮血直流。 小理一邊招架著母親,一邊往門口逃。她飛快地開了門,可是,劉鳳琴卻死死拽住她的衣領。小理一口咬住了母親的手背,在劉鳳琴的尖叫聲中,小理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小理用盡所有力氣向前奔跑,突然,她的眼前閃過許多金色的星星,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小理髮現自己躺在一塊草坪邊的木椅上,身旁站著一對老夫婦。看到小理醒過來,他們如釋重負地笑了。 小理謝過了兩位善良的老人,然後,獨自傷心。 小理仰頭看天上的星星。 人同星星是一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這是天定的;想要改變位置,想要改變天意,就要像流星一樣隕落。 小理仔細回憶著革文的臉,很清秀,很和善,一點兒也不讓人討厭。 也許母親說得有道理,楊革文看上去比那個小夥子強多了。 想起那個小夥子,小理的心一陣陣難受。他真是個老實憨厚的人,可是――他的狐臭也太嚴重了。有幾次,小理幾乎都要吐了。 她實在受不了,就告訴了母親。可是,到現在小理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母親非要一口咬定聞不到那股刺鼻的氣味。 楊革文長得很乾淨,而且在送他出門的時候,小理特意嗅了嗅,好像嗅到了校園裡的大學生們踢完足球之後身體散發出的那股男子漢特有的味道。 唉,嫁誰不是嫁呀,她有些悽楚地對自己說。 劉鳳琴稀裡糊塗地結婚生子,又自作聰明地早早把稀裡糊塗的女兒送進了婚姻的大門。 小理還沒畢業,她就四處占卜,為女兒選定了“良辰吉日”,小理的結婚登記手續幾乎是和上班報到手續一起辦完的。 劉鳳琴並不懂得,婚姻是一次長跑比賽,上場的人需要有足夠的體力、耐力、智力和心理準備。當年根本不具備這些的王小理如今已經疲憊不堪,她時常問自己:“我還能跑多遠?”

臨界婚姻 13

兩個月之後,母親的同事把楊革文領進了家門。劉鳳琴與楊革文嘮了一個多小時,楊革文有問必答,侃侃而談,劉鳳琴被震住了。楊革文走後,劉鳳琴沉默了好久。

最後,她來到煩亂不堪的小理身旁:“姑娘,依我看,這小子比那個好多了,還是跟這個吧!”

小理哇的一聲哭了,她瘋了似的喊:“你快滾出去,我受夠了!”

劉鳳琴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拿起笤帚向女兒打去。“你這王八犢子,不知好歹的東西,我不是為你好嗎?等你年紀大了,上哪兒找好小夥兒啊,弄不好就嫁個像你爸這樣的!”

對於父親的濫情,小理本來是和母親一樣深惡痛絕的。

可是,父親變成這樣,與母親難道就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嗎?

“我爸怎麼了?我爸還不是讓你逼的?”長這麼大,小理第一次頂撞了母親,也是第一次站在父親一邊。

笤帚狂風暴雨般打在小理的臉上,她疼痛難忍,無法呼吸,多年的委屈像洪水一樣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反抗了,與母親打成一團,劉鳳琴將小理的耳朵抓得鮮血直流。

小理一邊招架著母親,一邊往門口逃。她飛快地開了門,可是,劉鳳琴卻死死拽住她的衣領。小理一口咬住了母親的手背,在劉鳳琴的尖叫聲中,小理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小理用盡所有力氣向前奔跑,突然,她的眼前閃過許多金色的星星,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小理髮現自己躺在一塊草坪邊的木椅上,身旁站著一對老夫婦。看到小理醒過來,他們如釋重負地笑了。

小理謝過了兩位善良的老人,然後,獨自傷心。

小理仰頭看天上的星星。

人同星星是一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這是天定的;想要改變位置,想要改變天意,就要像流星一樣隕落。

小理仔細回憶著革文的臉,很清秀,很和善,一點兒也不讓人討厭。

也許母親說得有道理,楊革文看上去比那個小夥子強多了。

想起那個小夥子,小理的心一陣陣難受。他真是個老實憨厚的人,可是――他的狐臭也太嚴重了。有幾次,小理幾乎都要吐了。

她實在受不了,就告訴了母親。可是,到現在小理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母親非要一口咬定聞不到那股刺鼻的氣味。

楊革文長得很乾淨,而且在送他出門的時候,小理特意嗅了嗅,好像嗅到了校園裡的大學生們踢完足球之後身體散發出的那股男子漢特有的味道。

唉,嫁誰不是嫁呀,她有些悽楚地對自己說。

劉鳳琴稀裡糊塗地結婚生子,又自作聰明地早早把稀裡糊塗的女兒送進了婚姻的大門。

小理還沒畢業,她就四處占卜,為女兒選定了“良辰吉日”,小理的結婚登記手續幾乎是和上班報到手續一起辦完的。

劉鳳琴並不懂得,婚姻是一次長跑比賽,上場的人需要有足夠的體力、耐力、智力和心理準備。當年根本不具備這些的王小理如今已經疲憊不堪,她時常問自己:“我還能跑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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