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15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249·2026/3/26

臨界婚姻 15 楊金山和齊素清酷愛看電視。 齊素清在臥室中看各種電視劇,楊金山在小廳裡看球賽和新聞。兩臺電視馬力十足,鼓樂齊鳴,房間就成了電影院。 小理努力讓自己適應在電影院裡心無旁騖地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可是,能不旁騖嗎? 常常的,她和革文剛剛開始前奏,球迷楊金山的吶喊聲就響徹耳畔。有幾次,小理不得不讓革文停下來,“等他們睡了,咱們再接著來,好嗎?”可當屋子終於靜下來的時候,革文和小理也睡熟了。 小理不是與老人格格不入又毫無同情心的兒媳婦,楊金山和齊素清也不是像劉鳳琴一樣動輒打罵的粗暴長輩。而劉鳳琴習慣於痛痛快快地強迫,楊金山和齊素清則一點一點地和平演變,讓你最終不得不麻木地就範。 在並不頻繁的毫無歡娛可言的性生活中,小理竟然懷孕了。 那一次小理記得很清楚。 很少有興之所至、不能自已的時候,都是像採取軍事行動一樣,先看敵人動靜,再衡量我方兵力,然後慎重出擊,所以,和革文的每一次小理都記得很清楚。 確切地說,是和革文每一次的事前準備她都記得很清楚。就像每天的晚飯,做飯的辛苦削弱了她吃飯的甘甜。 那天是星期天。 公婆一大早就去醫院看望一個老相識。 革文在睡懶覺。 小理收拾完屋子,斜倚在沙發裡,由內而外地感到放鬆。 許久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安靜了,這安靜讓小理歡喜得無所適從。 “爸媽呢?”革文從臥室出來了,揉著睡眼問。 “孫姨肝癌晚期了,他們去看望了。”小理答。 革文驚訝地環顧著四周,“這麼說,家裡就剩下我們了?” “多難得啊!”小理問革文,“咱們做點兒什麼?” “那還用問嘛!”革文一把摟過小理,“總算有這麼一次天不怕地不怕的機會了!” 小理認為革文說得有道理,立刻鎖上了她和革文的房門,一切就按部就班地開始了。 初秋的陽光透過窗簾傾灑在小理和革文充滿活力的軀體上,他們漸漸投入。 “今天幾號了?是不是應該――”革文抬頭搜尋著日曆。 “省點兒時間吧,一會兒他們該回來了。”小理用力把身體迎向革文。 他們努力珍惜著這一次。 門外傳來鑰匙旋轉門鎖的聲音。 小理和革文停了下來,面面相覷,革文閉上眼睛,竭盡全力地完成了最後的衝刺。 “這大白天的,鎖什麼門啊,把門廳整得黑洞洞的!”小理聽到公公的說話聲。 革文像接到急令的消防兵一樣迅速地穿衣下床,把小理反鎖在屋子裡。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革文很尷尬。 “怎麼的,死在外頭你就樂了?”楊金山很不友好。 “唉,你孫姨上星期就沒了。”齊素清在哭。 此時此刻,可愛無比的陶陶已經在母體中開始孕育了。 小理時常覺得對不起女兒,生命是莊嚴的,而女兒的誕生實在是過於隨便和匆忙了。 小理並不知道她的誕生比女兒的誕生還要隨便許多。 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女兒是母親命運的延續。劉鳳琴煞費苦心的安排帶給女兒的仍然是與她大同小異的命運。 畢竟,她們都是女人。 女人的身體決定了她們躲也躲不掉的責任。 比如現在,革文可以照常工作,而小理卻必須忍著心痛、睏倦和寒冷守在生病的女兒身邊。 有了責任的女人就多了心事,多了心事的人就要比沒有心事的人活得累。

臨界婚姻 15

楊金山和齊素清酷愛看電視。

齊素清在臥室中看各種電視劇,楊金山在小廳裡看球賽和新聞。兩臺電視馬力十足,鼓樂齊鳴,房間就成了電影院。

小理努力讓自己適應在電影院裡心無旁騖地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可是,能不旁騖嗎?

常常的,她和革文剛剛開始前奏,球迷楊金山的吶喊聲就響徹耳畔。有幾次,小理不得不讓革文停下來,“等他們睡了,咱們再接著來,好嗎?”可當屋子終於靜下來的時候,革文和小理也睡熟了。

小理不是與老人格格不入又毫無同情心的兒媳婦,楊金山和齊素清也不是像劉鳳琴一樣動輒打罵的粗暴長輩。而劉鳳琴習慣於痛痛快快地強迫,楊金山和齊素清則一點一點地和平演變,讓你最終不得不麻木地就範。

在並不頻繁的毫無歡娛可言的性生活中,小理竟然懷孕了。

那一次小理記得很清楚。

很少有興之所至、不能自已的時候,都是像採取軍事行動一樣,先看敵人動靜,再衡量我方兵力,然後慎重出擊,所以,和革文的每一次小理都記得很清楚。

確切地說,是和革文每一次的事前準備她都記得很清楚。就像每天的晚飯,做飯的辛苦削弱了她吃飯的甘甜。

那天是星期天。

公婆一大早就去醫院看望一個老相識。

革文在睡懶覺。

小理收拾完屋子,斜倚在沙發裡,由內而外地感到放鬆。

許久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安靜了,這安靜讓小理歡喜得無所適從。

“爸媽呢?”革文從臥室出來了,揉著睡眼問。

“孫姨肝癌晚期了,他們去看望了。”小理答。

革文驚訝地環顧著四周,“這麼說,家裡就剩下我們了?”

“多難得啊!”小理問革文,“咱們做點兒什麼?”

“那還用問嘛!”革文一把摟過小理,“總算有這麼一次天不怕地不怕的機會了!”

小理認為革文說得有道理,立刻鎖上了她和革文的房門,一切就按部就班地開始了。

初秋的陽光透過窗簾傾灑在小理和革文充滿活力的軀體上,他們漸漸投入。

“今天幾號了?是不是應該――”革文抬頭搜尋著日曆。

“省點兒時間吧,一會兒他們該回來了。”小理用力把身體迎向革文。

他們努力珍惜著這一次。

門外傳來鑰匙旋轉門鎖的聲音。

小理和革文停了下來,面面相覷,革文閉上眼睛,竭盡全力地完成了最後的衝刺。

“這大白天的,鎖什麼門啊,把門廳整得黑洞洞的!”小理聽到公公的說話聲。

革文像接到急令的消防兵一樣迅速地穿衣下床,把小理反鎖在屋子裡。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革文很尷尬。

“怎麼的,死在外頭你就樂了?”楊金山很不友好。

“唉,你孫姨上星期就沒了。”齊素清在哭。

此時此刻,可愛無比的陶陶已經在母體中開始孕育了。

小理時常覺得對不起女兒,生命是莊嚴的,而女兒的誕生實在是過於隨便和匆忙了。

小理並不知道她的誕生比女兒的誕生還要隨便許多。

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女兒是母親命運的延續。劉鳳琴煞費苦心的安排帶給女兒的仍然是與她大同小異的命運。

畢竟,她們都是女人。

女人的身體決定了她們躲也躲不掉的責任。

比如現在,革文可以照常工作,而小理卻必須忍著心痛、睏倦和寒冷守在生病的女兒身邊。

有了責任的女人就多了心事,多了心事的人就要比沒有心事的人活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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