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28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180·2026/3/26

臨界婚姻 28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太突然了,就像一出出大腕作家編造出來的戲劇。小理覺得自己就是生活大戲的一個觀眾。她孤零零地坐在劇院樓上的觀眾席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切。她被劇情感染著,時而哭,時而笑,但是,沒人瞭解,更沒人理解。 小理知道,自己也是一齣戲,被人嘲笑著,指責著;或是同情著,欣賞著。 坐在前排看小理演戲的是辦公室裡的唐姐、鄭好和毛主任。 唐姐窺視她――窺視別人是唐姐的精神支柱。 鄭好體恤她――善解人意是鄭好的最大特點。 毛主任欣賞她――好的領導不見得非得比下屬聰明,但是他會使用比他聰明的人;毛主任是個惜才而不妒才的好領導。 但毛主任不是她心中的理想男人。 小理當然做過關於男人的夢。那個男人應該具有可以做她父親的年齡,才華過人,精神富足,眼角深刻著性感的皺紋;他的擁抱應該充滿著原始、成熟而又渾厚的激情。 小理渴慕的男人是大海,而毛主任是小溪。 “天啊!我想到哪裡去了?”當身邊的陶陶翻了個身,把小腿搭在小理身上的時候,小理漫無邊際的冥想被打斷了。 革文已經睡著了,他仰臥著,雙臂伸出被子外,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的位置,呼吸均勻,面容安詳。 革文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只有光明磊落的人才有這樣端正好看的睡姿,才有這樣平靜深沉的睡眠。 但革文也不是大海。 小理喜歡海浪洶湧的感覺,渴望被覆蓋被淹沒。革文不會,永遠也不會。 革文是個理智的人,因為理智而完美,因為完美而冰冷。所以,他連小溪也不是。 革文是什麼呢? 也許他根本不屬於液體的範疇,他是堅硬的,剛毅的,他永遠也不會拜倒在小理的軀體面前,永遠也不會有忘乎所以的時候,他有的只是按部就班――按部就班的親吻,按部就班的撫摸,然後是按部就班的節奏。 現在,連這種按部就班也沒有了。 革文是一尊花崗巖雕塑。 如果王小理要想和楊革文生活下去,就必須安心於對這尊雕塑的景仰,而不能指望花崗巖變成激情的大海和細膩的小溪。 “譁……譁……譁……”海浪翻湧的聲音在小理的體內轟鳴,小理忽然感到渾身熱了起來。 許久沒有這樣熱過了。 或許,是自己一直在成功地逃避著這種燥熱? 小理蹬掉了被子。 在無數個煩悶的夜裡,小理都希望被徹底地淹沒和覆蓋,好讓她擁有一次死也甘心的放縱。 放縱――放開自己,縱情地發洩,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啊! 小理把睡衣脫掉,赤裸身體動也不動地躺著。 深夜冰冷寂靜的黑暗裡,小理變成了一塊炙熱可燃的沙灘。 她狠狠抓著自己的胸,閉著眼,屏住呼吸。 在她的幻覺中,海浪由遠及近向她湧來,一層一層地將她覆蓋,最終將她淹沒了。 說不出的涼爽,說不出的解脫。 海水像冰涼的手拂過小理的臉頰,小理伸手去摸,摸到的是自己不知不覺流下的眼淚。 “媽媽,有尿,有尿有尿。”陶陶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急急地說。 在小理飛速坐起來的那個瞬間,那潔白威猛的海浪幻化成一具男人的軀體,箭一般――刺得小理錐心疼痛。

臨界婚姻 28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太突然了,就像一出出大腕作家編造出來的戲劇。小理覺得自己就是生活大戲的一個觀眾。她孤零零地坐在劇院樓上的觀眾席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切。她被劇情感染著,時而哭,時而笑,但是,沒人瞭解,更沒人理解。

小理知道,自己也是一齣戲,被人嘲笑著,指責著;或是同情著,欣賞著。

坐在前排看小理演戲的是辦公室裡的唐姐、鄭好和毛主任。

唐姐窺視她――窺視別人是唐姐的精神支柱。

鄭好體恤她――善解人意是鄭好的最大特點。

毛主任欣賞她――好的領導不見得非得比下屬聰明,但是他會使用比他聰明的人;毛主任是個惜才而不妒才的好領導。

但毛主任不是她心中的理想男人。

小理當然做過關於男人的夢。那個男人應該具有可以做她父親的年齡,才華過人,精神富足,眼角深刻著性感的皺紋;他的擁抱應該充滿著原始、成熟而又渾厚的激情。

小理渴慕的男人是大海,而毛主任是小溪。

“天啊!我想到哪裡去了?”當身邊的陶陶翻了個身,把小腿搭在小理身上的時候,小理漫無邊際的冥想被打斷了。

革文已經睡著了,他仰臥著,雙臂伸出被子外,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的位置,呼吸均勻,面容安詳。

革文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只有光明磊落的人才有這樣端正好看的睡姿,才有這樣平靜深沉的睡眠。

但革文也不是大海。

小理喜歡海浪洶湧的感覺,渴望被覆蓋被淹沒。革文不會,永遠也不會。

革文是個理智的人,因為理智而完美,因為完美而冰冷。所以,他連小溪也不是。

革文是什麼呢?

也許他根本不屬於液體的範疇,他是堅硬的,剛毅的,他永遠也不會拜倒在小理的軀體面前,永遠也不會有忘乎所以的時候,他有的只是按部就班――按部就班的親吻,按部就班的撫摸,然後是按部就班的節奏。

現在,連這種按部就班也沒有了。

革文是一尊花崗巖雕塑。

如果王小理要想和楊革文生活下去,就必須安心於對這尊雕塑的景仰,而不能指望花崗巖變成激情的大海和細膩的小溪。

“譁……譁……譁……”海浪翻湧的聲音在小理的體內轟鳴,小理忽然感到渾身熱了起來。

許久沒有這樣熱過了。

或許,是自己一直在成功地逃避著這種燥熱?

小理蹬掉了被子。

在無數個煩悶的夜裡,小理都希望被徹底地淹沒和覆蓋,好讓她擁有一次死也甘心的放縱。

放縱――放開自己,縱情地發洩,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啊!

小理把睡衣脫掉,赤裸身體動也不動地躺著。

深夜冰冷寂靜的黑暗裡,小理變成了一塊炙熱可燃的沙灘。

她狠狠抓著自己的胸,閉著眼,屏住呼吸。

在她的幻覺中,海浪由遠及近向她湧來,一層一層地將她覆蓋,最終將她淹沒了。

說不出的涼爽,說不出的解脫。

海水像冰涼的手拂過小理的臉頰,小理伸手去摸,摸到的是自己不知不覺流下的眼淚。

“媽媽,有尿,有尿有尿。”陶陶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急急地說。

在小理飛速坐起來的那個瞬間,那潔白威猛的海浪幻化成一具男人的軀體,箭一般――刺得小理錐心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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