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71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327·2026/3/26

臨界婚姻 71 春天來了。 剪刀似的二月春風鉸碎了鋪展了一冬的厚厚的雪毯子,髒雪化成了髒水,南流北淌。這個本來就汙染嚴重的北方城市成了雨季裡的鄉村,到處是泥濘。 積雪消融了,而王小理的煩惱卻越積越厚。 “鄭好,你說我是不是沒事找事?”小理雙手托腮,心煩意亂地說。 “別這麼說自己,應該尊重自己的感情。”鄭好說。 “可是,我對他並沒有什麼感情可言,甚至他就像一個陌生人。” “但是,他喜歡你這麼多年,不容易。我最瞭解暗戀的滋味,小理,你應該珍惜。” “怎麼做,才算是珍惜呢?” “那就看你了。”鄭好突然話鋒一轉,“小理,你根本就不喜歡他,但是又不忍放棄這個刺激的感情遊戲,是嗎?你從來都沒玩過感情遊戲,是嗎?” 小理未置可否。 “那我就勸你趁早了斷孽緣。小理,我瞭解你,你永遠不可能真正地瀟灑。到最後,也許真的就會像你說的那樣成了沒事找事,雪上加霜。”鄭好說。 小理啜著碧螺春,仍是不說話。 “你們現在到什麼程度了?” “你是指肉體的交流還是指精神的交流?”小理笑了。 “姐姐,你怎麼這麼狹隘啊,男女之間的肉體和精神哪能割裂得這麼清楚呢。二者應該是同步的,肉體的交流也是精神交流的一種啊!” 小理愣愣地思考著鄭好的話,心中暗想,鄭好的觀點和自己的是多麼一致啊! “比如你和革文,說話的時候連手都不碰一下,這就是精神交流了?”鄭好想徹底扭轉小理的錯誤認識,“相反,一邊愛撫著對方,一邊交流,這才是健全的交流啊!” “你不就是想用你和老孫的那點兒風流韻事來教育我嗎?”小理瞪了鄭好一眼,嘴硬地說。 “嘻嘻,姐姐別生氣哦,咱們接著說範子慶,好不好?”鄭好捏捏小理的肩膀,小理笑了。 “唉,範子慶,他既說不出對我心思的話語,也激不起我的慾望。” 小理沒有告訴鄭好,範子慶已經激動地握過了她的手。 “沒有慾望,那有什麼?” “不知道。” …… “對了,老孫什麼時候回來?”小理問。 “不知道。” 姐妹倆同時陷入了沉默,一壺茶已經見了底。 “小理,請相信我。歷盡劫難,我也終將完整無缺地保全自己。可是,你行嗎?”鄭好突然說。 “不知道。” “你很空虛,是嗎?你的心沉沉的,但並不踏實。你需要東西來填補,這種東西應該像不倒翁大肚子中的鐵芯子,把你穩穩地鎮住。可是,範子慶能成為那鐵芯子嗎?也許正相反,他還希望你來支撐他呢,是不是?” “不知道。” “你怎麼搞的,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還跟他交往什麼呀?” “廢話,什麼都知道還用問你嗎?” “別追究下去了,順其自然吧。反正在楊革文身上你也得不到滿足,說不定範子慶能重燃你的激情呢!”鄭好狡黠地看著小理。 “呸!齷齪。”小理說。 “算了,小理,別假清高了。你有權利改變生活,就像受到虐待的孩子有權利離家出走一樣。” “鄭好,別把事情說得這麼明白,說得太明白讓我噁心。” “虛偽!你在逃避,逃避真實的自己。” 小理歪著頭,狠狠地斜著鄭好。 “幹嗎瞪我?不就是因為我說了幾句實話?” 小理捂住嘴,哧哧地笑了。這個機靈鬼一般的鄭好啊,把別人肚子裡的蛔蟲都數得清清楚楚。 當然,鄭好也能拎得清自己。作為一個女人,能夠清醒地認識自己,比能夠清醒地認識別人更為可貴。 小理欣賞一幅畫似的看著鄭好,鄭好卻突然嚴肅地說:“小理,我要辭職了。”

臨界婚姻 71

春天來了。

剪刀似的二月春風鉸碎了鋪展了一冬的厚厚的雪毯子,髒雪化成了髒水,南流北淌。這個本來就汙染嚴重的北方城市成了雨季裡的鄉村,到處是泥濘。

積雪消融了,而王小理的煩惱卻越積越厚。

“鄭好,你說我是不是沒事找事?”小理雙手托腮,心煩意亂地說。

“別這麼說自己,應該尊重自己的感情。”鄭好說。

“可是,我對他並沒有什麼感情可言,甚至他就像一個陌生人。”

“但是,他喜歡你這麼多年,不容易。我最瞭解暗戀的滋味,小理,你應該珍惜。”

“怎麼做,才算是珍惜呢?”

“那就看你了。”鄭好突然話鋒一轉,“小理,你根本就不喜歡他,但是又不忍放棄這個刺激的感情遊戲,是嗎?你從來都沒玩過感情遊戲,是嗎?”

小理未置可否。

“那我就勸你趁早了斷孽緣。小理,我瞭解你,你永遠不可能真正地瀟灑。到最後,也許真的就會像你說的那樣成了沒事找事,雪上加霜。”鄭好說。

小理啜著碧螺春,仍是不說話。

“你們現在到什麼程度了?”

“你是指肉體的交流還是指精神的交流?”小理笑了。

“姐姐,你怎麼這麼狹隘啊,男女之間的肉體和精神哪能割裂得這麼清楚呢。二者應該是同步的,肉體的交流也是精神交流的一種啊!”

小理愣愣地思考著鄭好的話,心中暗想,鄭好的觀點和自己的是多麼一致啊!

“比如你和革文,說話的時候連手都不碰一下,這就是精神交流了?”鄭好想徹底扭轉小理的錯誤認識,“相反,一邊愛撫著對方,一邊交流,這才是健全的交流啊!”

“你不就是想用你和老孫的那點兒風流韻事來教育我嗎?”小理瞪了鄭好一眼,嘴硬地說。

“嘻嘻,姐姐別生氣哦,咱們接著說範子慶,好不好?”鄭好捏捏小理的肩膀,小理笑了。

“唉,範子慶,他既說不出對我心思的話語,也激不起我的慾望。”

小理沒有告訴鄭好,範子慶已經激動地握過了她的手。

“沒有慾望,那有什麼?”

“不知道。”

……

“對了,老孫什麼時候回來?”小理問。

“不知道。”

姐妹倆同時陷入了沉默,一壺茶已經見了底。

“小理,請相信我。歷盡劫難,我也終將完整無缺地保全自己。可是,你行嗎?”鄭好突然說。

“不知道。”

“你很空虛,是嗎?你的心沉沉的,但並不踏實。你需要東西來填補,這種東西應該像不倒翁大肚子中的鐵芯子,把你穩穩地鎮住。可是,範子慶能成為那鐵芯子嗎?也許正相反,他還希望你來支撐他呢,是不是?”

“不知道。”

“你怎麼搞的,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還跟他交往什麼呀?”

“廢話,什麼都知道還用問你嗎?”

“別追究下去了,順其自然吧。反正在楊革文身上你也得不到滿足,說不定範子慶能重燃你的激情呢!”鄭好狡黠地看著小理。

“呸!齷齪。”小理說。

“算了,小理,別假清高了。你有權利改變生活,就像受到虐待的孩子有權利離家出走一樣。”

“鄭好,別把事情說得這麼明白,說得太明白讓我噁心。”

“虛偽!你在逃避,逃避真實的自己。”

小理歪著頭,狠狠地斜著鄭好。

“幹嗎瞪我?不就是因為我說了幾句實話?”

小理捂住嘴,哧哧地笑了。這個機靈鬼一般的鄭好啊,把別人肚子裡的蛔蟲都數得清清楚楚。

當然,鄭好也能拎得清自己。作為一個女人,能夠清醒地認識自己,比能夠清醒地認識別人更為可貴。

小理欣賞一幅畫似的看著鄭好,鄭好卻突然嚴肅地說:“小理,我要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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