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73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248·2026/3/26

臨界婚姻 73 牆倒眾人推。 在紀委對林處長進行調查的過程中,所有對林處長心存不滿的人都對有關人員明確表示了自己空前堅定的立場。有的人說林處長一貫剛愎自用,一手遮天;有的人說林處長是某位老市長的舊情人,所以才敢為所欲為;甚至還有的人說林處長表面上寡居,實則與馬當先暗渡陳倉…… 也許就在昨天,他們還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到林處長家送禮,可是現在都變成了堅持正義的勇敢戰士。 只有劉副處長和楊革文保持著平靜,他們承認,林處長違反了法律,應該受到懲罰。但是,林處長又是可悲可憐的,她付出的是一個母親愛的代價。 劉副處長剛剛獲得廳局級領導公開招聘考試的第一名,正處於被考核的階段。在對待林處長的問題上,表現了一個共產黨員應有的胸懷,他公正客觀地面對傾軋過自己的“政敵”,贏得了領導和群眾的敬佩和尊重。 於是,戲劇化的一幕在水利廳的計財處上演了。飛揚跋扈的林處長一敗塗地,德才兼備的劉副處長時來運轉。 計財處的故事又成為文學愛好者王小理腦海中一本無字的好小說,令她唏噓不已。 正是因為小理能夠把生活中的瑣事作為文學的內容來看待,她才能夠憑窗聽雨地對一切都表現出關注和寬容。 對待林處長,她和楊革文及劉副處長這些善良的人一樣,沒有幸災樂禍,相反,思前想後,倒覺著林處長可憐。 小理天真地與革文商量:“當一切風平浪靜之後,我們再去看看林處長。” “別傻了,林處長現在還認為是我和劉處長寫的匿名信呢!” “她怎麼會這樣?” “人心複雜得很,你以為你的坦誠就會換來別人的真心嗎?” “劉處長什麼時候走馬上任?”小理問。 “估計不會太久。” “那計財處不是群龍無首了嗎?” “什麼群龍呀,不就剩我和馬當先了嘛。” “對了,老馬對林處長的事有什麼反應?” “唉……”革文長嘆一聲,“正是因為老馬的表現,我和劉處長才越發覺得林處長可憐。” “老馬背叛了林處長?” “哼,談不上背叛,因為他從來就沒對林處長忠誠過。” “誰來做你們的新領導?” “也許會是――我。”革文平靜地解釋,“昨天,主管廳長找我談話,讓我暫時主持計財處的工作。” “我的天!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找了楊革文這樣的丈夫,就像找了一個守口如瓶的地下工作者,“你怎麼不早說”成為王小理對楊革文使用頻率最高的一句話。 “事情還沒有最終定下來,說得太早沒有用。” “可我是你的妻子啊!” “現在說也不晚呀!” “可是,如果我今天晚上不問你,你能主動和我談這麼多嗎?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天到晚總是死氣沉沉,我們的夫妻關係過於凝重了,不是嗎?”小理生氣地說。 “哎,哎,王小理,跑題兒了!”革文拽了拽小理的耳朵。 小理一把拿開革文的手。 “喲,生氣啦?”革文把嘴唇湊上來。 小理推開革文的臉。 對今天晚上的一切,小理忽然生出深深的厭倦。 林處長下臺了,革文的路障掃清了,我怎麼還是不高興呢? 小理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本應被興奮和希望燃燒的身體,卻被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絕望炙烤得乾燥燠熱。 小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她來到陽臺上,開啟陽臺的窗,讓夜風把自己的身體吹得冰涼。

臨界婚姻 73

牆倒眾人推。

在紀委對林處長進行調查的過程中,所有對林處長心存不滿的人都對有關人員明確表示了自己空前堅定的立場。有的人說林處長一貫剛愎自用,一手遮天;有的人說林處長是某位老市長的舊情人,所以才敢為所欲為;甚至還有的人說林處長表面上寡居,實則與馬當先暗渡陳倉……

也許就在昨天,他們還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到林處長家送禮,可是現在都變成了堅持正義的勇敢戰士。

只有劉副處長和楊革文保持著平靜,他們承認,林處長違反了法律,應該受到懲罰。但是,林處長又是可悲可憐的,她付出的是一個母親愛的代價。

劉副處長剛剛獲得廳局級領導公開招聘考試的第一名,正處於被考核的階段。在對待林處長的問題上,表現了一個共產黨員應有的胸懷,他公正客觀地面對傾軋過自己的“政敵”,贏得了領導和群眾的敬佩和尊重。

於是,戲劇化的一幕在水利廳的計財處上演了。飛揚跋扈的林處長一敗塗地,德才兼備的劉副處長時來運轉。

計財處的故事又成為文學愛好者王小理腦海中一本無字的好小說,令她唏噓不已。

正是因為小理能夠把生活中的瑣事作為文學的內容來看待,她才能夠憑窗聽雨地對一切都表現出關注和寬容。

對待林處長,她和楊革文及劉副處長這些善良的人一樣,沒有幸災樂禍,相反,思前想後,倒覺著林處長可憐。

小理天真地與革文商量:“當一切風平浪靜之後,我們再去看看林處長。”

“別傻了,林處長現在還認為是我和劉處長寫的匿名信呢!”

“她怎麼會這樣?”

“人心複雜得很,你以為你的坦誠就會換來別人的真心嗎?”

“劉處長什麼時候走馬上任?”小理問。

“估計不會太久。”

“那計財處不是群龍無首了嗎?”

“什麼群龍呀,不就剩我和馬當先了嘛。”

“對了,老馬對林處長的事有什麼反應?”

“唉……”革文長嘆一聲,“正是因為老馬的表現,我和劉處長才越發覺得林處長可憐。”

“老馬背叛了林處長?”

“哼,談不上背叛,因為他從來就沒對林處長忠誠過。”

“誰來做你們的新領導?”

“也許會是――我。”革文平靜地解釋,“昨天,主管廳長找我談話,讓我暫時主持計財處的工作。”

“我的天!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找了楊革文這樣的丈夫,就像找了一個守口如瓶的地下工作者,“你怎麼不早說”成為王小理對楊革文使用頻率最高的一句話。

“事情還沒有最終定下來,說得太早沒有用。”

“可我是你的妻子啊!”

“現在說也不晚呀!”

“可是,如果我今天晚上不問你,你能主動和我談這麼多嗎?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天到晚總是死氣沉沉,我們的夫妻關係過於凝重了,不是嗎?”小理生氣地說。

“哎,哎,王小理,跑題兒了!”革文拽了拽小理的耳朵。

小理一把拿開革文的手。

“喲,生氣啦?”革文把嘴唇湊上來。

小理推開革文的臉。

對今天晚上的一切,小理忽然生出深深的厭倦。

林處長下臺了,革文的路障掃清了,我怎麼還是不高興呢?

小理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本應被興奮和希望燃燒的身體,卻被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絕望炙烤得乾燥燠熱。

小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她來到陽臺上,開啟陽臺的窗,讓夜風把自己的身體吹得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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