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83
臨界婚姻 83
“小理,你真好,謝謝你……”
“該我謝你才是,累壞了吧……”
當夜色悄悄地覆蓋了這座城市的時候,王小理和範子慶懷著疲憊的快樂互相說著感激的話。
王小理的一切都讓範子慶愛不釋手,愛不釋口,他的愛撫讓一貫自持的王小理欲罷不能。
儘管王小理暫時沒有獲得性愛的極致,但是她終於獲知了男人的真相――範子慶為王小理拿掉了矇蔽她雙眼的那片樹葉,讓她看到了廣袤無垠鬱鬱蔥蔥的森林。對於王小理來說,這比極致要重要得多。
而對於範子慶來說,王小理則讓他看到了森林以外的整個世界,他酣暢淋漓地領略了女性的溫柔與母性的聖潔。
一個從小失去母親又被姐姐們拉扯大的男孩子,對女人理所當然地存有不同於其他男人的理解與需求。範子慶依戀女人,卻因找不到值得依戀的女人而一度心灰意冷。他受不了小女生矯揉造作的嗲聲嗲氣,又不喜歡年長女子的老練世故;他憧憬著一個能給他安全感同時又能被他征服的,有著母親式的體貼、姐姐式的柔情、妹妹式的嬌俏、妻子式的順從的――戀人。
如今,範子慶關於女人的種種想像都被王小理變成了現實,甚至他還可以鑽進王小理的懷抱,在她體香的繚繞中走回童年。如鄭好所說――王小理支撐了範子慶。
比起王小理,範子慶曾經的小女友冰糖簡直就是個不通人氣的外星人。
冰糖其實叫申冰冰,朋友們說她又甜又冷,所以叫她冰糖。冰糖冰雪聰明卻非常厭學,高中畢業後就背井離鄉來到北京做了“京漂”,辭職搬家是她的家常便飯。冰糖二十一歲的時候,在一次同鄉會上與範子慶相識。
子慶的朋友紅桃a心血來潮介紹她和子慶相識,一是因為子慶在北京市中心租有一個單間,冰糖可以不再為房租發愁;二是因為冰糖潑辣大膽,可以讓她薰染薰染規規矩矩的範子慶。
朋友們像心理醫生那樣七嘴八舌地對子慶說:“你太嫩,目前來看還承受不了愛情,讓冰糖給你解解悶,上上課,讓你瞭解瞭解女人,說不定她還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冰糖心甘情願地做起了磚頭,她不在乎子慶怎樣看她。她帶著三個大得嚇人的旅行箱,興高采烈熱火朝天地搬進了子慶那僅有十平方米的小屋。冰糖很能幹,一進屋就成了一家之主,僅用兩個小時就把小屋打扮得生機勃勃。
她對範子慶很坦白,她搖頭晃腦卻又很認真地說:“範子慶,你是好人。請放心,我永遠也不會傷害你。我只是和你搭夥過日子,用我的勞動成果抵房租。如果你喜歡我,我可以兼任你的情人;如果你討厭我,我可以只做保姆,絕對不會碰你,ok?”
範子慶的一張大紅臉讓冰糖笑彎了腰,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邊笑邊說:“大家說你很本分,從來沒嘗過女孩子,也不會泡妞,我現在才相信他們說的是真的。我不是處女,不需要你承擔什麼責任,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嚐嚐女人的滋味。”
冰糖點燃一支秀氣的雪茄,滔滔不絕地說:“都什麼年代了,有幾個年輕人像你這樣想不開呀!大家都是為你好,給你找個伴兒陪你,讓你過上正常男人的日子,不比你整天在網上游蕩有益健康?!”
冰糖說完,就摟住了矇頭轉向的範子慶,子慶躲閃著,臉上的皮膚變成了一張紅紙。冰糖哈哈大笑,親著子慶的臉說:“啊,你好可愛喲!我好愛你呀!”
子慶推冰糖,冰糖卻摟得越發緊了。突然,冰糖像是休克了一樣癱軟在子慶的懷裡,她拿起子慶的一隻手,引導他把中指插入自己的身體中。然後,輕飄飄地說:“你就真的忍心不理我?”
子慶看了看包裹著自己手指的那層亮晶晶的液體,呆住了。
冰糖立刻恢復了體力,她使勁咬著子慶的手指,狠狠地說:“我就不信你會真的不能拜我為師,我不信你就真的想放過我!”
範子慶就那樣紅著一張臉,藉著夜色壯膽,稀裡糊塗地成了冰糖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