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96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416·2026/3/26

臨界婚姻 96 距離楊金山的生日還有三天,每天都有人在小理和革文上班的時候,登門給楊金山送來禮品。 有桂圓紅棗西洋參,有襯衫棉褲保健枕。 楊金山負責收檢,齊素清負責記下出處。老兩口覺得生命從此有了意義,心情格外舒暢。 訊息肯定是老馬透露出去的,因為最先來送禮的是城建局的一個科長,是老馬的遠房親戚。 革文和小理開始有些擔憂,但是後來發現禮品中並沒有太貴重的東西,而且有幾個送禮的人也確實和革文私交不錯,也就既來之則安之了。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革文,你心裡要有數啊!”小理放心不下,囑咐革文。 “無功受祿,寢食難安。夫人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革文故意文縐縐地回應。 “啊?你可不能權錢交換,以公謀私啊!”小理點著革文的腦門。 革文看到小理認認真真的樣子,笑了,“咱爸過生日,他們的爸不也過生日嘛?不過生日,還有祭日吧;沒有祭日,還有病災吧;沒有病災,還有逢年過節吧,來日方長,我不會白收人家的東西。” “革文,原來你的心這麼細喲。”小理驚訝地看著革文,好像不相信這些話是從她的丈夫嘴裡說出來的。 “大智若愚嘛!”革文故作得意地說。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小理捏革文的鼻子。 革文就趴在床上,像小豬一樣呼呼地喘氣。 小理和陶陶哈哈笑著,陶陶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但是,小理卻忽然收斂了笑容。也不知為什麼,在這難得的快樂時光中,她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影。 王小理想起了範子慶。 範子慶,這個名字怎麼突然如此陌生呢? 他現在在哪兒? 小理這才發現,她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和範子慶聯絡了。繁忙的家事和繁忙的工作讓她幾乎把範子慶這個人忘記了。 不同以往的是,範子慶也沒和小理聯絡。 不是因為範子慶忘記了王小理,而是他固執地選擇了這種用折磨自己來折磨別人的愛的形式。他沒想到,小理真的沒打電話給他,他差不多快受不了了。 一個任性的孩子死命地哭嚎,只為引起家長的注意,如果家長任其哭嚎,置之不理,孩子接下來的哭嚎就變了性質。他哭得更加來勁更加委屈,完全是因為大人的不動聲色滿不在乎導致了他的怒不可遏。 王小理和丈夫、女兒其樂融融的時候,範子慶幾乎要瘋了。 王小理果真是拿我來解悶的! 躺在“五二一”的床上,範子慶翻來覆去。他嗅著王小理枕過的木棉繡花枕,在若隱若現的香味中一次次地自我安慰。在他想像著與王小理融為一體的時候,他喊著王小理的名字,然後掉下眼淚。 男人若是痴情起來,比女人的痴情要感天動地得多,要長久得多。男人是狗,貧富貴賤都不忘主人的氣味;女人是貓,誰給食兒吃就在誰那兒落戶安家;男人是樹,高大挺拔,巍然屹立,風吹雨打堅定不移;女人是向日葵,圍著太陽轉,永遠捨棄不了那一份賴以生存的溫暖。 所以,有資料顯示,女人的生存能力比男人強。 範子慶的生存能力不是不強,他幾乎是一個人,在沒有愛與關懷的人生之路上走得那般遙遠;但是,範子慶還無法承受愛與不愛的幻變。要麼愛,要麼不愛,他不能忍受在愛與不愛之間的夾縫中苟且偷生。 他愛王小理,他要得到她的心,他不能忍受赤裸裸無節制的性,他要的是沒有雜質的愛情。 一個人,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如果不能做到能放能收、能進能退,那他就永遠不算真正的成熟。 人活一世,躲不掉一個“情”字,但要真的躲開了,也就躲開了人生的大半煩惱。 王小理永遠難以對範子慶動情,便永遠不會有愛情的煩惱;而動了情的範子慶,儘管衣食富足,儘管事業有成,可是,除了僅剩下無窮無盡的愛情的煩惱之外,他已經失去了對其他任何事物的興趣。

臨界婚姻 96

距離楊金山的生日還有三天,每天都有人在小理和革文上班的時候,登門給楊金山送來禮品。

有桂圓紅棗西洋參,有襯衫棉褲保健枕。

楊金山負責收檢,齊素清負責記下出處。老兩口覺得生命從此有了意義,心情格外舒暢。

訊息肯定是老馬透露出去的,因為最先來送禮的是城建局的一個科長,是老馬的遠房親戚。

革文和小理開始有些擔憂,但是後來發現禮品中並沒有太貴重的東西,而且有幾個送禮的人也確實和革文私交不錯,也就既來之則安之了。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革文,你心裡要有數啊!”小理放心不下,囑咐革文。

“無功受祿,寢食難安。夫人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革文故意文縐縐地回應。

“啊?你可不能權錢交換,以公謀私啊!”小理點著革文的腦門。

革文看到小理認認真真的樣子,笑了,“咱爸過生日,他們的爸不也過生日嘛?不過生日,還有祭日吧;沒有祭日,還有病災吧;沒有病災,還有逢年過節吧,來日方長,我不會白收人家的東西。”

“革文,原來你的心這麼細喲。”小理驚訝地看著革文,好像不相信這些話是從她的丈夫嘴裡說出來的。

“大智若愚嘛!”革文故作得意地說。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小理捏革文的鼻子。

革文就趴在床上,像小豬一樣呼呼地喘氣。

小理和陶陶哈哈笑著,陶陶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但是,小理卻忽然收斂了笑容。也不知為什麼,在這難得的快樂時光中,她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影。

王小理想起了範子慶。

範子慶,這個名字怎麼突然如此陌生呢?

他現在在哪兒?

小理這才發現,她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和範子慶聯絡了。繁忙的家事和繁忙的工作讓她幾乎把範子慶這個人忘記了。

不同以往的是,範子慶也沒和小理聯絡。

不是因為範子慶忘記了王小理,而是他固執地選擇了這種用折磨自己來折磨別人的愛的形式。他沒想到,小理真的沒打電話給他,他差不多快受不了了。

一個任性的孩子死命地哭嚎,只為引起家長的注意,如果家長任其哭嚎,置之不理,孩子接下來的哭嚎就變了性質。他哭得更加來勁更加委屈,完全是因為大人的不動聲色滿不在乎導致了他的怒不可遏。

王小理和丈夫、女兒其樂融融的時候,範子慶幾乎要瘋了。

王小理果真是拿我來解悶的!

躺在“五二一”的床上,範子慶翻來覆去。他嗅著王小理枕過的木棉繡花枕,在若隱若現的香味中一次次地自我安慰。在他想像著與王小理融為一體的時候,他喊著王小理的名字,然後掉下眼淚。

男人若是痴情起來,比女人的痴情要感天動地得多,要長久得多。男人是狗,貧富貴賤都不忘主人的氣味;女人是貓,誰給食兒吃就在誰那兒落戶安家;男人是樹,高大挺拔,巍然屹立,風吹雨打堅定不移;女人是向日葵,圍著太陽轉,永遠捨棄不了那一份賴以生存的溫暖。

所以,有資料顯示,女人的生存能力比男人強。

範子慶的生存能力不是不強,他幾乎是一個人,在沒有愛與關懷的人生之路上走得那般遙遠;但是,範子慶還無法承受愛與不愛的幻變。要麼愛,要麼不愛,他不能忍受在愛與不愛之間的夾縫中苟且偷生。

他愛王小理,他要得到她的心,他不能忍受赤裸裸無節制的性,他要的是沒有雜質的愛情。

一個人,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如果不能做到能放能收、能進能退,那他就永遠不算真正的成熟。

人活一世,躲不掉一個“情”字,但要真的躲開了,也就躲開了人生的大半煩惱。

王小理永遠難以對範子慶動情,便永遠不會有愛情的煩惱;而動了情的範子慶,儘管衣食富足,儘管事業有成,可是,除了僅剩下無窮無盡的愛情的煩惱之外,他已經失去了對其他任何事物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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