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你可別怪我紅杏出牆

誤圓房后,冷麵軍官寵她入骨·十月的翠花·2,211·2026/5/18

# 第118章你可別怪我紅杏出牆 林夏一直沒和他說這事,一是怕他擔心,二就是怕他衝動。   結果,還是衝動了。   林夏害怕出事,死死拉住他胳膊,   「我又沒吃虧,不許去。」   「沒吃虧就該放過她了嗎?」   「你是軍人,不能意氣用事。」   「但我也是你的男人。」   作為男人,知道有人想害自己的媳婦,不替她出氣,那還叫男人嘛。   她哪只手下的藥,就把她哪只手剁了,這是最輕的。   陸北霆本就力氣大,又在氣頭上,林夏哪裡能拉得住他。   他甩開林夏的手,林夏一屁股摔在地上,疼的嘶了一聲。   林夏還是第一次見陸北霆那麼倔,倔的像頭驢,氣的衝著他背影喊,   「你摔到我了,我都站不起來了。」   這句果然管用,陸北霆停住腳步,快步折回來扶林夏,   「就你那小身板,你拉我幹什麼,摔了活該,摔哪了,哪疼,我看看。」   語氣不好,但關心是真關心。   林夏知道跟他吵沒用,伸開胳膊,「哪都疼,把我抱起來。」   陸北霆心裡憋著火,把她抱起來放到飯桌旁的凳子上,   「我看你就是裝的。」   林夏看他氣消了一些,呵呵的笑,   「我沒裝,屁股蛋是真摔疼了,晚上你給我吹吹哈。」   對付脾氣倔不聽勸的男人,跟他胡攪蠻纏、撒嬌最管用。   陸北霆被這個沒臉沒皮的女人氣笑了,   「滾一邊去,你真會給我安排活。」   他才不吹屁股蛋,打屁股還差不多。   看他氣消了些,林夏給他講道理,   「現在的情況,蘇筱然能不能在部隊待下去還是兩說呢,這個時候,你再一出手,萬一背個處分什麼的,咱不是傻嗎?晉級考核期間,不能出差錯,凡事以後再說。」   「而且,咱們手裡也沒有蘇筱然給我下藥的證據,她要是死不承認,咱也沒轍,我的意思是,她下的藥自己喝了,這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   「你營隊那麼多事,我還有那麼多衣服沒做,時間那麼寶貴,浪費在那樣的人身上,還不如想想怎麼把咱們的小日子過好呢。」   別說,她這樣一分析,陸北霆心裡舒暢了不少,   「一套一套的,就你會忽悠我。」   「我還有一條沒說呢,要是你再動去找她報仇的心思,坐了牢,那我可耐不住寂寞,你別怪我紅杏出牆。」   陸北霆眸色晦暗,就差拍桌子了,   「你敢。」   「你、你敢我就敢。」林夏撅著小嘴。   陸北霆都愁死了,怎麼就娶了個缺腦子的媳婦呢,你還紅杏出牆,厲害的你吧,你怎麼不上天呢。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他也只有在床上,能治得了她了。   吃完飯,陸北霆要去營隊看看訓練情況,林夏讓他再三保證不會去找蘇筱然了,才放他走。   「你都要紅杏出牆了,我還敢嗎?」陸北霆無奈道。   他這樣和林夏說著,但心裡卻有自己的打算。   不會衝動去找蘇筱然報私仇,但並不等於不把蘇筱然的罪名給坐實了。   壞人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既然沒有她下藥的證據,那就去找。   他到營隊安排了下工作,便和江川去了縣城,去了胡玉玲說的那個房子附近。   一番打聽,很快揪出了方青鶴。   知道他們為什麼事而來,方青鶴嚇得快尿褲子了,問啥說啥,   他願意將功補過,指正蘇筱然買藥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害林夏的。   什麼情啊,愛啊,喜歡的,在這個關頭,都通通拋之腦後了。   反正已經睡過蘇筱然了,也知道什麼味了。   ……   陸北霆走後,春鳳帶著招弟過來玩,   兩人邊做衣服邊聊天。   春鳳把這幾天家屬院傳的那些閒言碎語說給林夏聽,   「林夏,以後那個李二妮和田桂英來做衣服,你別給她們做了,這幾天就她倆跳的歡,生怕你們不出事,要不是周主任壓著她們,不知道要造什麼謠呢。」   沒一會,周蘭大姐聽說林夏回來了,過來看看,也加入她們的聊天,   「咱這家屬院的軍嫂來自全國各地,什麼人品什麼素質的人都有,咱心裡有數就行了,儘量能不發生矛盾就不發生矛盾。」   周大姐是婦女主任,格局大,凡事還是堅持以和為貴。   吵起來,她還得出面做工作。   林夏之前聽說了,他們隔離的時候,周蘭和張鐵軍兩口子為她們的事沒少奔波,三更半夜喊去找小朱打聽他們的消息。   都說患難見真情,雖然這不是難,只是一次小小的隔離,就見證了人心的叵測,更見證了情誼的可貴。   陸北霆回營隊那邊會給小朱,張鐵軍大哥他們一一道謝。   林夏也不忘給周大姐道謝。   雖然一句感謝代表不了什麼,但也要讓人家知道,她們的付出自己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   人,都是需要那麼一句話的。   周蘭大姐『嗐』了一聲,   「妹子,咱們姐妹能聊得來,那是緣分,你和陸營長的為人我們看在眼裡的,我們願意幫,再說,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   三人正聊著,有人來喊周蘭,   「周主任,你快去看看吧,王鵬飛和她媳婦打起來了,胡玉玲拿著繩子要上吊。」   周蘭板起臉煩心的說,「這一天天的,還能不能讓我消停會。」   她走後,春鳳拉著林夏也要去看。   林夏忙著手裡的活,「咱不去,那兩口子不知道又演什麼戲呢。」   胡玉玲要是捨得上吊,那她擺酒席請全國的人吃三天,慶祝慶祝。   周蘭到那一看,院子裡擠滿了人,王鵬飛和胡玉玲打的不可開交。   胡玉玲抓著王鵬飛的臉撓,撓出了好幾道血印子,王鵬飛就扇她的臉,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的胡玉玲臉上都是紅紅的巴掌印。   圍觀者有氣無力的拉著王鵬飛,嘴上勸著別打了,心裡卻在加油,打得好打得妙妙打的呱呱叫。   平時被胡玉玲扯過老婆舌的人,恨她,巴不得王鵬飛狠狠地扇。   和胡玉玲一起扯老婆舌的人,也不怎麼喜她,動不動就顯擺自己是城市戶口,也期盼著她挨打。   打,繼續打,別停,千萬別停。   狠狠地

# 第118章你可別怪我紅杏出牆

林夏一直沒和他說這事,一是怕他擔心,二就是怕他衝動。

  結果,還是衝動了。

  林夏害怕出事,死死拉住他胳膊,

  「我又沒吃虧,不許去。」

  「沒吃虧就該放過她了嗎?」

  「你是軍人,不能意氣用事。」

  「但我也是你的男人。」

  作為男人,知道有人想害自己的媳婦,不替她出氣,那還叫男人嘛。

  她哪只手下的藥,就把她哪只手剁了,這是最輕的。

  陸北霆本就力氣大,又在氣頭上,林夏哪裡能拉得住他。

  他甩開林夏的手,林夏一屁股摔在地上,疼的嘶了一聲。

  林夏還是第一次見陸北霆那麼倔,倔的像頭驢,氣的衝著他背影喊,

  「你摔到我了,我都站不起來了。」

  這句果然管用,陸北霆停住腳步,快步折回來扶林夏,

  「就你那小身板,你拉我幹什麼,摔了活該,摔哪了,哪疼,我看看。」

  語氣不好,但關心是真關心。

  林夏知道跟他吵沒用,伸開胳膊,「哪都疼,把我抱起來。」

  陸北霆心裡憋著火,把她抱起來放到飯桌旁的凳子上,

  「我看你就是裝的。」

  林夏看他氣消了一些,呵呵的笑,

  「我沒裝,屁股蛋是真摔疼了,晚上你給我吹吹哈。」

  對付脾氣倔不聽勸的男人,跟他胡攪蠻纏、撒嬌最管用。

  陸北霆被這個沒臉沒皮的女人氣笑了,

  「滾一邊去,你真會給我安排活。」

  他才不吹屁股蛋,打屁股還差不多。

  看他氣消了些,林夏給他講道理,

  「現在的情況,蘇筱然能不能在部隊待下去還是兩說呢,這個時候,你再一出手,萬一背個處分什麼的,咱不是傻嗎?晉級考核期間,不能出差錯,凡事以後再說。」

  「而且,咱們手裡也沒有蘇筱然給我下藥的證據,她要是死不承認,咱也沒轍,我的意思是,她下的藥自己喝了,這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

  「你營隊那麼多事,我還有那麼多衣服沒做,時間那麼寶貴,浪費在那樣的人身上,還不如想想怎麼把咱們的小日子過好呢。」

  別說,她這樣一分析,陸北霆心裡舒暢了不少,

  「一套一套的,就你會忽悠我。」

  「我還有一條沒說呢,要是你再動去找她報仇的心思,坐了牢,那我可耐不住寂寞,你別怪我紅杏出牆。」

  陸北霆眸色晦暗,就差拍桌子了,

  「你敢。」

  「你、你敢我就敢。」林夏撅著小嘴。

  陸北霆都愁死了,怎麼就娶了個缺腦子的媳婦呢,你還紅杏出牆,厲害的你吧,你怎麼不上天呢。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他也只有在床上,能治得了她了。

  吃完飯,陸北霆要去營隊看看訓練情況,林夏讓他再三保證不會去找蘇筱然了,才放他走。

  「你都要紅杏出牆了,我還敢嗎?」陸北霆無奈道。

  他這樣和林夏說著,但心裡卻有自己的打算。

  不會衝動去找蘇筱然報私仇,但並不等於不把蘇筱然的罪名給坐實了。

  壞人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既然沒有她下藥的證據,那就去找。

  他到營隊安排了下工作,便和江川去了縣城,去了胡玉玲說的那個房子附近。

  一番打聽,很快揪出了方青鶴。

  知道他們為什麼事而來,方青鶴嚇得快尿褲子了,問啥說啥,

  他願意將功補過,指正蘇筱然買藥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害林夏的。

  什麼情啊,愛啊,喜歡的,在這個關頭,都通通拋之腦後了。

  反正已經睡過蘇筱然了,也知道什麼味了。

  ……

  陸北霆走後,春鳳帶著招弟過來玩,

  兩人邊做衣服邊聊天。

  春鳳把這幾天家屬院傳的那些閒言碎語說給林夏聽,

  「林夏,以後那個李二妮和田桂英來做衣服,你別給她們做了,這幾天就她倆跳的歡,生怕你們不出事,要不是周主任壓著她們,不知道要造什麼謠呢。」

  沒一會,周蘭大姐聽說林夏回來了,過來看看,也加入她們的聊天,

  「咱這家屬院的軍嫂來自全國各地,什麼人品什麼素質的人都有,咱心裡有數就行了,儘量能不發生矛盾就不發生矛盾。」

  周大姐是婦女主任,格局大,凡事還是堅持以和為貴。

  吵起來,她還得出面做工作。

  林夏之前聽說了,他們隔離的時候,周蘭和張鐵軍兩口子為她們的事沒少奔波,三更半夜喊去找小朱打聽他們的消息。

  都說患難見真情,雖然這不是難,只是一次小小的隔離,就見證了人心的叵測,更見證了情誼的可貴。

  陸北霆回營隊那邊會給小朱,張鐵軍大哥他們一一道謝。

  林夏也不忘給周大姐道謝。

  雖然一句感謝代表不了什麼,但也要讓人家知道,她們的付出自己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

  人,都是需要那麼一句話的。

  周蘭大姐『嗐』了一聲,

  「妹子,咱們姐妹能聊得來,那是緣分,你和陸營長的為人我們看在眼裡的,我們願意幫,再說,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

  三人正聊著,有人來喊周蘭,

  「周主任,你快去看看吧,王鵬飛和她媳婦打起來了,胡玉玲拿著繩子要上吊。」

  周蘭板起臉煩心的說,「這一天天的,還能不能讓我消停會。」

  她走後,春鳳拉著林夏也要去看。

  林夏忙著手裡的活,「咱不去,那兩口子不知道又演什麼戲呢。」

  胡玉玲要是捨得上吊,那她擺酒席請全國的人吃三天,慶祝慶祝。

  周蘭到那一看,院子裡擠滿了人,王鵬飛和胡玉玲打的不可開交。

  胡玉玲抓著王鵬飛的臉撓,撓出了好幾道血印子,王鵬飛就扇她的臉,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的胡玉玲臉上都是紅紅的巴掌印。

  圍觀者有氣無力的拉著王鵬飛,嘴上勸著別打了,心裡卻在加油,打得好打得妙妙打的呱呱叫。

  平時被胡玉玲扯過老婆舌的人,恨她,巴不得王鵬飛狠狠地扇。

  和胡玉玲一起扯老婆舌的人,也不怎麼喜她,動不動就顯擺自己是城市戶口,也期盼著她挨打。

  打,繼續打,別停,千萬別停。

  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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