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林夏拿捏陸北霆

誤圓房后,冷麵軍官寵她入骨·十月的翠花·2,522·2026/5/18

# 第136章林夏拿捏陸北霆 林夏拿出棉籤,蘸了點醫用酒精消毒液,把傷口周圍擦拭了一下,剛碰到傷口上時,就疼的陸北霆「嘶」了一聲,胳膊往回抽了一下,   「老婆,疼。」   當兵的什麼苦沒吃過,什麼疼沒受過,那執行任務跟歹徒搏鬥的時候,都是真刀真槍的幹。   不長眼的子彈滑過肩頭,鋒利的刀砍到背上,他都沒喊過一聲疼。   在媳婦跟前,卻嬌滴滴的受不了這一點疼了。   那深邃的眼神就那麼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夏,嬌弱的像個受了傷回家尋求安慰的孩子。   這個男人是懂怎麼忽悠他媳婦的。   林夏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也心疼的罵他,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還知道疼?忍著。」   給他消完毒,林夏碾碎一粒土黴素撒在傷口上,再用紗布快速給他纏了兩圈,系好。   越想那傷口越深,而且是鐵皮劃傷的,那操練場的訓練器材都是常年風吹雨淋,帶著鏽的,只這樣處理怕是不行,   「咱得去醫務室打個破傷風針。」   「這點小傷,去打破傷風?哪個當兵的這麼嬌氣?」   陸北霆怕被人笑掉大牙,   「不去,我還得去改下水口呢。」   他說著,就往外走。   堅決不去。   自己的男人自己了解,他倔起來的時候,跟他商量是沒用的。   林夏有條不紊的把消毒液那些收到柜子裡,慢悠悠的說道,   「跑,你使勁跑,反正我也不上班,有的是時間,你要是不去,我就一直跟著你,你下午訓練我跟著,你開會我也跟著,咱看看誰能熬得過誰。」   陸北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婦放狠話。   果然,頓住了腳步,   看林夏一臉『你不信你就試試』的表情,陸北霆就知道,他能做得出來。   上班媳婦跟著,那還不得被人笑死呀。   再說,她能好好的跟著嗎,那要是跟煩了,還不得當著眾人抽他兩個大嘴巴子,拽著他的耳朵去醫務室。   那場面,只想想,陸北霆就嚇出一身冷汗。   他都快愁死了。   怎麼就娶了個那麼會拿捏他的媳婦呢,要不是看她孤苦無依的,真想把她打包扔到馬路上。   不要了。   誰愛要誰撿去。   心裡嘀嘀咕咕的,暗暗的把林夏罵了八十八遍,罵爽了,還是得乖乖的回來,乖乖的站在寫字檯前,也不倔了,好聲好氣的說道,   「媳婦,我想了想,你說的對,非常對,這針必須打,不打怎麼行,萬一染上了狂犬病,再把你給咬了,對吧,待會上班醫務室我立馬去打,天那麼熱,你就別跟著去了,別曬黑了。」   我信你個鬼,什麼時候了,還說俏皮話。   以林夏對他的了解,保證的越好,忽悠的成分越大,肯定出去溜達一圈,然後回來告訴她打過了,林夏說,   「曬黑了健康,現在就去,我陪你去打。」   陸北霆,「不行,醫務室的人也得休息呀,現在沒人。」   林夏呵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醫務室中午也有人值班。」   陸北霆失了策,怎麼辦?   總不能告訴林夏,他害怕打針吧。   他身體從小就硬實,也沒打過針,但一看到那細細的針頭,就從心裡怕。   這個小秘密,連江川都沒發現。   要是被這丫頭知道了,那在她心裡的高大形象不就坍塌了嗎?   所以走到院子裡了,陸北霆還在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掙扎,   「媳婦,春鳳嫂子等著你呢,你們趕緊去做衣服吧。」   春鳳一聽說是去醫務室,立刻表示,   做衣服哪有去打針重要。   去吧去吧,趕緊去吧,我給你們看家。   陸北霆又說,「媳婦,人家劉闖來給我們幫忙,讓人家自己幹活不合適,我得搭把手。」   劉闖一聽是帶陸營長去打破傷風針,跟春鳳一樣的表情,   去吧去吧,趕緊去。   改個下水口這一點活,我一個人就行。   林夏腰一叉,   「還有什麼藉口,來來來,勇敢的大聲的嘹亮的說出來。」   我保證打不死你。   陸北霆無奈的搖搖頭,稜角分明的俊朗臉頰上全是生無可戀,   「沒了,媳婦。」   他不情不願,走三步退一步的被林夏拉到了醫務室。   醫生解開那傷口一看,再一聽是訓練器材上的鐵皮刮的,當即表示,必須打破傷風。   醫生用鑷子從那個鋁製飯盒裡夾出一個又細又長的沸水煮過的針頭,裝到注射器上。   然後拿出一支針劑,用砂輪在瓶口劃了一圈,啪的一聲掰開。   把裡面的藥水吸出來,往上一推,排出針管裡的空氣。   那醫生的每一個動作,讓陸北霆的神經末梢都在抗拒,但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只要他不說,誰能知道他害怕打針。   其實害怕的何止他,林夏的心也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也害怕打針,看那針頭就發怵。   要不是怕陸北霆不來,她得親自押送,她才不過來呢。   但此刻,夫妻倆都沒表現出來,一個比一個鎮定。   醫生拿著注射器走過來,用棉球在要打針的胳膊位置上擦一下。   發現陸北霆胳膊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下頜線也是緊繃的,一看就是在咬著牙。   醫生拍了拍他的胳膊,   「陸營長,別緊張,放鬆點,不會害怕打針吧?」   害怕,哼。   陸北霆面頰冷峻,聲音清冷,   「我就不知道害怕兩個字咋寫的。」   嘴硬的唯一好處,就是能壯膽。   陸北霆甩了甩胳膊,放鬆下來。   等那針頭真落到胳膊上的時候,發現也沒那麼害怕了。   這一針倒把他的心理恐懼,給治好了。   兩人一起往回走,半路正好遇到江川,   「老陸,嫂子,你們從哪來呀,我正要去你們家呢。」   陸北霆,「找我有事?」   江川,「誰找你,我找你媳婦告狀的。」   陸北霆胳膊上的傷口,挺深的,勸不動他去醫務室,他越想越不放心,便想來和林夏說說。   這傢伙倔起來,也就他媳婦能拿捏得了。   這事啊,林夏趕緊說道,   「別擔心,我已經帶他去打過破傷風,這不,剛從醫務室回來。」   打過了?   江川指了指陸北霆,   「我就知道你小子,媳婦說話是聖旨,兄弟說話是放屁,嫂子,你不知道,我上午讓他去醫務室,差點跟我拼命。」   陸北霆不慌不忙的來了一句,   「那是,兄弟哪有媳婦親。」   江川:……   我為你兩肋插刀,你為媳婦插我兩刀。   你就寵吧。   江川還沒見過陸北霆打針呢,好奇的問他打的哪只胳膊,陸北霆滿足他的好奇心,指了指右邊的肩膀。   江川欠欠的在打針的地方戳了幾下,   「哪?這?這?」   陸北霆:……   有一種想把江川手指掰斷的衝動。   林夏見他們兄弟嬉鬧,在一旁笑。   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倆傢伙感情好,比親兄弟還親,一個冷臉的,一個溫和又嬉皮笑臉的,性格互補。   要不是親測陸北霆是直的,槓槓的直,她都要懷疑他倆有一腿

# 第136章林夏拿捏陸北霆

林夏拿出棉籤,蘸了點醫用酒精消毒液,把傷口周圍擦拭了一下,剛碰到傷口上時,就疼的陸北霆「嘶」了一聲,胳膊往回抽了一下,

  「老婆,疼。」

  當兵的什麼苦沒吃過,什麼疼沒受過,那執行任務跟歹徒搏鬥的時候,都是真刀真槍的幹。

  不長眼的子彈滑過肩頭,鋒利的刀砍到背上,他都沒喊過一聲疼。

  在媳婦跟前,卻嬌滴滴的受不了這一點疼了。

  那深邃的眼神就那麼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夏,嬌弱的像個受了傷回家尋求安慰的孩子。

  這個男人是懂怎麼忽悠他媳婦的。

  林夏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也心疼的罵他,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還知道疼?忍著。」

  給他消完毒,林夏碾碎一粒土黴素撒在傷口上,再用紗布快速給他纏了兩圈,系好。

  越想那傷口越深,而且是鐵皮劃傷的,那操練場的訓練器材都是常年風吹雨淋,帶著鏽的,只這樣處理怕是不行,

  「咱得去醫務室打個破傷風針。」

  「這點小傷,去打破傷風?哪個當兵的這麼嬌氣?」

  陸北霆怕被人笑掉大牙,

  「不去,我還得去改下水口呢。」

  他說著,就往外走。

  堅決不去。

  自己的男人自己了解,他倔起來的時候,跟他商量是沒用的。

  林夏有條不紊的把消毒液那些收到柜子裡,慢悠悠的說道,

  「跑,你使勁跑,反正我也不上班,有的是時間,你要是不去,我就一直跟著你,你下午訓練我跟著,你開會我也跟著,咱看看誰能熬得過誰。」

  陸北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婦放狠話。

  果然,頓住了腳步,

  看林夏一臉『你不信你就試試』的表情,陸北霆就知道,他能做得出來。

  上班媳婦跟著,那還不得被人笑死呀。

  再說,她能好好的跟著嗎,那要是跟煩了,還不得當著眾人抽他兩個大嘴巴子,拽著他的耳朵去醫務室。

  那場面,只想想,陸北霆就嚇出一身冷汗。

  他都快愁死了。

  怎麼就娶了個那麼會拿捏他的媳婦呢,要不是看她孤苦無依的,真想把她打包扔到馬路上。

  不要了。

  誰愛要誰撿去。

  心裡嘀嘀咕咕的,暗暗的把林夏罵了八十八遍,罵爽了,還是得乖乖的回來,乖乖的站在寫字檯前,也不倔了,好聲好氣的說道,

  「媳婦,我想了想,你說的對,非常對,這針必須打,不打怎麼行,萬一染上了狂犬病,再把你給咬了,對吧,待會上班醫務室我立馬去打,天那麼熱,你就別跟著去了,別曬黑了。」

  我信你個鬼,什麼時候了,還說俏皮話。

  以林夏對他的了解,保證的越好,忽悠的成分越大,肯定出去溜達一圈,然後回來告訴她打過了,林夏說,

  「曬黑了健康,現在就去,我陪你去打。」

  陸北霆,「不行,醫務室的人也得休息呀,現在沒人。」

  林夏呵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醫務室中午也有人值班。」

  陸北霆失了策,怎麼辦?

  總不能告訴林夏,他害怕打針吧。

  他身體從小就硬實,也沒打過針,但一看到那細細的針頭,就從心裡怕。

  這個小秘密,連江川都沒發現。

  要是被這丫頭知道了,那在她心裡的高大形象不就坍塌了嗎?

  所以走到院子裡了,陸北霆還在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掙扎,

  「媳婦,春鳳嫂子等著你呢,你們趕緊去做衣服吧。」

  春鳳一聽說是去醫務室,立刻表示,

  做衣服哪有去打針重要。

  去吧去吧,趕緊去吧,我給你們看家。

  陸北霆又說,「媳婦,人家劉闖來給我們幫忙,讓人家自己幹活不合適,我得搭把手。」

  劉闖一聽是帶陸營長去打破傷風針,跟春鳳一樣的表情,

  去吧去吧,趕緊去。

  改個下水口這一點活,我一個人就行。

  林夏腰一叉,

  「還有什麼藉口,來來來,勇敢的大聲的嘹亮的說出來。」

  我保證打不死你。

  陸北霆無奈的搖搖頭,稜角分明的俊朗臉頰上全是生無可戀,

  「沒了,媳婦。」

  他不情不願,走三步退一步的被林夏拉到了醫務室。

  醫生解開那傷口一看,再一聽是訓練器材上的鐵皮刮的,當即表示,必須打破傷風。

  醫生用鑷子從那個鋁製飯盒裡夾出一個又細又長的沸水煮過的針頭,裝到注射器上。

  然後拿出一支針劑,用砂輪在瓶口劃了一圈,啪的一聲掰開。

  把裡面的藥水吸出來,往上一推,排出針管裡的空氣。

  那醫生的每一個動作,讓陸北霆的神經末梢都在抗拒,但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只要他不說,誰能知道他害怕打針。

  其實害怕的何止他,林夏的心也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也害怕打針,看那針頭就發怵。

  要不是怕陸北霆不來,她得親自押送,她才不過來呢。

  但此刻,夫妻倆都沒表現出來,一個比一個鎮定。

  醫生拿著注射器走過來,用棉球在要打針的胳膊位置上擦一下。

  發現陸北霆胳膊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下頜線也是緊繃的,一看就是在咬著牙。

  醫生拍了拍他的胳膊,

  「陸營長,別緊張,放鬆點,不會害怕打針吧?」

  害怕,哼。

  陸北霆面頰冷峻,聲音清冷,

  「我就不知道害怕兩個字咋寫的。」

  嘴硬的唯一好處,就是能壯膽。

  陸北霆甩了甩胳膊,放鬆下來。

  等那針頭真落到胳膊上的時候,發現也沒那麼害怕了。

  這一針倒把他的心理恐懼,給治好了。

  兩人一起往回走,半路正好遇到江川,

  「老陸,嫂子,你們從哪來呀,我正要去你們家呢。」

  陸北霆,「找我有事?」

  江川,「誰找你,我找你媳婦告狀的。」

  陸北霆胳膊上的傷口,挺深的,勸不動他去醫務室,他越想越不放心,便想來和林夏說說。

  這傢伙倔起來,也就他媳婦能拿捏得了。

  這事啊,林夏趕緊說道,

  「別擔心,我已經帶他去打過破傷風,這不,剛從醫務室回來。」

  打過了?

  江川指了指陸北霆,

  「我就知道你小子,媳婦說話是聖旨,兄弟說話是放屁,嫂子,你不知道,我上午讓他去醫務室,差點跟我拼命。」

  陸北霆不慌不忙的來了一句,

  「那是,兄弟哪有媳婦親。」

  江川:……

  我為你兩肋插刀,你為媳婦插我兩刀。

  你就寵吧。

  江川還沒見過陸北霆打針呢,好奇的問他打的哪只胳膊,陸北霆滿足他的好奇心,指了指右邊的肩膀。

  江川欠欠的在打針的地方戳了幾下,

  「哪?這?這?」

  陸北霆:……

  有一種想把江川手指掰斷的衝動。

  林夏見他們兄弟嬉鬧,在一旁笑。

  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倆傢伙感情好,比親兄弟還親,一個冷臉的,一個溫和又嬉皮笑臉的,性格互補。

  要不是親測陸北霆是直的,槓槓的直,她都要懷疑他倆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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