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狗男人是誰

誤圓房后,冷麵軍官寵她入骨·十月的翠花·2,910·2026/5/18

# 第17章狗男人是誰 「算帳?算什麼帳?」王翠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瑟瑟發抖。   林夏嗤笑一聲,簡單明了的直奔主題,   「我的彩禮錢,以及我結婚後的這兩年,你從我手裡以及陸北霆手裡拿走的錢必須一併還給我,我給你算好了,一共一千五。」   林夏來的路上就算了一下,當初王翠蘭彩禮就要了四百。   後續也沒少要,加上從原主身上拿的,雖然不到這個數,但還不得給點利息呀。   「一千五?」王翠蘭眼睛瞪的像燈泡。   這是在割她的肉和她的血呀,她心比胳膊疼,   「你怎麼不去搶,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錢,一分都沒拿過。」   林夏早有準備,一步走到王翠蘭身邊。   王翠蘭以為她又要揍她,嚇得哆嗦了一下。   林夏鄙夷的睨了她一眼,欺軟怕硬的玩意,打你髒了我的手,   「欠錢不記得了?不要緊,那給陸北霆下藥這個事沒忘吧,如果陸北霆把這個事反映到部隊,而我又願意出面作證的話,你們想想,給保家衛國的軍人下藥是個什麼罪,要做多少年大牢?」   坐牢?   王翠蘭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手拿把掐的小賤人有一天能脫離她的控制,會和陸北霆統一戰線,為他作證。   這還睡出感情了,早知道不下藥讓他們睡一起了。   王翠蘭可不想坐牢,拿出她的絕招,胡攪蠻纏死不承認,   「我沒下藥,我以前是對你不好,但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你誣陷我呀。」   林夏哼笑,「你在哪買的藥,我都查的一清二楚,王翠蘭,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我要是沒做足十全的準備今天會來找你嗎?」   這詐人的話,做賊心虛的王翠蘭信以為真。   怪不得這個小賤蹄子這兩天沒來,原來是去調查了,她臉色煞白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林夏半蹲在地上,淡淡問,   「養母大人,還錢還是蹲監獄,選一個吧。」   王翠蘭知道林夏是有備而來,自己躲不過去了,她也是能屈能伸的主,   「夏夏,以前都是我錯了,以後我肯定把你當親閨女對待,我沒錢,你看在我們母女一場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行不行?」   母女一場?親閨女,哼……   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林夏眼睛微眯,   「明白了,選蹲大牢是吧,好,成全你。」   林夏話不多說轉身就走,剛走兩步,就聽身後王翠蘭迫切的喊,   「別去,我……我還錢。」   林夏意料之中,滿意的頓住了腳步,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王翠蘭要是堅決死不承認,她還真沒有辦法。   林夏讓女方家人別打了,那相親女孩自然給林夏面子,放了這狼狽的父子倆。   林家一家三口翻箱倒櫃去湊錢,但從陸北霆那弄來的錢他們吃喝玩花了不少,只剩了八百是留著蓋房子送彩禮的。   而林夏堅持一分都不能少。   還差七百呢,怎麼辦怎麼辦。   王翠蘭可不想蹲大牢,那暗天無日失去自由的生活,她想想就打冷顫。   情急之下,王翠蘭眼前一亮,回屋去茶盤上拿出一個吊墜。   這是他們兩口子前段時間去鄰居家地裡偷西瓜吃,在地頭撿的。   當時覺得這個石頭的形狀挺好看的,就帶回來隨手就扔在茶盤裡了,   本是想著當傳家寶糊弄未來兒媳婦不要彩禮錢的,這不正好用這個糊弄林夏一下。   王翠蘭信誓旦旦的說,   「這是我們老林家的傳家寶,抵你那七百塊錢綽綽有餘。」   林夏信他個鬼,就他們兩口子的做事風格,要有什麼傳家寶,早就吆喝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但接過來仔細一看,是個水滴形的玉墜,晶瑩剔透色澤溫和,拿在手裡溫潤細膩,如水一般柔和。   別管值不值錢,她挺喜歡。   玉墜上方還有個穿線的孔,配個好看的掛繩,戴在脖子上做個裝飾肯定很好看,   但也不能讓王翠蘭看出她喜歡這石頭,故作嫌棄道,   「王翠蘭,就你這破石頭,別說七百塊錢,連一塊錢都不值,我是那麼好忽悠的嗎?」   王翠蘭呼吸一滯。   林夏又掂量下墜子,淡淡說道,   「誰叫我心善呢,這石頭給你抵個十塊錢吧。」   「剩下的六百九十等你們湊齊了,就一分不少的給村委會送去,很多村民在我吃不上飯的時候,都給過我一口吃的,這些錢買油買肉分給大家,就當我對大家的感謝了。」   掌聲響起一大片,不愧是嫁了個軍官,出手就是大氣。   村長代表大家站出來表示感謝,   「你放心,這個錢我們村委會幫你討回來,然後公開透明的買東西分到村民手裡。」   「嗯,謝謝村長,也請各位父老鄉親給我做個證,以後,我和他們林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該替原主報的仇也報了,該報的恩也報了,林夏也徹底和林家做個了斷。   想必這也是原主所想。   林家三口呆若木雞,連個屁都不敢放。   等眾人散去,王翠蘭死的心都有了,嚎啕大哭。   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還沒有人敢欺負她。   今天倒好挨了一頓揍,兒子婚事也泡湯了,蓋房子的錢也了,丟了人還欠了一屁股債。   林大強捂著青紫的臉勸說,「翠蘭,知足吧,好歹咱去蹲大牢強。」   「都怪你個窩囊廢。」王翠蘭這下找到出氣筒了。   ……   這個年代沒有一百面值的,都是十塊的大團結和五元兩元以及更小面值的紙幣,八百塊錢厚厚一沓。   幸虧林夏早有準備,來的時候拿了個小帆布包,裝在裡面。   出了林家,林夏腳步輕快。剛走到村口聽到後面有人喊,   「同志,請等一下。」   林夏轉頭一看,是林金山的相親對象,   她跑過來,鄭重的鞠了一躬,再次道謝,   「要不是你,我這一輩子可就毀了,你就是我的恩人。」   林夏淡淡一笑,   「你言重了,你剛才不也幫我了嗎,咱們這屬於互相幫助,我叫林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趙麗娟,我家離這不遠,快中午了,你去我們家吃個飯吧。」趙麗娟熱情邀請道。   從剛才她讓親戚幫著對付林金山父子,林夏就知道這也是值得相處的女孩子,   「心意領了,吃飯就不用了,我回家還有事。」   林夏還怕陸北霆一聲不響的跑回部隊了呢,她得回家盯著。   趙麗娟有些失望但也不勉強,「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行不?」   「當然。」   林夏一路小跑回到陸家,院子裡一片安靜,屋裡廚房都不見陸北霆的身影。   她先把手中裝錢的包壓在枕頭底下,然後去柜子裡看一下,陸北霆的軍綠色帆布包也不在了。   林夏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寫字檯前,單手託腮氣呼呼的罵,   「這個狗男人,還真偷偷跑了。」   他走了那自己去隨軍的計劃就被打亂了,不得不重新規劃一下之後的路線了。   「誰是狗男人?」   一道疏離清冷的聲音打破寧靜,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林夏轉身看去,暗淡的眸子有了欣喜的光芒,這傢伙沒走呀。   臉上有了笑模樣,   「你去哪了?」   陸北霆把手裡的包放進衣櫃裡,   「包帶子不結實了,讓奶奶去縫了一下。」   哦,怪不得他的包不見了,剛才冤枉他了沒走就好。   在林家大戰一場挺費口舌,有點渴了,林夏想去堂屋倒杯水喝。   剛起身就被健碩的身材擋在前面。   林夏抬眸,看著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男人,他站在窗前,逆著照進來的陽光,投射下來的陰影完全把她遮住。   好高啊。   知道他高,但還沒這麼近距離的比過,原本估計他一八零,現在看來不止,至少一八五。   從她的位置看去,他的下頜線輪廓清晰,流暢有力,喉結猶如一座緊實的山峰,凸顯著男性的剛毅與力量,滿滿的荷爾蒙氣息。   再看下去林夏怕自己會沒出息的流口水,   「麻煩讓一下,我得去喝口水。」   陸北霆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垂眸看向眼前的女人,薄唇輕啟緩緩問,   「所以呢……誰是狗男人

# 第17章狗男人是誰

「算帳?算什麼帳?」王翠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瑟瑟發抖。

  林夏嗤笑一聲,簡單明了的直奔主題,

  「我的彩禮錢,以及我結婚後的這兩年,你從我手裡以及陸北霆手裡拿走的錢必須一併還給我,我給你算好了,一共一千五。」

  林夏來的路上就算了一下,當初王翠蘭彩禮就要了四百。

  後續也沒少要,加上從原主身上拿的,雖然不到這個數,但還不得給點利息呀。

  「一千五?」王翠蘭眼睛瞪的像燈泡。

  這是在割她的肉和她的血呀,她心比胳膊疼,

  「你怎麼不去搶,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錢,一分都沒拿過。」

  林夏早有準備,一步走到王翠蘭身邊。

  王翠蘭以為她又要揍她,嚇得哆嗦了一下。

  林夏鄙夷的睨了她一眼,欺軟怕硬的玩意,打你髒了我的手,

  「欠錢不記得了?不要緊,那給陸北霆下藥這個事沒忘吧,如果陸北霆把這個事反映到部隊,而我又願意出面作證的話,你們想想,給保家衛國的軍人下藥是個什麼罪,要做多少年大牢?」

  坐牢?

  王翠蘭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手拿把掐的小賤人有一天能脫離她的控制,會和陸北霆統一戰線,為他作證。

  這還睡出感情了,早知道不下藥讓他們睡一起了。

  王翠蘭可不想坐牢,拿出她的絕招,胡攪蠻纏死不承認,

  「我沒下藥,我以前是對你不好,但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你誣陷我呀。」

  林夏哼笑,「你在哪買的藥,我都查的一清二楚,王翠蘭,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我要是沒做足十全的準備今天會來找你嗎?」

  這詐人的話,做賊心虛的王翠蘭信以為真。

  怪不得這個小賤蹄子這兩天沒來,原來是去調查了,她臉色煞白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林夏半蹲在地上,淡淡問,

  「養母大人,還錢還是蹲監獄,選一個吧。」

  王翠蘭知道林夏是有備而來,自己躲不過去了,她也是能屈能伸的主,

  「夏夏,以前都是我錯了,以後我肯定把你當親閨女對待,我沒錢,你看在我們母女一場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行不行?」

  母女一場?親閨女,哼……

  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林夏眼睛微眯,

  「明白了,選蹲大牢是吧,好,成全你。」

  林夏話不多說轉身就走,剛走兩步,就聽身後王翠蘭迫切的喊,

  「別去,我……我還錢。」

  林夏意料之中,滿意的頓住了腳步,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王翠蘭要是堅決死不承認,她還真沒有辦法。

  林夏讓女方家人別打了,那相親女孩自然給林夏面子,放了這狼狽的父子倆。

  林家一家三口翻箱倒櫃去湊錢,但從陸北霆那弄來的錢他們吃喝玩花了不少,只剩了八百是留著蓋房子送彩禮的。

  而林夏堅持一分都不能少。

  還差七百呢,怎麼辦怎麼辦。

  王翠蘭可不想蹲大牢,那暗天無日失去自由的生活,她想想就打冷顫。

  情急之下,王翠蘭眼前一亮,回屋去茶盤上拿出一個吊墜。

  這是他們兩口子前段時間去鄰居家地裡偷西瓜吃,在地頭撿的。

  當時覺得這個石頭的形狀挺好看的,就帶回來隨手就扔在茶盤裡了,

  本是想著當傳家寶糊弄未來兒媳婦不要彩禮錢的,這不正好用這個糊弄林夏一下。

  王翠蘭信誓旦旦的說,

  「這是我們老林家的傳家寶,抵你那七百塊錢綽綽有餘。」

  林夏信他個鬼,就他們兩口子的做事風格,要有什麼傳家寶,早就吆喝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但接過來仔細一看,是個水滴形的玉墜,晶瑩剔透色澤溫和,拿在手裡溫潤細膩,如水一般柔和。

  別管值不值錢,她挺喜歡。

  玉墜上方還有個穿線的孔,配個好看的掛繩,戴在脖子上做個裝飾肯定很好看,

  但也不能讓王翠蘭看出她喜歡這石頭,故作嫌棄道,

  「王翠蘭,就你這破石頭,別說七百塊錢,連一塊錢都不值,我是那麼好忽悠的嗎?」

  王翠蘭呼吸一滯。

  林夏又掂量下墜子,淡淡說道,

  「誰叫我心善呢,這石頭給你抵個十塊錢吧。」

  「剩下的六百九十等你們湊齊了,就一分不少的給村委會送去,很多村民在我吃不上飯的時候,都給過我一口吃的,這些錢買油買肉分給大家,就當我對大家的感謝了。」

  掌聲響起一大片,不愧是嫁了個軍官,出手就是大氣。

  村長代表大家站出來表示感謝,

  「你放心,這個錢我們村委會幫你討回來,然後公開透明的買東西分到村民手裡。」

  「嗯,謝謝村長,也請各位父老鄉親給我做個證,以後,我和他們林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該替原主報的仇也報了,該報的恩也報了,林夏也徹底和林家做個了斷。

  想必這也是原主所想。

  林家三口呆若木雞,連個屁都不敢放。

  等眾人散去,王翠蘭死的心都有了,嚎啕大哭。

  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還沒有人敢欺負她。

  今天倒好挨了一頓揍,兒子婚事也泡湯了,蓋房子的錢也了,丟了人還欠了一屁股債。

  林大強捂著青紫的臉勸說,「翠蘭,知足吧,好歹咱去蹲大牢強。」

  「都怪你個窩囊廢。」王翠蘭這下找到出氣筒了。

  ……

  這個年代沒有一百面值的,都是十塊的大團結和五元兩元以及更小面值的紙幣,八百塊錢厚厚一沓。

  幸虧林夏早有準備,來的時候拿了個小帆布包,裝在裡面。

  出了林家,林夏腳步輕快。剛走到村口聽到後面有人喊,

  「同志,請等一下。」

  林夏轉頭一看,是林金山的相親對象,

  她跑過來,鄭重的鞠了一躬,再次道謝,

  「要不是你,我這一輩子可就毀了,你就是我的恩人。」

  林夏淡淡一笑,

  「你言重了,你剛才不也幫我了嗎,咱們這屬於互相幫助,我叫林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趙麗娟,我家離這不遠,快中午了,你去我們家吃個飯吧。」趙麗娟熱情邀請道。

  從剛才她讓親戚幫著對付林金山父子,林夏就知道這也是值得相處的女孩子,

  「心意領了,吃飯就不用了,我回家還有事。」

  林夏還怕陸北霆一聲不響的跑回部隊了呢,她得回家盯著。

  趙麗娟有些失望但也不勉強,「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行不?」

  「當然。」

  林夏一路小跑回到陸家,院子裡一片安靜,屋裡廚房都不見陸北霆的身影。

  她先把手中裝錢的包壓在枕頭底下,然後去柜子裡看一下,陸北霆的軍綠色帆布包也不在了。

  林夏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寫字檯前,單手託腮氣呼呼的罵,

  「這個狗男人,還真偷偷跑了。」

  他走了那自己去隨軍的計劃就被打亂了,不得不重新規劃一下之後的路線了。

  「誰是狗男人?」

  一道疏離清冷的聲音打破寧靜,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林夏轉身看去,暗淡的眸子有了欣喜的光芒,這傢伙沒走呀。

  臉上有了笑模樣,

  「你去哪了?」

  陸北霆把手裡的包放進衣櫃裡,

  「包帶子不結實了,讓奶奶去縫了一下。」

  哦,怪不得他的包不見了,剛才冤枉他了沒走就好。

  在林家大戰一場挺費口舌,有點渴了,林夏想去堂屋倒杯水喝。

  剛起身就被健碩的身材擋在前面。

  林夏抬眸,看著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男人,他站在窗前,逆著照進來的陽光,投射下來的陰影完全把她遮住。

  好高啊。

  知道他高,但還沒這麼近距離的比過,原本估計他一八零,現在看來不止,至少一八五。

  從她的位置看去,他的下頜線輪廓清晰,流暢有力,喉結猶如一座緊實的山峰,凸顯著男性的剛毅與力量,滿滿的荷爾蒙氣息。

  再看下去林夏怕自己會沒出息的流口水,

  「麻煩讓一下,我得去喝口水。」

  陸北霆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垂眸看向眼前的女人,薄唇輕啟緩緩問,

  「所以呢……誰是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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