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騎車載她
# 第28章騎車載她
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裡。
奶奶一早散步就從別人口中知道大孫子吵架動手了,還要離婚的事。
陸為民每天上班前都會來給奶奶打個招呼,奶奶便問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奶奶嘆了口氣,老大媳婦這張嘴,哎……確實該打。
她還是勸老大先把媳婦接回來,為了孩子,有矛盾關起門來慢慢解決,別鬧大讓外人看笑話。
陸為民這次只說道,
「奶奶,您老人家就別操心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好。」
陸為民一向聽她的話,這次的態度,也讓奶奶隱隱擔憂。
老大是真惱了。
丁紅梅這邊,回到娘家,哭了一宿,眼睛紅的像燈泡。
一字一淚的向娘家爸媽控訴陸家人的罪狀,直到早上。
陸家的罪狀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呢,說不完,根本說不完。
她娘家媽一聽閨女受氣了,還被打了,一下蹦得老高,天一亮就擼起袖子就要去替女兒出氣,
幸虧丁紅梅的爸通情達理,給攔住了,自己的女兒是個啥脾氣秉性他自己了解,倒一點不護短,
「紅梅,你和為民結婚那麼多年了,平時你怎麼鬧騰,他沒打過你一下,這次為什麼打你,總得有個原因吧?」
丁紅梅啞著嗓子,「爸,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
丁紅梅媽也梗著脖子罵,
「你個老頭子越活越糊塗了,咱女兒就是說錯一句兩句話,他陸為民也不應該打人,哪有你這樣的爹,女兒挨了打,你不護護著倒向著外人了。」
丁老頭眼睛一瞪,「你再跟著瞎摻和,他們的婚姻非叫你弄散不可。」
「這又怪我了,我疼女兒還有錯了。」
「你這是疼女兒嗎,你這是在害她。」
「你個死老頭子,你是不是想氣死,想再找個小的。」
「胡攪蠻纏,不可理喻。」
「我給你生了倆兒倆女,辛辛苦苦操持這個家,你現在看我哪都不好了,你個沒良心的,你就是還想著你那個初戀翠花呢。」
你一言我一語,丁紅梅的爸媽吵的不可開交,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丁紅梅本來就心煩,現在更心煩,
「爸媽,你們別吵了,放心吧,我了解陸為民,過不了兩天,他就會來接我的。」
她媽附和,「就是,孩子在我們這呢,我們怕啥,最多兩天就巴巴來接了,到時我好好數落他,替你出氣。」
丁紅梅爸被這娘倆氣的想歸西,他都沒臉見這個姑爺了。
別說陸為民想離婚了,他都想離了。
……
吃完飯,陸北霆帶林夏去做針灸,有昨天的經驗,林夏可不敢讓陸北霆背著了,向鄰居借了自行車,讓他載著去的。
這個年代的環境是真好,土路兩邊綠樹成蔭,野花野草成片。
林夏悠然的坐在後面,陽光透過樹葉在他們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溫柔的清風吹到身上,乾爽清涼,吹來的風都是帶著青草的香氣。
愜意極了。
兩人一路上聊著天,林夏問道。
「陸北霆,大哥的事你怎麼想?」
「我還是那句話,大哥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他,大哥不讓插手我可以不管,但丁家若敢為難大哥,我第一個不答應。」
林夏讚許,嗯,是個爺們。
陸北霆突然轉頭反問,「這事你怎麼想?」
林夏驚叫一聲,「看路看路,轉頭看什麼?」
嚇得,陸北霆笑,我的車技你還不放心。
林夏咂了下嘴,如實說出自己的感想,
「老話說娶妻娶賢,嫁夫嫁德還是有道理的,你以後再娶媳婦可得長點眼,別只圖人家好看,我以後找老公,也得好好考察,婚姻不是兒戲。」
作為一個'準前妻』的肺腑之言。
你還真敢說,陸北霆冷臉,
「我謝謝你。」
「客氣啥,好歹夫妻一場。」林夏看不見他的臉色,很豪爽,「以後都是朋友。」
前面的土路不太好,凹凸不平的,有點顛簸。
「抓好,別顛下去了。」陸北霆提醒。
「哦」,
林夏本是兩手抓住後座的,後面顛的厲害,這個路上坑怎麼那麼多呀,林夏只好抓住陸北霆的襯衫。
「哎呦……」
又是一個大坑,林夏差點被點顛下去,只好抱住陸北霆的腰保持平衡。
他的腰勁瘦有力,隔著襯衫還碰到那塊塊分明的腹肌。
媽呀,這不是佔人家便宜嗎?
林夏的手都不敢亂動了。
納悶這路上怎麼那麼多坑呢,什麼破路。
陸北霆低頭看了眼那圈在腰上的小手,深邃的眸色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腹誹,真笨,怎麼不知道用兩隻手圈著,那不是更牢固嗎?
這一路上大坑小坑不斷,林夏剛要鬆手,車子就會顛一下,她的手又不得不回到某人的腰上。
這一路不容易,顛的小心臟不受控制的,都快跳出來了。
不是心動哈,就是顛的。
……
到老中醫家門口,林夏下了車子,扯了扯裙子,
怎麼覺得這段路這麼長呢,狐疑的看向陸北霆,
「你是不是繞路了?」
陸北霆對上那純淨的杏眸,淡定自若的狡辯,
「我不憨不傻的,我圖什麼,你那麼重,我載著你繞路,不累我自己嗎?」
林夏眯了眯眼,對哦,很有道理的樣子。
他不是黑司機,又不收路費,他繞路幹什麼,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不過,剛才他說什麼,我那麼重?
林夏眉毛皺成毛毛蟲,板著小臉,
「那個……我很重嗎?」
她上輩子屬於那種吃不胖的身材,身高168,始終保持在98——105斤之間。
多標準。
原主跟她的身材一比一復刻,不會穿越過來的這幾天,奶奶做的飯太好吃,給吃胖了吧。
陸北霆勾了勾唇,回想起昨天背著她的感覺,『好輕』兩個字就在嘴邊,但偏偏想調侃她一下。
一本正經的「嗯」了一聲,「很重。」
『重』字的尾音還沒落下,就感覺胳膊被人掐了下,然後就收到林夏死亡凝視的眼神,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警告,
「再……說……一……遍……」
搞偷襲,陸北霆揉了揉胳膊,腦海閃過一句話:最毒婦人心。
古有潘金蓮給大朗餵藥,今有林夏掐死自己男人。
這麼彪悍一點不溫柔,都後悔答應帶她去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