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雖然沒有證據,不影響先打一頓出出氣

誤圓房后,冷麵軍官寵她入骨·十月的翠花·2,845·2026/5/18

# 第356章雖然沒有證據,不影響先打一頓出出氣 林夏聽明白周長川的意思了,是來證明自己心裡沒鬼的。   我又沒找到你門上,就這麼著急來證明自己。   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林夏沉住氣,淡淡一笑,   「那還真是讓周老闆費心了。」   周長川來的時候,以為林夏肯定多少會懷疑砸店是他幹的,會不冷不熱含沙射影的。   沒想到她這麼和氣,暗喜,看來是沒懷疑自己。   就這腦子還想做生意,看來真是高估她了。   「林老闆說這話就外道了」,周長川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又進一步打探,   「聽這周圍的店主說,你是得罪客戶了,才被砸店的?」   林夏順著她的意思,愁苦的點了點頭,   「對,確實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客戶。」   周長川更驚喜了,當初砸完她的店,讓周勇放話,說是得罪了客戶,真是蒙對了。   他假惺惺的故作安慰,   「林老闆,做生意得罪客人是常有的事,我前段時間還得罪一個客戶呢,來我店裡鬧了兩天,現在有些客戶確實也是難纏的主,做生意可不是好幹的。」   然後,還正義感爆棚的說道,   「有矛盾是正常的,怎麼能背後下狠手呢,太氣人了,相信公安同志一定會早點破案把人抓到的。」   心想:人早已經被我送走,他們去哪找。   兩人是在林夏店門口說的話,王明芳這會店裡沒生意,也正站在她家店門口,聽到周長川的這話。   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呵……還真是會賊喊捉賊呀。」   雖然王明芳平時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還真看不上那下三濫的手段,而且,她男人和周長川也有點過節,她看周長川八百個不順眼。   上次讓林夏去罵,也是想湊著為自己出口氣。   周長川本來就是做賊心虛的人,生怕被人懷疑。   一聽這話,那還得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明芳,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什麼叫賊喊捉賊,說的好像是我派人砸的店一樣,你有什麼證據你拿出來,拿不出來,你這就是挑撥我和林老闆的關係,也是造謠誣陷,我可以告你坐牢的。」   王明芳也是屬於那種瞎蹦躂沒膽量的人,一聽要告她,還真有點慫了,後悔自己多嘴。   林夏一看王明芳沒敢說話,就把話茬給接了過來,還替王明芳圓場,   「周老闆你聽岔了,人家王姐可不是說你的,再說,你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做出那麼卑鄙無恥,人面獸心,骯髒齷齪,喪盡天良的缺德事呢。」   「做那樣的事會遭報應的,會出門被雷劈,喝水被嗆死,生兒子沒屁眼,媳婦每天換著花樣的給戴綠帽子,你說是不是,周老闆?」   周長川:……   他都生了五個閨女了,在外面找個小老婆又給他懷了一個,就指著這胎是個兒子呢,卻被罵生個兒子沒屁眼。   怒目圓瞪,臉都氣的扭曲了,真是掐死林夏的心都有。   但人家咒罵的是砸店的人,要是自己氣急敗壞的,那不就說明自己心裡有鬼嗎?   只能忍,只能幹聽人家罵,還得苦笑點頭附和,   「是……是……」   林夏一看他那個反應,無疑了,百分之百確定就是他幹的。   王明芳捂著嘴笑,這林夏罵人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就該這麼罵,氣死他。   既然確定是周長川找人砸的店,林夏猜測,那他今天過來肯定不單單是來「問候」那麼簡單。   於是招呼道,   「周老闆,要不,進店聊會。」   一是想看看這周長川到底想幹什麼,二是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套出什麼話。   周長川被罵的憋了一肚子火,但還沒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是個能伸能屈的主,硬硬的忍住了這一口氣,和林夏一起進了店。   進店聊了幾句,周長川便問,   「林老闆,你這次損失不少吧,下一步怎麼打算的?」   林夏長長嘆了口氣,故作一臉愁苦,   「損失確實大,為了開這個店,這買機器的錢、房租都是借的高利貸,再加上損失的布料錢,我一輩子不吃不喝也還不起了呀,正愁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周長川既然想看到她的慘,那就讓他看唄,這樣才能勾出他想說的話。   林夏說那些的時候,本來還想留幾滴眼淚烘託一下的,無奈眼淚不配合。   周長川點了點頭,就猜到她現在的情況肯定很慘,但沒想到比自己想像的還慘。   越慘越好,越慘越對他有利。   周長川像救世主一樣說道,   「林老闆,咱們都是同行,天下裁縫是一家,看到你有苦處,我自然也要拉一把。」   「我看你這次損失不小,店也幹不下去了,這樣,你到我店裡來上班,我店裡聘請的裁縫一個月都是開三十塊錢,我看你現在困難重重的,一個月給你三十五,夠意思吧?」   他之前就打算好了,砸店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把林夏招到自己店裡來。   既然這個女人的手藝好,那就讓她過來為自己創造價值。   有了這次砸店的教訓,估計這個女人這輩子都不敢再動開店的心思了,也不用擔心她把自己店裡的客源帶走。   林夏瞭然,先是背地裡使壞,然後再假裝好人讓自己感恩戴德……   這一步一步的,看來是算計不少日子了。   林夏扯唇,冷哼一聲,   「周老闆,你是從哪裡判斷出,我這店幹不下去了?」   周長川本來還等著林夏對自己感恩戴德的,聽到這口氣怎麼跟自己預測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其實,他的計劃還有第三步呢,就是得到她的人。   就林夏這臉蛋這身材他也早就垂涎三尺了,要不早就讓周勇他們上手了。   等到她到自己店裡工作,那把她弄到床上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到時候讓她給自己當個小老婆,看這屁股那麼翹,肯定是能生個兒子,到時候都是一家人了。   她的人,她的手藝,還不都是自己的了。   可怎麼也想不到,那麼好的計劃,走到這第二步就遇到阻力了。   周長川一下黑了臉,   「這覺得你這店還能開下去?」   「為什麼開不下去?」林夏冷聲反問,纖瘦的身體帶著強大的氣場,   「我不僅要繼續開店,還要開的更紅火,既然某人不守規矩在先,非要打破河水不犯井水的場面,那就走著瞧,看看誰笑到最後,看看誰死得慘。」   然後又氣死人不犯法的加了一句,   「哦,對了,周老闆,我說的可是某人,這個……不屬於誣陷吧?」   周長川一下反應過來,剛才這個女人哭慘都是裝的,原來是早就懷疑自己了,讓他放鬆警惕呢。   既然這個女人這麼的不識趣,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周長川也不介意撕破臉,   眯了眯眼睛嚇唬道,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人歹,那店再被砸了,可別怪我沒好心提醒你。」   然後又指向林夏的手,毫無顧忌的威脅說,   「你可是靠這雙手吃飯的,要是這雙手被人砍了,那……」   對有錢有勢的人他不敢,但對這樣沒權沒勢沒後臺沒背景的黃毛丫頭,他還是能收拾得了的。   趙麗娟一看周長川威脅林夏,抄起板凳就衝了過來。   欺人太甚,昨天派人砸店,今天直接上門威脅起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不給人活路,那今天就跟他拼了。   林夏的想法和趙麗娟一樣,反正有參謀長撐腰呢,怕啥,又不是自己故意惹事。   一個字:幹。   再說,林夏現在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就是他砸的店,雖然還沒有證據,但不影響先打一頓出出氣。   就算公安來了,你告我誣陷,我還告你騷擾呢。   又不是只有你自己長嘴了。   林夏最討厭別人用手指他,伸手欲先把他手指給折斷。   剛出手,就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閃進店裡。   快她一步。   粗糲的大手一把握住周長川指向林夏的那隻手的手

# 第356章雖然沒有證據,不影響先打一頓出出氣

林夏聽明白周長川的意思了,是來證明自己心裡沒鬼的。

  我又沒找到你門上,就這麼著急來證明自己。

  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林夏沉住氣,淡淡一笑,

  「那還真是讓周老闆費心了。」

  周長川來的時候,以為林夏肯定多少會懷疑砸店是他幹的,會不冷不熱含沙射影的。

  沒想到她這麼和氣,暗喜,看來是沒懷疑自己。

  就這腦子還想做生意,看來真是高估她了。

  「林老闆說這話就外道了」,周長川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又進一步打探,

  「聽這周圍的店主說,你是得罪客戶了,才被砸店的?」

  林夏順著她的意思,愁苦的點了點頭,

  「對,確實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客戶。」

  周長川更驚喜了,當初砸完她的店,讓周勇放話,說是得罪了客戶,真是蒙對了。

  他假惺惺的故作安慰,

  「林老闆,做生意得罪客人是常有的事,我前段時間還得罪一個客戶呢,來我店裡鬧了兩天,現在有些客戶確實也是難纏的主,做生意可不是好幹的。」

  然後,還正義感爆棚的說道,

  「有矛盾是正常的,怎麼能背後下狠手呢,太氣人了,相信公安同志一定會早點破案把人抓到的。」

  心想:人早已經被我送走,他們去哪找。

  兩人是在林夏店門口說的話,王明芳這會店裡沒生意,也正站在她家店門口,聽到周長川的這話。

  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呵……還真是會賊喊捉賊呀。」

  雖然王明芳平時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還真看不上那下三濫的手段,而且,她男人和周長川也有點過節,她看周長川八百個不順眼。

  上次讓林夏去罵,也是想湊著為自己出口氣。

  周長川本來就是做賊心虛的人,生怕被人懷疑。

  一聽這話,那還得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明芳,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什麼叫賊喊捉賊,說的好像是我派人砸的店一樣,你有什麼證據你拿出來,拿不出來,你這就是挑撥我和林老闆的關係,也是造謠誣陷,我可以告你坐牢的。」

  王明芳也是屬於那種瞎蹦躂沒膽量的人,一聽要告她,還真有點慫了,後悔自己多嘴。

  林夏一看王明芳沒敢說話,就把話茬給接了過來,還替王明芳圓場,

  「周老闆你聽岔了,人家王姐可不是說你的,再說,你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做出那麼卑鄙無恥,人面獸心,骯髒齷齪,喪盡天良的缺德事呢。」

  「做那樣的事會遭報應的,會出門被雷劈,喝水被嗆死,生兒子沒屁眼,媳婦每天換著花樣的給戴綠帽子,你說是不是,周老闆?」

  周長川:……

  他都生了五個閨女了,在外面找個小老婆又給他懷了一個,就指著這胎是個兒子呢,卻被罵生個兒子沒屁眼。

  怒目圓瞪,臉都氣的扭曲了,真是掐死林夏的心都有。

  但人家咒罵的是砸店的人,要是自己氣急敗壞的,那不就說明自己心裡有鬼嗎?

  只能忍,只能幹聽人家罵,還得苦笑點頭附和,

  「是……是……」

  林夏一看他那個反應,無疑了,百分之百確定就是他幹的。

  王明芳捂著嘴笑,這林夏罵人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就該這麼罵,氣死他。

  既然確定是周長川找人砸的店,林夏猜測,那他今天過來肯定不單單是來「問候」那麼簡單。

  於是招呼道,

  「周老闆,要不,進店聊會。」

  一是想看看這周長川到底想幹什麼,二是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套出什麼話。

  周長川被罵的憋了一肚子火,但還沒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是個能伸能屈的主,硬硬的忍住了這一口氣,和林夏一起進了店。

  進店聊了幾句,周長川便問,

  「林老闆,你這次損失不少吧,下一步怎麼打算的?」

  林夏長長嘆了口氣,故作一臉愁苦,

  「損失確實大,為了開這個店,這買機器的錢、房租都是借的高利貸,再加上損失的布料錢,我一輩子不吃不喝也還不起了呀,正愁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周長川既然想看到她的慘,那就讓他看唄,這樣才能勾出他想說的話。

  林夏說那些的時候,本來還想留幾滴眼淚烘託一下的,無奈眼淚不配合。

  周長川點了點頭,就猜到她現在的情況肯定很慘,但沒想到比自己想像的還慘。

  越慘越好,越慘越對他有利。

  周長川像救世主一樣說道,

  「林老闆,咱們都是同行,天下裁縫是一家,看到你有苦處,我自然也要拉一把。」

  「我看你這次損失不小,店也幹不下去了,這樣,你到我店裡來上班,我店裡聘請的裁縫一個月都是開三十塊錢,我看你現在困難重重的,一個月給你三十五,夠意思吧?」

  他之前就打算好了,砸店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把林夏招到自己店裡來。

  既然這個女人的手藝好,那就讓她過來為自己創造價值。

  有了這次砸店的教訓,估計這個女人這輩子都不敢再動開店的心思了,也不用擔心她把自己店裡的客源帶走。

  林夏瞭然,先是背地裡使壞,然後再假裝好人讓自己感恩戴德……

  這一步一步的,看來是算計不少日子了。

  林夏扯唇,冷哼一聲,

  「周老闆,你是從哪裡判斷出,我這店幹不下去了?」

  周長川本來還等著林夏對自己感恩戴德的,聽到這口氣怎麼跟自己預測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其實,他的計劃還有第三步呢,就是得到她的人。

  就林夏這臉蛋這身材他也早就垂涎三尺了,要不早就讓周勇他們上手了。

  等到她到自己店裡工作,那把她弄到床上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到時候讓她給自己當個小老婆,看這屁股那麼翹,肯定是能生個兒子,到時候都是一家人了。

  她的人,她的手藝,還不都是自己的了。

  可怎麼也想不到,那麼好的計劃,走到這第二步就遇到阻力了。

  周長川一下黑了臉,

  「這覺得你這店還能開下去?」

  「為什麼開不下去?」林夏冷聲反問,纖瘦的身體帶著強大的氣場,

  「我不僅要繼續開店,還要開的更紅火,既然某人不守規矩在先,非要打破河水不犯井水的場面,那就走著瞧,看看誰笑到最後,看看誰死得慘。」

  然後又氣死人不犯法的加了一句,

  「哦,對了,周老闆,我說的可是某人,這個……不屬於誣陷吧?」

  周長川一下反應過來,剛才這個女人哭慘都是裝的,原來是早就懷疑自己了,讓他放鬆警惕呢。

  既然這個女人這麼的不識趣,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周長川也不介意撕破臉,

  眯了眯眼睛嚇唬道,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人歹,那店再被砸了,可別怪我沒好心提醒你。」

  然後又指向林夏的手,毫無顧忌的威脅說,

  「你可是靠這雙手吃飯的,要是這雙手被人砍了,那……」

  對有錢有勢的人他不敢,但對這樣沒權沒勢沒後臺沒背景的黃毛丫頭,他還是能收拾得了的。

  趙麗娟一看周長川威脅林夏,抄起板凳就衝了過來。

  欺人太甚,昨天派人砸店,今天直接上門威脅起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不給人活路,那今天就跟他拼了。

  林夏的想法和趙麗娟一樣,反正有參謀長撐腰呢,怕啥,又不是自己故意惹事。

  一個字:幹。

  再說,林夏現在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就是他砸的店,雖然還沒有證據,但不影響先打一頓出出氣。

  就算公安來了,你告我誣陷,我還告你騷擾呢。

  又不是只有你自己長嘴了。

  林夏最討厭別人用手指他,伸手欲先把他手指給折斷。

  剛出手,就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閃進店裡。

  快她一步。

  粗糲的大手一把握住周長川指向林夏的那隻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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