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老二,你還管不管你媳婦
# 第5章老二,你還管不管你媳婦
丁紅梅欺負原主慣了,自然也不會因為她一個眼神就會收斂。
一如既往當家女人的派頭,訓斥的語氣,
「你這是什麼態度,好心喊你你還不耐煩了,這都幾點了,你飯做好了嗎,衣服洗了嗎?」
林夏哼笑一聲,俊俏的眉毛微微一挑,
「大嫂,我還正想請問你呢,我為什麼要天天做飯,天天洗衣服?」
林夏的反問擲地有聲,纖瘦高挑的身影自帶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
丁紅梅被問的愣了一下,自己男人回來後,還蹬鼻子上臉了,
「老二媳婦,你怎麼進的陸家門沒忘吧,陸家沒嫌棄你吧,一進門,家裡就給你安排到廠裡上班,風打不著雨淋不著的,讓你洗個衣服做個飯你還不情願了?」
丁紅梅就差說,用不正當手段高攀了陸家,你就該夾著尾巴做人,當牛做馬。
林夏覺得這話說的可笑,
「大嫂,說別人的時候,想想自己,我最起碼沒未婚先孕,挺著個肚子逼婚吧?」
書裡提過一嘴,當初陸家父母沒相中丁紅梅的人品,本是不同意老大的親事。
陸為民也很聽父母的話去和丁紅梅分手,老實的他哪裡禁得住丁紅梅的投懷送抱,沒多久她就懷了孕如願進了陸家的門。
這不是光彩的事,當年也只有雙方父母知道,連陸北霆都不知道。
這個林夏怎麼會知道的呢。
眾人指指點點,
「怪不得她結婚八個月就生孩子了,我們一問還說是早產,原來是為了嫁給陸家老大結婚前就幹了那事。」
「就是,自己那麼有心計,還好意思說人家老二家。」
被揭穿老底的丁紅梅臉紅的像個猴屁股,囧的無地自容。
想想她對原主的種種,林夏並沒打算放過她,繼續說道,
「大嫂,說到安排工作,陸家更沒虧待你吧,還給你安排的正式工,你是不是更應該給家裡多做做點貢獻,我進門兩年可沒見你做過飯洗過衣服。」
丁紅梅憤怒的瞪大了眼睛,拍著手像個潑婦一樣吼道,
「我伺候公婆做家務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貓著呢,輪得到你來對我指指點點。」
「長幼有序,你進門了就該你做這些,你挨家挨戶打聽打聽,哪個新媳婦進了婆家的門不是勤勤懇懇的主動洗衣做飯,這還委屈你了不成?」
林夏俊俏的小臉始終面帶笑意,
「就按照你說的,我進了婆家的門,應該洗衣服做飯,但我也應該給自己的丈夫公婆洗衣做飯吧?」
「我丈夫在部隊公公在廠裡,都不在家,我整天給你們一家三口洗衣做飯算怎麼回事?是我該你欠你的,還是看我男人不在家就欺負人,把我當你家的免費保姆?還整天罵我做的飯難吃,你是人嗎?」
原主雖然會做飯,那飯做的也是一言難盡。
剛結婚時還沒回部隊時,陸北霆在家吃過一次,差點沒吐。
丁紅梅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嘴笨又能忍的林夏今天竟然這麼牙尖嘴利。
她沒有絲毫思想準備,氣的咬牙切齒又一時語塞,正想拿出長嫂如母的那老一套來對付她。
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說呢,林夏就把她的話給堵回去了,
「對了,大嫂,千萬別跟我扯什麼長嫂如母,公公大人還健在呢,還輪不到你長嫂如母,別拿著雞毛當令箭,最後落得裡外不是人。」
這樣的人必須一次把她治的心服口服,不然以後還要被她壓一頭。
這是這麼多鄰居看著呢,林夏才和她浪費些口舌,要是私下裡,早就上去給丁紅梅一個大逼鬥了。
什麼玩意。
大嫂,哼。
承認你,你是大嫂。
不承認,你就是一個屁。
原主進門這兩年,一年四季無論颳風下雨,幾乎都會早起做飯,下班還要洗衣服,鄰居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原主性子軟,心裡有苦不敢說,大家都以為她是勤快自願幹的,現在林夏把這話說出來後,鄰居們才知道是老大媳婦逼的幹的。
都投來同情的目光,小聲議論,
「老二媳婦挺可憐的,年齡小性子又太軟,不被欺負才怪。」
「就是,不過她平時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今天好像不一樣了。」
「肯定是被老大媳婦欺負的不行了,才敢反抗了,哪有那麼使喚人的。」
人群中的吳娟一看這局勢對丁紅梅不利,她和丁紅梅都在棉紡廠上班,一個車間的,平時走的近。
怕丁紅梅下不來臺,便笑眯眯的走了出來,做起了和事佬,兩邊勸說,
「老二媳婦,你看你這話說的嚴重了,說到底都是一家人互幫互助,哪有什麼當傭人不當傭人的,你嫂子也是因為孩子生病了心裡著急,說話衝了點,你看在孩子生病的份上別往心裡去。」
「紅梅,老二媳婦平時確實也挺勤快的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偶爾起晚了,你是當嫂子的順手把飯做上不就完事了嗎,沒多大點事,就當給我個面子,一個人少說一句,這事就過去了。」
可丁紅梅不聽勸,她平時欺負林夏欺負慣了,這次被林夏哐哐一頓懟丟了人,哪能咽的下這口氣。
氣衝衝的看向陸北霆,
「老二,你還管不管你媳婦,立刻讓她給我道歉。」
林夏也直直的看向陸北霆,就在等他怎麼回答,只要他敢幫丁紅梅指責自己一句,今天非把他一起罵了不可。
兩年不回家,有你嗶嗶的份嗎?
陸北霆這兩年不在家,並不清楚家裡發生的事。
但聽了林夏說的,再看看大嫂的胡攪蠻纏,以及鄰居看向林夏時同情的眼神和那些議論聲,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他眸色晦暗,冷聲質問,
「她做錯什麼了?憑什麼給你道歉?」
林夏抿唇滿意的笑了笑,算這小子會說話。
丁紅梅語塞,看老二那帶著冰冷如刀的目光,怯怯的。
這陸老二一直不滿意和林夏的這段婚姻,所以結婚兩年才一直未回,不然她也不敢這麼欺負她。
聽說部隊離婚申請都給批了,這次回來就是辦離婚手續的,這怎麼還護上媳婦了。
她正要沒理爭三分,吳娟是個明白人,看出丁紅梅再說下去只能更丟人,怕她鬧出笑話連拖帶拽將人拉回了屋。
「你拉我幹什麼呀,我非得跟她理論理論不可。」丁紅梅回到屋還在叫囂。
吳娟把房門關上,小聲勸說道,
「紅梅,你也別嚷嚷了,你看不出來嗎,這個林夏可不是像以前那麼好欺負了,我估計你家老二這婚是離不成了,我勸你以後還是對你兄弟媳婦好點,畢竟人家兩口子親。」
丁紅梅聽吳娟這話的意思,好像是知道些什麼,抹了把眼淚湊過去問道,
「吳娟,這話怎麼說?」
吳娟嘴湊到丁紅梅耳邊,用手遮擋,神神秘秘的小聲說道,
「昨晚我半夜起來上公廁,路過你們老二家窗戶底下,那床還在吱吱嘎嘎的響,那聲音呦……我都不好意思聽,你想想,兩年沒回來,乾柴烈火的,反正床都快被他們晃悠塌了,」
「你還整天說你家老二遲早會和媳婦離婚,這像是會離婚的嗎?」
吳娟說著,想到昨晚無意聽到的,都不由的臉紅了。
「他倆睡一起了?」丁紅梅一臉的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