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你哪裡我沒看過,沒親過

誤圓房后,冷麵軍官寵她入骨·十月的翠花·2,606·2026/5/18

# 第79章你哪裡我沒看過,沒親過 林夏聽出是鄰居春鳳的聲音,第一反應是往大門口看,沒看到人。   「林夏,我在這呢,抬頭看。」春鳳又笑著喊道。   林夏循聲望去,好傢夥,只見春鳳站在她家高高的棗樹上往這邊院子看呢。   她來到家屬院後跟這個春鳳接觸過兩次,人還不錯,沒啥壞心眼。   哇塞,這麼高的樹她是怎麼爬上去的。   會輕功?   家屬院還真是人才濟濟呀。   「你怎麼上去的?」不會爬樹的林夏很好奇,也很羨慕。   春鳳一說話就笑呵呵的,聲音嘹亮,   「踩梯子上的唄,你男人沒去上班呀?」   春鳳剛才爬到樹上就看到人家兩口子打情罵俏的,滿眼羨慕之色。   她家男人對她要是能有這樣一半的溫柔,她也知足呀。   林夏總不能說陸北霆回來送衛生巾的吧,隨口說,   「他回來拿點東西,嫂子,你跑那上面去幹啥?」   林夏之前問過陸北霆,春鳳的男人比他大,應該喊嫂子。   「我摘棗子呢。」   她家靠牆有一顆棗樹,很大很茂盛,掛滿了棗子,頂上的都紅了,下面的還青,她借了個梯子爬上來,把成熟的摘一摘呢,正好看到兩口子在打鬧了。   招呼道,   「待會過來吃棗哈。」   春鳳嗓門挺大,很嘹亮,林夏嘴巴很甜,   「好的,謝謝嫂子,爬那麼高,你可小心點啊。」   不鹹不淡閒聊了幾句,林夏回廚房又盛了一碗粥。   剛喝了幾口,突然想到陸北霆進屋了,而屋裡一片狼藉還沒收拾吶,還有那帶血的床單,慌忙放下碗也追了過來。   雖然那麼親密了,被他看到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進屋,陸北霆已經看到了,而且正站在床邊,在把那弄髒的床單抽下來,   林夏垂著頭去奪他手裡的床單,   「你……你趕緊去上班,待會我自己收拾。」   陸北霆颳了下她的鼻尖,痞帥寵溺道,   「你哪裡我沒看過,沒親過,恩?還害羞,傻不傻?」   林夏的臉更燙了,像天邊最炫的晚霞。   晚上被窩裡他撩人的話比這大尺度多了,林夏還以為自己已經有防禦力了,沒想到還是會臉紅心跳,聲如蚊蠅,   「以後白天不許說這樣的話,讓人聽能笑死。」   陸北霆笑她沒出息,   「你那拳頭吃素的,誰笑,就給他一拳。」   哪有這樣的,林夏準備先給他來一拳,但拳頭還未伸出去,就被某人勾住她巴掌大的軟腰將人帶入了懷裡。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低頭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咬,然後深深吻。   剛才在院子裡就想親了,怕進來人,怕她害羞,也怕耽誤她吃飯。   林夏就知道這個傢伙回來不止送衛生巾那麼簡單。   被吻了之後,林夏拉陸北霆到鏡子前,指著自己紅腫的嘴唇,和脖子鎖骨上的草莓印,慘戚戚的抱怨他的『罪行』,   「還親,你看看這裡這裡都是你幹的好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他家暴了呢。   胸前昨天酸疼才得以倖免,雖然沒親,但他也沒少摸,不讓摸,他就誘哄著說只輕輕的摸,溫柔的摸。   林夏算是看明白了,男人,一旦到了床上沒個好東西。   她一直認為陸北霆是個正直無比的那種鋼鐵直男,但關上燈也可會哄人了。   想親哪想摸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   身上來著呢,他都把自己親的片片青紫,等身上乾淨了,他會得寸進尺到什麼地步,只想想林夏就打個冷顫。   不會把她折騰死吧。   她想和大姨媽商量商量能不能不走了,以後就住在這了。   反正,就是等例假乾淨了,她一時半會也不許他動她,堅決不許,親也不許了。   想到昨晚,陸北霆滾了下喉結,這個女人確實不禁碰,那身上的皮膚嫩的跟雪一樣,一碰就會落下一片紅。   他從背後抱著她,嘴巴湊在她耳邊,聲音熾熱,   「好狠心的女人,不讓吃肉,還不讓親了,你饞死我得了。」   這個男人現在是不出三句話就撩,林夏大眼睛眨巴眨巴,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她跟別人說,別看陸北霆長著一張一本正經、禁慾疏離的臉,他其實可會撩,可會磨人了。   有人信嗎?   陸北霆拿著床單,端起盆子裡她換下來的弄髒的衣物,就往門口走準備去洗。   林夏趕緊拉住他的胳膊,春鳳嫂子在樹上呢,能看到。   萬一傳出去,陸北霆趁操練休息的空,回家給媳婦洗月經帶。   那家屬院那些沒事幹的婦女就有話題了……   陸北霆不覺得男人給女人洗貼身衣物有什麼不妥,女人不也給男人洗嗎?   但這個年代人的認知就是這樣。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口舌,陸北霆把盆子放下,   「那先放著,你別洗,等我回來洗,這幾天別碰涼水。」   這也是聽周蘭大姐說的。   然後寵溺摸了她的臉蛋,回去繼續帶兵訓練了。   春鳳站在棗樹上,看到陸北霆出門,高嗓門打招呼,「陸營長,上班去吶。」   「嗯。」陸北霆恢復一貫的冷峻,惜字如金。   陸北霆走後,林夏沒聽他的,把衣服端出來洗。   這又不是冬天,水又不涼,沒那麼嬌氣的。   出來前在衣櫃裡翻了個絲巾系在脖子上,遮擋一下那惹人眼的吻痕。   她把衣服分成兩盆,月經帶和內褲在一個盆子,床單和吊帶裙一個盆子裡。   拿了個小凳子坐在壓水井旁,洗洗搓搓。   抬頭想和春鳳聊會天,見她已經從樹上下去了,看著那結了一樹的棗子,半邊都耷拉到院子這邊了,真是讓人喜歡。   林夏也想在院子裡種一棵棗樹。   ……   陸北霆回到訓練場,恢復一臉的淡漠疏離,帶著戰士們訓練。   江川正在大樹下分析戰士們上一輪的訓練成績,看到他回來,走過來勾肩搭背的攬著他,   「老陸,剛去哪了?」   「落點東西在家,去拿了。」陸北霆撒謊不帶臉紅的。   江川咂了咂嘴,   「心落在家裡了吧?這一回去,魂又落下了吧?」   陸北霆給了他一腳,「淨說大實話。「   早上一上班江川就看出這傢伙不對勁了,一來就莫名其妙扔給他兩包牡丹牌的香菸,還給他買了幾個大肉包子,純肉的。   那心情是在肉眼可見的美麗無比,口哨都吹起來了,還時不時偷偷的老抿嘴,好似在回味什麼美好的事情。   江川還是第一次見他那個熊樣。   早上幾個連長都看出不對勁了,王喜柱還擔憂的問江川,   「教導員,營長是不是被什麼附體,中邪了,要不要綁起來送醫院?」   一般中邪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中邪了,不綁起來怕營長不願意去醫院。   營長身手好,他們幾個人一起上也未必打得過,再加上教導員,差不多能把他綁起來。   江川心裡都快笑抽筋了,   「你們營長可不是中邪了,是魂丟了。」   王喜柱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江川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出來,這小子肯定是和小嫂子睡一個被窩了,親上嘴吃上肉了。   心裡在美的冒泡呢。   剛才估計也是跑回家看媳婦去了。   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   林夏這邊,正洗著衣服,春鳳用衣服兜著棗子走進院子裡來

# 第79章你哪裡我沒看過,沒親過

林夏聽出是鄰居春鳳的聲音,第一反應是往大門口看,沒看到人。

  「林夏,我在這呢,抬頭看。」春鳳又笑著喊道。

  林夏循聲望去,好傢夥,只見春鳳站在她家高高的棗樹上往這邊院子看呢。

  她來到家屬院後跟這個春鳳接觸過兩次,人還不錯,沒啥壞心眼。

  哇塞,這麼高的樹她是怎麼爬上去的。

  會輕功?

  家屬院還真是人才濟濟呀。

  「你怎麼上去的?」不會爬樹的林夏很好奇,也很羨慕。

  春鳳一說話就笑呵呵的,聲音嘹亮,

  「踩梯子上的唄,你男人沒去上班呀?」

  春鳳剛才爬到樹上就看到人家兩口子打情罵俏的,滿眼羨慕之色。

  她家男人對她要是能有這樣一半的溫柔,她也知足呀。

  林夏總不能說陸北霆回來送衛生巾的吧,隨口說,

  「他回來拿點東西,嫂子,你跑那上面去幹啥?」

  林夏之前問過陸北霆,春鳳的男人比他大,應該喊嫂子。

  「我摘棗子呢。」

  她家靠牆有一顆棗樹,很大很茂盛,掛滿了棗子,頂上的都紅了,下面的還青,她借了個梯子爬上來,把成熟的摘一摘呢,正好看到兩口子在打鬧了。

  招呼道,

  「待會過來吃棗哈。」

  春鳳嗓門挺大,很嘹亮,林夏嘴巴很甜,

  「好的,謝謝嫂子,爬那麼高,你可小心點啊。」

  不鹹不淡閒聊了幾句,林夏回廚房又盛了一碗粥。

  剛喝了幾口,突然想到陸北霆進屋了,而屋裡一片狼藉還沒收拾吶,還有那帶血的床單,慌忙放下碗也追了過來。

  雖然那麼親密了,被他看到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進屋,陸北霆已經看到了,而且正站在床邊,在把那弄髒的床單抽下來,

  林夏垂著頭去奪他手裡的床單,

  「你……你趕緊去上班,待會我自己收拾。」

  陸北霆颳了下她的鼻尖,痞帥寵溺道,

  「你哪裡我沒看過,沒親過,恩?還害羞,傻不傻?」

  林夏的臉更燙了,像天邊最炫的晚霞。

  晚上被窩裡他撩人的話比這大尺度多了,林夏還以為自己已經有防禦力了,沒想到還是會臉紅心跳,聲如蚊蠅,

  「以後白天不許說這樣的話,讓人聽能笑死。」

  陸北霆笑她沒出息,

  「你那拳頭吃素的,誰笑,就給他一拳。」

  哪有這樣的,林夏準備先給他來一拳,但拳頭還未伸出去,就被某人勾住她巴掌大的軟腰將人帶入了懷裡。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低頭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咬,然後深深吻。

  剛才在院子裡就想親了,怕進來人,怕她害羞,也怕耽誤她吃飯。

  林夏就知道這個傢伙回來不止送衛生巾那麼簡單。

  被吻了之後,林夏拉陸北霆到鏡子前,指著自己紅腫的嘴唇,和脖子鎖骨上的草莓印,慘戚戚的抱怨他的『罪行』,

  「還親,你看看這裡這裡都是你幹的好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他家暴了呢。

  胸前昨天酸疼才得以倖免,雖然沒親,但他也沒少摸,不讓摸,他就誘哄著說只輕輕的摸,溫柔的摸。

  林夏算是看明白了,男人,一旦到了床上沒個好東西。

  她一直認為陸北霆是個正直無比的那種鋼鐵直男,但關上燈也可會哄人了。

  想親哪想摸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

  身上來著呢,他都把自己親的片片青紫,等身上乾淨了,他會得寸進尺到什麼地步,只想想林夏就打個冷顫。

  不會把她折騰死吧。

  她想和大姨媽商量商量能不能不走了,以後就住在這了。

  反正,就是等例假乾淨了,她一時半會也不許他動她,堅決不許,親也不許了。

  想到昨晚,陸北霆滾了下喉結,這個女人確實不禁碰,那身上的皮膚嫩的跟雪一樣,一碰就會落下一片紅。

  他從背後抱著她,嘴巴湊在她耳邊,聲音熾熱,

  「好狠心的女人,不讓吃肉,還不讓親了,你饞死我得了。」

  這個男人現在是不出三句話就撩,林夏大眼睛眨巴眨巴,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她跟別人說,別看陸北霆長著一張一本正經、禁慾疏離的臉,他其實可會撩,可會磨人了。

  有人信嗎?

  陸北霆拿著床單,端起盆子裡她換下來的弄髒的衣物,就往門口走準備去洗。

  林夏趕緊拉住他的胳膊,春鳳嫂子在樹上呢,能看到。

  萬一傳出去,陸北霆趁操練休息的空,回家給媳婦洗月經帶。

  那家屬院那些沒事幹的婦女就有話題了……

  陸北霆不覺得男人給女人洗貼身衣物有什麼不妥,女人不也給男人洗嗎?

  但這個年代人的認知就是這樣。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口舌,陸北霆把盆子放下,

  「那先放著,你別洗,等我回來洗,這幾天別碰涼水。」

  這也是聽周蘭大姐說的。

  然後寵溺摸了她的臉蛋,回去繼續帶兵訓練了。

  春鳳站在棗樹上,看到陸北霆出門,高嗓門打招呼,「陸營長,上班去吶。」

  「嗯。」陸北霆恢復一貫的冷峻,惜字如金。

  陸北霆走後,林夏沒聽他的,把衣服端出來洗。

  這又不是冬天,水又不涼,沒那麼嬌氣的。

  出來前在衣櫃裡翻了個絲巾系在脖子上,遮擋一下那惹人眼的吻痕。

  她把衣服分成兩盆,月經帶和內褲在一個盆子,床單和吊帶裙一個盆子裡。

  拿了個小凳子坐在壓水井旁,洗洗搓搓。

  抬頭想和春鳳聊會天,見她已經從樹上下去了,看著那結了一樹的棗子,半邊都耷拉到院子這邊了,真是讓人喜歡。

  林夏也想在院子裡種一棵棗樹。

  ……

  陸北霆回到訓練場,恢復一臉的淡漠疏離,帶著戰士們訓練。

  江川正在大樹下分析戰士們上一輪的訓練成績,看到他回來,走過來勾肩搭背的攬著他,

  「老陸,剛去哪了?」

  「落點東西在家,去拿了。」陸北霆撒謊不帶臉紅的。

  江川咂了咂嘴,

  「心落在家裡了吧?這一回去,魂又落下了吧?」

  陸北霆給了他一腳,「淨說大實話。「

  早上一上班江川就看出這傢伙不對勁了,一來就莫名其妙扔給他兩包牡丹牌的香菸,還給他買了幾個大肉包子,純肉的。

  那心情是在肉眼可見的美麗無比,口哨都吹起來了,還時不時偷偷的老抿嘴,好似在回味什麼美好的事情。

  江川還是第一次見他那個熊樣。

  早上幾個連長都看出不對勁了,王喜柱還擔憂的問江川,

  「教導員,營長是不是被什麼附體,中邪了,要不要綁起來送醫院?」

  一般中邪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中邪了,不綁起來怕營長不願意去醫院。

  營長身手好,他們幾個人一起上也未必打得過,再加上教導員,差不多能把他綁起來。

  江川心裡都快笑抽筋了,

  「你們營長可不是中邪了,是魂丟了。」

  王喜柱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江川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出來,這小子肯定是和小嫂子睡一個被窩了,親上嘴吃上肉了。

  心裡在美的冒泡呢。

  剛才估計也是跑回家看媳婦去了。

  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

  林夏這邊,正洗著衣服,春鳳用衣服兜著棗子走進院子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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