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逼供

巫咒獨尊·賴不掉·3,484·2026/3/26

第一百三十一章 逼供 更新時間:2012-05-09 131 這是一片綠色的高粱地,綿延數裡,植株的香味清淡而舒適,極為隱秘清幽。 這種地方有個別名叫做青紗帳,向來是男女偷情的絕佳場所,不過此刻對坐在青紗帳裡的,卻是兩個男人。 “說說你的來歷和目的吧。”巫馬夕將中年人身上的零碎全都搜了出來,攤在地上,一邊研究一邊輕描淡寫地問道。 中年人失血過多,暗紅的臉色之中透著一絲蒼白,他並沒有立即回答,盯著巫馬夕看了片刻,反問道:“你是查氏的人?” “你可以這麼認為。”巫馬夕右手中的短刀輕巧地一揮,便將中年人左手小拇指切了下來,“問題是我先問的,你想要打亂次序,就必須付出代價。” 中年人眼中的怒容閃現,隨即又被強行壓了下去,語氣平靜地道:“既然是查氏的兄弟,那咱們就不應該成為敵人。”中年人說到此處停了下來,他的頭腦中有些輕微的眩暈,睜著眼睛觀察巫馬夕的反應。 “別考驗我的耐心,”巫馬夕看著短刀的鋒刃,一絲鮮血在雪白的刀刃上慢慢匯聚,“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中年人見巫馬夕神情冰冷堅定,知道不可能用言語佔得主動,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霍名碧海,來自海外流派血祭。” 萬流時代流派眾多,對於血祭這個流派,巫馬夕並沒有什麼印象。 霍碧海聲音有些虛弱,說完之後看著巫馬夕的臉色,卻並沒有從中看出些什麼來,接著往下說道:“自千年前被趕出大陸,血祭一直流離海外,如今聽聞大陸形勢有變,是以霍某和幾個師兄弟奉派中長輩之命,返回大陸探查形勢。誰知道我們剛回大陸便遭逢意外,被一女賊竊走了隨身祖物。這祖物雖非貴重之物,但畢竟是祖上流傳下來的,對於門中來說,頗具紀念意義,此次佚失,眾人都是懊惱非常。好在那祖物不時會發出奇異波動,我們用門中的躡影鏡一路追蹤這波動,卻不意發現那祖物在公子身上。在下一時心急祖物,以致有所冒犯,還望公子海涵,恕霍某冒失之罪。” 巫馬夕將左腕上的手鐲摘了下來,出示在霍碧海眼前,問道:“你說的祖物,就是這手鐲嗎?” 霍碧海驟見這手鐲,臉色有幾分激動,道:“對對對,就是這個,這東西怎麼會在您手中的呢?” 巫馬夕並沒有回答,盯著手鐲仔細觀察,對方所說的似乎並無破綻,但是巫馬夕並不願意輕易相信,問道:“這手鐲叫什麼名字?是從什麼時候傳下來的?” “此鐲叫做鳳紋月鐲,據門中典籍記載,已有千年歷史,是門中一位女性前輩的遺物。”霍碧海緊盯著巫馬夕的臉龐,“門中長輩對此鐲作過研究,此鐲並無任何出奇之處。” “既然並無任何出奇之處,那你們為什麼要帶著它回大陸?” 霍碧海道:“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師兄弟幾人初履大陸,人地生疏,此鐲不時發出的波動正好方便我們之間的相互聯絡,是以才會帶著上路。” 這個理由顯然有些牽強,若只是為了通訊,大陸上有許多功能更為強大的符籙,怎麼樣也比隨身帶著這麼重要的祖物要好。 巫馬夕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話題一轉,問道:“你剛才說,和查氏不應該成為敵人,難道查氏和血祭還有什麼淵源不成?” 霍碧海道:“據派中長輩代代相傳,血祭千年前遭簡氏清洗,正是查徙候前輩施以援手,血祭才能夠殘喘海外,保得一脈不絕。所以說,查氏對於我們血祭有大恩,若是早知公子是查氏弟子,在下哪敢唐突?” “這麼說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巫馬夕神色冷淡,霍碧海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嘲諷還是什麼,只能應道:“都怪在下魯莽,慚愧,慚愧。” 巫馬夕道:“千年前是血祭欠了查祖師的情,不是查祖師欠了你們的情吧?” 這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霍碧海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循規蹈距地答道:“查前輩於血祭的大恩,血祭銘感於心,豈能顛倒這其中的關係。” “那就對了,”巫馬夕抬起頭來,看著霍碧海,“你們血祭有還查氏恩情的義務,查氏卻沒有報答血祭的義務,我要殺你,於情於理都不虧欠,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霍碧海一時語塞,尋思片刻,道:“此事全怪在下魯莽,自然怨不到公子頭上。在下此次渡海而來,原本也是奉了掌門之命,去查氏拜訪謝恩,如今落到公子手上,在下不敢為自己的行為脫罪,但是請公子看在兩家的情分上邊,容在下去查氏謝恩過後,必主動就縛請公子制裁。” 主動就縛? 巫馬夕微微冷笑一聲,翻看著手裡的儲物囊,道:“你去查氏謝恩,就準備空手去嗎?” 霍碧海語氣一滯,隨即辯道:“當然不是,血祭雖然不是什麼大派,卻也不至於如此失禮。此次出門,掌門將門中多年的珍藏託我們帶了過來,準備獻與查氏。血祭派小禮輕,自是難入查氏法眼,但是這也畢竟是敝派的一片心意。只是在下這一路追賊甚急,那些禮物都由在下那些同伴押送在後。” “多年的珍藏?”巫馬夕語氣冷漠地道,“多年的珍藏,貴掌門就放心讓你們幾個後輩弟子帶過來?” 霍碧海道:“公子有所不知,在下的大師兄去年剛剛晉級尊者,修為並不在派中一些長老之下,此次禮物由他看護,掌門師伯自是放心得很。” 巫馬夕想了片刻,突然拿起一物放在霍碧海面前,問道:“這是什麼?” 那是一枚徽章,上邊刻著一對有些變形的孔雀,拉長的雀身交纏在一起,妖嬈而華美,在徽章的背面刻著一個“霍”字,字型是小篆,整個字型的架構極為精確,像是用規尺丈量出來的一般。 霍碧海為這個突然到來的話題略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說道:“這是我們血祭的身份徽章,後邊的霍字指的就是在下的姓氏。” 血祭的身份徽章? 巫馬夕心中存疑,卻並不說破,又拿起一塊形似懷錶的微型羅盤,道:“這東西就是你們用來追蹤月鐲的躡影鏡?” “是!”對方的話題跳躍得太快,霍碧海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避免出錯。 “怎麼用的?” “從鏡鏈處輸入靈力,待月鐲有波動傳來時,在鏡面上便會有顯示。” “那丫頭把月鐲送給我的時候,也曾說這月鐲是她祖傳的。”巫馬夕輕描淡定地道。 “送給你,怎麼可能?”霍碧海滿臉不可思議,隨即省悟過來,訕笑道:“那女賊在偷這塊月鐲時,費盡心力,甘冒奇險,所以在下實在沒想到她會將月鐲送人。” 巫馬夕眼簾微掀,看了對方一眼,語氣平靜地再次丟擲了另一個試探話題:“你說對了,她確實沒有送給我,我是殺人奪寶。” “你殺了她?”霍碧海臉色一變。 此女是霍碧海一群人此次來西北的主要目標,若是能夠將她帶回去,派內的任務獎勵豐厚到足以讓人瘋狂。 與其它師兄弟相比,霍碧海知道得又深了一層。他是上邊的嫡系,臨出發前,上邊曾經向他透露了一些此女的身份背景,將他驚得好幾晚都沒睡好覺。 知道得多也有多的壞處,自踏上大陸以來,霍碧海一路尋人是尋得戰戰兢兢患得患失,在看到巫馬夕之初,霍碧海心中便是“咚”地一聲劇響:“完了,那女孩肯定是遭到什麼不測了。”念頭還沒轉過完,身上的殺氣便瘋狂地爆發出來,緊接著就被巫馬夕先下手為強,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拖進了青紗帳。 此刻聽到巫馬夕親口承認,霍碧海仍然是臉色一變,緊盯著巫馬夕的臉,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小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麼啊? 這種神色變化立即就被巫馬夕捕捉到了,猜到那女孩應該對對方極為重要,只是此人言語油滑,巫馬夕懶得再跟他兜圈子,總結性地問道:“三個問題,你到底是誰?那女孩到底是誰?這鳳紋月鐲又是個什麼東西?你說的查祖師和血祭的淵源到底是真還是假?” 說是三個問題,巫馬夕一開口就說了四個。 “霍某所說,句句屬實,公子為何不信?”霍碧海心中有些惶恐空虛,強行堆砌出來一幅疑惑的表情。 “你說的貌似合理,但是我張豐尹也不是棒槌,首先,我不相信這枚雙雀徽章是血祭的東西;其次,千年前的血祭遺物,為何上邊會有死敵簡氏的圖騰?第三,你用的意境以及隨身所帶的東西,明顯偏於天象。”巫馬夕盯著霍碧海的眼睛,目光冷漠如刀鋒,他心中的疑問有一大堆,也懶得一一說明瞭。 霍碧海有些心虛,強撐著迎著巫馬夕的目光解釋道:“雙雀徽章確實……” “你用不著辯解,這個說法我不接受。”巫馬夕打斷了他的辯解,“你若是還是這個態度,張某新學的鐵樹地獄正好開張。” 霍碧海對十八地獄知之甚深,聽聞此話,面色又難看了幾分,身體有些虛弱地顫抖,仍然不肯放棄地道:“血祭與查氏是有淵源的……” “這段淵源不管是真是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巫馬夕將霍碧海的話強行打斷,“若是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就算是僥倖死了,我也會將你埋在槐樹底下,讓你經受千年噬靈之苦。” 根據傳說,槐樹能夠拘魂,若是死者埋在槐樹底下,靈魂便會被槐樹的根鬚強行拘索,然後在漫長的時間之中,一點一點地被吸乾所有的靈識。 這種說法在大陸上頗有市場,相信的人極多。作為喪葬專家,巫馬夕倒並不太相信這個說法,不過用來表明自己的決心,還是有點用處的。 巫馬夕話音剛落,短刀一揮,將霍碧海的無名指切了下來,“你好像又亂了次序。”

第一百三十一章 逼供

更新時間:2012-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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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綠色的高粱地,綿延數裡,植株的香味清淡而舒適,極為隱秘清幽。

這種地方有個別名叫做青紗帳,向來是男女偷情的絕佳場所,不過此刻對坐在青紗帳裡的,卻是兩個男人。

“說說你的來歷和目的吧。”巫馬夕將中年人身上的零碎全都搜了出來,攤在地上,一邊研究一邊輕描淡寫地問道。

中年人失血過多,暗紅的臉色之中透著一絲蒼白,他並沒有立即回答,盯著巫馬夕看了片刻,反問道:“你是查氏的人?”

“你可以這麼認為。”巫馬夕右手中的短刀輕巧地一揮,便將中年人左手小拇指切了下來,“問題是我先問的,你想要打亂次序,就必須付出代價。”

中年人眼中的怒容閃現,隨即又被強行壓了下去,語氣平靜地道:“既然是查氏的兄弟,那咱們就不應該成為敵人。”中年人說到此處停了下來,他的頭腦中有些輕微的眩暈,睜著眼睛觀察巫馬夕的反應。

“別考驗我的耐心,”巫馬夕看著短刀的鋒刃,一絲鮮血在雪白的刀刃上慢慢匯聚,“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中年人見巫馬夕神情冰冷堅定,知道不可能用言語佔得主動,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霍名碧海,來自海外流派血祭。”

萬流時代流派眾多,對於血祭這個流派,巫馬夕並沒有什麼印象。

霍碧海聲音有些虛弱,說完之後看著巫馬夕的臉色,卻並沒有從中看出些什麼來,接著往下說道:“自千年前被趕出大陸,血祭一直流離海外,如今聽聞大陸形勢有變,是以霍某和幾個師兄弟奉派中長輩之命,返回大陸探查形勢。誰知道我們剛回大陸便遭逢意外,被一女賊竊走了隨身祖物。這祖物雖非貴重之物,但畢竟是祖上流傳下來的,對於門中來說,頗具紀念意義,此次佚失,眾人都是懊惱非常。好在那祖物不時會發出奇異波動,我們用門中的躡影鏡一路追蹤這波動,卻不意發現那祖物在公子身上。在下一時心急祖物,以致有所冒犯,還望公子海涵,恕霍某冒失之罪。”

巫馬夕將左腕上的手鐲摘了下來,出示在霍碧海眼前,問道:“你說的祖物,就是這手鐲嗎?”

霍碧海驟見這手鐲,臉色有幾分激動,道:“對對對,就是這個,這東西怎麼會在您手中的呢?”

巫馬夕並沒有回答,盯著手鐲仔細觀察,對方所說的似乎並無破綻,但是巫馬夕並不願意輕易相信,問道:“這手鐲叫什麼名字?是從什麼時候傳下來的?”

“此鐲叫做鳳紋月鐲,據門中典籍記載,已有千年歷史,是門中一位女性前輩的遺物。”霍碧海緊盯著巫馬夕的臉龐,“門中長輩對此鐲作過研究,此鐲並無任何出奇之處。”

“既然並無任何出奇之處,那你們為什麼要帶著它回大陸?”

霍碧海道:“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師兄弟幾人初履大陸,人地生疏,此鐲不時發出的波動正好方便我們之間的相互聯絡,是以才會帶著上路。”

這個理由顯然有些牽強,若只是為了通訊,大陸上有許多功能更為強大的符籙,怎麼樣也比隨身帶著這麼重要的祖物要好。

巫馬夕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話題一轉,問道:“你剛才說,和查氏不應該成為敵人,難道查氏和血祭還有什麼淵源不成?”

霍碧海道:“據派中長輩代代相傳,血祭千年前遭簡氏清洗,正是查徙候前輩施以援手,血祭才能夠殘喘海外,保得一脈不絕。所以說,查氏對於我們血祭有大恩,若是早知公子是查氏弟子,在下哪敢唐突?”

“這麼說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巫馬夕神色冷淡,霍碧海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嘲諷還是什麼,只能應道:“都怪在下魯莽,慚愧,慚愧。”

巫馬夕道:“千年前是血祭欠了查祖師的情,不是查祖師欠了你們的情吧?”

這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霍碧海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循規蹈距地答道:“查前輩於血祭的大恩,血祭銘感於心,豈能顛倒這其中的關係。”

“那就對了,”巫馬夕抬起頭來,看著霍碧海,“你們血祭有還查氏恩情的義務,查氏卻沒有報答血祭的義務,我要殺你,於情於理都不虧欠,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霍碧海一時語塞,尋思片刻,道:“此事全怪在下魯莽,自然怨不到公子頭上。在下此次渡海而來,原本也是奉了掌門之命,去查氏拜訪謝恩,如今落到公子手上,在下不敢為自己的行為脫罪,但是請公子看在兩家的情分上邊,容在下去查氏謝恩過後,必主動就縛請公子制裁。”

主動就縛?

巫馬夕微微冷笑一聲,翻看著手裡的儲物囊,道:“你去查氏謝恩,就準備空手去嗎?”

霍碧海語氣一滯,隨即辯道:“當然不是,血祭雖然不是什麼大派,卻也不至於如此失禮。此次出門,掌門將門中多年的珍藏託我們帶了過來,準備獻與查氏。血祭派小禮輕,自是難入查氏法眼,但是這也畢竟是敝派的一片心意。只是在下這一路追賊甚急,那些禮物都由在下那些同伴押送在後。”

“多年的珍藏?”巫馬夕語氣冷漠地道,“多年的珍藏,貴掌門就放心讓你們幾個後輩弟子帶過來?”

霍碧海道:“公子有所不知,在下的大師兄去年剛剛晉級尊者,修為並不在派中一些長老之下,此次禮物由他看護,掌門師伯自是放心得很。”

巫馬夕想了片刻,突然拿起一物放在霍碧海面前,問道:“這是什麼?”

那是一枚徽章,上邊刻著一對有些變形的孔雀,拉長的雀身交纏在一起,妖嬈而華美,在徽章的背面刻著一個“霍”字,字型是小篆,整個字型的架構極為精確,像是用規尺丈量出來的一般。

霍碧海為這個突然到來的話題略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說道:“這是我們血祭的身份徽章,後邊的霍字指的就是在下的姓氏。”

血祭的身份徽章?

巫馬夕心中存疑,卻並不說破,又拿起一塊形似懷錶的微型羅盤,道:“這東西就是你們用來追蹤月鐲的躡影鏡?”

“是!”對方的話題跳躍得太快,霍碧海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避免出錯。

“怎麼用的?”

“從鏡鏈處輸入靈力,待月鐲有波動傳來時,在鏡面上便會有顯示。”

“那丫頭把月鐲送給我的時候,也曾說這月鐲是她祖傳的。”巫馬夕輕描淡定地道。

“送給你,怎麼可能?”霍碧海滿臉不可思議,隨即省悟過來,訕笑道:“那女賊在偷這塊月鐲時,費盡心力,甘冒奇險,所以在下實在沒想到她會將月鐲送人。”

巫馬夕眼簾微掀,看了對方一眼,語氣平靜地再次丟擲了另一個試探話題:“你說對了,她確實沒有送給我,我是殺人奪寶。”

“你殺了她?”霍碧海臉色一變。

此女是霍碧海一群人此次來西北的主要目標,若是能夠將她帶回去,派內的任務獎勵豐厚到足以讓人瘋狂。

與其它師兄弟相比,霍碧海知道得又深了一層。他是上邊的嫡系,臨出發前,上邊曾經向他透露了一些此女的身份背景,將他驚得好幾晚都沒睡好覺。

知道得多也有多的壞處,自踏上大陸以來,霍碧海一路尋人是尋得戰戰兢兢患得患失,在看到巫馬夕之初,霍碧海心中便是“咚”地一聲劇響:“完了,那女孩肯定是遭到什麼不測了。”念頭還沒轉過完,身上的殺氣便瘋狂地爆發出來,緊接著就被巫馬夕先下手為強,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拖進了青紗帳。

此刻聽到巫馬夕親口承認,霍碧海仍然是臉色一變,緊盯著巫馬夕的臉,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小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麼啊?

這種神色變化立即就被巫馬夕捕捉到了,猜到那女孩應該對對方極為重要,只是此人言語油滑,巫馬夕懶得再跟他兜圈子,總結性地問道:“三個問題,你到底是誰?那女孩到底是誰?這鳳紋月鐲又是個什麼東西?你說的查祖師和血祭的淵源到底是真還是假?”

說是三個問題,巫馬夕一開口就說了四個。

“霍某所說,句句屬實,公子為何不信?”霍碧海心中有些惶恐空虛,強行堆砌出來一幅疑惑的表情。

“你說的貌似合理,但是我張豐尹也不是棒槌,首先,我不相信這枚雙雀徽章是血祭的東西;其次,千年前的血祭遺物,為何上邊會有死敵簡氏的圖騰?第三,你用的意境以及隨身所帶的東西,明顯偏於天象。”巫馬夕盯著霍碧海的眼睛,目光冷漠如刀鋒,他心中的疑問有一大堆,也懶得一一說明瞭。

霍碧海有些心虛,強撐著迎著巫馬夕的目光解釋道:“雙雀徽章確實……”

“你用不著辯解,這個說法我不接受。”巫馬夕打斷了他的辯解,“你若是還是這個態度,張某新學的鐵樹地獄正好開張。”

霍碧海對十八地獄知之甚深,聽聞此話,面色又難看了幾分,身體有些虛弱地顫抖,仍然不肯放棄地道:“血祭與查氏是有淵源的……”

“這段淵源不管是真是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巫馬夕將霍碧海的話強行打斷,“若是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就算是僥倖死了,我也會將你埋在槐樹底下,讓你經受千年噬靈之苦。”

根據傳說,槐樹能夠拘魂,若是死者埋在槐樹底下,靈魂便會被槐樹的根鬚強行拘索,然後在漫長的時間之中,一點一點地被吸乾所有的靈識。

這種說法在大陸上頗有市場,相信的人極多。作為喪葬專家,巫馬夕倒並不太相信這個說法,不過用來表明自己的決心,還是有點用處的。

巫馬夕話音剛落,短刀一揮,將霍碧海的無名指切了下來,“你好像又亂了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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