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照面

巫咒獨尊·賴不掉·3,283·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一章 照面 更新時間:2013-01-06 181 重傷剛愈的勞缺也發現了巫馬夕這個大仇人,臉色“涮”地一下就白了,比紗布還白,腦子裡剎那間轉過無數個念頭,比巫馬夕腦子裡的念頭還要多,但是,都與仇恨無關。 實際上,雖然兩人曾經打生打死,但勞缺從來沒有把巫馬夕當仇人看過,之所以弄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為的是混進大形殿,成為大形殿的弟子。 對於勞缺來說,巫馬夕壓根不是仇人,而是維繫他與大形殿的橋樑。 巫馬夕若是死了,他也就沒有了繼續待在大形殿的理由,很可能立即被掃地出門,這絕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所以在大形殿急著尋找仇人的時候,勞缺藉著重傷的理由不出工不出力,連仇人影象也畫得扭曲變形,為的就是讓大形殿找不到人。 這段時間,勞缺在大形殿呆得非常滋潤,撮合了沙擺九和穆七娘,還藉著沙穆二人的婚禮,在大形殿眾高層中露了一把臉,距離目標是越來越近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某位大佬收為弟子。但是由於在婚禮中蹦躂得太歡了,導致裝病裝不下去,只好無奈地接受了安排,跟著洛次章出來尋找仇人。 按照勞缺的推算,本公子都已經把這事拖了一個多月了,這位仇人兄無論如何都應該跑得遠遠的了吧。萬萬沒想到,都還沒進赤礫分院的大門,居然就狹路相逢了。 這是譚執事神機妙算?還是所謂的冤家路窄? 勞缺隔著數十米的距離跟巫馬夕四目相對,腦中是一片混亂。 朱畫狐和洛次章寒喧了好幾句,才發現兩邊的跟班都沒跟上來,連忙回過頭來招呼。 巫馬夕恨不得立即便逃,只是朱畫狐等人堵在了院外唯一的出路上,巫馬夕沒有勇氣衝關,只好鬼鬼祟祟地站在院門口,準備不動聲色地退回院內,對於朱畫狐的招呼聲,壓根就不敢開口回應,全當沒聽到。 看到巫馬夕準備退縮,勞缺倒是鎮定下來了。他裝作沒注意到巫馬夕,神色自若地來到洛次章身邊,對洛次章道:“蠻人溝連到左原鎮,六百里旅程,晚輩這把年紀都覺得疲憊不堪,還是洛老老當益壯啊。”他故意與洛次章湊得很近,又將聲音壓得很低,倒不是為了要奉承洛次章,而是為了做出一副告密的姿態,將巫馬夕驚走。現階段還不是抓捕這個仇人的時機,將他驚走是最好的選擇。 巫馬夕果然上當,正準備不管不顧地撒腿逃跑,卻發覺右臂被簡幽抱住,隨即便聽到簡幽驚喜的呼喊聲:“勞公子,你怎麼也在這兒啊?” 巫馬夕臉色瞬間全白,腦子裡邊無數念頭在瘋狂流躥:這女賊要趁火打劫?不對,她不敢!那她是要幹什麼?她到底想幹什麼?她是不是瘋了?現在怎麼辦?跑?跑不跑得過? 就在這迷迷糊糊間,巫馬夕被簡幽拉到了眾人身前。 洛次章滿臉笑容地問簡幽道:“小姑娘,你跟我們小勞認識啊?” 簡幽道:“當然了,勞公子可是大橫行城的名人,上次聽說勞府遭了火災,表哥還傷心了許久呢。勞公子,那火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沒什麼事吧?” 勞缺勉強笑笑算是回答,腦子裡邊一片空白,惟有一個孤零零的念頭,矗立在空曠的腦海中:這妖女,到底怎麼回事? 巫馬夕也沒好到哪裡去,表情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朱畫狐扯開大嗓門開始招呼道:“居然還是故人,那更好了。宴席都定好了,邊喝邊談,邊喝邊談,小張,這次你可不能再推脫了,一定要多喝幾壇。” “哼!”勞缺一聲冷哼,神情極為不悅。他不想揭破對方身份,但也不願意表現得過於親密,所以在初次見面時,就及時表明了雙方不友好的立場。 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當初巫馬夕與簡幽在接待室相見,就是因為沒有及時否定這個表妹的身份,被這女賊順杆爬了上來,如今是想撇清都難了。 “哼!”簡幽這句冷哼比勞缺還大聲,氣憤地道,“有什麼了不起?我們還不稀罕呢!表哥比你厲害多了。表哥,咱們回家,幽幽給你做豬心湯。”說罷拉著巫馬夕走遠。 朱畫狐的熱情被潑了一瓢冷水,無奈地嘆氣。這三個年輕人之間顯然是有什麼過節,他不知道內情,也不好出言相勸,只能看著那兄妹倆的背影走遠,消失在夕陽之中。 轉過一個街角,巫馬夕的心神驟然放鬆下來,這才發覺後背全被汗溼了。他將簡幽的手狠狠甩開,低聲吼道:“你瘋了是不是?” “回家再說,這裡人太多。”簡幽再次挽著他的胳膊,得意地伸了伸舌頭,“大叔不怕,幽幽給你煮豬心湯壓驚。” 巫馬夕不敢在街上發作得太過,只覺得全身疲憊,任由簡幽拖著向家裡走去,一回到家中便癱坐在軟椅上,直喘粗氣。 雖然連一句話都沒說,但是這心力消耗太大了。 看到簡幽準備向廚房走去,巫馬夕冷冷道:“先坐下,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簡幽故作疑惑,睜著一雙大眼睛問道:“說清楚什麼?” “別明知故問,你知道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巫馬夕神情陰冷。 “真沒勁!”簡幽抱起軟椅上的靠枕,側過頭看著巫馬夕,“你是不是準備逃跑了?” “還有別的選擇嗎?”巫馬夕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其實用不著逃的,你看人家勞缺,根本就沒想要抓你。”簡幽神情悠然。 “什麼意思,憑什麼不抓我?”今天這事確實有些匪夷所思,讓巫馬夕有些摸不著頭腦,在回家路上一路思索,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些頭緒,只是受驚過度,根本理不清楚。 “其實勞府的那把火,就是勞缺自己放的。”簡幽語氣平靜,說出來的卻是一個非常驚悚的訊息。 巫馬夕臉色陰沉,腦海中的那縷思緒越來越清晰,脫口問道:“他是想讓大形殿收留他?” 簡幽點點頭道:“我看勞缺處心積慮,應該就是為了拜入大形殿門下。” “說不通。”巫馬夕略想了想,便發現了許多的疑點,“勞缺若是想拜入大形殿門下,大可去參加階前院的考核,再從階前院一步步升上去,以他的聰明和決心,做到這點不會太難,犯不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對於別人來說,這確實是最穩健的路子,但是勞缺不行,因為他師父是車寒。” “車寒?”巫馬夕疑惑地看著簡幽。對於寒巖尊者他有所耳聞,河上原三大境尊之一,在寒巖嶺開館授徒,有徒弟七十八人,可謂是師道昌隆。但是,這又有什麼問題呢? “四年前,寒巖嶺六弟子徐青戈考入階前院,車寒聞訊後勃然大怒,親自上蠻人溝連去要人。大形殿不願意為了一個未入門的弟子得罪寒巖尊者,便將徐青戈交還給了車寒。隨後,徐青戈被斷去四肢,吊在寒巖館大門前,折磨了三天三夜才死去。” 將拜入階前院的弟子強要回來,並且虐殺至死,這師門規矩未免也太嚴苛了。 在境修界,只要弟子不拋棄師門,若是要進入意境學院進修,做師父的一般都不會阻攔,這幾乎是境修界約定俗成的規矩。車寒手段如此暴烈,稱之為喪心病狂也不為過了。 難怪勞缺如此處心積慮,也只有一步登天成為大形殿的正式弟子,才能受到大形殿的庇護,免受車寒的追殺。只是,他的手段未免太狠了,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按照勞缺的反應來看,他的計劃應該還沒有成功。 巫馬夕對勞缺的計劃差不多都弄清楚了,同時也明白了簡幽為什麼要與勞缺照面。 勞缺原本想裝作沒看到兩人,若是真讓他這麼矇混過去了,那麼以後等他計劃成功時,就可以裝作初次見面並將巫馬夕指認出來,作為進入師門的第一件功勞。 但是這次照面後,勞缺以後要指認巫馬夕時,就必須說明隱瞞的理由,而且時間隔得越長,這個理由就越不好找,一旦不能自圓其說,則必定會影響他在大形殿的觀感與地位。 以勞缺的野心,必定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所以時間過得越久,他就越無法開口,這件事就越隱秘,巫馬夕就越安全。 這女賊能想得這麼深入周全,而且還有勇氣來實施,真是很不簡單啊。 巫馬夕不由為簡幽的急智與果敢讚歎,但是隨即又想到另一種可能。 這次主動照面,肯定會給勞缺帶來極大的壓力,若是他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就有可能會放棄原有計劃,不顧一切地指認巫馬夕的身份。而這種變故,最有可能發生的時間就是今晚,因為過了今晚勞缺就該冷靜下來了,而且指認的代價也開始變大,兩相權衡之下,勞缺的選擇應該會更加趨向於維持穩定。 巫馬夕想到這裡,突然跳了起來,對簡幽道:“收拾東西,今晚去外邊住。” “不用了吧!”簡幽滿臉無奈地看著他,“我敢保證,那傢伙肯定不敢生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巫馬夕開始在房門處佈置血訊陣引。 “你太小看野心家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少廢話,不想走就把象戒還給我,管你死不死。”巫馬夕移步到窗前佈置血訊。 “那豬心湯怎麼辦啊?說好要給你壓壓驚的。” “你太小看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照面

更新時間:2013-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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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剛愈的勞缺也發現了巫馬夕這個大仇人,臉色“涮”地一下就白了,比紗布還白,腦子裡剎那間轉過無數個念頭,比巫馬夕腦子裡的念頭還要多,但是,都與仇恨無關。

實際上,雖然兩人曾經打生打死,但勞缺從來沒有把巫馬夕當仇人看過,之所以弄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為的是混進大形殿,成為大形殿的弟子。

對於勞缺來說,巫馬夕壓根不是仇人,而是維繫他與大形殿的橋樑。

巫馬夕若是死了,他也就沒有了繼續待在大形殿的理由,很可能立即被掃地出門,這絕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所以在大形殿急著尋找仇人的時候,勞缺藉著重傷的理由不出工不出力,連仇人影象也畫得扭曲變形,為的就是讓大形殿找不到人。

這段時間,勞缺在大形殿呆得非常滋潤,撮合了沙擺九和穆七娘,還藉著沙穆二人的婚禮,在大形殿眾高層中露了一把臉,距離目標是越來越近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某位大佬收為弟子。但是由於在婚禮中蹦躂得太歡了,導致裝病裝不下去,只好無奈地接受了安排,跟著洛次章出來尋找仇人。

按照勞缺的推算,本公子都已經把這事拖了一個多月了,這位仇人兄無論如何都應該跑得遠遠的了吧。萬萬沒想到,都還沒進赤礫分院的大門,居然就狹路相逢了。

這是譚執事神機妙算?還是所謂的冤家路窄?

勞缺隔著數十米的距離跟巫馬夕四目相對,腦中是一片混亂。

朱畫狐和洛次章寒喧了好幾句,才發現兩邊的跟班都沒跟上來,連忙回過頭來招呼。

巫馬夕恨不得立即便逃,只是朱畫狐等人堵在了院外唯一的出路上,巫馬夕沒有勇氣衝關,只好鬼鬼祟祟地站在院門口,準備不動聲色地退回院內,對於朱畫狐的招呼聲,壓根就不敢開口回應,全當沒聽到。

看到巫馬夕準備退縮,勞缺倒是鎮定下來了。他裝作沒注意到巫馬夕,神色自若地來到洛次章身邊,對洛次章道:“蠻人溝連到左原鎮,六百里旅程,晚輩這把年紀都覺得疲憊不堪,還是洛老老當益壯啊。”他故意與洛次章湊得很近,又將聲音壓得很低,倒不是為了要奉承洛次章,而是為了做出一副告密的姿態,將巫馬夕驚走。現階段還不是抓捕這個仇人的時機,將他驚走是最好的選擇。

巫馬夕果然上當,正準備不管不顧地撒腿逃跑,卻發覺右臂被簡幽抱住,隨即便聽到簡幽驚喜的呼喊聲:“勞公子,你怎麼也在這兒啊?”

巫馬夕臉色瞬間全白,腦子裡邊無數念頭在瘋狂流躥:這女賊要趁火打劫?不對,她不敢!那她是要幹什麼?她到底想幹什麼?她是不是瘋了?現在怎麼辦?跑?跑不跑得過?

就在這迷迷糊糊間,巫馬夕被簡幽拉到了眾人身前。

洛次章滿臉笑容地問簡幽道:“小姑娘,你跟我們小勞認識啊?”

簡幽道:“當然了,勞公子可是大橫行城的名人,上次聽說勞府遭了火災,表哥還傷心了許久呢。勞公子,那火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沒什麼事吧?”

勞缺勉強笑笑算是回答,腦子裡邊一片空白,惟有一個孤零零的念頭,矗立在空曠的腦海中:這妖女,到底怎麼回事?

巫馬夕也沒好到哪裡去,表情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朱畫狐扯開大嗓門開始招呼道:“居然還是故人,那更好了。宴席都定好了,邊喝邊談,邊喝邊談,小張,這次你可不能再推脫了,一定要多喝幾壇。”

“哼!”勞缺一聲冷哼,神情極為不悅。他不想揭破對方身份,但也不願意表現得過於親密,所以在初次見面時,就及時表明了雙方不友好的立場。

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當初巫馬夕與簡幽在接待室相見,就是因為沒有及時否定這個表妹的身份,被這女賊順杆爬了上來,如今是想撇清都難了。

“哼!”簡幽這句冷哼比勞缺還大聲,氣憤地道,“有什麼了不起?我們還不稀罕呢!表哥比你厲害多了。表哥,咱們回家,幽幽給你做豬心湯。”說罷拉著巫馬夕走遠。

朱畫狐的熱情被潑了一瓢冷水,無奈地嘆氣。這三個年輕人之間顯然是有什麼過節,他不知道內情,也不好出言相勸,只能看著那兄妹倆的背影走遠,消失在夕陽之中。

轉過一個街角,巫馬夕的心神驟然放鬆下來,這才發覺後背全被汗溼了。他將簡幽的手狠狠甩開,低聲吼道:“你瘋了是不是?”

“回家再說,這裡人太多。”簡幽再次挽著他的胳膊,得意地伸了伸舌頭,“大叔不怕,幽幽給你煮豬心湯壓驚。”

巫馬夕不敢在街上發作得太過,只覺得全身疲憊,任由簡幽拖著向家裡走去,一回到家中便癱坐在軟椅上,直喘粗氣。

雖然連一句話都沒說,但是這心力消耗太大了。

看到簡幽準備向廚房走去,巫馬夕冷冷道:“先坐下,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簡幽故作疑惑,睜著一雙大眼睛問道:“說清楚什麼?”

“別明知故問,你知道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巫馬夕神情陰冷。

“真沒勁!”簡幽抱起軟椅上的靠枕,側過頭看著巫馬夕,“你是不是準備逃跑了?”

“還有別的選擇嗎?”巫馬夕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其實用不著逃的,你看人家勞缺,根本就沒想要抓你。”簡幽神情悠然。

“什麼意思,憑什麼不抓我?”今天這事確實有些匪夷所思,讓巫馬夕有些摸不著頭腦,在回家路上一路思索,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些頭緒,只是受驚過度,根本理不清楚。

“其實勞府的那把火,就是勞缺自己放的。”簡幽語氣平靜,說出來的卻是一個非常驚悚的訊息。

巫馬夕臉色陰沉,腦海中的那縷思緒越來越清晰,脫口問道:“他是想讓大形殿收留他?”

簡幽點點頭道:“我看勞缺處心積慮,應該就是為了拜入大形殿門下。”

“說不通。”巫馬夕略想了想,便發現了許多的疑點,“勞缺若是想拜入大形殿門下,大可去參加階前院的考核,再從階前院一步步升上去,以他的聰明和決心,做到這點不會太難,犯不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對於別人來說,這確實是最穩健的路子,但是勞缺不行,因為他師父是車寒。”

“車寒?”巫馬夕疑惑地看著簡幽。對於寒巖尊者他有所耳聞,河上原三大境尊之一,在寒巖嶺開館授徒,有徒弟七十八人,可謂是師道昌隆。但是,這又有什麼問題呢?

“四年前,寒巖嶺六弟子徐青戈考入階前院,車寒聞訊後勃然大怒,親自上蠻人溝連去要人。大形殿不願意為了一個未入門的弟子得罪寒巖尊者,便將徐青戈交還給了車寒。隨後,徐青戈被斷去四肢,吊在寒巖館大門前,折磨了三天三夜才死去。”

將拜入階前院的弟子強要回來,並且虐殺至死,這師門規矩未免也太嚴苛了。

在境修界,只要弟子不拋棄師門,若是要進入意境學院進修,做師父的一般都不會阻攔,這幾乎是境修界約定俗成的規矩。車寒手段如此暴烈,稱之為喪心病狂也不為過了。

難怪勞缺如此處心積慮,也只有一步登天成為大形殿的正式弟子,才能受到大形殿的庇護,免受車寒的追殺。只是,他的手段未免太狠了,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按照勞缺的反應來看,他的計劃應該還沒有成功。

巫馬夕對勞缺的計劃差不多都弄清楚了,同時也明白了簡幽為什麼要與勞缺照面。

勞缺原本想裝作沒看到兩人,若是真讓他這麼矇混過去了,那麼以後等他計劃成功時,就可以裝作初次見面並將巫馬夕指認出來,作為進入師門的第一件功勞。

但是這次照面後,勞缺以後要指認巫馬夕時,就必須說明隱瞞的理由,而且時間隔得越長,這個理由就越不好找,一旦不能自圓其說,則必定會影響他在大形殿的觀感與地位。

以勞缺的野心,必定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所以時間過得越久,他就越無法開口,這件事就越隱秘,巫馬夕就越安全。

這女賊能想得這麼深入周全,而且還有勇氣來實施,真是很不簡單啊。

巫馬夕不由為簡幽的急智與果敢讚歎,但是隨即又想到另一種可能。

這次主動照面,肯定會給勞缺帶來極大的壓力,若是他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就有可能會放棄原有計劃,不顧一切地指認巫馬夕的身份。而這種變故,最有可能發生的時間就是今晚,因為過了今晚勞缺就該冷靜下來了,而且指認的代價也開始變大,兩相權衡之下,勞缺的選擇應該會更加趨向於維持穩定。

巫馬夕想到這裡,突然跳了起來,對簡幽道:“收拾東西,今晚去外邊住。”

“不用了吧!”簡幽滿臉無奈地看著他,“我敢保證,那傢伙肯定不敢生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巫馬夕開始在房門處佈置血訊陣引。

“你太小看野心家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少廢話,不想走就把象戒還給我,管你死不死。”巫馬夕移步到窗前佈置血訊。

“那豬心湯怎麼辦啊?說好要給你壓壓驚的。”

“你太小看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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