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離開

巫咒獨尊·賴不掉·3,187·2026/3/26

第二百章 離開 更新時間:2013-01-26 200 兩天後,巫馬夕應先前之約去找勞缺,兩人在客廳中相對而坐,勞缺取出一封信函交給巫馬夕,開啟看時,卻是一張溝連大會的邀請函,受邀名單是寒巖尊者車寒。 巫馬夕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勞缺。 勞缺代其師接收邀請函,在大橫行城傳得沸沸揚,巫馬夕也曾聽說過。如果用這張邀請函混入大形殿,那麼就算事成,勞缺也沒有摘出去的可能,他這是要孤注一擲了嗎? “我想過了,我跟你已經走得太近了,想要從中漁利,就肯定會被人查出來,與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放在明處,反正有洛次章頂缸。”勞缺的臉色有些憔悴,目光中有些瘋狂。 兩人的計劃是,強殺蒙盈紫,將引兇入室的罪名扣死在洛次章身上,最後將發現這個陰謀的功勞歸功於勞缺。 但是,巫馬夕與勞缺之間的合作,隱蔽做得並不細緻,沒人查的話還好,一查肯定會暴露。所以勞缺的選擇,就是主動暴露與巫馬夕接觸的事實,然後將所有的罪名都扣死在洛次章頭上,將自己定位為一個被利用者。 這是無可奈何的做法,也是孤注一擲的做法,更是九死一生的做法。 大形殿內部的關係非常畸形,洛次章在大形殿上躥下跳了兩年,肯定有人想他死,尤其是西殿。兩人聯手編織證據,要將洛次章拖下水並不難。難的是,洛次章下水之後,勞缺如何藉機登岸,如何撇清關係並且藉此立功上位。洛次章固然難逃,但是勞缺本身肯定也會有些牽連不清,而且,為了安撫洛八都,勞缺這顆小棋子,很有可能會成為犧牲品。 巫馬夕是在玩命,而勞缺也差不多。 巫馬夕想了想,趁著溝連大會的機會混入大形殿殺人,確實算是個機會,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北殿八大執事之一的譚邪跟我有仇,容易暴露。” 勞缺道:“那可巧了,譚邪前段時間犯了事,被谷魈瞳發配到煙沙城去了,這次在大形殿不可能看到他。” 巫馬夕點了點頭,默默地將東西收好。 勞缺又取出一個儲物囊遞給巫馬夕,道:“裡邊東西,除了傳訊用的信蜂以及聞訊籙之外,其它都是洛次章的隨身物品,相信你能用好它。” 巫馬夕將東西隨手翻看了一遍,將東西收好,道:“我會盡量將線索扣死在他頭上。” 勞缺長撥出一口氣,神情有些疲憊,問道:“你想殺洛次章,真的就只是為了那八個字?” 巫馬夕道:“八個字足夠了。” “還是無法理解,估計洛次章也是一樣,到死都不會明白。”勞缺臉上微帶苦笑,語氣疲憊,“我拼命是為了上位,你拼命又是為了什麼呢?為了報仇,有必要冒這麼大風險嗎?” “與你無關!”巫馬夕冷漠地答道。 勞缺也不追問,道:“這次咱們勝算不大,動手之前,有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 “什麼事?” “如果我死了,你們必須幫我殺車寒。”勞缺語氣平靜地說出了弒師的要求。 巫馬夕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道:“好。” “洛次章讓我明天回大形殿取茶葉,我會想辦法在那裡待到大會開始。你過幾天就離開左原,去下蠻等我的訊息。” 巫馬夕點點頭,答應了。 回到並編研究室之後,巫馬夕繼續為這次刺殺計劃做準備。 這兩天他主要做的準備工作,就是熟悉子寂的那個陣引——困獸之鬥。 從威力上來說,只要材料足夠,這個陣引足以打殺巔峰境尊。但是,雖然這個陣引布置範圍不大,所需要的材料卻極其龐雜,若光靠收購,還真是有點麻煩。最好的辦法,還是拿回簡幽手上的那個獸面象戒。有那裡邊如山的材料,就算還有材料缺口,也比較容易解決了。 這兩天他跟簡幽交涉了五六次,但是這女賊就是鐵了心不肯交換,而且看那架勢,也不像是在坐地起價,分明就是在跟巫馬夕過不去。 有施暮亭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看著,巫馬夕也不敢用強,只能是好言相勸,然後,被拒絕。 在境室裡邊溫習了兩天陣引,隨即便向貝毫提交了休假報告,準備明天出發去下蠻。 晚飯之後,巫馬夕再一次向簡幽提出了用月鐲交換戒指,得到的答覆依然是——不換。 巫馬夕向簡幽坦白道:“我已經向院裡提交了休假報告,明天一早就會離開左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也有可能再也不回來了。想要拿回月鐲,這也許就是最後的機會。” 簡幽怔怔地看著巫馬夕,突然道:“你們一定要動手嗎?” 巫馬夕聞言心中一緊,疑惑地盯著簡幽。他跟勞缺就算再機事不密,訊息也不應該傳到簡幽耳朵裡去啊,莫非那天晚上,自己喝醉酒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 簡幽看到他的神情,似乎肯定了自己的判斷,臉上有些憂愁,道:“大形殿在西南經營千年,你們剛從海外回來,鬥不過它的。” 原來還是把自己當成了子寂啊。 巫馬夕心裡放鬆了些,隨即揣測:莫非海外境修真的在謀劃些什麼,被簡幽給聽到了? 他順著她的話頭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已經停不下來了。” “為什麼一定要跟大形殿硬碰硬呢?現在已經不是千年前了,你們安安靜靜在大陸上開宗立派,三大勢力不會趕盡殺絕的。” 巫馬夕道:“活在別人羽翼之下,那還不如在海外拼命。” “你們可以用一些柔和的手段先立足,再慢慢發展,為什麼一定要硬碰大形殿呢?” 巫馬夕搖了搖頭,不說話。 簡幽神情有些憂傷,道:“是不是你們的天性就是爭鬥?” 巫馬夕道:“最喜歡爭鬥的,是你的先祖簡霜城。” 簡幽輕輕搖了搖頭,道:“先祖曾說,他徵戰天下,只是為了還大陸一個太平。力量需要約束,否則人類將進入野蠻時代。所以他才會花費上百年的時間,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自從流派勢力崛起之後,流派攻伐就成了整個大陸的主旋律,境修們的快意恩仇,背景是民生的艱難困苦,這就是整個萬流時代的圖景。那個時代流傳下來的小說話本近千,其中主人公的父母死於境修之間戰鬥的,佔了百分之九十以上,這就是那個時代的寫照。 從客觀上來說,簡霜城確實是結束了一個亂世,開創了一個平靖的千年。但是,巫馬夕並不相信他“還大陸一個太平”的理想。對於任何過於偉大的理想,巫馬夕都不願意相信,但是他並不想反駁簡幽,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不發一言。 “先祖最想做的事情,一是探索意境;二是陪心愛的女子賞日出觀海霞;三是求得一身逍遙,遊遍天下美景。只是天下大亂,不得不蹈足泥潭,從此不得脫身。”簡幽轉過頭幽幽地看著巫馬夕,“先祖雄才大略,照樣死在那個泥潭裡。你為什麼還要陷進去呢?你可以去探索意境,就算要賞日出觀海霞,我也可以陪你,這不好嗎?” 巫馬夕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許久才緩緩平息下來,他看著簡幽,莫名地覺得悲傷,道:“停不下來了,就算沒有那些材料,我也必須動手。”他不願意再多說,起身進了境室。 獨坐境室中,心情就像是大雨將至的天空,滿天都是翻滾的烏雲,整個世界陰沉壓抑。 他長撥出兩口氣,澄清思緒開始進行陣引的溫習。 很快便到了黃昏,巫馬夕從境室中出來,就見簡幽做了很多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簡幽坐在桌前對巫馬夕翻了個白眼,用筷子敲著碗,道:“盛飯。” 巫馬夕默默地幫她把飯盛好。 “湯!” 巫馬夕又幫她盛湯。 “魚!” 巫馬夕於是又幫她夾魚。 簡幽張了張嘴,似乎還要說什麼,只是最後嘆了口氣,道:“吃飯吧。” 兩人都吃得很慢,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晚上九點,這頓晚飯才結束。 簡幽站起身,來到熄滅的火盆旁邊,默默坐著。 巫馬夕沒有跟過去,默默地開始收拾餐桌,清洗碗筷廚具,等到最後一雙筷子洗完時,他垂著手站在廚房裡邊,看著這個小廚房,許久都沒有動作。 出廚房時已經很晚了,簡幽進了自己房間,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客廳。 餐桌上放著獸面象戒,拿起來時,還有著微微的溫度。 巫馬夕將象戒握在手中,看了一眼這座房子,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將獸面象戒中的材料與蛟歌象戒中的東西做了置換,隨即開始慢慢收拾自己的東西。僅有的東西很快便收拾完了,他沒有修煉便上床休息,許久才入睡。 凌晨三四點,被時光籙準時喚醒。 巫馬夕起床洗漱,之後將獸面象戒留在餐桌上,臨出門時又轉了回來,將十腳與籠子也留在了餐桌上,又隨手取了張素紙,將十腳的來歷與習性寫清楚,之後默然出門。 天地間是無邊的黑暗,冷風“嗖嗖”地吹著。 巫馬夕乘著藏邊雕,在左原鎮上空繞了幾圈,隨即調轉方向,向著蠻人溝連的方向飛去。

第二百章 離開

更新時間:2013-01-26

200

兩天後,巫馬夕應先前之約去找勞缺,兩人在客廳中相對而坐,勞缺取出一封信函交給巫馬夕,開啟看時,卻是一張溝連大會的邀請函,受邀名單是寒巖尊者車寒。

巫馬夕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勞缺。

勞缺代其師接收邀請函,在大橫行城傳得沸沸揚,巫馬夕也曾聽說過。如果用這張邀請函混入大形殿,那麼就算事成,勞缺也沒有摘出去的可能,他這是要孤注一擲了嗎?

“我想過了,我跟你已經走得太近了,想要從中漁利,就肯定會被人查出來,與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放在明處,反正有洛次章頂缸。”勞缺的臉色有些憔悴,目光中有些瘋狂。

兩人的計劃是,強殺蒙盈紫,將引兇入室的罪名扣死在洛次章身上,最後將發現這個陰謀的功勞歸功於勞缺。

但是,巫馬夕與勞缺之間的合作,隱蔽做得並不細緻,沒人查的話還好,一查肯定會暴露。所以勞缺的選擇,就是主動暴露與巫馬夕接觸的事實,然後將所有的罪名都扣死在洛次章頭上,將自己定位為一個被利用者。

這是無可奈何的做法,也是孤注一擲的做法,更是九死一生的做法。

大形殿內部的關係非常畸形,洛次章在大形殿上躥下跳了兩年,肯定有人想他死,尤其是西殿。兩人聯手編織證據,要將洛次章拖下水並不難。難的是,洛次章下水之後,勞缺如何藉機登岸,如何撇清關係並且藉此立功上位。洛次章固然難逃,但是勞缺本身肯定也會有些牽連不清,而且,為了安撫洛八都,勞缺這顆小棋子,很有可能會成為犧牲品。

巫馬夕是在玩命,而勞缺也差不多。

巫馬夕想了想,趁著溝連大會的機會混入大形殿殺人,確實算是個機會,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北殿八大執事之一的譚邪跟我有仇,容易暴露。”

勞缺道:“那可巧了,譚邪前段時間犯了事,被谷魈瞳發配到煙沙城去了,這次在大形殿不可能看到他。”

巫馬夕點了點頭,默默地將東西收好。

勞缺又取出一個儲物囊遞給巫馬夕,道:“裡邊東西,除了傳訊用的信蜂以及聞訊籙之外,其它都是洛次章的隨身物品,相信你能用好它。”

巫馬夕將東西隨手翻看了一遍,將東西收好,道:“我會盡量將線索扣死在他頭上。”

勞缺長撥出一口氣,神情有些疲憊,問道:“你想殺洛次章,真的就只是為了那八個字?”

巫馬夕道:“八個字足夠了。”

“還是無法理解,估計洛次章也是一樣,到死都不會明白。”勞缺臉上微帶苦笑,語氣疲憊,“我拼命是為了上位,你拼命又是為了什麼呢?為了報仇,有必要冒這麼大風險嗎?”

“與你無關!”巫馬夕冷漠地答道。

勞缺也不追問,道:“這次咱們勝算不大,動手之前,有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

“什麼事?”

“如果我死了,你們必須幫我殺車寒。”勞缺語氣平靜地說出了弒師的要求。

巫馬夕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道:“好。”

“洛次章讓我明天回大形殿取茶葉,我會想辦法在那裡待到大會開始。你過幾天就離開左原,去下蠻等我的訊息。”

巫馬夕點點頭,答應了。

回到並編研究室之後,巫馬夕繼續為這次刺殺計劃做準備。

這兩天他主要做的準備工作,就是熟悉子寂的那個陣引——困獸之鬥。

從威力上來說,只要材料足夠,這個陣引足以打殺巔峰境尊。但是,雖然這個陣引布置範圍不大,所需要的材料卻極其龐雜,若光靠收購,還真是有點麻煩。最好的辦法,還是拿回簡幽手上的那個獸面象戒。有那裡邊如山的材料,就算還有材料缺口,也比較容易解決了。

這兩天他跟簡幽交涉了五六次,但是這女賊就是鐵了心不肯交換,而且看那架勢,也不像是在坐地起價,分明就是在跟巫馬夕過不去。

有施暮亭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看著,巫馬夕也不敢用強,只能是好言相勸,然後,被拒絕。

在境室裡邊溫習了兩天陣引,隨即便向貝毫提交了休假報告,準備明天出發去下蠻。

晚飯之後,巫馬夕再一次向簡幽提出了用月鐲交換戒指,得到的答覆依然是——不換。

巫馬夕向簡幽坦白道:“我已經向院裡提交了休假報告,明天一早就會離開左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也有可能再也不回來了。想要拿回月鐲,這也許就是最後的機會。”

簡幽怔怔地看著巫馬夕,突然道:“你們一定要動手嗎?”

巫馬夕聞言心中一緊,疑惑地盯著簡幽。他跟勞缺就算再機事不密,訊息也不應該傳到簡幽耳朵裡去啊,莫非那天晚上,自己喝醉酒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

簡幽看到他的神情,似乎肯定了自己的判斷,臉上有些憂愁,道:“大形殿在西南經營千年,你們剛從海外回來,鬥不過它的。”

原來還是把自己當成了子寂啊。

巫馬夕心裡放鬆了些,隨即揣測:莫非海外境修真的在謀劃些什麼,被簡幽給聽到了?

他順著她的話頭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已經停不下來了。”

“為什麼一定要跟大形殿硬碰硬呢?現在已經不是千年前了,你們安安靜靜在大陸上開宗立派,三大勢力不會趕盡殺絕的。”

巫馬夕道:“活在別人羽翼之下,那還不如在海外拼命。”

“你們可以用一些柔和的手段先立足,再慢慢發展,為什麼一定要硬碰大形殿呢?”

巫馬夕搖了搖頭,不說話。

簡幽神情有些憂傷,道:“是不是你們的天性就是爭鬥?”

巫馬夕道:“最喜歡爭鬥的,是你的先祖簡霜城。”

簡幽輕輕搖了搖頭,道:“先祖曾說,他徵戰天下,只是為了還大陸一個太平。力量需要約束,否則人類將進入野蠻時代。所以他才會花費上百年的時間,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自從流派勢力崛起之後,流派攻伐就成了整個大陸的主旋律,境修們的快意恩仇,背景是民生的艱難困苦,這就是整個萬流時代的圖景。那個時代流傳下來的小說話本近千,其中主人公的父母死於境修之間戰鬥的,佔了百分之九十以上,這就是那個時代的寫照。

從客觀上來說,簡霜城確實是結束了一個亂世,開創了一個平靖的千年。但是,巫馬夕並不相信他“還大陸一個太平”的理想。對於任何過於偉大的理想,巫馬夕都不願意相信,但是他並不想反駁簡幽,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不發一言。

“先祖最想做的事情,一是探索意境;二是陪心愛的女子賞日出觀海霞;三是求得一身逍遙,遊遍天下美景。只是天下大亂,不得不蹈足泥潭,從此不得脫身。”簡幽轉過頭幽幽地看著巫馬夕,“先祖雄才大略,照樣死在那個泥潭裡。你為什麼還要陷進去呢?你可以去探索意境,就算要賞日出觀海霞,我也可以陪你,這不好嗎?”

巫馬夕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許久才緩緩平息下來,他看著簡幽,莫名地覺得悲傷,道:“停不下來了,就算沒有那些材料,我也必須動手。”他不願意再多說,起身進了境室。

獨坐境室中,心情就像是大雨將至的天空,滿天都是翻滾的烏雲,整個世界陰沉壓抑。

他長撥出兩口氣,澄清思緒開始進行陣引的溫習。

很快便到了黃昏,巫馬夕從境室中出來,就見簡幽做了很多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簡幽坐在桌前對巫馬夕翻了個白眼,用筷子敲著碗,道:“盛飯。”

巫馬夕默默地幫她把飯盛好。

“湯!”

巫馬夕又幫她盛湯。

“魚!”

巫馬夕於是又幫她夾魚。

簡幽張了張嘴,似乎還要說什麼,只是最後嘆了口氣,道:“吃飯吧。”

兩人都吃得很慢,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晚上九點,這頓晚飯才結束。

簡幽站起身,來到熄滅的火盆旁邊,默默坐著。

巫馬夕沒有跟過去,默默地開始收拾餐桌,清洗碗筷廚具,等到最後一雙筷子洗完時,他垂著手站在廚房裡邊,看著這個小廚房,許久都沒有動作。

出廚房時已經很晚了,簡幽進了自己房間,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客廳。

餐桌上放著獸面象戒,拿起來時,還有著微微的溫度。

巫馬夕將象戒握在手中,看了一眼這座房子,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將獸面象戒中的材料與蛟歌象戒中的東西做了置換,隨即開始慢慢收拾自己的東西。僅有的東西很快便收拾完了,他沒有修煉便上床休息,許久才入睡。

凌晨三四點,被時光籙準時喚醒。

巫馬夕起床洗漱,之後將獸面象戒留在餐桌上,臨出門時又轉了回來,將十腳與籠子也留在了餐桌上,又隨手取了張素紙,將十腳的來歷與習性寫清楚,之後默然出門。

天地間是無邊的黑暗,冷風“嗖嗖”地吹著。

巫馬夕乘著藏邊雕,在左原鎮上空繞了幾圈,隨即調轉方向,向著蠻人溝連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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