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擒賊

巫咒獨尊·賴不掉·3,362·2026/3/26

第二百零三章 擒賊 更新時間:2013-02-01 203 大形殿財大氣粗,連一封溝連大會的邀請函都是由雲訊籙製成,只要在主籙上寫下訊息,作為副籙的邀請函,立即就會有相應顯示。 一月十六日,邀請函上大會日期欄顯示的待定,突然變成了二月六日。 掐著指頭算,還有二十天。 巫馬夕決定在這二十天內,全力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 在短時間內能夠令實戰能力形成突破的,最佳的選擇,無疑就是太墨碑了。 自從得到房誡的太墨六結之後,由於形勢突變,巫馬夕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此刻拼命在即,便準備用接下來的二十天,好好練習一下太墨碑的操控。 由於太墨碑執行起來聲勢太大,巫馬夕不敢在客棧之中操練,特地在城郊租了一棟小樓暫住,每天一早天未亮,便乘藏邊雕來到城外林中進行練習。 房誡的太墨六結,再加上餘亢角的十六符紋,總共有二十二個枝結。這些枝結的結構非常簡單,巫馬夕早就記熟了,也做過初步的練習,對於其效能有了大致瞭解。 巫馬夕原本還指望,餘亢角的十六符紋也能夠操控太墨碑,但是試驗過之後才知道自己多想了,這十六符紋看似結構與太墨六結相似,但是卻無法驅動太墨碑。 想來它們應該是別有所用,現階段無暇研究,只好暫且擱置,全心練習太墨六結。 太墨六結,分別為:鎮、御、封、遁、哮、甲,其用途分別為鎮壓、防禦、封印、逃遁、破邪、化甲,功能非常強大,惟一可惜的是,沒有巫馬夕最想要的攻擊技能。 六結並非死結,還有無數的微調可能,代表著無數的效能變化。 在接下來的幾天,巫馬夕在林中將這些變化仔細研究練習,太墨碑在剎那之間化作各種形態,而巫馬夕的戰鬥力也隨之猛漲,信心漸增。 二月二十二日夜晚,巫馬夕侵入凌時樂的意識海時,被裡邊的情形嚇了一跳。 在那原本寂靜虛無的意識海中,到處流淌著血紅色的火焰,一個個猙獰的形象在火焰中幻化成型,發著淒厲的慘叫,隨即又消散成黑煙烈焰。 這是一副活生生的煉獄百鬼圖。 巫馬夕的意識在那煉獄之中掃描之時,似乎都被那煉獄之中的殺伐血腥所浸染,令他覺得一陣陣的心跳加速,甚至想要嘔吐。 想起薛鐵華與溫雨新的悽慘遭遇,巫馬夕心中有些不安,迅速退出了凌時樂的意識海,坐在房間想了片刻,隨即便出門,乘著街車向凌時樂所在的風中閣趕去,在距離大約五百米時下了車,進入旁邊黑暗小巷,操控極光鵲向著風中閣二樓飛去。 窗戶緊閉,巫馬夕指揮極光鵲將窗紙啄了個小孔,透過小孔往裡觀察。 只見裡邊一片凌亂,凌時樂神情猙獰,頭髮凌亂衣衫破碎,如瘋狗一般在室內亂躥,追打那個黑衣女子。黑衣女子似乎不願意傷害她,出手非常剋制。兩人在室內衝突來回,將整個客房打成戰場一般,桌椅瓶盞砸得粉碎,彩飾撕得滿地都是。 掌櫃在房門口露出一張哭臉,隨即被一個花瓶給砸了回去。 這種凌亂的撕打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凌時樂突然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黑衣女子趕緊抱住她,將一個封境環扣在她頸部,為她蓋上一層黑衣。 掌櫃捂著臉走了進來,囁嚅著說了一句什麼,隨即被黑衣女子滿臉怒容地罵了出去。 黑衣女子將凌時樂溫柔地放在床上,看著她開始落淚…… 很顯然,凌時樂的神智出了問題,從她意識海中的異象來分析,這應該不是癔症,很有可能是一種邪惡意境所致。就像薛鐵華的花痴與溫雨新的淫-蕩一樣。 薛溫二人的異常,是由於青丘流意境所致,那麼凌時樂又是由什麼意境所導致的呢? 由於牧神之韁的效果,凌時樂每一次編織意境,都會被巫馬夕清晰地觀察到,也分析過凌時樂所編織的幾個意境,都很平常,是天象意境的變種,不太可能導致這種奇怪的病症。 巫馬夕想不明白,便懶得再去理會,轉身向著住處行去。 沿著街道走了不到百米,便看到一個熟悉身影。 盧永合,羅斯大帝境修團的執行長。 當年在西曲城時,巫馬夕曾經見過他帶人在街上走過,滿臉嚴肅沉著。而此時的執行長正孤身一人,沿著那條燈光繁華的街道快速走過,嚴肅之中帶著些許苦悶。 羅斯大帝境修團,是當年圍殺臺老的主力之一,盧永合是羅斯團的高層,身上揹著臺老的血債。若是他還在西曲城,巫馬夕對他無可奈何,如今他到了西北,那麼當年的血債,就有必要清算一番了。 巫馬夕快步跟上了盧永合,遠遠地綴著。 穿過三條小巷,盧永合敲響了一棟小樓的房門,房門開啟,從裡邊又探出來一個頭顱,是一個相貌樸實的中年男子。兩人隨口-交談了幾句,隨即便進了小樓,房門再次關閉。 巫馬夕控制極光鵲從窗戶飛入小樓,觀察發現,樓內只有這兩人。 他在屋外閉眼做了幾次深呼吸,隨即圓睜雙眼,向大小樓大步行去,一腳將房門踹開。 屋內兩人正對坐交談,一見房門被踹開,瞬間擺好架勢,警惕地看著門口那個黑影。 巫馬夕不待對方反抗,祭出了太墨碑,“封”字結剎那成型,化作龜甲向盧永合困去。 盧永合忙織意境反抗,卻全然無效,瞬間便被龜甲捆縛,如烏龜一般趴在地上。 那個中年男子手中飛出一條赤焰火龍,向著巫馬夕咆哮著飛來。 巫馬夕一個小封神術鎖住對方意枝,火龍立即開始消散,在到達巫馬夕眉前之時,化作火星散逸無蹤。 巫馬夕扔出烏角,一獸一人,一前一後向著對方撲去。 中年人發現所中為小封神術時已是一驚,待看清楚了巫馬夕相貌,立即驚呼道:“豐公子且住手……” 話未說完,已經被烏角撲倒在地,巫馬夕隨即跟上,一個封境環扣在對方頸部。 “居然知道我姓豐,看來也是西曲故人了,你也是羅斯大帝境修團的人?”巫馬夕將對方捆好,殺氣騰騰了看著對方。 中年人似乎並不為他的殺氣所動,苦笑道:“在下魯未了,是赤尊的人。” “魯未了,赤尊副團長。很好,都齊了。”巫馬夕將盧永合束縛住,收起太墨碑,取出一柄利刃插在桃木茶几上,“既然知道我姓豐,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上你們兩個了吧?西曲事件過去兩年半,今天就用你們兩個的人頭,祭奠臺老的在天之靈。” 盧永合與魯未了對視一眼,開口道:“豐公子的仇恨,在下可以理解。西曲事件,是大形西殿一手策劃,西曲團聯被其利用,才會鑄下如此大錯。我與魯兄是大勢之中的小螞蟻,都是身不由己,事後也為西曲事件付出了慘重代價,還請豐公子網開一面。” “網開一面?你們還沒死,這代價就不夠。” 盧永合道:“豐公子,西曲事件之後,敝團的皇甫洵團長,以及赤尊的馬行疆團長都已自殺謝罪,查氏的巫過庭宗師到達西曲之後,也早已議定了西曲事件的處理方案。” “巫過庭是巫過庭,我是我。”巫馬夕語氣如寒霜,臺隱死前,曾想推薦巫馬夕拜巫過庭為師,顯然兩人之間是有交情的,可是臺隱一死,巫過庭就跟人討價還價起來,這令巫馬夕心中悲憤不已,道:“你以為一些所謂的代價,就可以補償得了嗎?”他將利刃緩緩拔了起來,“受死吧!” “豐公子,我們兩個到西北,是來找你的。”魯未了突然插話,看著巫馬夕,“西曲事件,衡如意姑娘受創極重,文蒼原宗師將我們派來西北,向大形殿討要療傷藥材。臨來之前,關尋仙公子曾經特地囑咐我等,順道尋訪公子下落。他說,如果找到你,就替他帶句話:大家都在等你回來。” 巫馬夕聽得此話,心中湧起一陣酸澀感動。 魯未了小心地道:“去年末,衡如意姑娘醒了過來,而我們催討藥材的任務也已經結束了,本來是打算直接回西南的,可是一想到豐公子很有可能就在西北,便決定在西北再尋找兩年,若是能帶著公子一起回到西南,對於衡姑娘來說,比任何恢復妙藥都有效。” 巫馬夕愧悔難言,片刻之後突然醒悟過來,關尋仙是知道自己真名的,而魯未了卻一直叫自己豐公子,也就是說,關尋仙囑託找人這事,很有可能是魯未了編造的。 他狠狠搖了搖頭,抓緊了利刃,身上殺氣驟然大漲。 魯未了敏感地察覺到了,立即道:“廣尚公子也來西北了。” 巫馬夕心中一緊,狠狠盯著他不說話。 魯未了道:“廣公子是前不久來的,還帶來了衡姑娘的訊息。” “廣尚也來了?他在哪裡?”蒼雷學院的五個學生之中,巫馬夕與大大咧咧的廣尚交往並不算多,但是除了老騙子週三泰外,臺老和蒼雷五生是巫馬夕內心接納的第二批人,在臺宅的那段日子,一起生活,並肩戰鬥,如家人一般的感覺至今難忘。 “就在附近,我帶你去。” 巫馬夕盯著魯盧二人看了片刻,將他們的儲物囊收起來,解開綁縛,道:“帶路。” 魯盧二人站起來,並肩向前走去,將雙手都放在巫馬夕能夠看到的地方。 出了大門,向東走了百來米,迎面走來一個歪歪斜斜的大漢,遠遠地喊道:“八蛋九蛋,你們幹什麼去?” 魯未了答道:“吳老四,我們今天有事,開不了賭局了,你回家去吧!”

第二百零三章 擒賊

更新時間:2013-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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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形殿財大氣粗,連一封溝連大會的邀請函都是由雲訊籙製成,只要在主籙上寫下訊息,作為副籙的邀請函,立即就會有相應顯示。

一月十六日,邀請函上大會日期欄顯示的待定,突然變成了二月六日。

掐著指頭算,還有二十天。

巫馬夕決定在這二十天內,全力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

在短時間內能夠令實戰能力形成突破的,最佳的選擇,無疑就是太墨碑了。

自從得到房誡的太墨六結之後,由於形勢突變,巫馬夕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此刻拼命在即,便準備用接下來的二十天,好好練習一下太墨碑的操控。

由於太墨碑執行起來聲勢太大,巫馬夕不敢在客棧之中操練,特地在城郊租了一棟小樓暫住,每天一早天未亮,便乘藏邊雕來到城外林中進行練習。

房誡的太墨六結,再加上餘亢角的十六符紋,總共有二十二個枝結。這些枝結的結構非常簡單,巫馬夕早就記熟了,也做過初步的練習,對於其效能有了大致瞭解。

巫馬夕原本還指望,餘亢角的十六符紋也能夠操控太墨碑,但是試驗過之後才知道自己多想了,這十六符紋看似結構與太墨六結相似,但是卻無法驅動太墨碑。

想來它們應該是別有所用,現階段無暇研究,只好暫且擱置,全心練習太墨六結。

太墨六結,分別為:鎮、御、封、遁、哮、甲,其用途分別為鎮壓、防禦、封印、逃遁、破邪、化甲,功能非常強大,惟一可惜的是,沒有巫馬夕最想要的攻擊技能。

六結並非死結,還有無數的微調可能,代表著無數的效能變化。

在接下來的幾天,巫馬夕在林中將這些變化仔細研究練習,太墨碑在剎那之間化作各種形態,而巫馬夕的戰鬥力也隨之猛漲,信心漸增。

二月二十二日夜晚,巫馬夕侵入凌時樂的意識海時,被裡邊的情形嚇了一跳。

在那原本寂靜虛無的意識海中,到處流淌著血紅色的火焰,一個個猙獰的形象在火焰中幻化成型,發著淒厲的慘叫,隨即又消散成黑煙烈焰。

這是一副活生生的煉獄百鬼圖。

巫馬夕的意識在那煉獄之中掃描之時,似乎都被那煉獄之中的殺伐血腥所浸染,令他覺得一陣陣的心跳加速,甚至想要嘔吐。

想起薛鐵華與溫雨新的悽慘遭遇,巫馬夕心中有些不安,迅速退出了凌時樂的意識海,坐在房間想了片刻,隨即便出門,乘著街車向凌時樂所在的風中閣趕去,在距離大約五百米時下了車,進入旁邊黑暗小巷,操控極光鵲向著風中閣二樓飛去。

窗戶緊閉,巫馬夕指揮極光鵲將窗紙啄了個小孔,透過小孔往裡觀察。

只見裡邊一片凌亂,凌時樂神情猙獰,頭髮凌亂衣衫破碎,如瘋狗一般在室內亂躥,追打那個黑衣女子。黑衣女子似乎不願意傷害她,出手非常剋制。兩人在室內衝突來回,將整個客房打成戰場一般,桌椅瓶盞砸得粉碎,彩飾撕得滿地都是。

掌櫃在房門口露出一張哭臉,隨即被一個花瓶給砸了回去。

這種凌亂的撕打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凌時樂突然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黑衣女子趕緊抱住她,將一個封境環扣在她頸部,為她蓋上一層黑衣。

掌櫃捂著臉走了進來,囁嚅著說了一句什麼,隨即被黑衣女子滿臉怒容地罵了出去。

黑衣女子將凌時樂溫柔地放在床上,看著她開始落淚……

很顯然,凌時樂的神智出了問題,從她意識海中的異象來分析,這應該不是癔症,很有可能是一種邪惡意境所致。就像薛鐵華的花痴與溫雨新的淫-蕩一樣。

薛溫二人的異常,是由於青丘流意境所致,那麼凌時樂又是由什麼意境所導致的呢?

由於牧神之韁的效果,凌時樂每一次編織意境,都會被巫馬夕清晰地觀察到,也分析過凌時樂所編織的幾個意境,都很平常,是天象意境的變種,不太可能導致這種奇怪的病症。

巫馬夕想不明白,便懶得再去理會,轉身向著住處行去。

沿著街道走了不到百米,便看到一個熟悉身影。

盧永合,羅斯大帝境修團的執行長。

當年在西曲城時,巫馬夕曾經見過他帶人在街上走過,滿臉嚴肅沉著。而此時的執行長正孤身一人,沿著那條燈光繁華的街道快速走過,嚴肅之中帶著些許苦悶。

羅斯大帝境修團,是當年圍殺臺老的主力之一,盧永合是羅斯團的高層,身上揹著臺老的血債。若是他還在西曲城,巫馬夕對他無可奈何,如今他到了西北,那麼當年的血債,就有必要清算一番了。

巫馬夕快步跟上了盧永合,遠遠地綴著。

穿過三條小巷,盧永合敲響了一棟小樓的房門,房門開啟,從裡邊又探出來一個頭顱,是一個相貌樸實的中年男子。兩人隨口-交談了幾句,隨即便進了小樓,房門再次關閉。

巫馬夕控制極光鵲從窗戶飛入小樓,觀察發現,樓內只有這兩人。

他在屋外閉眼做了幾次深呼吸,隨即圓睜雙眼,向大小樓大步行去,一腳將房門踹開。

屋內兩人正對坐交談,一見房門被踹開,瞬間擺好架勢,警惕地看著門口那個黑影。

巫馬夕不待對方反抗,祭出了太墨碑,“封”字結剎那成型,化作龜甲向盧永合困去。

盧永合忙織意境反抗,卻全然無效,瞬間便被龜甲捆縛,如烏龜一般趴在地上。

那個中年男子手中飛出一條赤焰火龍,向著巫馬夕咆哮著飛來。

巫馬夕一個小封神術鎖住對方意枝,火龍立即開始消散,在到達巫馬夕眉前之時,化作火星散逸無蹤。

巫馬夕扔出烏角,一獸一人,一前一後向著對方撲去。

中年人發現所中為小封神術時已是一驚,待看清楚了巫馬夕相貌,立即驚呼道:“豐公子且住手……”

話未說完,已經被烏角撲倒在地,巫馬夕隨即跟上,一個封境環扣在對方頸部。

“居然知道我姓豐,看來也是西曲故人了,你也是羅斯大帝境修團的人?”巫馬夕將對方捆好,殺氣騰騰了看著對方。

中年人似乎並不為他的殺氣所動,苦笑道:“在下魯未了,是赤尊的人。”

“魯未了,赤尊副團長。很好,都齊了。”巫馬夕將盧永合束縛住,收起太墨碑,取出一柄利刃插在桃木茶几上,“既然知道我姓豐,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上你們兩個了吧?西曲事件過去兩年半,今天就用你們兩個的人頭,祭奠臺老的在天之靈。”

盧永合與魯未了對視一眼,開口道:“豐公子的仇恨,在下可以理解。西曲事件,是大形西殿一手策劃,西曲團聯被其利用,才會鑄下如此大錯。我與魯兄是大勢之中的小螞蟻,都是身不由己,事後也為西曲事件付出了慘重代價,還請豐公子網開一面。”

“網開一面?你們還沒死,這代價就不夠。”

盧永合道:“豐公子,西曲事件之後,敝團的皇甫洵團長,以及赤尊的馬行疆團長都已自殺謝罪,查氏的巫過庭宗師到達西曲之後,也早已議定了西曲事件的處理方案。”

“巫過庭是巫過庭,我是我。”巫馬夕語氣如寒霜,臺隱死前,曾想推薦巫馬夕拜巫過庭為師,顯然兩人之間是有交情的,可是臺隱一死,巫過庭就跟人討價還價起來,這令巫馬夕心中悲憤不已,道:“你以為一些所謂的代價,就可以補償得了嗎?”他將利刃緩緩拔了起來,“受死吧!”

“豐公子,我們兩個到西北,是來找你的。”魯未了突然插話,看著巫馬夕,“西曲事件,衡如意姑娘受創極重,文蒼原宗師將我們派來西北,向大形殿討要療傷藥材。臨來之前,關尋仙公子曾經特地囑咐我等,順道尋訪公子下落。他說,如果找到你,就替他帶句話:大家都在等你回來。”

巫馬夕聽得此話,心中湧起一陣酸澀感動。

魯未了小心地道:“去年末,衡如意姑娘醒了過來,而我們催討藥材的任務也已經結束了,本來是打算直接回西南的,可是一想到豐公子很有可能就在西北,便決定在西北再尋找兩年,若是能帶著公子一起回到西南,對於衡姑娘來說,比任何恢復妙藥都有效。”

巫馬夕愧悔難言,片刻之後突然醒悟過來,關尋仙是知道自己真名的,而魯未了卻一直叫自己豐公子,也就是說,關尋仙囑託找人這事,很有可能是魯未了編造的。

他狠狠搖了搖頭,抓緊了利刃,身上殺氣驟然大漲。

魯未了敏感地察覺到了,立即道:“廣尚公子也來西北了。”

巫馬夕心中一緊,狠狠盯著他不說話。

魯未了道:“廣公子是前不久來的,還帶來了衡姑娘的訊息。”

“廣尚也來了?他在哪裡?”蒼雷學院的五個學生之中,巫馬夕與大大咧咧的廣尚交往並不算多,但是除了老騙子週三泰外,臺老和蒼雷五生是巫馬夕內心接納的第二批人,在臺宅的那段日子,一起生活,並肩戰鬥,如家人一般的感覺至今難忘。

“就在附近,我帶你去。”

巫馬夕盯著魯盧二人看了片刻,將他們的儲物囊收起來,解開綁縛,道:“帶路。”

魯盧二人站起來,並肩向前走去,將雙手都放在巫馬夕能夠看到的地方。

出了大門,向東走了百來米,迎面走來一個歪歪斜斜的大漢,遠遠地喊道:“八蛋九蛋,你們幹什麼去?”

魯未了答道:“吳老四,我們今天有事,開不了賭局了,你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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