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咒獨尊 第二百二十四章 逆襲
第二百二十四章 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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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鬥的結果很快便送到了大形殿,靳子‘玉’看著戰報沉默了許久,道:“天才!”
這些天來,此人藉著湖泊與森林神出鬼沒,其神秘莫測的行進方式已經令靳子‘玉’頗為讚歎了,沒想到,此人居然還是個戰鬥天才,有著越階、正面擊殺境尊的能力。
越階戰鬥絕非易事,以境師修為正面擊殺境尊,這種跨越大階的戰鬥向來都是天才的專利。
歷史上,最擅長越階戰鬥的流派就是虯槍。第六代虯槍盧惜牙,曾經留下了一段越階戰鬥的心得,其中提到:跨越大階戰鬥,必須將情緒調動至極致,非緒動微調不可。
將情緒融入意境,令其與意境共振,大幅度提升意境效率,這就是緒動微調的基本原理。
道理很簡單,想要實現卻非常難。
首先,必須對於編織結構與靈力‘波’動足夠敏感,才能夠察覺到情緒與意境之間的不和諧。
其次,必須要有紮實的理論基礎,才能對這種不和諧進行改編,從而得到滿意的結果。
很顯然,對方做到了這兩點,所以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戰果。
靳子‘玉’境學天賦出眾,又兼從小學境,也是直到去年才開始逐漸接觸緒動微調,而且只敢在一些簡單意境上邊嘗試,難以大幅度提升戰鬥力。而這,已經是大形殿天才弟子的水準了。
這個巫馬夕,顯然已經走在了靳子‘玉’的前邊,越階擊殺境尊就是明證。
不過,悲憂傷肺。
情緒如此濃烈,又經過意境的劇烈共振增幅,肯定會對他的肺部有影響。
而且,謠言發出之後,此人迅速改變了戰鬥風格,將偷襲改為了正面搏殺,這證明先前的猜測是對的,此人確實有種自毀的心理傾向,而且這種傾向已經被謠言放大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繼續將這種自毀傾向放大,待時機成熟時再一舉撲過去將其剿殺。
雙軌齊下,幾乎可以預見,敵人必將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靳子‘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發出了圍而不剿的命令。在對方還沒有決定找死之前,不宜再採用過於強烈的攻擊了,以免將敵人‘逼’走。此人手段神秘,真要逃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命令發出去後,他又取出兩張空白的請柬,分別填上了遊白野和衡如意的名字。
……
離澤湖畔,戰鬥的節奏迅速地變了。
起初,雙方在離澤湖畔有過幾次非常劇烈的戰鬥,巫馬夕不再像往常一樣一擊即逃,而是糾纏不休,利有森林與湖泊的掩護,不斷從各個方位迂迴接近,用各種方式偷襲殺人。
原本雙方的衝突正在愈演愈烈,但是下午時分,大形殿卻突然停止了投入人力,迅速撤出離澤湖畔與森林,轉而開始加強外圍與空中的警界,以防止巫馬夕出逃。
這種佈置,令巫馬夕在湖畔不太容易找到對手了,他不得不將攻擊的範圍向外擴散,離開森林與湖泊,進入一些不容易隱藏的平原。
西殿準長老劉守敬騎著飛龍巡遊在天空中,從數百米高的高度俯視下去,整片曠野都在眼底,枯草令曠野呈現出一片蕭瑟的褐黃,一頭老虎悠閒地行走在這片褐黃之中。
前方百米處,突然閃出一陣光芒。
那是一片草叢,沒有任何異物,但是,從那個地方傳來一陣陣尖銳的意境‘波’動。
劉守敬收束了目光,仔細盯著那一處閃光的地點,緩緩降低了飛行高度。
一種危險的感覺突然襲上心頭,劉守敬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何處,只是出於這麼多年的戰鬥經驗,毫不猶豫地開始編織狂神祝意境。
“迪呦!”
飛龍一聲慘叫,劉守敬立即就察覺到一支利箭已經‘射’入了飛龍‘胸’腹,正快速穿透飛龍身體,向著自己身下鑽來,利箭未至,而一股銳利的氣息已經令他菊‘花’一緊了。
劉守敬迅速借力躍起,避開了這來勢洶洶的利器。
飛龍迅速開始無助地下墜,劉守敬一邊緩緩下落,一邊打量著下邊的情形,很快便發現了那個襲擊者。那是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看樣子正是自己等人正在追拿的巫馬夕。
此人正站在一頭虎屍旁邊,弓如彎月,箭如流星,一支支地向著自己‘射’來。
“跳樑小醜,殺了一個不入流的境尊,就以為自己真是高手了?”
劉守敬心底冷笑,瞬間織成古柳鞭,雙掌翻飛如鞭擊,在空中將那些利箭一一絞飛,身形隨著利箭的‘射’擊,如柳葉一般往下飄落,很快便飄至飛龍頭邊。
已經閉眼的飛龍突然張開血盆大嘴,一口便咬在劉守敬腰間,齒牙“嘎嗞”之間便入骨數寸,幾乎將劉守敬攔腰咬成兩截,鮮血“嗤嗤”地噴灑在半空中。
形勢急轉直下,劉守敬大駭,雙掌猛一用力,將龍口扳開來,扯著龍頭驟然發力,如拋石機一般將飛龍向敵人甩過去,也不等察看結果,立即織起仙鶴起意境,向著來路亡命飛逃,同是‘抽’空察看自己的傷勢,一看之下不由心底一涼,下半截身子軟耷耷的,似乎是癱瘓了。
劉守敬悲從心頭起,懼向膽邊生,逃得更快了,手忙腳‘亂’地發訊號向附近的同伴求援。
剛剛逃了數百米,一頭熟悉的飛龍驟然飛臨劉守敬頭頂,正是他先前的坐騎,只是不知道為何死而復生了。
飛龍在他的頭頂開始自由落體,利箭則如隕石般落了下來。
劉守敬傷勢太重,又兼膽志被奪,早就失去了古柳鞭的從容,上半身如病鶴撲騰,下半身則如風中弱柳飄搖,兼著鮮血噴灑,血腥了一路,好在修為畢竟不俗,倒是勉強撐了下來。
飛龍降至劉守敬頭頂十丈左右,突然雙翅一扇扶搖而起,再次飛離到數十丈距離,然後又開始自由落體兼利箭‘射’擊,只是箭支的頻率加快了。
熟悉的攻擊手段,劉守敬心裡安定了許多,應付得也有了幾分微風拂柳的從容。
兩人一追一逃,迅速向前飛行了數千米。劉守敬見對方手段單調,無非是起起落落和利箭‘射’擊,心中漸漸起了輕視之心:區區境師,能奈我何?待看到前邊出現了接應自己的同伴,心中更是安定,已經在開始思考反擊的事情了:豎子欺我太甚,不殺不足以息我雷霆之怒!
飛龍又是一次照例的起落,已經降至頭頂五丈。
劉守敬突然祭起一枚星矢籙,一道紫‘色’流光瞬間擊穿飛龍,似乎擊中了什麼目標,飛龍如落葉般無助地落下,看樣子是死透了。
劉守敬哈哈大笑,正待避過那隻降至身前的飛龍,卻見那飛龍突然一扇雙翼撲了過來,剎那間便以雙翼將劉守敬覆蓋在了裡邊。
劉守敬立即想起行前的場景,大驚失‘色’地撲騰想要逃離。
一支利箭穿透龍翼,從他的眼眶中釘入,瞬間穿透了他的腦袋。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