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八章 找死(二更,17點)

武尊·沉瓢·3,121·2026/3/27

風雲停頓,萬裡晴空,整個場面陷入了寂靜之中,濃密的赤色已經消失不見 ,彷彿一切都是幻覺一般,只有一個焦黑的大坑顯示著此處在剛剛不久發生了一 幕讓所有人都是難以忘記的場景。 再看蹲坐在焦黑的大坑邊緣,那個盤膝坐定的身影,所有人的眼中閃現著一 絲驚恐之色:這個傢伙,當真是恐怖許多啊! “只是心神消耗太大,等到他清醒過來,便會安然無恙!”睿老仔細的觀察 裴催,從裴催輕緩卻極有規律的呼吸之中便是能夠判斷出來,此時的裴催不過是 心神消耗過巨,身體並無任何損傷而已,看著所有人擔心的神色,睿老無奈的呵 呵一笑道。 睿老的話使得白寧兒略微鬆了口氣,再看向頗為狼狽的裴催,心中也是多了 一絲埋怨:這個傢伙,總是讓人很擔心。 日月輪轉,不知不覺數日的時間過去,失去機會的學徒們都是黯然離開了此 處,對於他們而言此行徹底的失敗了,沒有戰天宮成功,便是意味著永遠失去成 為神師的機會,很多人從此處離開,便是將學徒袍子直接甩掉,沒有了機會,這 白袍就好像刺入心中的尖針,讓人隱隱作痛。 當這些人離開之時,都是忍不住看向裴催,裴催的身體仍舊紋絲不動,仿若 老僧坐定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想要看著裴催甦醒之人也是失去了耐心。 “恩!”盤膝坐在不遠處的睿老,緊閉的眼睛微微一顫,半空之中一個靈識 包裹的信件向著睿老疾馳而來,睿老的眼神一凝,將信件接到掌中,疑惑之聲還 未落下,臉色便是直接凝重了起來,眼中閃現著一絲憤怒的神色,過了些許的片 刻,睿老才是將這種憤怒強壓了下去。 “姚蘇老兒當真糊塗!”睿老陡然低吼一聲,抬眼看向場邊仍舊紋絲不動的 裴催,眼中閃爍著無奈的神色。 “爺爺,怎的了!”靜靜恢復的紅綾看著睿老的神色,疑惑的問道。 “哎,過不了多長時間,天香蛇涎便是真正的成熟了!”睿老低聲呢喃一聲 ,看著紅綾詢問的目光,無奈的開口道:“這個訊息傳播的很快啊!短短几日的 時間,從外面湧入蓉城之人就是不少!” “呵呵,也不用太過擔心!”紅綾的眼中閃現著一絲瞭然,這天香蛇涎的消 息在蓉城人盡皆知,傳播出去也是理所當然,紅綾的臉色並無多少變化的繼續道 :“在蓉城方圓數百里之內,還有人能夠敵得過我蓉城的勢力麼,爺爺就不要擔 心了!” “如果是以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前幾日可是有人來到蓉城,將這 個訊息傳遞到了更遠的地方!”睿老無奈的苦笑一聲,眼中便是變得凌厲了起來 ,繼續道:“天香蛇涎,可是對於靈識的恢復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即便是隻剩 下靈魂本源,靠著天香蛇涎也是能夠恢復如初,這樣的天靈地寶,怎麼可能不引 起人的垂涎!” “爺爺是說,姚蘇老兒!”紅綾的臉色微微一變,不自禁的看向靜坐的裴催 ,眼中閃現著些許的無奈。 “自然是那個老東西!”睿老的神情之中怒色上湧,過了片刻才是舒緩了一 分,繼續道:“好在這天香蛇涎雖然有著奇異的功能,不過對於候級強者來說並 無多大作用,否則的話,蓉城集結全城之力,也只有敗北一途啊!” “剛剛得到訊息,這姚蘇竟然糾集了不少的隱匿老怪物,看來這次的天香蛇 涎爭奪,不是那般的順利啊!”睿老低聲呢喃一聲,旋即看向裴催的方向,臉色 微微一變:“不好,這個老傢伙最主要的目的並非這天香蛇涎,而是裴催!” 聞言,紅綾的眼神微微一變,臉色也是逐漸的凝重下來。 “這個裴催,可不是好對付的!”紅綾的臉色舒緩了一絲,從裴催以往的表 現來說,這等的情況雖然有些危險,可是也並非逼死之局。 “哎,你不太瞭解那個老傢伙,他可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這次恐怕並沒有 那麼簡單!”睿老的眼中閃現著一絲精芒,緩緩的開口道。 “不應該啊!裴催雖然得到了鎏紅炎種火,可是神武也不過是後天中乘,體 武也不過是武尉六重天而已,如果姚蘇想要除掉裴催,也不用這般的大動干戈吧 !”紅綾的眼中閃現著一絲遲疑之色,輕聲的問道。 “這個老傢伙,心思縝密的很,這次恐怕想要以逸待勞,生掠姚崎的心火。 想來姚崎的心神也是收到了不小的損傷,這個老傢伙,竟然向著一箭雙鵰!”睿 老站起身子看了眼裴催的方向,再次開口道:“你去通知白寧兒,將事情大概的 說一下,看來我們需要先趕到蓉城好好的商議一下了,對付這些老傢伙,還是需 要蓉城各方勢力的聯合啊!” …… 寂靜的夜空之中,時而有清脆的低鳴之聲傳來,微小的動物沐浴在月光之下 ,安然的享受著月光的洗禮。 盤膝蹲坐在裴催邊上的白寧兒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距離睿老離開已經數日的 時間,裴催的身體仍舊紋絲不動,如果不是逐漸粗壯起來的呼吸告訴白寧兒,此 時的裴催逐漸的好了起來,白寧兒恐怕忍不住打斷裴催的靜修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寧兒的眼中也是逐漸的焦急了起來,據睿老留下來的消 息,天香蛇涎的成熟也就是在近日,想到母親仍舊靈識損傷頗大,急需這天香蛇 涎,白寧兒的心中更加焦急了起來,想要先一步離開此處,可是想到裴催此時不 能受人打擾,才是強自的壓下來心中的焦急。 時間的劃過,月光被天際的一抹晨光取代,白寧兒的焦急更甚,距離天香蛇 涎成熟,只有一日的時間了。 “恩,!”白寧兒焦急的徘徊,從遠處疾馳而來的一個身影使得白寧兒的身 體猛然一頓,看著疾馳而來的白鷺臉色,白寧兒的臉色逐漸的緊張了起來。 一貫樂觀好笑的白鷺,竟然面色陰沉,這樣的事情使得白寧兒有種不好的預 感。 “裴催還未醒來嗎?”白鷺調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著裴催仍舊未曾變動 的身子,沉聲說道:“昨日晚上,蓉城突然闖進來一批黑麵人,將裴催的母親掠 走了!” “什麼?”白寧兒的眼神猛然一頓,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 “那群劫匪有什麼訊息留下嗎?”白寧兒的心思急轉,看著仍舊未曾甦醒的 裴催,輕聲的開口問道。 “留下來訊息稱,讓裴催拿著天香蛇涎換取他的母親!” “姚蘇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白寧兒臉色一頓,開口怒罵一聲,白寧兒的 心中一亮,便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眼中閃爍著一絲冰冷。 ‘這個老傢伙,當真是心思縝密啊!竟然用起了連環計,引出一些老傢伙。 逼著裴催去做拼爭,如果裴催到時候身死,便是直接將裴催之母殺了以洩心頭之 恨,如果裴催僥倖得到天香蛇涎,想來也是受傷頗重,按照裴催的性格,一定會 不顧一切的營救母親,到時候便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裴催斬殺,不費一兵一卒。 輕易的達到目的,’白寧兒的心中想著,眼中的冰冷更加濃鬱了起來。 “可曾查出那些蒙面之人的下落!”白寧兒看著白鷺,輕聲的問道。 “哎,這些傢伙顯然是隱匿起來的劫匪,做事手段相當老辣,根本沒有留下 來一絲線索,即便是出動了蓉城的三大勢力,也是沒有搜尋到任何的效果!”白 鷺無奈的攤開雙手,恨聲說道。 “哎,如果無法將伯母營救出來,裴催不僅會發飆,說不好還會引出那個女 子!”白寧兒的眼中出現一絲無奈,想到從裴催之母口中得知武嫣的情況。雖然 極其不願意提起武嫣,但是不可否認,武嫣對於裴催的感情。 “蓉城的各大勢力都是被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白鷺的眼中一變,想起 武嫣一聲令下的屠殺蓉城兩大勢力,脊背之上就有些冷汗滲出。 “現在只有將天香蛇涎搞到手,知道裴催之母的下落再說吧!”白寧兒低聲 嘆息一聲,想到那日武嫣的強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兒,將心中的思緒壓了下來 ,白寧兒看向裴催的身子,輕聲對著白鷺說道:“不要讓裴催知道了,如果讓他 知道了,恐怕又要掀起一陣風浪!” 白寧兒的話語剛剛落下,裴催的身體猛然一顫,一股極強炙熱的波動從裴催 的眉心處波湧而出,伴隨著波動的傳出,裴催的眉心位置陡然浮現一個赤色的火 焰,仿若火紅的刺青一般烙印在那裡。 這個刺青的烙印隨著裴催雙眼的睜開緩緩的隱匿了起來,炙熱的波動直接被 裴催收入了識海之內,裴催睜開雙眼的瞬間,一抹精光在眼中閃過,旋即眼神變 得冰冷了下來。 看著裴催這樣的表情,白寧兒的心頓時提了上來,生怕讓裴催知道了伯母的 事情,然而,裴催接下來的話語卻是使得白寧兒的心陡然蹦了出來,緊張的看著 裴催冰冷的神情,在這一瞬間,白寧兒隱隱有種感覺,姚蘇的死期恐怕不遠了: “姚氏祖孫,找死!”

風雲停頓,萬裡晴空,整個場面陷入了寂靜之中,濃密的赤色已經消失不見

,彷彿一切都是幻覺一般,只有一個焦黑的大坑顯示著此處在剛剛不久發生了一

幕讓所有人都是難以忘記的場景。

再看蹲坐在焦黑的大坑邊緣,那個盤膝坐定的身影,所有人的眼中閃現著一

絲驚恐之色:這個傢伙,當真是恐怖許多啊!

“只是心神消耗太大,等到他清醒過來,便會安然無恙!”睿老仔細的觀察

裴催,從裴催輕緩卻極有規律的呼吸之中便是能夠判斷出來,此時的裴催不過是

心神消耗過巨,身體並無任何損傷而已,看著所有人擔心的神色,睿老無奈的呵

呵一笑道。

睿老的話使得白寧兒略微鬆了口氣,再看向頗為狼狽的裴催,心中也是多了

一絲埋怨:這個傢伙,總是讓人很擔心。

日月輪轉,不知不覺數日的時間過去,失去機會的學徒們都是黯然離開了此

處,對於他們而言此行徹底的失敗了,沒有戰天宮成功,便是意味著永遠失去成

為神師的機會,很多人從此處離開,便是將學徒袍子直接甩掉,沒有了機會,這

白袍就好像刺入心中的尖針,讓人隱隱作痛。

當這些人離開之時,都是忍不住看向裴催,裴催的身體仍舊紋絲不動,仿若

老僧坐定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想要看著裴催甦醒之人也是失去了耐心。

“恩!”盤膝坐在不遠處的睿老,緊閉的眼睛微微一顫,半空之中一個靈識

包裹的信件向著睿老疾馳而來,睿老的眼神一凝,將信件接到掌中,疑惑之聲還

未落下,臉色便是直接凝重了起來,眼中閃現著一絲憤怒的神色,過了些許的片

刻,睿老才是將這種憤怒強壓了下去。

“姚蘇老兒當真糊塗!”睿老陡然低吼一聲,抬眼看向場邊仍舊紋絲不動的

裴催,眼中閃爍著無奈的神色。

“爺爺,怎的了!”靜靜恢復的紅綾看著睿老的神色,疑惑的問道。

“哎,過不了多長時間,天香蛇涎便是真正的成熟了!”睿老低聲呢喃一聲

,看著紅綾詢問的目光,無奈的開口道:“這個訊息傳播的很快啊!短短几日的

時間,從外面湧入蓉城之人就是不少!”

“呵呵,也不用太過擔心!”紅綾的眼中閃現著一絲瞭然,這天香蛇涎的消

息在蓉城人盡皆知,傳播出去也是理所當然,紅綾的臉色並無多少變化的繼續道

:“在蓉城方圓數百里之內,還有人能夠敵得過我蓉城的勢力麼,爺爺就不要擔

心了!”

“如果是以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前幾日可是有人來到蓉城,將這

個訊息傳遞到了更遠的地方!”睿老無奈的苦笑一聲,眼中便是變得凌厲了起來

,繼續道:“天香蛇涎,可是對於靈識的恢復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即便是隻剩

下靈魂本源,靠著天香蛇涎也是能夠恢復如初,這樣的天靈地寶,怎麼可能不引

起人的垂涎!”

“爺爺是說,姚蘇老兒!”紅綾的臉色微微一變,不自禁的看向靜坐的裴催

,眼中閃現著些許的無奈。

“自然是那個老東西!”睿老的神情之中怒色上湧,過了片刻才是舒緩了一

分,繼續道:“好在這天香蛇涎雖然有著奇異的功能,不過對於候級強者來說並

無多大作用,否則的話,蓉城集結全城之力,也只有敗北一途啊!”

“剛剛得到訊息,這姚蘇竟然糾集了不少的隱匿老怪物,看來這次的天香蛇

涎爭奪,不是那般的順利啊!”睿老低聲呢喃一聲,旋即看向裴催的方向,臉色

微微一變:“不好,這個老傢伙最主要的目的並非這天香蛇涎,而是裴催!”

聞言,紅綾的眼神微微一變,臉色也是逐漸的凝重下來。

“這個裴催,可不是好對付的!”紅綾的臉色舒緩了一絲,從裴催以往的表

現來說,這等的情況雖然有些危險,可是也並非逼死之局。

“哎,你不太瞭解那個老傢伙,他可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這次恐怕並沒有

那麼簡單!”睿老的眼中閃現著一絲精芒,緩緩的開口道。

“不應該啊!裴催雖然得到了鎏紅炎種火,可是神武也不過是後天中乘,體

武也不過是武尉六重天而已,如果姚蘇想要除掉裴催,也不用這般的大動干戈吧

!”紅綾的眼中閃現著一絲遲疑之色,輕聲的問道。

“這個老傢伙,心思縝密的很,這次恐怕想要以逸待勞,生掠姚崎的心火。

想來姚崎的心神也是收到了不小的損傷,這個老傢伙,竟然向著一箭雙鵰!”睿

老站起身子看了眼裴催的方向,再次開口道:“你去通知白寧兒,將事情大概的

說一下,看來我們需要先趕到蓉城好好的商議一下了,對付這些老傢伙,還是需

要蓉城各方勢力的聯合啊!”

……

寂靜的夜空之中,時而有清脆的低鳴之聲傳來,微小的動物沐浴在月光之下

,安然的享受著月光的洗禮。

盤膝蹲坐在裴催邊上的白寧兒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距離睿老離開已經數日的

時間,裴催的身體仍舊紋絲不動,如果不是逐漸粗壯起來的呼吸告訴白寧兒,此

時的裴催逐漸的好了起來,白寧兒恐怕忍不住打斷裴催的靜修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寧兒的眼中也是逐漸的焦急了起來,據睿老留下來的消

息,天香蛇涎的成熟也就是在近日,想到母親仍舊靈識損傷頗大,急需這天香蛇

涎,白寧兒的心中更加焦急了起來,想要先一步離開此處,可是想到裴催此時不

能受人打擾,才是強自的壓下來心中的焦急。

時間的劃過,月光被天際的一抹晨光取代,白寧兒的焦急更甚,距離天香蛇

涎成熟,只有一日的時間了。

“恩,!”白寧兒焦急的徘徊,從遠處疾馳而來的一個身影使得白寧兒的身

體猛然一頓,看著疾馳而來的白鷺臉色,白寧兒的臉色逐漸的緊張了起來。

一貫樂觀好笑的白鷺,竟然面色陰沉,這樣的事情使得白寧兒有種不好的預

感。

“裴催還未醒來嗎?”白鷺調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著裴催仍舊未曾變動

的身子,沉聲說道:“昨日晚上,蓉城突然闖進來一批黑麵人,將裴催的母親掠

走了!”

“什麼?”白寧兒的眼神猛然一頓,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

“那群劫匪有什麼訊息留下嗎?”白寧兒的心思急轉,看著仍舊未曾甦醒的

裴催,輕聲的開口問道。

“留下來訊息稱,讓裴催拿著天香蛇涎換取他的母親!”

“姚蘇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白寧兒臉色一頓,開口怒罵一聲,白寧兒的

心中一亮,便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眼中閃爍著一絲冰冷。

‘這個老傢伙,當真是心思縝密啊!竟然用起了連環計,引出一些老傢伙。

逼著裴催去做拼爭,如果裴催到時候身死,便是直接將裴催之母殺了以洩心頭之

恨,如果裴催僥倖得到天香蛇涎,想來也是受傷頗重,按照裴催的性格,一定會

不顧一切的營救母親,到時候便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裴催斬殺,不費一兵一卒。

輕易的達到目的,’白寧兒的心中想著,眼中的冰冷更加濃鬱了起來。

“可曾查出那些蒙面之人的下落!”白寧兒看著白鷺,輕聲的問道。

“哎,這些傢伙顯然是隱匿起來的劫匪,做事手段相當老辣,根本沒有留下

來一絲線索,即便是出動了蓉城的三大勢力,也是沒有搜尋到任何的效果!”白

鷺無奈的攤開雙手,恨聲說道。

“哎,如果無法將伯母營救出來,裴催不僅會發飆,說不好還會引出那個女

子!”白寧兒的眼中出現一絲無奈,想到從裴催之母口中得知武嫣的情況。雖然

極其不願意提起武嫣,但是不可否認,武嫣對於裴催的感情。

“蓉城的各大勢力都是被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白鷺的眼中一變,想起

武嫣一聲令下的屠殺蓉城兩大勢力,脊背之上就有些冷汗滲出。

“現在只有將天香蛇涎搞到手,知道裴催之母的下落再說吧!”白寧兒低聲

嘆息一聲,想到那日武嫣的強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兒,將心中的思緒壓了下來

,白寧兒看向裴催的身子,輕聲對著白鷺說道:“不要讓裴催知道了,如果讓他

知道了,恐怕又要掀起一陣風浪!”

白寧兒的話語剛剛落下,裴催的身體猛然一顫,一股極強炙熱的波動從裴催

的眉心處波湧而出,伴隨著波動的傳出,裴催的眉心位置陡然浮現一個赤色的火

焰,仿若火紅的刺青一般烙印在那裡。

這個刺青的烙印隨著裴催雙眼的睜開緩緩的隱匿了起來,炙熱的波動直接被

裴催收入了識海之內,裴催睜開雙眼的瞬間,一抹精光在眼中閃過,旋即眼神變

得冰冷了下來。

看著裴催這樣的表情,白寧兒的心頓時提了上來,生怕讓裴催知道了伯母的

事情,然而,裴催接下來的話語卻是使得白寧兒的心陡然蹦了出來,緊張的看著

裴催冰冷的神情,在這一瞬間,白寧兒隱隱有種感覺,姚蘇的死期恐怕不遠了:

“姚氏祖孫,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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