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十一穿

洗白反派的一百種方法·碎清塵·2,937·2026/3/24

164|第十一穿 因所需的準備早已做好,幾人自是不會多做耽擱。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無論是為了那秘境當中可能存在的寶物,亦或是出於對那傳說中的初代仙尊的好奇與敬畏,總歸是越早動身越好的。 只是有些在他們的意料之外的,那制定了上界規則的仙尊留下的秘境,竟不在上千世界當中,反而在那幾乎沒有修真者存在的下千世界當中。 站在街上,看著那來來往往的凡人,唐末一時之間不由地有些感慨。 他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回下界來了,上一次回來,似乎還是為了參加曾經的好友的喪禮。記憶中曾經年輕而鮮活的人,卻成了躺在棺木當中的那個臉上佈滿風霜的老者。那一刻,唐末甚至都有些辨不明自己的胸中,究竟是何種感受。 這麼多年歲過去,當初相識的人都已成了一抔黃土,就連這街道,都不再是他所熟悉的模樣,唯有當初他居住過的小屋,被人當做仙人的故居,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人敢動。 對此,唐末倒是不知道,他到底該感到高興還是悲傷。 或許是感受到了唐末此刻複雜的心情,衛成澤轉頭看了他一眼,忽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後在他轉過頭來的時候,曲起肘對著他的小腹就是狠狠地一下。 唐末:…… 在傷到衛成澤與自己硬捱上這一下之間選擇了後者,唐末的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雖然修士的身體不似凡人那般脆弱,但到底也是血肉之軀,該疼的照樣疼。 “別露出那樣跟要哭出來一樣的表情,”看了一眼可憐兮兮地揉著自己獨自的唐末,衛成澤重重地“哼”了一聲,“噁心死了!” 唐末:…… 這個小傢伙,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放肆了?明明一開始的時候,還會顧忌他的身份以及兩者的實力差距的來著! 眯著眼睛,頗具威懾力地盯著衛成澤看了一會兒,唐末卻是自己先繃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衛成澤一臉的不情願,卻並沒有真的用力掙扎的模樣,安映生的眉頭不由地擰了起來,胸口也堵得慌。雖說那兩人的舉動當中都沒有帶上其他的意思,可衛成澤那從未與自己有過的親密態度,卻著實讓安映生感到不悅。 注意到安映生眼中的神色,唐末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手上摟著衛成澤的力道,非但沒有放鬆,反倒更加重了幾分。 這成天就知道抱著正人君子守則的傢伙,原來也會吃醋?看來他對這小子,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淡? 儘管知道安映生其實是有將衛成澤放在心上的,但他的平日裡對待衛成澤的態度,看起來卻實在太顯生疏,以至於就連唐末,都無法確定安映生對於衛成澤,究竟是什麼樣的看法。 想必,也正是因為如此,衛成澤才會這麼不安吧? 分明對方時常會為了自己,做出一些不符合對方性子的事情來,可又總是在靠近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將人推遠——讓人猜不透心思。更別說,還有那麼個疑似安映生心上人的莊青文在一邊了。 不過,果然如衛成澤那般直白而炙熱的感情,只要心中還存著一分熱度,就沒有人會無動於衷吧? 而一旦心中原先的堅持動搖了,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並非那麼難以預料了。 這麼想著,唐末胸中不由地泛起苦澀來。 他知道,他該替衛成澤感到高興的,畢竟那個孩子,是那樣渴望能夠得到安映生的回應,可他果然……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停下了蹂-躪衛成澤的頭髮的動作,唐末沒有收回手,反倒換了個姿勢,將衛成澤更緊地摟在了懷裡。瞥了一眼因為他的動作而露出疑惑的神色的衛成澤,唐末咧了咧嘴:“怎麼,還不樂意我捎你一程了?” 先前的路程,四人都是乘坐在安映生的法器之上的。可接下來他們要去的地方,卻是在一處峽谷當中,自然不能用與之前相同的方法。而衛成澤這個連凌空而行都做不到的傢伙,自然就得由其他人帶著下去了。 聽到唐末的話,衛成澤愣了一下,然後條件反射似的轉過頭,朝身後的安映生看了一眼。 對上衛成澤的目光,安映生的眼皮一跳,正要開口說話,唐末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攬著衛成澤的腰,就朝之前莊青文所說的方向竄了過去,幾個呼吸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見到了這一幕的人無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像是在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情景。然後,他們就發現,剛才還站在路中央的兩個人,也和先前的那倆人一樣,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頓時,這人來人往的街道,就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沒有人動作,也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所有人都呆呆地望著同一個方向。 好半晌,才有人突然回過神來,“啊”的大叫了一聲,緊接著,類似“神仙!”之類的驚呼此起彼伏,更有人急匆匆地往回跑,想要將自己剛才的遭遇告訴別人。 莊青文所測算出來的位置,在一處被當地人稱為“一線天”的景觀當中。這處峽谷,深不知幾許,最寬的地方卻不足五尺,最窄的地方,甚至只容一個人側身而過。 “……你擠到我了。”被和唐末一起卡在巖縫裡,衛成澤在心裡默默地唾棄了下某個人的身材。 平時那麼會吃,現在知道胖了吧?! 唐末:…… 並不覺得自己的身材有什麼問題的唐末沉默了一陣,放在衛成澤腰上的手一動,狠狠地掐了這個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的小屁孩一下。 抬眼瞥了一眼後邊眼中帶著些許擔憂的莊青文,以及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的安映生,唐末收回視線,轉過頭來,唇瓣彷彿不經意地擦過衛成澤的耳尖。見到懷裡的人稍顯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唐末的眼中不由地浮現出些許笑意來。 “要不是得帶著你,你以為我會被卡在這裡?”裝作沒有發現剛才發生的事情,唐末“哼”了一聲,一下下地戳著懷裡的小孩怕癢的腰側,“有本事自己走啊!” “……”衛成澤低頭看了看那依舊看不到底的峽谷,默默地閉上了嘴。但他看了面帶得瑟的唐末一眼,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張嘴狠狠地咬在了唐末的肩上。 唐末:……信不信我咬回來啊混蛋! 好在過了這把兩人卡在那裡好半天的地方之後,底下倒是越來越寬敞了,像剛才那樣的情況,也沒有再出現過。對此,唐末表示很遺憾。 在又往下行了半個多時辰之後,四人終於來到了谷底。當雙腳踏上堅實的地面的時候,衛成澤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鬆了口氣的表情。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雙腳能夠如這般踏在地面上,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看到衛成澤的樣子,唐末忍不住笑著揶揄了一句“膽小”,卻只換來了對方掃空的一肘子。 見唐末放開了橫在衛成澤腰上的手,安映生不動聲色地將袖子裡手中拿著的法器給收了起來——哪怕只是逗弄,那樣的場景,卻也著實太過礙眼。 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這一路上消耗的靈力之後,莊青文從儲物鐲中取出了一片繡有精緻花紋的絹帛來,正是他之前與安映生提到過的物什。 這絹帛,不僅記載了於這秘境有關的信息,更是打開這處秘境的鑰匙。若是少了這塊絹帛,其他人即便尋到了這裡,也尋不到入口,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緩緩地將靈力注入這不知多久沒有被使用的絹帛當中,莊青文看著它發出微弱的光芒,而後,他們面前的巖壁,就泛起瞭如同水波一樣的波紋,瞬息後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的場景,不過是眼花產生的錯覺。 “就是這裡了。”莊青文將恢復成原先黯淡的模樣的絹帛收好,看著面前與其他地方看起來沒有多少差別的巖壁說道。他轉頭看了邊上的三人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抬腳直直地朝那巖壁走去。 然後,另外三人就看到,那面剛才他們還倚靠過的山壁,如同水面一樣晃動著,將莊青文的身影一點點地吞噬了進去。 見狀,安映生和唐末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異與決心。 這面山壁後面的危險不可預料,他們誰也不敢斷言,憑自己的修為,能夠在裡面來去自如。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必須要走上這一遭——不僅僅為了有可能得到的機遇,更為了讓自己的心境更進一步。

164|第十一穿

因所需的準備早已做好,幾人自是不會多做耽擱。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無論是為了那秘境當中可能存在的寶物,亦或是出於對那傳說中的初代仙尊的好奇與敬畏,總歸是越早動身越好的。

只是有些在他們的意料之外的,那制定了上界規則的仙尊留下的秘境,竟不在上千世界當中,反而在那幾乎沒有修真者存在的下千世界當中。

站在街上,看著那來來往往的凡人,唐末一時之間不由地有些感慨。

他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回下界來了,上一次回來,似乎還是為了參加曾經的好友的喪禮。記憶中曾經年輕而鮮活的人,卻成了躺在棺木當中的那個臉上佈滿風霜的老者。那一刻,唐末甚至都有些辨不明自己的胸中,究竟是何種感受。

這麼多年歲過去,當初相識的人都已成了一抔黃土,就連這街道,都不再是他所熟悉的模樣,唯有當初他居住過的小屋,被人當做仙人的故居,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人敢動。

對此,唐末倒是不知道,他到底該感到高興還是悲傷。

或許是感受到了唐末此刻複雜的心情,衛成澤轉頭看了他一眼,忽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後在他轉過頭來的時候,曲起肘對著他的小腹就是狠狠地一下。

唐末:……

在傷到衛成澤與自己硬捱上這一下之間選擇了後者,唐末的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雖然修士的身體不似凡人那般脆弱,但到底也是血肉之軀,該疼的照樣疼。

“別露出那樣跟要哭出來一樣的表情,”看了一眼可憐兮兮地揉著自己獨自的唐末,衛成澤重重地“哼”了一聲,“噁心死了!”

唐末:……

這個小傢伙,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放肆了?明明一開始的時候,還會顧忌他的身份以及兩者的實力差距的來著!

眯著眼睛,頗具威懾力地盯著衛成澤看了一會兒,唐末卻是自己先繃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衛成澤一臉的不情願,卻並沒有真的用力掙扎的模樣,安映生的眉頭不由地擰了起來,胸口也堵得慌。雖說那兩人的舉動當中都沒有帶上其他的意思,可衛成澤那從未與自己有過的親密態度,卻著實讓安映生感到不悅。

注意到安映生眼中的神色,唐末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手上摟著衛成澤的力道,非但沒有放鬆,反倒更加重了幾分。

這成天就知道抱著正人君子守則的傢伙,原來也會吃醋?看來他對這小子,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淡?

儘管知道安映生其實是有將衛成澤放在心上的,但他的平日裡對待衛成澤的態度,看起來卻實在太顯生疏,以至於就連唐末,都無法確定安映生對於衛成澤,究竟是什麼樣的看法。

想必,也正是因為如此,衛成澤才會這麼不安吧?

分明對方時常會為了自己,做出一些不符合對方性子的事情來,可又總是在靠近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將人推遠——讓人猜不透心思。更別說,還有那麼個疑似安映生心上人的莊青文在一邊了。

不過,果然如衛成澤那般直白而炙熱的感情,只要心中還存著一分熱度,就沒有人會無動於衷吧?

而一旦心中原先的堅持動搖了,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並非那麼難以預料了。

這麼想著,唐末胸中不由地泛起苦澀來。

他知道,他該替衛成澤感到高興的,畢竟那個孩子,是那樣渴望能夠得到安映生的回應,可他果然……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停下了蹂-躪衛成澤的頭髮的動作,唐末沒有收回手,反倒換了個姿勢,將衛成澤更緊地摟在了懷裡。瞥了一眼因為他的動作而露出疑惑的神色的衛成澤,唐末咧了咧嘴:“怎麼,還不樂意我捎你一程了?”

先前的路程,四人都是乘坐在安映生的法器之上的。可接下來他們要去的地方,卻是在一處峽谷當中,自然不能用與之前相同的方法。而衛成澤這個連凌空而行都做不到的傢伙,自然就得由其他人帶著下去了。

聽到唐末的話,衛成澤愣了一下,然後條件反射似的轉過頭,朝身後的安映生看了一眼。

對上衛成澤的目光,安映生的眼皮一跳,正要開口說話,唐末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攬著衛成澤的腰,就朝之前莊青文所說的方向竄了過去,幾個呼吸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見到了這一幕的人無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像是在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情景。然後,他們就發現,剛才還站在路中央的兩個人,也和先前的那倆人一樣,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頓時,這人來人往的街道,就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沒有人動作,也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所有人都呆呆地望著同一個方向。

好半晌,才有人突然回過神來,“啊”的大叫了一聲,緊接著,類似“神仙!”之類的驚呼此起彼伏,更有人急匆匆地往回跑,想要將自己剛才的遭遇告訴別人。

莊青文所測算出來的位置,在一處被當地人稱為“一線天”的景觀當中。這處峽谷,深不知幾許,最寬的地方卻不足五尺,最窄的地方,甚至只容一個人側身而過。

“……你擠到我了。”被和唐末一起卡在巖縫裡,衛成澤在心裡默默地唾棄了下某個人的身材。

平時那麼會吃,現在知道胖了吧?!

唐末:……

並不覺得自己的身材有什麼問題的唐末沉默了一陣,放在衛成澤腰上的手一動,狠狠地掐了這個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的小屁孩一下。

抬眼瞥了一眼後邊眼中帶著些許擔憂的莊青文,以及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的安映生,唐末收回視線,轉過頭來,唇瓣彷彿不經意地擦過衛成澤的耳尖。見到懷裡的人稍顯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唐末的眼中不由地浮現出些許笑意來。

“要不是得帶著你,你以為我會被卡在這裡?”裝作沒有發現剛才發生的事情,唐末“哼”了一聲,一下下地戳著懷裡的小孩怕癢的腰側,“有本事自己走啊!”

“……”衛成澤低頭看了看那依舊看不到底的峽谷,默默地閉上了嘴。但他看了面帶得瑟的唐末一眼,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張嘴狠狠地咬在了唐末的肩上。

唐末:……信不信我咬回來啊混蛋!

好在過了這把兩人卡在那裡好半天的地方之後,底下倒是越來越寬敞了,像剛才那樣的情況,也沒有再出現過。對此,唐末表示很遺憾。

在又往下行了半個多時辰之後,四人終於來到了谷底。當雙腳踏上堅實的地面的時候,衛成澤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鬆了口氣的表情。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雙腳能夠如這般踏在地面上,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看到衛成澤的樣子,唐末忍不住笑著揶揄了一句“膽小”,卻只換來了對方掃空的一肘子。

見唐末放開了橫在衛成澤腰上的手,安映生不動聲色地將袖子裡手中拿著的法器給收了起來——哪怕只是逗弄,那樣的場景,卻也著實太過礙眼。

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這一路上消耗的靈力之後,莊青文從儲物鐲中取出了一片繡有精緻花紋的絹帛來,正是他之前與安映生提到過的物什。

這絹帛,不僅記載了於這秘境有關的信息,更是打開這處秘境的鑰匙。若是少了這塊絹帛,其他人即便尋到了這裡,也尋不到入口,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緩緩地將靈力注入這不知多久沒有被使用的絹帛當中,莊青文看著它發出微弱的光芒,而後,他們面前的巖壁,就泛起瞭如同水波一樣的波紋,瞬息後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的場景,不過是眼花產生的錯覺。

“就是這裡了。”莊青文將恢復成原先黯淡的模樣的絹帛收好,看著面前與其他地方看起來沒有多少差別的巖壁說道。他轉頭看了邊上的三人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抬腳直直地朝那巖壁走去。

然後,另外三人就看到,那面剛才他們還倚靠過的山壁,如同水面一樣晃動著,將莊青文的身影一點點地吞噬了進去。

見狀,安映生和唐末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異與決心。

這面山壁後面的危險不可預料,他們誰也不敢斷言,憑自己的修為,能夠在裡面來去自如。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必須要走上這一遭——不僅僅為了有可能得到的機遇,更為了讓自己的心境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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