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第十三穿

洗白反派的一百種方法·碎清塵·3,058·2026/3/24

211|第十三穿 因為不想錯過看某個傢伙出醜的樣子,李雲鶴這一陣子千方百計地尋著各種由頭,來衛府叨擾,也虧得衛家二哥的脾性溫和,才沒遣人直接把這個不要麵皮的直接給扔出去,反倒著人收拾出了一間客房,讓李雲鶴住下了。 既是衛久安的朋友,李雲鶴的居所自然也就安排在他的院子裡,和衛久安的屋子只隔小半個院子。 “二哥!李大哥!”抱著兔子一路小跑過來,把兩個丫鬟遠遠地甩在身後,衛成澤一踏進院子,就脆生生地喊了出來。 衛久安與李雲鶴正對著坐在院中的小桌前,面前擺著落滿了黑白二色棋子的棋盤,似乎已經進入終局。 聽到衛成澤的聲音,衛久安抬起頭來,對著他微微頷首示意,臉上的笑容柔和醉人。坐在他對面的李雲鶴卻不知為什麼身子一僵,好半晌才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轉過頭去看著衛成澤,乾巴巴地開口:“衛姑娘,早啊……” 衛久安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李雲鶴一眼,而衛成澤的臉上,則倏地露出些許不悅的神色來:“做什麼叫得這麼生疏?李大哥你前幾天明明還叫我‘小澤’的!” 李雲鶴:…… 感受到某隻兔子一下子變得銳利的視線,李雲鶴只覺得後背刷的一下就冒出了一陣冷汗。 ……兄弟,相信我絕對沒有和你搶意中人的意思啊! 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李雲鶴的笑容簡直比哭都難看――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原本李雲鶴只是為了看樂子才來的衛府,順便看看能不能順手坑上莫安凜兩把,畢竟莫安凜這會兒得乖乖地扮演兔子,否則若是被衛成澤給察覺出了不對,就前功盡棄了,因此就算被坑,也只能乖乖受著,他則到時候在對方恢復之前,找個深山老林裡一鑽,躲一陣子也就成了――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結果,也不知道除了什麼岔子,從那天他說了一大堆關於“豢養靈獸的一百條注意事項”之後,衛成澤就總抱著兔子,拿類似的事情來找他,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一開始的時候,李雲鶴樂得如此,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折騰了莫安凜幾次,但次數多了,他就察覺出不對來了,尤其衛成澤之後的邀約,已經和兔子八竿子打不著了。 衛家小姑娘這個樣子,怎麼這麼像……少女懷-春? 對上衛成澤那彷彿有光芒閃耀的黝黑眸子,李雲鶴頭皮一麻,恨不得轉身就跑。 這小姑娘不是看上了莫安凜那隻蠢鳥嗎?怎麼這會兒又對他表現出了這麼濃厚的興趣? 摸不透現在小女孩的心思,李雲鶴只覺得要遭。 不管衛成澤抱的什麼樣的想法,在莫安凜的眼中,他這時候都是絕對的礙眼啊!說不定這會兒對方就在心裡琢磨著晚上趁小姑娘不注意的時候,跑過來悄悄地揍他一頓呢。 “咳,”僵著一張臉錯開了衛成澤的視線,李雲鶴乾咳了兩聲,一臉正色地開口,“禮不可廢。” 他們非親非故的,叫得這麼親密,讓外人怎麼想?還想不想要名聲了? 當然,以此時寬鬆的禮法,這早就已經不是什麼大事了,也就只有一些迂腐的傢伙,還堅持著過往的那一套,沒多少人還會在意,但李雲鶴這時候搬出這個理由來,卻也算不上什麼差錯。 在心裡默默地誇獎了下自己的機智,李雲鶴忽地對上了衛久安那含著些許意味深長之意的雙眼,頓時冷汗直冒,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看到李雲鶴如臨大敵的樣子,衛成澤的嘴角微微上翹,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當然不可能對李雲鶴有什麼心思,只不過想小小地坑上一把而已,畢竟是這個世界當中某個人的好友,他也不會做得太過,只是那一句“小姑娘”……呵呵。 和自家二哥隱含笑意的雙眼對視了一會兒,衛成澤吐了吐舌頭,繼而移開視線,做出一副因為李雲鶴的話而不滿的樣子來:“李大哥你之前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小澤!”衛久安及時地出聲,眉眼間帶著少許無奈,配合得□□無縫,好似真的對自己這個任性的妹妹感到無比頭疼,“孫夫子前些天佈置下的功課完成了嗎?他可是說過明兒個要親自來檢查的。” 衛久安著實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時常衛成澤一個眼神,對方就能猜到他的想法,進而帶著寵溺地配合。想來某隻兔子的事情,衛久安也已經猜得□□不離十了,只是一直沒有揭穿,任由他順著自己的心意鬧騰。 收回思緒,衛成澤扁了扁嘴,臉上露出符合聽到衛久安的話之後的可憐兮兮的表情:“二哥――” “撒嬌也沒用,”閒閒地提起一子落下,衛久安掃了衛成澤一眼,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我這次不會幫你的。” 鼓著腮幫子和衛久安對視了一會兒,見對方絲毫沒有軟化的樣子,衛成澤重重地“哼”了一聲,放棄似的轉過身。臨出院子,他還不忘回頭對李雲鶴威脅般地齜了齜牙:“有本事你在二哥這裡躲一輩子!” 李雲鶴:…… 他真的很無辜啊,這火怎麼莫名其妙地就燒到他頭上來了?當真是小姑娘的心思不能猜,怎麼猜都猜不透。 看著某個抱著兔子的小姑娘離開的背影,李雲鶴的額角跳了跳,心裡有種格外不妙的預感。 雖然他確實挺想看某個傢伙吃癟的樣子的,但是為了到時候不要被揍得太慘,他還是早點想辦法跑路吧。 這麼想著,李雲鶴轉過頭來,正想尋個理由和衛久安告辭,卻不想對方在他之前開口了:“我聽聞鄰鎮的洛家酒樓中新來了一位廚子,手藝堪比御廚,不知雲鶴可有興致和我一同前往?” 聽到衛久安的話,李雲鶴不由地一愣,這還是他賴在衛府以來,對方第一次主動邀約,只可惜,他已經做好跑路的準備了。 然而,還不待他出聲拒絕,衛久安就笑著說了下去:“尤其是□□,堪稱一絕。” 李雲鶴:…… 臉上的表情一僵,李雲鶴有點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衛久安這是隨口說的呢,還是別有深意? “我難得請客,可別推辭啊,”衛久安說著,看向李雲鶴,唇邊的笑容溫和,不帶絲毫煙火氣,“李大哥?” 李雲鶴:…… 他突然有種化為原形跑路的衝動怎麼破? 總覺得自己如果拒絕的話,會有什麼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李雲鶴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戰戰兢兢地同意了,衛久安見狀,唇邊的笑意略微加深。 他招了招手,讓站在一旁的隨侍過來將棋局收了,而後起身,朝院外走去:“我昨日已在洛家酒樓讓掌櫃的給留了雅間,我們這便去吧。” “……”莫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李雲鶴愣了愣,也起身跟了上去。離開之前,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朝桌上的棋局看了一眼,卻驚訝地發現,剛才衛久安所落下的最後一子,已盡數封死他所持的白子的後路。 心中沒有來由地一悸,李雲鶴茫然地抓了抓頭髮,似是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從僕從口中聽到衛久安帶著李雲鶴出門去洛家酒樓的消息,衛成澤只是掀了一下眼皮,沒有太過在意。他早就看出來,自家二哥對那個李雲鶴有那麼點興趣了,只是不知道那興趣,是出於李雲鶴妖族的身份,還是單這個人。 偏著頭想了想,衛成澤放棄了過去湊熱鬧的念頭。要是他一不小心壞了衛久安的計劃,對方說不得要給他製造點小麻煩,他懶得橫生枝節。更何況,現在的情況,也挺有意思的不是? 唇角微彎,衛成澤拿食指戳了戳乖乖地趴在書案上的肥兔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擔心衛成澤覺得他不喜歡吃胡蘿蔔葉,再把他的口糧換成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莫安凜變成的兔子比初時要胖了一圈。 看著因著自己的動作,主動湊過來蹭了蹭自己掌心的乖巧的兔子,衛成澤一手托腮,眼中帶著幾分不解。 他分明都已經讓莫安凜在夜裡與自己同處一室了,對方卻居然什麼都沒有做,只安分地扮演著一隻通了靈智的兔子?難不成這個世界的妖,比人都還有原則? 蔥白的手指輕輕地按在紅潤的唇瓣上,衛成澤出神地望著前方,雙目迷茫沒有焦點,看著有種嬌憨的惑人。 ――要是真那麼有原則,這個傢伙就不會趁著他熟睡的時候,做出這種事情來了。 所以說,是前兩個世界的事情,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儘管沒有記憶,但之前事情所造成的印象,想必還留在對方的心上。 也是,之前的那兩次,要是對方真的敢進一步做出什麼,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會徹底斷裂,換了誰,都不可能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再肆無忌憚地做出某些事情。 右手無意識地撓著兔子的下巴,衛成澤的雙唇彎起,心中已是有了算計。

211|第十三穿

因為不想錯過看某個傢伙出醜的樣子,李雲鶴這一陣子千方百計地尋著各種由頭,來衛府叨擾,也虧得衛家二哥的脾性溫和,才沒遣人直接把這個不要麵皮的直接給扔出去,反倒著人收拾出了一間客房,讓李雲鶴住下了。

既是衛久安的朋友,李雲鶴的居所自然也就安排在他的院子裡,和衛久安的屋子只隔小半個院子。

“二哥!李大哥!”抱著兔子一路小跑過來,把兩個丫鬟遠遠地甩在身後,衛成澤一踏進院子,就脆生生地喊了出來。

衛久安與李雲鶴正對著坐在院中的小桌前,面前擺著落滿了黑白二色棋子的棋盤,似乎已經進入終局。

聽到衛成澤的聲音,衛久安抬起頭來,對著他微微頷首示意,臉上的笑容柔和醉人。坐在他對面的李雲鶴卻不知為什麼身子一僵,好半晌才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轉過頭去看著衛成澤,乾巴巴地開口:“衛姑娘,早啊……”

衛久安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李雲鶴一眼,而衛成澤的臉上,則倏地露出些許不悅的神色來:“做什麼叫得這麼生疏?李大哥你前幾天明明還叫我‘小澤’的!”

李雲鶴:……

感受到某隻兔子一下子變得銳利的視線,李雲鶴只覺得後背刷的一下就冒出了一陣冷汗。

……兄弟,相信我絕對沒有和你搶意中人的意思啊!

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李雲鶴的笑容簡直比哭都難看――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原本李雲鶴只是為了看樂子才來的衛府,順便看看能不能順手坑上莫安凜兩把,畢竟莫安凜這會兒得乖乖地扮演兔子,否則若是被衛成澤給察覺出了不對,就前功盡棄了,因此就算被坑,也只能乖乖受著,他則到時候在對方恢復之前,找個深山老林裡一鑽,躲一陣子也就成了――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結果,也不知道除了什麼岔子,從那天他說了一大堆關於“豢養靈獸的一百條注意事項”之後,衛成澤就總抱著兔子,拿類似的事情來找他,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一開始的時候,李雲鶴樂得如此,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折騰了莫安凜幾次,但次數多了,他就察覺出不對來了,尤其衛成澤之後的邀約,已經和兔子八竿子打不著了。

衛家小姑娘這個樣子,怎麼這麼像……少女懷-春?

對上衛成澤那彷彿有光芒閃耀的黝黑眸子,李雲鶴頭皮一麻,恨不得轉身就跑。

這小姑娘不是看上了莫安凜那隻蠢鳥嗎?怎麼這會兒又對他表現出了這麼濃厚的興趣?

摸不透現在小女孩的心思,李雲鶴只覺得要遭。

不管衛成澤抱的什麼樣的想法,在莫安凜的眼中,他這時候都是絕對的礙眼啊!說不定這會兒對方就在心裡琢磨著晚上趁小姑娘不注意的時候,跑過來悄悄地揍他一頓呢。

“咳,”僵著一張臉錯開了衛成澤的視線,李雲鶴乾咳了兩聲,一臉正色地開口,“禮不可廢。”

他們非親非故的,叫得這麼親密,讓外人怎麼想?還想不想要名聲了?

當然,以此時寬鬆的禮法,這早就已經不是什麼大事了,也就只有一些迂腐的傢伙,還堅持著過往的那一套,沒多少人還會在意,但李雲鶴這時候搬出這個理由來,卻也算不上什麼差錯。

在心裡默默地誇獎了下自己的機智,李雲鶴忽地對上了衛久安那含著些許意味深長之意的雙眼,頓時冷汗直冒,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看到李雲鶴如臨大敵的樣子,衛成澤的嘴角微微上翹,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當然不可能對李雲鶴有什麼心思,只不過想小小地坑上一把而已,畢竟是這個世界當中某個人的好友,他也不會做得太過,只是那一句“小姑娘”……呵呵。

和自家二哥隱含笑意的雙眼對視了一會兒,衛成澤吐了吐舌頭,繼而移開視線,做出一副因為李雲鶴的話而不滿的樣子來:“李大哥你之前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小澤!”衛久安及時地出聲,眉眼間帶著少許無奈,配合得□□無縫,好似真的對自己這個任性的妹妹感到無比頭疼,“孫夫子前些天佈置下的功課完成了嗎?他可是說過明兒個要親自來檢查的。”

衛久安著實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時常衛成澤一個眼神,對方就能猜到他的想法,進而帶著寵溺地配合。想來某隻兔子的事情,衛久安也已經猜得□□不離十了,只是一直沒有揭穿,任由他順著自己的心意鬧騰。

收回思緒,衛成澤扁了扁嘴,臉上露出符合聽到衛久安的話之後的可憐兮兮的表情:“二哥――”

“撒嬌也沒用,”閒閒地提起一子落下,衛久安掃了衛成澤一眼,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我這次不會幫你的。”

鼓著腮幫子和衛久安對視了一會兒,見對方絲毫沒有軟化的樣子,衛成澤重重地“哼”了一聲,放棄似的轉過身。臨出院子,他還不忘回頭對李雲鶴威脅般地齜了齜牙:“有本事你在二哥這裡躲一輩子!”

李雲鶴:……

他真的很無辜啊,這火怎麼莫名其妙地就燒到他頭上來了?當真是小姑娘的心思不能猜,怎麼猜都猜不透。

看著某個抱著兔子的小姑娘離開的背影,李雲鶴的額角跳了跳,心裡有種格外不妙的預感。

雖然他確實挺想看某個傢伙吃癟的樣子的,但是為了到時候不要被揍得太慘,他還是早點想辦法跑路吧。

這麼想著,李雲鶴轉過頭來,正想尋個理由和衛久安告辭,卻不想對方在他之前開口了:“我聽聞鄰鎮的洛家酒樓中新來了一位廚子,手藝堪比御廚,不知雲鶴可有興致和我一同前往?”

聽到衛久安的話,李雲鶴不由地一愣,這還是他賴在衛府以來,對方第一次主動邀約,只可惜,他已經做好跑路的準備了。

然而,還不待他出聲拒絕,衛久安就笑著說了下去:“尤其是□□,堪稱一絕。”

李雲鶴:……

臉上的表情一僵,李雲鶴有點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衛久安這是隨口說的呢,還是別有深意?

“我難得請客,可別推辭啊,”衛久安說著,看向李雲鶴,唇邊的笑容溫和,不帶絲毫煙火氣,“李大哥?”

李雲鶴:……

他突然有種化為原形跑路的衝動怎麼破?

總覺得自己如果拒絕的話,會有什麼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李雲鶴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戰戰兢兢地同意了,衛久安見狀,唇邊的笑意略微加深。

他招了招手,讓站在一旁的隨侍過來將棋局收了,而後起身,朝院外走去:“我昨日已在洛家酒樓讓掌櫃的給留了雅間,我們這便去吧。”

“……”莫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李雲鶴愣了愣,也起身跟了上去。離開之前,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朝桌上的棋局看了一眼,卻驚訝地發現,剛才衛久安所落下的最後一子,已盡數封死他所持的白子的後路。

心中沒有來由地一悸,李雲鶴茫然地抓了抓頭髮,似是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從僕從口中聽到衛久安帶著李雲鶴出門去洛家酒樓的消息,衛成澤只是掀了一下眼皮,沒有太過在意。他早就看出來,自家二哥對那個李雲鶴有那麼點興趣了,只是不知道那興趣,是出於李雲鶴妖族的身份,還是單這個人。

偏著頭想了想,衛成澤放棄了過去湊熱鬧的念頭。要是他一不小心壞了衛久安的計劃,對方說不得要給他製造點小麻煩,他懶得橫生枝節。更何況,現在的情況,也挺有意思的不是?

唇角微彎,衛成澤拿食指戳了戳乖乖地趴在書案上的肥兔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擔心衛成澤覺得他不喜歡吃胡蘿蔔葉,再把他的口糧換成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莫安凜變成的兔子比初時要胖了一圈。

看著因著自己的動作,主動湊過來蹭了蹭自己掌心的乖巧的兔子,衛成澤一手托腮,眼中帶著幾分不解。

他分明都已經讓莫安凜在夜裡與自己同處一室了,對方卻居然什麼都沒有做,只安分地扮演著一隻通了靈智的兔子?難不成這個世界的妖,比人都還有原則?

蔥白的手指輕輕地按在紅潤的唇瓣上,衛成澤出神地望著前方,雙目迷茫沒有焦點,看著有種嬌憨的惑人。

――要是真那麼有原則,這個傢伙就不會趁著他熟睡的時候,做出這種事情來了。

所以說,是前兩個世界的事情,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儘管沒有記憶,但之前事情所造成的印象,想必還留在對方的心上。

也是,之前的那兩次,要是對方真的敢進一步做出什麼,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會徹底斷裂,換了誰,都不可能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再肆無忌憚地做出某些事情。

右手無意識地撓著兔子的下巴,衛成澤的雙唇彎起,心中已是有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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