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伐 第八十章 炫耀(4)
第八十章 炫耀(4)
開始彼得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多看了幾眼後,才+p錯,那邊桌子坐著的那個的確就是公司裡的那個新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看不出啊,平時老老實實的像個書呆子,沒想到也會來這種地方玩!
和彼得走在一起的幾個人看見他突然停下來,其中一個不禁問道:“怎麼了?”
“看到熟人了!”彼得用手指了指張旦旦坐著的那張桌子,笑著誇口道:“我們公司裡一個新人,平時我經常關照他,正巧碰上了,過去打個招呼。”
彼得的同伴們都朝著張旦旦那邊望過去,有一個瘦高個感慨道:“你說的是那邊的桌子?哇,你們公司的新人混得不錯啊,這裡一張最小的桌子都要三千,還沒包酒水,他坐的那張桌子那麼大,起碼得五千才拿得下來。”
彼得之前也沒想起這一點,這時候聽見同伴一說才醒悟過來,打量了一下張旦旦那邊桌子旁坐著的幾個人,看見清一色都是年輕人,顯然並不是和客戶在一起。
“走,我們過去看看,說不定今晚還能蹭一頓。”彼得想了想,一馬當先的朝著張旦旦那邊走過去……
張旦旦今晚喝得很高興,和許久不見的朋友在一起,那種沒有任何負擔的感覺讓他幾乎是杯杯幹,蒙少帆他們敬過來的酒他一點也不推脫,只覺得自己好久都沒這麼放鬆了。正笑眯眯的看著王曉東和傅家駒打趣蒙少帆,沒想到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然後轉頭看見彼得,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傢伙。
“阿丹,怎麼你也在這裡,真巧啊!”
看著笑吟吟的彼得,張旦旦實在感覺有點意外,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他。
友好的打了個招呼,張旦旦正想站起來寒暄幾句,彼得卻很不客氣的一屁股挨著張旦旦坐下來了,笑眯眯的問:“這些都是你的朋友?”
本來傅家駒、蒙少帆和王曉東他們正說著笑。看見彼得和他那幾個朋友搬來幾張凳子沿著桌子外圍坐下。頓時都怔了一怔。不說話兒了。
張旦旦不是反應遲鈍地人。看著彼得他們不客氣地舉動。不禁略帶歉意地對蒙少帆幾個說:“彼得是我公司裡地前輩。”然後又轉頭對彼得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他們幾個是我哥們。”
這小子居然有這種哥們?
彼得疑惑地打量了下眼前地幾個年輕人。儘管之前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彼得還是感到驚訝無比。立即站起來和蒙少帆他們握了握手。
蒙少帆幾個也不傻。他們之前還有點拿不準這幾個傢伙到底是張旦旦地什麼人。不過一聽張旦旦剛才介紹地語氣。頓時就明白了。他們每一個人都比張旦旦擁有更多混夜場地經驗。像這種蹭酒蹭食地人見得多了。要是換做平常。他們會很不客氣地把人給打發走。不過這時候顧及著張旦旦地面子。也沒說什麼。只是笑嘻嘻和彼得握握手。還算是表現得比較正常。
彼得和幾個人握完手。轉頭又發揮起主人翁精神直接叫來侍應。讓人擺杯倒酒。
張旦旦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也就一頓酒而已,人家都坐下了,難道還明著趕人嗎?他把酒杯舉起來,對彼得說:“彼得,平時在公司多虧你關照,來,我敬你。”
這話兒讓彼得覺得特別有面子,他拿起酒杯和張旦旦碰了下,又轉過頭對蒙少帆他們說:“我也敬這幾位哥們一杯。”
蒙少帆他們見這種人見多了,看在張旦旦的面子上也舉了一下杯子,一杯幹完,蒙少帆把腦袋湊到張旦旦的耳朵邊上,笑著說:“要不要我幫你把他們給打發掉?”
張旦旦輕輕一搖頭:“算了,反正撞上了,就一起喝吧!”
蒙少帆點了點頭,悄聲說:“那行,讓他們坐一會兒,等下我們換場子。”
酒杯放下,彼得一邊給桌面上空著的杯子倒酒,一邊試探著問:“這幾個哥們都是做哪一行的?”
傅家駒朝張旦旦笑了笑,說:“我們和蛋蛋不同,都沒在做事,算是混日子的人。”
蒙少帆也點點頭,說:“我們是蛋蛋以前的同學,這幾天到sh市來玩,正巧蛋蛋也在這裡,所以就出來聚一聚。”
彼得做銷售這一行時間也不短了,在接人待物方面很有一手,聽了蒙少帆和傅家駒的話兒,心裡雖然不大相信,不過知道人家不願意說,如果繼續這麼問下去也不好,因此他笑了笑,反而很快就能轉移話題,聊起了別的事情。他身邊的幾個同伴也都是些很能侃的人,尤其那個瘦高個,一邊喝酒一邊高談闊論,說話的時候挺能吸引人注意力的,似乎就沒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像這家店,能再火半年就很不錯了,夜店這一行生命週期太短,只有不斷變新,才能保持生命力,所以許多店都會負債經營,借貸來更新店裡的裝修和設備……”
傅家駒就是這家店的主人,聽見別人突然說起有關店裡的事情,不禁哭笑不得的說:“哥們,看來你對這一行很熟悉啊!”
要出來混,就要懂得吹捧,彼得一聽傅家駒的話兒,立即就笑著替那瘦高個說:“他是做投資的。”
彼得說話的時候,那瘦高個顯得有點高深莫測的舉杯喝了一杯,然後才說:“有些事情,不是業內的人不會知道的。”
彼得點了點頭,又指著了指瘦高個身邊另一個頭髮帶卷的同伴說:“可能說出來你們都不信,我這哥們是做ef的,他就認識這家店的老闆。”
“認識老闆?”
這一次不但傅家駒哭笑不得了,就連蒙少帆、王曉東和葉俊健都有點哭笑不得起來,王曉東尤其喜歡使壞,他眨巴著眼睛看了看傅家駒,又看了看那個捲毛,問:“你是怎麼認識這家店的老闆的?”
“彼得說得過了,我和這家店的老闆只有一面之緣而已。”那個捲毛笑了笑,回答的非常自然,如果不知道的還真的就會相信他的話兒了。
王曉東轉過臉,笑嘻嘻的對張旦旦說:“蛋蛋,你這些朋友可真不簡單。
”
張旦旦嘿嘿一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見過不靠譜的,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傅家駒就坐在這一桌,當著真神的面說見過神,還是“一面之緣”,這可真有點不上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