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 利爪德魯伊教徒

曦光使徒·起司麵包圈·3,010·2026/3/24

第一九零章 利爪德魯伊教徒 “你們兩個啊,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你們什麼好了。” 被喬安娜姐姐解下了束縛的少年,氣惱的坐在床頭,對面前跪坐在他身前地毯的兩個姐妹真是完全沒了脾氣。 之前對於兩人的記憶總是模模糊糊的,此刻清晰不少之後,這兩個很是不著調的女孩兒曾經幹下的那些荒唐糊塗事,立即便在他的腦海之中歷歷在目了。 埃瑟琳雖然聰慧過人、對於信息的分析理解的天賦極為驚人,但是每當遇到切身的事情後都容易腦袋發熱還異常的鑽牛角尖,結果總是在一個又一個的大暴走之下弄得所有人都狼狽不堪;而蕾娜雖然一直顯得驕傲自負,並有著超人想象的行動力和執行力,然後卻缺乏足夠的大局觀和控制力,因此很容易最後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蕾娜比少年還要大了一歲多,但是行事卻充滿了各種混亂,讓人完全無法以年長者來看待;而埃瑟琳比少年小兩歲,雖然平常顯得很理智,但是鬧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能夠簡單收場的。 就這兩個讓人頭大如斗的麻煩傢伙,分別在她們的女子學校之中鬧出了很多非常大的騷動,結果如今都被關在了家族所在的莊園中,只能找一些家庭教師來進行教育――雖然對於很多貴族家庭來說,這是一種很平常和傳統的教育方式。 即使如此,最後還是把大小姐喬安娜也給找了回來,才把這兩個差點把整棟洋館拆掉的小魔星給鎮住了,但即使如此,也時不時鬧出很多讓人哭笑不得的鬧劇出來,今天的這個事件在以往的那些黑歷史之中,只不過算作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起碼,在這次事件之中,疑似受害者的對象只有米契爾一個人,而實際他也沒有遭到什麼損失。 “啊,頭好痛,我要繼續睡覺了,之後的事情就拜託喬安娜姐姐了。” 被從睡夢中鬧醒的少年,發現自己此刻實在是沒有心力,對面前這兩個裝得十分乖巧的傢伙進行應對。 因此,便把這個責任拋給了自己值得信賴的姐姐後,便身子一歪把被子往身一卷又閉眼睡了過去。 著如此不負責任、且神經粗大的米契爾,在場的三個少女同時滿臉黑線的無話可說,相互對視笑了一下後,便又分別變得苦大仇深了起來。 “你們倆,跟我出來,咱們慢慢談。” 淡淡的瞥了自己兩個不著調的妹妹後,喬安娜的沒好氣地吩咐了一句就帶頭離開了房間。 而身為“戴罪之身”的兩個女孩兒也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後,低著頭一副誠心懺悔的樣子跟了出去,走在最後的蕾娜還十分帖心的關了門。 而當聽到了關門聲後,原本看起來已經睡熟的少年又睜開了一瞬眼睛,微微嘆息了一聲後,才閉眼睛真正的進入了夢鄉。 夜晚八點半,又睡了兩個多小時的米契爾總算恢復了體力,從床爬起來發現周圍已經一片漆黑,安靜的彷彿墳墓一樣的大宅,讓人不由得產生了難以剋制的恐懼和寂寞感。 扶著頭坐起身的少年,呆呆的坐在原地毫不動彈,似乎感受著此刻這種彷彿夜晚的露水一般沁人心脾的寂寞所帶來的寒意,米契爾享受著那種彷彿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孤獨,並從中得到了滿足和充實。 少年是一個怪人,這個家中就沒有一個正常人,自然他也並不例外,而相比於那些將自己的特性都擺在明面的姐妹們來說,他的古怪是讓人難以注意到的,而他最大的古怪之處在他永遠理智。 即使在恐懼蔓延而顫抖的時候、即使在情緒波動而哭泣的時候、即使是心情暴躁而憤怒的時候,他的頭腦都彷彿是一塊寒冷的冰塊一般,一直處於一種極為寧靜的凝聚狀態,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受到影響。 雖然有的時候會有被矇蔽而運轉不靈的感覺,但是卻並沒有失去那種冷靜沉穩的心境――而在這種狀態下,他即使有著諸多的情感並控制著他的言行,但是在頭腦中他一直如一個旁觀者一般冷靜的觀察著自己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的變化,這賦予了他超出常人的意志力、常識判斷力以及感知力等等能力。 這也就讓他對於自己在之前總是時不時產生的微妙的偏差感敏銳地捕捉住了,並在經過回憶後,發現自己似乎感覺變得越來越遲鈍,最起碼很多原本感到違和的事情,此刻看來都變成了一種似乎已經極為習慣的事物,可是當他沉浸在自己的心靈之中反覆梳理後,卻發現原本已經消失的違和感又再次浮現了出來。 很多來源不明的記憶雖然一開始覺得十分清晰和明瞭,但是當細細思索後,卻發現那些記憶都是無根的浮萍,彷彿只是一個個孤立的片段,根本找不到成脈絡和體系的情況,或許有相關的模糊記憶,但是正是因為那些十分模糊難以提取的記憶似乎與腦海中顯得極為清晰的記憶之間,那近乎於微不可察的細微差別,才導致了此刻偶爾出現的違和感。 但是,這也是少年所能做到的極限了,他雖然極力想要從腦海中尋找出真正存在差別的記憶以證實些什麼,但是最後卻發現他已經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就連之前感到差異的部分似乎也在某個力量的修正下完全的隱秘了起來――突然間,他發現這種行為是多麼的沒道理和無聊,於是,他便放棄了之前所有的思索和堅持。 “少爺,您醒了?需要吃些什麼嗎?” 一直靠在少年床腳處淺睡的女僕瑞茉爾醒了過來,略有幾分拘謹的站了起來,靠近了他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你現在看起來好像很怕我,昨天晚也是如此,和白天的時候有著很大的不同――為什麼?” 雖然放棄了之前的思索,但是心底的那股子困惑和煩悶卻並沒有消除,這讓他此刻對很多事情都比平時要更為較真和警惕,也使得他對此刻女孩兒的變化十分直白的作出了詢問。 “沒、沒什麼,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所以――” 瑞茉爾十分慌亂的解釋著,卻反而讓人感到更為懷疑了。 “你去為我弄點吃的,量大一些,我已經很餓了。” 不過米契爾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去探究其中的隱秘,因此瑞茉爾如蒙大赦一般,立即小跑著離開了。 摸了摸自己不斷泛著酸水的腸胃、以及一陣陣發昏的腦袋,他發現自己確實是需要吃點東西了,其他的事情,還是等吃飽了再說。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瑞茉爾便推著餐車進來了,洋館之中有專供食物使用的升降梯,因此這些噴香美味的料理都是直接從位於地下的廚房直接被送了來,然後再放入餐車之。 遲來的晚餐還是相當豐盛的,有著鮮嫩多汁的小牛排,美味酥香的香蔥麵包,香醇嫩滑的黃油雞腿,濃厚營養的紅菜湯,以及一杯窖藏三十年的葡萄酒。 米契爾甚至以為自己來到了天國,因為人間怎麼可能有如此美味的食物?但是這確實是事實,這些從來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美味佳餚,此刻正是這裡的標準配餐。 吃飽喝足後,少年走到了窗口處,透過那扇位於洋館最頂層的窗戶向著外面張望,但是除了一片漆黑以外,只能看到天空之中璀璨的繁星和明媚的月亮。 “奇怪,怎麼看不到蘇倫的光芒?” 一般來說,天空之中高掛著三輪明月,分別是銀月蘇倫、暗月莎爾、以及血月莉莉絲,同時這也是三位月神的名字。 這三輪月亮永遠以一種調皮的姿態掛在空中爭相輝映,三位月神就彷彿三個感情很好又調皮可愛的少女一樣,有的時候排列成三角形,有的時候排成一條直線,但是,卻很少出現某一位自天空隱沒的情況。 沒有蘇倫的光芒,那麼夜晚就會顯得尤為黑暗,莎爾的光芒是妖豔的紫色,而莉莉絲的光芒則是讓人目眩的鮮紅色,但是這兩種光芒雖然美麗而神秘,但是卻無法提供給居住在大地的人以足以視物的光芒。 但是最重要的是,蘇倫的光輝之中具有微弱的來自太陽的力量,這會使得當蘇倫高掛空中的時候,很多邪惡的黑暗生物都會感到不適和疲倦,因此保護著人們的安全。 “難道――” 就彷彿之前喬安娜被自己的兩個妹妹引誘走了一般,有的時候蘇倫也會在她的兩個妹妹的小計謀下自空中隱沒,而這時就是被暗月和血月眷顧的生物,對人類進行毫無憐憫的襲擊與殺戮的最佳時刻。 此刻的男孩兒已經有了十分不好的預感,說起來也怨這個莊園怎麼就修在了一片平坦的森林之中,照理說這種貴族家眷所住的地方都被修在了無法攀援的山顛或是難以涉渡的湖中才對!

第一九零章 利爪德魯伊教徒

“你們兩個啊,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你們什麼好了。”

被喬安娜姐姐解下了束縛的少年,氣惱的坐在床頭,對面前跪坐在他身前地毯的兩個姐妹真是完全沒了脾氣。

之前對於兩人的記憶總是模模糊糊的,此刻清晰不少之後,這兩個很是不著調的女孩兒曾經幹下的那些荒唐糊塗事,立即便在他的腦海之中歷歷在目了。

埃瑟琳雖然聰慧過人、對於信息的分析理解的天賦極為驚人,但是每當遇到切身的事情後都容易腦袋發熱還異常的鑽牛角尖,結果總是在一個又一個的大暴走之下弄得所有人都狼狽不堪;而蕾娜雖然一直顯得驕傲自負,並有著超人想象的行動力和執行力,然後卻缺乏足夠的大局觀和控制力,因此很容易最後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蕾娜比少年還要大了一歲多,但是行事卻充滿了各種混亂,讓人完全無法以年長者來看待;而埃瑟琳比少年小兩歲,雖然平常顯得很理智,但是鬧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能夠簡單收場的。

就這兩個讓人頭大如斗的麻煩傢伙,分別在她們的女子學校之中鬧出了很多非常大的騷動,結果如今都被關在了家族所在的莊園中,只能找一些家庭教師來進行教育――雖然對於很多貴族家庭來說,這是一種很平常和傳統的教育方式。

即使如此,最後還是把大小姐喬安娜也給找了回來,才把這兩個差點把整棟洋館拆掉的小魔星給鎮住了,但即使如此,也時不時鬧出很多讓人哭笑不得的鬧劇出來,今天的這個事件在以往的那些黑歷史之中,只不過算作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起碼,在這次事件之中,疑似受害者的對象只有米契爾一個人,而實際他也沒有遭到什麼損失。

“啊,頭好痛,我要繼續睡覺了,之後的事情就拜託喬安娜姐姐了。”

被從睡夢中鬧醒的少年,發現自己此刻實在是沒有心力,對面前這兩個裝得十分乖巧的傢伙進行應對。

因此,便把這個責任拋給了自己值得信賴的姐姐後,便身子一歪把被子往身一卷又閉眼睡了過去。

著如此不負責任、且神經粗大的米契爾,在場的三個少女同時滿臉黑線的無話可說,相互對視笑了一下後,便又分別變得苦大仇深了起來。

“你們倆,跟我出來,咱們慢慢談。”

淡淡的瞥了自己兩個不著調的妹妹後,喬安娜的沒好氣地吩咐了一句就帶頭離開了房間。

而身為“戴罪之身”的兩個女孩兒也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後,低著頭一副誠心懺悔的樣子跟了出去,走在最後的蕾娜還十分帖心的關了門。

而當聽到了關門聲後,原本看起來已經睡熟的少年又睜開了一瞬眼睛,微微嘆息了一聲後,才閉眼睛真正的進入了夢鄉。

夜晚八點半,又睡了兩個多小時的米契爾總算恢復了體力,從床爬起來發現周圍已經一片漆黑,安靜的彷彿墳墓一樣的大宅,讓人不由得產生了難以剋制的恐懼和寂寞感。

扶著頭坐起身的少年,呆呆的坐在原地毫不動彈,似乎感受著此刻這種彷彿夜晚的露水一般沁人心脾的寂寞所帶來的寒意,米契爾享受著那種彷彿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孤獨,並從中得到了滿足和充實。

少年是一個怪人,這個家中就沒有一個正常人,自然他也並不例外,而相比於那些將自己的特性都擺在明面的姐妹們來說,他的古怪是讓人難以注意到的,而他最大的古怪之處在他永遠理智。

即使在恐懼蔓延而顫抖的時候、即使在情緒波動而哭泣的時候、即使是心情暴躁而憤怒的時候,他的頭腦都彷彿是一塊寒冷的冰塊一般,一直處於一種極為寧靜的凝聚狀態,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受到影響。

雖然有的時候會有被矇蔽而運轉不靈的感覺,但是卻並沒有失去那種冷靜沉穩的心境――而在這種狀態下,他即使有著諸多的情感並控制著他的言行,但是在頭腦中他一直如一個旁觀者一般冷靜的觀察著自己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的變化,這賦予了他超出常人的意志力、常識判斷力以及感知力等等能力。

這也就讓他對於自己在之前總是時不時產生的微妙的偏差感敏銳地捕捉住了,並在經過回憶後,發現自己似乎感覺變得越來越遲鈍,最起碼很多原本感到違和的事情,此刻看來都變成了一種似乎已經極為習慣的事物,可是當他沉浸在自己的心靈之中反覆梳理後,卻發現原本已經消失的違和感又再次浮現了出來。

很多來源不明的記憶雖然一開始覺得十分清晰和明瞭,但是當細細思索後,卻發現那些記憶都是無根的浮萍,彷彿只是一個個孤立的片段,根本找不到成脈絡和體系的情況,或許有相關的模糊記憶,但是正是因為那些十分模糊難以提取的記憶似乎與腦海中顯得極為清晰的記憶之間,那近乎於微不可察的細微差別,才導致了此刻偶爾出現的違和感。

但是,這也是少年所能做到的極限了,他雖然極力想要從腦海中尋找出真正存在差別的記憶以證實些什麼,但是最後卻發現他已經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就連之前感到差異的部分似乎也在某個力量的修正下完全的隱秘了起來――突然間,他發現這種行為是多麼的沒道理和無聊,於是,他便放棄了之前所有的思索和堅持。

“少爺,您醒了?需要吃些什麼嗎?”

一直靠在少年床腳處淺睡的女僕瑞茉爾醒了過來,略有幾分拘謹的站了起來,靠近了他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你現在看起來好像很怕我,昨天晚也是如此,和白天的時候有著很大的不同――為什麼?”

雖然放棄了之前的思索,但是心底的那股子困惑和煩悶卻並沒有消除,這讓他此刻對很多事情都比平時要更為較真和警惕,也使得他對此刻女孩兒的變化十分直白的作出了詢問。

“沒、沒什麼,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所以――”

瑞茉爾十分慌亂的解釋著,卻反而讓人感到更為懷疑了。

“你去為我弄點吃的,量大一些,我已經很餓了。”

不過米契爾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去探究其中的隱秘,因此瑞茉爾如蒙大赦一般,立即小跑著離開了。

摸了摸自己不斷泛著酸水的腸胃、以及一陣陣發昏的腦袋,他發現自己確實是需要吃點東西了,其他的事情,還是等吃飽了再說。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瑞茉爾便推著餐車進來了,洋館之中有專供食物使用的升降梯,因此這些噴香美味的料理都是直接從位於地下的廚房直接被送了來,然後再放入餐車之。

遲來的晚餐還是相當豐盛的,有著鮮嫩多汁的小牛排,美味酥香的香蔥麵包,香醇嫩滑的黃油雞腿,濃厚營養的紅菜湯,以及一杯窖藏三十年的葡萄酒。

米契爾甚至以為自己來到了天國,因為人間怎麼可能有如此美味的食物?但是這確實是事實,這些從來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美味佳餚,此刻正是這裡的標準配餐。

吃飽喝足後,少年走到了窗口處,透過那扇位於洋館最頂層的窗戶向著外面張望,但是除了一片漆黑以外,只能看到天空之中璀璨的繁星和明媚的月亮。

“奇怪,怎麼看不到蘇倫的光芒?”

一般來說,天空之中高掛著三輪明月,分別是銀月蘇倫、暗月莎爾、以及血月莉莉絲,同時這也是三位月神的名字。

這三輪月亮永遠以一種調皮的姿態掛在空中爭相輝映,三位月神就彷彿三個感情很好又調皮可愛的少女一樣,有的時候排列成三角形,有的時候排成一條直線,但是,卻很少出現某一位自天空隱沒的情況。

沒有蘇倫的光芒,那麼夜晚就會顯得尤為黑暗,莎爾的光芒是妖豔的紫色,而莉莉絲的光芒則是讓人目眩的鮮紅色,但是這兩種光芒雖然美麗而神秘,但是卻無法提供給居住在大地的人以足以視物的光芒。

但是最重要的是,蘇倫的光輝之中具有微弱的來自太陽的力量,這會使得當蘇倫高掛空中的時候,很多邪惡的黑暗生物都會感到不適和疲倦,因此保護著人們的安全。

“難道――”

就彷彿之前喬安娜被自己的兩個妹妹引誘走了一般,有的時候蘇倫也會在她的兩個妹妹的小計謀下自空中隱沒,而這時就是被暗月和血月眷顧的生物,對人類進行毫無憐憫的襲擊與殺戮的最佳時刻。

此刻的男孩兒已經有了十分不好的預感,說起來也怨這個莊園怎麼就修在了一片平坦的森林之中,照理說這種貴族家眷所住的地方都被修在了無法攀援的山顛或是難以涉渡的湖中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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