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氣急醉酒
咬了下下唇道“此事已經明瞭,我不會再插手。那女人已經被賣給別人,自己卻忽然反悔有違信意。”
“哎,你小子這是什麼意思?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那人當即不悅。
可旁人卻能瞧出一二,便攔下對方。
武松低垂著頭,固然覺得今兒面子全掃,可……
這兩頭不是人的滋味,當真不好受。
前幾日他的確想離開西門府,然後展翅高飛,無憂無慮。
可在瞧見西門慶時他便知曉這不可能,先不說受大哥多少恩惠,這幾年來他那大哥對他如何?
單單一點,那便是……
自己怎麼可能捨得他家大哥?
武松心中有些不快,那石掌櫃則毫不拖拉道“還不跟上?”
張了張嘴,武松微微嘆息“我這就來。”與那幾人告辭後,自然聽到那趙大哥的不快嘮叨。
這讓武松心中甚是不悅,自己違背大哥之意,與他們一同。固然說是行俠仗義,可怎麼轉而自己有事要走,卻成了膽小如鼠之輩?難道說,他之前所做,全然被抹去?
早已不是原文中的武松,自然不可能與那群武林豪俠心中所思一般,會聽到這種言語反倒激起心中俠義之心。
眼下的他,反倒是覺得那趙大哥口無遮攔,甚是不快。
當即也不多言,轉身跟上石掌櫃。
可當回到客棧,坐回冷清的客房時,卻覺得渾身不安,也不知他大哥的怒氣發洩夠了嗎?待會兒回來又會如何收拾自己?
要讓自己滾這種話,固然石掌櫃安慰自己,只是氣頭上的,不可能真心讓自己滾。
可......
這頭小虎崽糾結了半天,最終起身,推開西門慶的臥房,爬到床上滾了圈。嗅了嗅,他家大哥的味道已經很淡,可還是很好聞......
前段時間玩瘋了倒沒什麼,可眼下靜下心,卻真惦念的緊。
都這麼晚了,他家大哥怎麼還不回來?
與人喝酒?大哥平日在家也不喝酒,酒量肯定不行。要不要自己去接下?可,如若自己現在去找,他家大哥卻回來,豈不是錯過?
錯過還算小,讓他家大哥再動怒是大。
噘著嘴,打了個哈氣固然有些許疲倦,卻不敢閤眼......
西門慶與朱震酒樓之上閒聊幾句,這朱震倒是能說之人,而西門慶更是學富五車。兩人越談越投緣,最起碼朱震是如此認為。
末了,相約一同去翠灣樓,再好好喝一杯。
不錯,那兒便是著名之地,西門慶對這類地方也不是沒去過。只是大多喝酒,作陪的姑娘卻絕不碰一份。
一桌好酒好菜上座,西門慶抿了口清酒,瞧著一排走來的姑娘,微微搖頭“我不愛旁人觸碰,心有潔癖,碰不得髒。”
朱震聽聞,微微挑眉,對那老鴇呵斥道“沒聽到我家兄弟之言?還不去找幾個乾淨的?”說著扔了一大塊銀子。
可誰知,西門慶卻搖頭道“我不是......可對別處姑娘我真不碰。”
“本以為西門公子是個浪蕩少爺,眼下看來,倒是守身如玉的很啊。”哈哈一笑,在場的姑娘跟著大笑,可卻死命的往西門慶身上鑽。
一隻酒杯捏於掌心,嘴角含笑,面目溫和,卻當場碾碎,什麼都沒說。
頓時那些姑娘四散,朱震摸摸鼻子“我還是第一次見來這地方不要姑娘的呢。”
“聽個小曲,找人說說話,放鬆放鬆倒是無礙,可......其他便也罷了。”說著走到窗臺前“去找個琴藝高超的姑娘來吧,要懂事的。”
那老鴇“呵呵”一笑,甩過絹帕,嬌小道“好嘞,立馬來哦公子。”
說來也巧,這蕭天安居然也被人起鬨來到此處,臉蛋紅紅的,渾身不自在,躲在井德澤身側,故作老練,實則渾身不自在的難受著。
恰巧西門慶瞧見,立刻命人請來。他已經和朱震沒什麼好說,固然朱震越來越投入。
他擔心,再聊下去,這朱震或許會對自己起了別心,眼下是最好的關係,多一份曖昧,少一份冷淡,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他不願見的。
固然這朱震面露不快,可當人多起來,鬧起來則是兩碼事兒。
井德澤稍能應付這種場面,可蕭天安已經快被欺負的哭了啊,這位小少爺<B>①38看書網</B>紅了。
這小德性更讓人想要欺負,往死裡疼愛。要不是此處只是妓院,難保旁人不認為這小子是出來賣的少爺啊。
揉了揉眉心,西門慶只能擔當保姆一職,拽到手旁便替井德澤看管。
可偏偏如此,原本針對蕭天安的酒,全落入自己杯中。末了,自己那份,還有蕭天安的那份頓時讓他醉了五分,卻還強撐著表示無礙。
一直到下半夜留宿的留宿,回去的便由小廝帶著回去。
可偏偏西門慶出門前誰都沒帶,蕭天安瞧著便覺愧疚,用筷子戳了戳懶得動彈的西門慶“德澤我們送他回去吧。”
井德澤一把奪過筷子扔到一旁,狠狠瞪了眼這小子“讓你家寶兒扶上車去。”
“不勞你們動手,我,我和西門慶一起回去!”朱震說著打了個酒嗝,坐都坐不起來。
蕭天安看看西門慶,又看看朱震,當機立斷的一揮手“寶兒!把這位小爺扛到本公子的馬車內,決不可落到那混賬的手中。”否則還不知道明兒起來會不會發生一場血案......
誰都瞧得出,西門慶固然溫和,卻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兒。
此人出於他們預料的能文能武,甚是氣韻不凡,要不是知曉是商家出生,他們都以為是名門之後。
心中固然有幾分可惜,可少個對手終究是讓人高興的。
子時過後,寧靜的街道上駕駛過一輛喧譁的馬車。這讓苦苦等待不小心睡著的武松立刻驚醒,趴在窗前,揉著眼睛便瞧見一身穿藍色袍子,臉蛋甚是可愛的公子哥,躍下車。
而他之後卻是一少年攙扶自家大哥跳下馬車,武松當即推開房門,跳到樓下要去攙扶。
可誰知到樓下時,卻見先前那叫朱震,與他們過去不的公子哥居然摟抱著西門慶便大步跑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