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搶奪家產(倒v)
“大哥~”武松年紀小小,直接耍起無賴。
後者輕笑“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吧?”
“啊,恩。”不明所以,卻乖乖點頭。
“你先去前面,問問你大哥或石掌櫃,這般做是否正確,再回來找我。”西門慶拉過那頭小虎崽的尾巴,放到它自己嘴下。
後者“嗷唔!”一口咬了下去……
西門慶瞧著都替他疼。
片刻,武松再回。這次默不作聲,乖乖的窩在西門慶腳旁,打了個哈氣,不言也不語。
低頭瞧瞧自己懷裡已經昏昏欲睡的小傢伙,又看看武松“怎麼不去前面鬧了?”跑他這蹲著作何。
武松打了個哈氣“前面也就瞎鬧騰,沒意思。”
西門慶應了聲,心中卻是輕笑。
自己是少東家,是西門府的少爺,固然眼下獨獨他一人,卻支撐著這個西門府。
眼下,武大郎固然是自己親信,可主僕有別,再親近也不可能混於一談。
故而,西門慶眼下在書房,卻隨意的他們前院鬧騰,這已經是寬宏。如若也要他去,豈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西門慶本就年幼,容易讓人見東家年幼,欺負了去。眼下,更不可越線了。
顯然,武松也是明瞭此處。卻沒有留下繼續在前院玩鬧,反倒是願意舍了自己最愛的熱鬧,乖乖留在西門慶身旁陪伴。
這份柔情,足夠讓如今的西門慶覺得滿意。
“很晚了,不回房歇息?”確定小虎崽昏昏欲睡,便低頭對武松開口。
後者卻乾淨利落的起身道“我替你打水梳洗下吧,瞧著安和喝了不少,想來今夜伺候不了你了。”
不知為何,西門慶臉頰微微發燙,這句話到底是何含義?
“那好,我先回房。”笑容,略帶幾分牽強。
懷抱那隻熟睡的虎崽,便回到房內。
只是,他剛把小虎崽放入自己被窩。武松便捧著一碰清水,推開房門“大哥,今晚你就別洗澡了,擦個臉,洗個腳就睡吧。”
“也好。”說著,便打算自己動手。
可誰知,武松卻擰了毛巾遞給自己。
剛一入座,卻發現這隻小老虎在脫自己的鞋子“不,不用如此,我可自己來。”
“沒事兒~”武松抬頭,憨厚而笑“大哥對我如此好,難得給大哥洗個腳也是理所當然。”
微燙的水,沒過腳背,瞬間帶來一陣暖意。
西門慶沒有拒絕,他想瞧瞧,這隻小傢伙能做到什麼地步,為何要如此做。
待武松真打算把兩隻爪子塞下去替自己洗時,西門慶立馬阻攔“夠了,我自己來!”
“這怎麼成?”武松當即不悅,蹲下身,撩起袖子便要動手。
只可惜,西門慶是何許人?最起碼他覺得自己能夠逃走,避免此次尷尬。
當即起身,打算擦了腳便走。卻被武松摁下“大哥莫要亂動,水都撲出來了。”
西門慶被拿住小腿,又不敢亂動。否則這洗腳水料不準就撲到武松身上,古人甚是忌諱此事。
武松一邊替他洗著,一邊兩隻小爪子捏著自家大哥的小腿,心裡嘟嚕。
這白花花的,手感怎麼這麼好……不摸白不摸,多捏兩下也沒事兒。
西門慶被他這一摸,一捏,恨不得一腳踹上去,只可惜,這隻小虎崽光顧著感嘆,壓根沒想過自家大哥的心。
雙手一放,去拿毛巾時,西門慶的腳掌,便踩在這頭小虎崽的臉上,狠狠往下跺!
“剛才摸哪兒了?”硬生生的起身“洗個腳都這麼不太平?!”
武松憨厚一笑“這不是,不是……嘿嘿~”
笑!再笑!“剁了你的小虎爪!”
如此太平的過了大半個年,期間並無過多波折,除了西門慶又在城內開了兩家鋪子,一家是開在城南的酒鋪,一家是開在不遠處的點心鋪。
新產業,他尚不打算發展。
如今,不論是製衣鋪還是酒樓、點心鋪、酒鋪,都需要慢慢站穩腳跟。
眼下瞧的大多是幾年字號,如若是百年的,更能得人信賴。
西門慶尚開了不過兩年多,這鋪子不可說百年。
但其父開的鋪子則是祖上留下的,自然可說百年甚至更遠。
要拿回,自然是早晚的事兒,當即,一紙訴狀把他大伯,西門赫告到衙門。
只是,那知縣固然顧忌西門慶舉人身份,卻更偏向於西門赫,這往日的錢財可沒少收。
便道“西門赫乃是你大伯,你尚且年幼,替你管理鋪子倒也理所當然。更何況,多年下來,你也不曾反對,豈不是贈與的意思?”
這話聽得讓西門慶心中怒火中燒,當即便冷笑道“他欺我年幼,你便不說了?按你之言,我豈不是要把自己名下的鋪子也轉給他,代為管理?”
“這自然是最好,年紀輕輕,鋪子也管不好多少,既然你開口,那本官便成全你吧!”這厚顏無恥之說,頓時讓西門慶眯了眯眼。
微微一笑“知縣大人,你似乎忘了我是舉人身份……而且早已成年,何來要人替我看管之言?不過,如若你要判,便判吧。”
這不輕不重的一句話,頓時讓那知縣沒了分寸,不明西門慶到底何意。
可西門赫早已眼紅西門慶這兩年來開的鋪子,當即便對那知縣使了眼色。
後者想想,固然這小子做了舉人,可到底只是個商人,沒多大門路。
便一紙訴狀,居然把西門慶眼下的鋪子,判給了西門赫。
這頓時讓縣城譁然,畢竟西門慶年幼,被大伯奪了家產,又是誘他墮落,卻還能在逆境之中,開下幾家廣受好評的門鋪,甚至前段時間還考上了舉人,這讓千老爺等人大為詫異。
這事兒,做的太過,知縣甚至沒動動大腦,沒考慮太多,只是見其年幼,欺負了去。
如若讓他稍有思考,這知縣絕不會如此做。
可判決一下,這西門赫笑容滿面的跑去問西門慶要那些鋪子。
只是,後者會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