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闖禍(倒v結束)
武松的確如他自己所言,認真讀書,學武,絕不給西門慶惹麻煩,儘可能學習人情世故,明白人生百態,而不是他心中單純的俠義二字。
只是,這努力壓制與本性之間依舊比較難以控制,更何況,武松生性灑脫,難以受人約束。
而便是這點,讓西門慶頭疼不已,他已經鐵了心要調.教這頭小虎崽,勢必要讓他乖乖的聽自個兒的話。
這種人其實很好馴服,可要讓他改了本性,卻比移山都困難三分。
而武松自己也是知曉這點,故而,這幾日他只留在客房內,看書習武,儘可能少上街。
可問題便在這,武松在前次來到此處可為是鬧得風風雨雨,最起碼他所謂的同道中人沒一個不認識自己的。
眼下,就算他安心留在客棧內,早就有人尋上門來。
武松心中有些發苦的瞧著眼前的趙大哥,頭疼的聽著他嘮叨“前兒xx又被人怎麼怎麼了,誰誰又怎麼怎麼了.”
說了半天,武松心裡固然難受憋屈的慌,可他的理智告訴自己決不可出手。
幾個來找之人見武松心意已決,便也不再常來,偶爾來也只是說些趣事兒,喝會兒酒。
西門慶察覺也不過淺笑,還為他們的酒錢買了單。
只是,如若一直這般風平浪靜倒也罷了,誰知偏偏出了問題。
西門慶手中的美姬的確少,真正調.教出來的也不過四個,自然要擴充一番。
外界普通貨色他又瞧不上,那日被衝做官妓的林腕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此女子乃是高官之後,父親犯了事兒,作為嫡女的她則被沒落至此。
西門慶買下便打算另有用處,畢竟這身份實在難得。
可誰知,林腕之父過去在江湖上有些朋友。
西門慶固然做的隱秘,不留痕跡,卻讓人察覺些許。
本打算林腕調.教後,送給京官之用,讓自己在商場上都鋪平道路,可誰知惹來麻煩。
輾轉幾地,方才讓那群蠢貨失了目標。
可當林腕送入府內時,這武松卻不知為何趕到西門慶別院。
固然下人稟報,卻心想沒多大礙便衝入房內。
此時,西門慶還在和那群狐朋狗友炫耀林腕之事,並說明這女子的用處。
旁人心中還頗為遺憾,卻有些敬佩這小子的手腕和目光“你說的那小子眼下不過三品,這投資可不小,你確定有回報?”
“誰說的好?”西門慶含笑“林腕是他所中意的女子,我也是不經意間得知。他心中固然難受卻不敢出手尋她。眼下,我只是教教那小丫頭規矩,讓她知道如何撥去一個男人的心,再送回去......可是原物奉還。兩相歡喜,不是?”
“成吧,你這算是做好人好事兒。”蕭天安打了個哈氣,懶散的蹭著臉龐的皮毛“那小子這幾天的確情緒低落,要不要我替你投個風聲?”
西門慶低頭輕笑“也好,便說我苦尋多日,卻被有心人一路阻攔,眼下只能把那小姐藏在暗處,待時機成熟必定分毫不傷的奉還。”
“有心人?”歷鴻盛挑眉。
“為了那女人我損失了兩個人......”說著便是不悅“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也要讓收禮的五倍奉還。”
“你這做生意的倒不虧。”井德澤輕笑。
可偏偏這時,尋了半天,終於尋來的武松大大咧咧的直接推門,一腳跨入。
只是,眼下房內之景頓時讓他一愣。
西門慶立刻察覺,揮手掃去,把他扔出房內,面容陰沉“帶下去!”
“大,大哥!”武松當即掙扎,不敢置信的注視那白衣勝雪之人。
可西門慶心亂如麻,根本沒想太多,只知以大局為重,冷哼聲,甩上門。
房內等人自然不悅,反倒是朱震輕笑聲“這不是你認的弟弟?”
西門慶微微嘆息“的確,都這麼多大了,我花費不少心血依舊如此......要我如何是好?”
蕭天安瞪大了眼“你養的?”
“不錯,此人名叫武松,性格豪爽,剛正不阿,為人更是難得的豪爽之輩,行俠仗義之心更是與生俱來,自十二歲入我西門府至今都三年多了,還這德行”說著很是苦惱。
井德澤微微挑眉“哦?我怎麼看都不想是你養的出的。”
這調侃之言,頓時讓西門慶挑眉輕笑“不是我養的,難道還是你養的?”
“既然是你義弟.......”歷鴻盛還在衡量“這般冒失如何是好?”
“管教多日,依舊如此,有些事兒天生的,改不了。”從小抽屜中,拿出一隻煙,扔給朱震與陳玄幾個好煙的“不過對我倒是忠心的很。”
“狗狗什麼的,要看品種。”蕭天安側面的提醒。
卻讓西門慶輕笑,看著指尖的煙。
或許自己可以開一家菸草鋪,畢竟這種一根根的菸草尚未出現過,而且這兒幾個少爺很是喜愛......
“他今後給我惹事的還要多呢。”自嘲道“可我現在便是捨不得扔了。”
“你這小子還是個至情至義之人。”陳玄吐了個菸圈“我還以為沒什麼能打得動你呢。”
西門慶想了想“你們先玩著,我去哄哄那頭小虎崽。”說罷,推開房門。
卻讓房內幾人微微挑眉,蕭天安低頭瞅著自己懷裡的小虎崽,又看看大門,隨即心中輕笑了聲。
西門慶到底是有幾分放不下武松這小子,可為何會如此?
難道真的是操心操太多了?故而這般?又說不好。
只是當他推開書房,瞧見裡面那臉色難看的小虎崽,心中還是忍不住湧現一絲說不出的疲倦。
固然他早已知曉這一切都是自找的,可依舊難以磨滅一個事實。
在這世上,他倒是真的有些在意武松這小子了。
至於為何,卻不得而知。
西門慶微微一嘆,拉了把椅子坐在武松對面,疲倦的揉著眉心。
他知道眼下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武松的性子見不得髒,無拘無束,乃是豪俠之人。
而他呢?
自己在勉強,勉強武松也在勉強自己。
“你每日外出根本不是在做什麼正經事兒!”武松的目光充滿了不滿和受到欺騙的憤怒“跟著那群人鬼混?那些,那些蛀蟲似的東西?”
後者只是微微嘆息“那群人都是高官之後,也是我的良友,說話尊敬點。”
“良友?他們也算是朋友?”見西門慶如此說,武松錯愕的瞪大了雙目“那些女人,難道也是外面買來的?”
“不錯,並非樓內,而是我買來刻意用作招待的。”西門慶忍不住吐糟,那小子沒看到還有男人嗎?!
“你!你!”武松當真是氣惱之際。
在他心中一直很崇拜這個大哥,能文能武,品行端正,剛正不阿,又年紀輕輕考上舉人,當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可,可眼下......
“很失望?”西門慶失笑“如若我不這麼做,你以為我能拿回自己的鋪子?能拿回被西門赫手中奪取的東西?你不迎合這世界,就等著被這世界吞噬吧,到時候連一根骨頭都留不下。我可沒你這麼好的狹義之心,我還得養家餬口,你哥,你嫂子他們,整整一個大家子的人嗷嗷待哺呢。”
這話讓武松一僵,心中隱約明白,只是卻不願低頭,更不願接受往日所崇拜的大哥會做這種事兒。
“你這麼做,有違俠者之道!”武松憤怒的反擊“強買強賣?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是爹媽生的!”
“毛兒都沒長齊,就和我說俠之大者?呵。”西門慶冷笑“你知道什麼是俠之大者?何為大俠之範?俠之大者在於為國為民!被你稱之為蛀蟲的裡面就有個。那歷鴻盛,他祖輩起便是久經沙場之人。他們世代便是捍衛國土,捍衛我們大宋江山!和你這毛頭小子比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還好意思說俠者之意?
你知道他們這一家有多少人死在戰場上?打了多少次仗?不說其他,光說歷鴻盛便打了七場戰役,他十歲便上戰場了!
別人付出這麼多,難道就沒有些特權?下戰場偶爾放鬆放鬆又有何過錯?更何況別人這次都高中舉人了,是個文武雙全之人。
你小子別以為跟那群垃圾混了幾天就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和他比起來,文不成武不就的。
我平日寵著你,就是喜歡你的性子,以為你是明事理的。
可眼下,你當真是讓我失望透頂!”
每說一句,便讓武松臉色白一分。可那小子卻倔強的咬著下唇,雙目可憐的含淚,當真是讓西門慶越來越有欺負下去的衝動......
“可,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就欺負那些良家之女。”小眼神,那委屈的,那可憐楚楚的。
不過,這些也就西門慶眼中這般。那武松都快和他差不多高,長得結實而有力,雙腿修長,長得俊朗而陽剛。
怎麼說都和可憐楚楚掛不了鉤,何來可愛一說?
“我們這的僕役都是正經買賣,”西門慶冷哼“對方收了銀子簽了字,人到手上固然有些反抗,卻最後都是服軟的。”稍稍打了個哈氣“當年如若不是我好心收了你家大哥,你小子肯定也是被人賣了做,做僕役都算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有事兒,所以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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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無奈啊,我是屬於日更的那種乖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