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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水流,擁抱著自己的身子,昨夜的痠軟到是減輕了不少。
西門慶微微吐了口氣,身後的痠痛當真要命的難受,可身子卻是由內而外的舒坦。
微微嘆了口氣,緩緩睜開雙目,瞟了眼乖乖跪在地上認錯的武松。
心中有些好笑,畢竟是自己設計與他,而非武松這頭小老虎酒後.亂.性,不過以他的為人也不會如此,更做不出這等的事兒。
淺笑,卻是不動聲色的播著水面,眼角如絲,帶著一份傲色的魅意。
清理了傷口,幸而並非特別疼痛,否則到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滾過來,扶我出去。”水溫涼了,西門慶見武松還沒動作,方才臉色鐵青,沉聲呵斥道。
武松立馬夾緊尾巴,小心翼翼的打算撩人,可西門慶的皮膚本就光滑如絲,眼下水靈靈的,更是難以下手。
抓了兩把都滑到一旁,不得已,只能一橫心一咬牙,直接橫抱起,用大毛巾捲了,裹住塞床上。
西門慶悶哼聲,低垂著頭,咬著下唇,這倔強的神情,讓武松當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此事,如若你讓第二個人知曉……”固然略顯文弱,可雙目之中的陰狠,卻讓武松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武松當即又給跪下“大哥,我,我不是人!我,我居然對你……”
聯想先前,心中悔恨更深,他怎麼,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大哥做出這種事,他,他真是禽獸不如!
西門慶冷哼聲,揮了揮手“此事,莫要讓第三個人知曉,否則……”深吸了口氣“別怪我心狠手辣!”
武松跪在地上打了個冷顫,隨即低頭道“今日之事,我自是不敢讓第三人知曉,莫要說讓大哥擔憂,髒了大哥的手,即時,勢必由我親自下手!”
西門慶微微嘆了口氣“昨夜之事,也並非你的過錯,不必放在心頭,下去吧。”
聽著,武松卻是一陣,難道他家大哥就打算這養算了?
如若此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勢必是……
哪怕昨夜是大哥對他做,他也會心中疙瘩,不可否認,真有此事,他甚至會怨恨上自家大哥。
可西門慶卻只是警告了自己兩句,便罷了?
越是如此,武松心中越是不安,遲遲歸在原地不願起身。
西門慶瞧見,倒也不放在心上,拽了被子,翻身便打算入眠,好好睡一覺。
畢竟,肉吃多了,的確有些不消化……
當天下午,武松還沒敢起身,西門慶睡的迷迷糊糊,卻覺渾身不自在,不舒服。
那都難受,那都皮膚疼的厲害。
料想昨日的瘋癲,再想那處理似乎一夜都沒處理,末了心中苦嘆,當真是吃素多年,葷的猛然吃太猛,當真是不消化的厲害。
支撐起半個身子,瞧見地上跪著的,莫名一股怒氣,一陣不快,當即想要抬腿踢,卻發現自己動都動不了。
武松也是驚覺,立刻上前攙扶“大哥,你這是……怎麼了?”低頭卻見西門慶臉色泛白,額頭冒出一陣虛汗,當即抬手抹去“好燙,我去給你找郎中。”
“滾回來,你是要全天下的人都知曉此事?”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
武松當即知道自己莽撞,可大哥重病高燒,那要自己怎麼辦?
西門慶緩了緩後方才對這頭急的團團轉的小虎崽吩咐道“對外便聲稱,我昨夜貪杯醉宿在外,今日高燒不起。但莫要請來郎中,讓許郎中配些退燒的藥便足以。此外……你想辦法出去買些軟膏回來,決不可讓旁人知曉是你買的,買給誰用的!”
武松狠狠點頭,又親自打了盆水回來,替西門慶擦了擦汗後,方才出去。
安和還有些好奇,怎麼昨日還好好的,今兒就發燒了?
想要進屋伺候,西門慶卻再此之前吩咐他去幾個鋪子看看,理由不外乎是自己病重,無力檢視,故而命令他前去。
一個貼身小廝最好的便是能做到管事兒的,可安和畢竟是西門慶一直呆在身旁,調.教至今。誰都看得出,待些時日,便會放到外面去。
安和的心也不小,他自然不想一直做這些,到不是說不好,而是想要有些出息。
故而,這次任命,安和心中固然不放心西門慶,卻也沒任何懷疑。
只是卻苦了武松,畢竟,西門慶高燒,卻還需要有人在旁照料。
可,饒是再苦,他心中那份內疚都散不去。
幾日下來,西門慶絕不和武松多言。
他心中瞭然,這次並不能改變什麼,代表什麼。
武松還是直的和劍一般,自己眼下的舉動拌不彎。
然,那一夜,卻能讓武松對自己產生一絲微妙之感,更多的這是愧疚。
其他,西門慶不在乎,畢竟自己吃的甚爽……
心滿意足的抱著寅寅,這頭小虎崽子現在越來越大,躺平了都比自己長。
揉了把腦袋,靠在他身上,其實他明白自己早就好的利索。
只是不願起床罷了,偏偏這舉動卻讓武松以為自己依舊沒好透。
瞧著他忙前忙後,替自己打著算盤,手忙腳亂的算著賬本,末了還額頭冒出一層冷汗都不敢擦,就覺得有幾分可憐。
“午時了,去吃飯吧。”西門慶語氣毫無起伏,慢慢開口。
後者聽著,立刻搖頭“沒事,等我算好再吃也一樣。”
“滾去吃飯,別讓我說第二次。”當即,西門慶語氣又冷了三分。
那隻小老虎立馬扔下筆墨,夾著尾巴就逃。
卻讓房內的西門慶忍不住輕笑出聲,自己真有這麼可怕?
揉了把寅寅的軟毛,眼下可是僵局啊,就算這麼過個三四年都不會有進展,看來必須先放他出去走走了……
只是,西門慶也怕,放著放著,人放野了怎麼辦?
外面的人,不乾淨。自己既然和這頭老虎做了些什麼,便不太可能再找別人。他嫌棄髒,下不了手。
西門慶抿了口茶,放在寅寅腦袋上“不許動,翻了,我便今晚吃老虎肉。”
當即,寅寅一動不敢亂動,爪子都不敢伸一下。
拉聳著耳朵,甚是可憐的垂下眼簾。
西門慶病好後,依舊對武松不冷不熱,這誰都瞧的出,可誰都不敢開口問上一句。
武松每每瞧見西門慶,都是灰溜溜的加急尾巴做人,絲毫不敢和過去那般隨意,親近。
旁人瞧著心急,可心中更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會讓這兩兄弟,鬧成眼下這局面。
自然,不乏幸災樂禍的,看好戲的。
畢竟西門慶寵武松,連帶武大郎在西門府中地位水漲船高。
而西門府更不是過去家道中落之地,眼下此處乃是能忍輩出,一個塞一個的厲害。
可武大郎這矮子,四書五經不提,就是字也不認識幾個的,憑什麼在府內的地位比他們高?
更何況,武松又不是西門慶的親弟弟,也就瞧著順眼收入身旁的。
每日除了讓西門慶操透了心外,也沒見他為西門慶做些事兒。兩個搭手的活兒,西門慶都捨不得給他做。
旁人早就開始說風涼話了,這武松失寵,那是早晚的事兒。
瞧瞧,眼下不就是了?
聽著外界風言風語,武大郎心裡也甚是焦急,可問吧。
武松這傻大個,最起碼在武大郎眼中的傻大個愣是什麼都不說。
憋了半天,終究忍了忍,沒忍住,抽空跑去問西門慶。
自己的媳婦便是西門慶過去身邊之人,武松更是西門慶一手帶大的,可謂是操心操力。
怎麼眼瞧著便要長大成人,能在西門府內桌上一把椅子,卻忽然出了這事兒?
他是個矮子,被人瞧不起,固然西門慶不介意,卻也不會把他推到外面去。
既然武大郎自己沒希望,自然是不願意武松也被沒落。自然,武大郎不笨,蠢是蠢了點,可也知道說話要婉轉。
故而,繞了個圈子,方才問出來意。
後者聽著冷笑,心中固然有幾分不快,來問的是武大郎而非武松,此外,打聽少東家的事兒,哪怕是為了他弟弟,依舊讓西門慶覺得被冒犯。
卻因顧及眼下僵局,唯恐自己訓斥了武大郎,而被武松以為自己的親哥哥是受之連累,故而依舊溫和而笑道“也沒什麼,只是這頭小虎崽與我說要出去歷練歷練。我偏偏不捨得,訓斥了幾句,鬧得有些不愉快罷了。”
武大郎聽著當即瞭然,武松想要出去歷練的心思,他這做哥哥的或許是第一個發現,可卻也不好說什麼。
“哦”了聲後,有些躊躇,到底是該勸誰呢?
自家那不爭氣的弟弟,還是少東家?
按理說,自己應該勸武松,畢竟西門慶對他們一家有著知遇之恩,更有隨後種種,此外,少東家的生意一日做的比一日好。他在內院不太清楚外面的事兒,可只要出門,誰都對他客客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