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最新章 節
安和今兒是來報賬的,也是趁機溜來瞧瞧自家少爺的,只是他一來,自然擠了別人新小廝安順的地方,自顧自伺候上“徐老爺子,你這東西也算孝敬?”說著哼了聲“莫不是家中銀錢又缺了吧?”
安和這張小嘴,時而甜的發膩,時而毒辣的銳利,西門慶瞧著徐遼基那張抽搐的老臉不由輕笑“莫要和小輩計較,東西我自然手下。安和徐狀師知曉我愛吃點心,能記得帶來就算不錯。送禮並非講究其價值,而是這份心意的。”
安和嘴角微微上揚,固然淺笑,卻有幾分傲色的鄙視之意。
這姿態,當真是像極了西門慶往日神情。讓這原本的主子瞧著,又喜歡,又好氣的。
“成了,你小子去替我收拾收拾書房,順帶再和安順說說。”拍了拍那小子的腦袋,直接趕人。
後者行了禮,便退出房門。
拽起顫顫巍巍瞅著自己的安順,便一頓訓斥“你小子怎麼還是這德行?今後是要出去見市面的,讓人瞧見我們家老爺身旁的人是著窩囊相,定然當做馭人無方!”
安順是個孤兒,前幾年就養在身旁。
西門慶瞧著他有些小機靈還有幾分聰明,便留在身旁。這性子膽小,和只貓兒似的他也不在意,畢竟張開些,性子也能放的開些。
可安和卻怎麼瞧,怎麼不順眼,恨不得拆了他的骨頭,重新捏把捏把,捏一個好的給自家老爺。
安和挺直了脊樑,帶著安順一路沿著走廊而行,沿路碰見想找西門慶的武松。
當即冷笑著攔下去路,目光更是陰狠狠的剮了那頭虎崽子一身。
躲在安和身後的小安順,瞧著這兩隻相遇,頓時打了個冷顫。
嗚嗚,他只是想要平平安安做個小廝什麼的,不要暖床,不要早起,不要二十四小時伺候著,可怎麼居然還能碰到這種事兒?
“你小子倒也有膽子回來啊?嗯?”安和與武松不和,這是西門府上下都只曉得事兒。
安和一直是西門慶貼身貼心小廝,可武松卻是西門慶寵著的,兩人到底是誰更惹對方在意,卻不得而知。
安和嫉妒武松如此輕而易舉的入了自家老爺的心,武松卻瞧著著白淨的小廝過於靠近西門慶而不爽。
畢竟西門慶願意把不少事交給安和做,卻決不願與自己說一句。
眼下,狹路相逢,還沒西門慶在場,當真讓路過的侍從侍女們默默嘆息,轉身立馬跑路,當做沒瞧見。
“爺我什麼時候回來要你管?”武松撇撇嘴,大大咧咧道。
“的確,老爺養了你這頭白眼狼還真是可憐。你在外逍遙自在,老爺卻還要苦苦支撐家業,這兒又被人尋上門來,你卻……”掃了眼武松手中的雙刀,冷哼聲“還有心思練武?”
“怎麼?真有人找麻煩?”武松當即皺眉,不過也有幾分委屈。
自己大清早的去找西門慶,可卻被趕出來練武。自己剛練完想要繼續去找自家大哥,卻又被這小子冷嘲熱諷。
他是有苦說不出,想要反駁,卻也張不了嘴。
“真有?哼,我還假有呢!”安和揮手訓斥道“滾一邊去,別打擾我去給老爺收拾房間。”
武松心中上有所思,還真就被安和怒氣衝衝的推開,瞧著那小子越發囂張的德行,心裡悶的慌。
服氣哼了聲,想要轉頭去接待的客廳或外用書房找找。
卻被安和那小子咆哮了句“少給我去找老爺的麻煩,人家還在談正事,你去瞎湊什麼熱鬧?”
說著時,頭都沒回,轉眼便消失在人面前。
武松瞧著,當真是怒不可恥啊,恨不得直接在地上刨一個坑,把那小子埋了!來出氣。
安和收拾了房間,順帶和安順一點一滴仔仔細細的說了清楚,末了揉了把那比自己還要年幼五歲的小子,心中嘆息道“外面不少人,覺得小廝除了貼心,就是暖被子。向我們這種大院,貼身的小廝還得用來招待客人。老爺不單單從來不曾輕薄,還對我有栽培之恩。眼下,我不單單能出去掌管一面,更能替老爺幹活,而非那些床.上齷齪事兒。
要知道,這種老爺實屬難得,你做事用些心,老爺更會栽培你。
放在身旁的,自然是貼心之人,一不可有二心,二不可敷衍老爺。如此,老爺勢必會用心栽培你。眼下我的道路,便是你的。”
安順聽著嘿嘿一笑“安和哥哥,你切放心。我對主子絕無二心,更不會敷衍老爺。這栽培之事,倒也是無所謂~我瞧著安和哥哥這樣,日出而起,日落未歸,還真夠累的……”
尚未說完,便被安和一巴掌拍腦門上“你這沒上進心的,真不知老爺如何橋上你的。”畢竟安順是老爺親自挑的,名字也是老爺親自取的,他自然說不了其他,要怪,都怪安順那小子不爭氣啊。
可誰知,被打疼的安順,卻嬉皮笑臉的撓了撓頭髮,笑的星光燦爛到“老爺早說了,他就瞧上我懶!”
安和默默的瞅著安順,心中咆哮“尼瑪,這話還說的光榮了?!老爺啊,你這樣挑人,讓我如何放心的了?如此一個懶散之人,能伺候好你這慵懶之人?!”
西門慶大概和徐遼基談妥,後者起身告退,只是推開門便瞧見拉松耳朵的武松,後者瞟了他眼,彷彿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般。
先前的鬱悶也沒,不開心也沒,正兒八經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走入房內,順手關門,瞟了眼四周確定無人後,立馬撲了上去。
後者剛端起茶杯,要不是尚有幾分驚覺,早已把這茶杯翻在這頭虎崽子臉上!
無奈的放下茶杯,揉了把武松的腦袋“你這是怎麼了?”
武松想了想,起身滿臉糾結的瞅著自家大哥。
瞟了眼,心中便有幾分明瞭“碰到安和了?”說著便不由笑出聲“被欺負了?”
安和這小子不愧是跟了自己幾年的人,行事作風越來越有自己的模樣。
不過一年多,便讓幾個掌櫃認可,想來要不了多久,便能成為自己的左右手。
武松“哼”了聲,甚是不屑,似乎在說那小子怎麼可能欺負的了自己?他不過是謙讓而已。
西門慶暗暗壓下笑意,唯恐自己笑出聲就惹毛了這頭小虎崽子,乾咳道“今兒找我來什麼事兒?”
“我聽說,有人找你麻煩。此事為何不與我說?”武松心中難免有幾分不快。
安和這小子都知道,為何他卻不知?
西門慶聽著,心中想了想,微微嘆息“先回屋內吧,這兒有些涼。”
後者沒反對,但卻緊跟不捨,他便是要西門慶今兒說清楚,為何要滿他。
眼下他早已不是兒時那不懂事的孩子,也是能為西門慶擔當三分的大男人。
西門慶肩上重擔,自己為何不能為其挑走七分?
如今,莫要說七分,他連說都不願與自己說上一句,這如何能讓武松不怒?
跟在西門慶身後,跨入安和收拾妥當的房間。
房內早已被烘熱,暖意如同春日的陽光,照射在身子上一般,讓人懶洋洋的。
西門慶脫下厚重的外套,在屏風後換上單衣,看都沒看那隻被悶熱的小虎崽子。
爬上軟榻,拉過被子,遮住臉……
一旁瞅著的武松當真覺得額頭青筋猛跳,他是來找他談談的,說說清楚,而非,而非……瞅著他睡覺的!
解開外衣,乾脆光著膀子鑽進被子裡,他便是要西門慶睡不著!
“大哥,你還沒與我說呢。”不過,自家大哥真好聞……
後者打了個哈氣後,又縮了縮身子,淡然的吐出一字“困。”
武松摁了摁太陽穴“成吧,等你睡醒了再說!”
西門慶又縮了縮身子,幸福滿滿的哼哼了兩小聲……
可剛要入睡,卻發現武松就枕在自己腦後,而這小子已經比自己高出三五釐米,自然呼吸也比自己高上些許。
吐出的氣,便是落在後頸。
而西門慶身子上最為敏感的地方便是這被頭髮遮住的後頸,過去當發現這點時,他便嘲笑過,如若來個後背,再加啃咬的,他或許就能在那人身下失控幾分。
如今,這最起碼對西門慶而言曖昧的呼吸打落在後頸,身子的渴望更是在一年多中達到極點。
眼神暗了三分,卻有不捨就此離開……
裝作熟睡,翻身正面對著武松,心中確有幾分狡猾的心思,睡了會兒,乾脆縮排武松懷中,露出自己幾□子,讓他摟抱著。
看似武松站了自己的便宜,可到底誰沾誰的卻不好說了。
畢竟……武松可是全.裸.著上半身的~
這硬邦邦的肌肉和手感,當真好的要命。
微微睜開雙目,瞟了眼已經熟睡的武松。
西門慶嘴角勾了勾,齷齪的往他懷裡蹭了三分,雙手卻略帶幾分不規矩的摸著。
反正這小子睡熟了,也不會察覺,再不讓自己過過癮,當真要瘋了!
一個多時辰後,武松睡醒,迷迷糊糊之極,卻瞧見懷裡一隻軟綿綿的東西,剛開始還以為是被子什麼的,可低頭一瞧……
操,大哥醒來肯定會又想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