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整個帕里斯城裡,都能夠聽到有怪物在嘶吼。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天黑之後,就躲到了自己請人加固過的房子裡,期盼著房子能夠
然而,如果那個怪物就是自己身邊的親人呢?
誰也不知道這些怪物是什麼,是怎麼來的。只知道城裡在血療開始的那天,就組建了一個叫做(獵人)的組織,在城裡處理著怪物,並給予民眾與貴族安全。
所有人都知道(獵人)的組織者裡有陸明這個剛剛成為子爵的英雄。然而(獵人)對怪物出現的原因閉口不談的態度,讓不少人覺得這一次很可能也是那個貴族墮落,才造成的。就像是尤薩哈・薩奇一樣。
只是這一次的領主大人,尼祿・卡託洛伯爵卻也是(獵人)中的一員,讓民眾們懷疑,這些怪物會不會是穆斯貝爾海姆或者乾脆就是塔爾塔羅斯那邊的,而不是尼弗爾海姆這邊的。
就在民眾們在擔心怪物的時候,來到帕里斯城的黑蒂斯特大公,也並沒有閒著。
利用血療讓不少****化,變成怪物的機會,他大肆的向無知的民眾散播接受血療之後,就可以不用害怕怪物了。因為在接受血療之後,就可以變得能夠打敗怪物!
這樣,大量的平民都接受了血療。而那些選擇加入到(獵人)行列中的平民,則對血療敬而遠之,儘可能的遠離血療的輸血點。
大約在十一二點的時候,城裡原本十分熱鬧的夜間酒館,現在除了還有幾個實力強勁,不怕怪物的人還在這裡喝酒外,就幾乎沒有什麼客人了。
如果不是其他地方也出現了怪物,卻只有帕里斯城有(獵人)的存在的話,可能酒館老闆早就搬走了吧。
“你們聽說了嗎?(獵人)要在幾天後,大開殺戒,開始狩獵之夜了!”就在眾人喝著酒的時候,一個看上去似乎是外來的人對另一個外來人說道。
“幾天前,光明教會不就已經發布了訊息了嗎?你怎麼現在還拿出來說啊?”
“就是!這都是老訊息了!”
一旁的兩個酒客以為他們會是在談論著什麼東西呢,沒想到只不過是幾天前的訊息,不由有些不滿抱怨起來。
兩個外來的酒客見此不由有些臉紅,但卻也死撐著反問道:“那你們說說看,現在最新的訊息是什麼?”
“額......”
正當所有人都想要讓這兩個外來戶知道知道帕里斯城人的訊息靈通的時候,卻發現似乎除了這個之外,並沒有別的什麼訊息了。
而就在眾人苦思冥想的時候,酒館的大門被兩個滿身血汙,穿著黑色風衣,拿著長長的大劍的人推開了。
隨著這兩人走進酒館,幾乎所有的酒客都儘可能的距離他們倆遠一點。
因為既有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也有他們兩個的手裡都拎著一顆似人似狼的怪物的頭顱!
哐噹一聲,兩人將怪物的頭顱扔在了吧檯上,坐在了吧檯前的的椅子上。
“兩位‘獵人’,要喝些什麼?”酒館老闆有些害怕的向兩人問道。
“火蛇酒。”“冰鎮葡萄酒。”
見這兩人是(獵人)中的成員,酒客們忍不住驚呼起來。看向那兩個人的目光裡,也多了一份崇敬和恐懼。
要知道幾天後的狩獵之夜,獵人們可是會大開殺戒的!只要在天黑之後,還呆在街上的人,獵人只要遇上,就格殺勿論,一劍斬首!
“二位是獵人?”兩個外來的酒客大著膽子,走到兩個滿身血汙的獵人面前,問道。
“是!我們是(獵人)。”“有什麼事情嗎?”
兩個獵人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兩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嚥了咽口水,然後兩個外來的酒客便問道:“是這樣的。我們兩個在昨天從到帕里斯城的。在聽說了狩獵之夜的事情後,我們有些擔心。所以我們想要問一下,那天的時候,我們這些住在賓館裡的人,應該怎麼辦?”
獵人們對視一眼,接著就由性格比較溫和一點的那個獵人回答道:“狩獵之夜的時候,記得在房門上繫上絲帶就可以了。”
“和魔法燈一樣嗎?”
獵人點了點頭,道:“一樣。沒有接受血療的,就係上白絲帶。接受過血療的,就係上紅絲帶。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哪一邊需要保護,哪一邊用不著去打擾了。”
“您的意思是,白絲帶是需要獵人保護的,而紅絲帶是有自保能力的嗎?”
“差不多。只是這些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你們應該去領主府問領主大人或者去教堂去圖特大主教。他們也都是(獵人)。”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在心裡嘀咕:‘你們倆是(獵人)的人,當然能經常見到這兩位了。我們這些小平民,怎麼可能能夠見得到這樣的大人物!’
不過,話是這樣說沒錯,但眾人還是對這兩名獵人十分的感謝,最少他們的解答不像是教會那樣吱吱唔唔,讓他們猜不透是什麼意思。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怪物的嘶吼,突然從酒館外的大街上響起,讓那些哪怕不懼怪物的酒客也都嚇了一跳。
聽到那聲怪物的嘶吼,兩個獵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將酒館老闆倒好的酒一飲而盡後,就拎起大劍,一步步的走向了出口處。
“還沒有到狩獵之夜就忙成這樣,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怪物呢!唉!”
“別說廢話了!我們快點趕過去吧!別讓別的小隊割了那怪物的耳朵,讓我們拿不到賞錢!”
聽著獵人在離開酒館前的對話,酒客和酒館老闆才發現,被兩個獵人留在吧檯上的怪物頭顱是被割去了左耳的!
而在同一時間,帕里斯城裡不少還營業的酒館裡都在發生著差不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