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一戶人家的大門,聽到裡面傳來的是一聲咆哮,阿圖斯立刻便將暴力******給安裝好,並讓火暴獸和一個牧師獵人準備好攻
“轟~~!!!”一聲爆炸過後,大門就被暴力******給炸開了。
下一刻,一隻頭上套著破布袋子,手上滿是利爪的怪物就一躍而出,撲向了阿圖斯。
然而就在這一刻,火暴獸一記火焰拳就將怪物給砸了回去,並且下一刻,牧師獵人就是一記神術砸在了怪物的身上,讓阿圖斯有機會將長劍刺入到怪物的胸膛裡!
“伯爵大人,我們這一區域已經狩獵完畢。我們現在要去替那些不小心獸化了的獵人們做掃尾工作。”等阿圖斯割下了怪物的左耳,牧師獵人拿出了一幅地圖,一邊看著地圖,一邊對阿圖斯說道。
“沒問題。我們走吧。”因為有火暴獸在,所以阿圖斯這組獵人小隊是回安置點次數最少的一支小隊。而現在他們倆個和火暴獸都還沒有累,便打算去完成一些不小心因為獸化病人的血而獸化的獵人還沒有完成的任務。
由於他們這個小隊負責的是貴族區裡的一小塊區域,故而他們並沒有遇到向平民區那樣的普通獸化病人的圍攻,體力什麼的還可以。
只是就在他們倆要離開這一區域的時候,一聲怪物的嘶吼突然從不遠處的一棟宅邸裡面傳出,讓他們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我記得那在您的暫時宅邸吧?”看了一眼那棟宅邸,牧師獵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此,阿圖斯同樣的是一臉的疑惑:“我的妻兒都在教堂的安置點裡,家裡也沒有什麼人。難道說是僕人瞞著我去接受了血療,從而獸化了?不會吧?”
“也有可能是怪物破門而入。不是嗎?”在走向阿圖斯・勒科德在帕里斯城裡暫時居住的宅邸的同時,牧師獵人開玩笑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希望我那幾個僕人沒事。”一步步的走向自己臨時的家,阿圖斯・勒科德伯爵有些擔心的說道。
“奇怪,門窗都沒事,為什麼裡面去傳出來怪物的吼聲?難道說真的是僕人偷偷地去血療了?”當他們倆加上火暴獸走到宅邸的大門前時,卻發現宅邸的大門並沒有想他們兩個猜想的那樣,是被怪物破壞了的。反而卻是一副完好無損的模樣,一點點抓痕之類的痕跡都沒有。
因為大門並沒有被破開,所以阿圖斯也只好把暴力******安裝到大門上。
“您開自家的門,還用暴力******的啊?”見阿圖斯・勒科德伯爵將暴力******安裝在門上,牧師獵人忍不住吐槽道。
阿圖斯點燃了引線,接著就一邊遠離大門,一邊說道:“你哪知道啊!我家的鑰匙,從來都是我太太管的。我回家如果晚點,就要在大街上睡一整晚!”
“您還真可憐,哈。”略微對阿圖斯・勒科德伯爵的悲慘表示同情,牧師獵人就和火暴獸一起踏入了被暴力******炸開大門的宅邸裡去了。
依靠著火暴獸脖子上的火焰,牧師獵人很仔細的搜尋著宅邸裡面的每個角落。結果卻並沒有看到有怪物的影子。
“奇了怪了,怪物去哪了?”牧師獵人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道。
這時,阿圖斯的宅邸的地下室裡傳出了一聲咆哮,解答了他的疑惑。
“在地下室裡嗎?看樣子還真的是僕人啊!”一步步的走向了地下室,開啟門,和火暴獸一起下去。
只走了差不多二十秒的時間,牧師獵人就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足足有二十隻怪物被特製的鋼鐵鎖鏈鎖在了地下室的牆壁上!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僕人偷偷地去接受了血療,而是......
“噗!”利劍透體而過,牧師獵人瞪著眼睛,看著從背後插入,刺破了胸口,還在滴著血的長劍,張著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陸明他們要和大公做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