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舞池和菲爾納跳著舞,即便被菲爾納狠狠地踩了幾腳也一聲不吭的陸明,尼祿嘆了口氣道:“薩爾達洛,你讓陸明去照顧菲爾納,
就在陸明和菲爾納跳舞的同時,雷爾斯・黑蒂斯特也和自己剛剛見面沒多久的未婚妻進到了舞池中,跳起了拙劣的舞步。
相比起故意踩腳的菲爾納,雷爾斯的舞伴壓根就不會跳舞。
經常被踩到腳的雷爾斯大公痛的青筋直冒,卻不能夠忍住不言語。
就在他快要忍無可忍的時候,他卻聽到陸明和菲爾納之間的談話。
“你不疼嗎?被我踩了這麼多腳。”
“痛又怎麼樣呢?我不能讓你丟臉不是嗎?”
“男人的自尊嗎?還是為了什麼?”
“你非要怎麼說嗎?我對你難道不好嗎?”
“可惜你不是他。”
“他?呵!他已經死了三個多月了,而且還是被你親手獵殺。你現在為什麼還要提起他?”
“你不會懂的......”
“我是不懂你,就像你不會懂我一樣。”
聽到這裡,雷爾斯能夠很確定陸明和菲爾納之間的關係很不好,對於陸明一次次的相救和幫助,菲爾納一點點感恩的心都沒有。她對陸明只有利用和厭惡。
知道自己有除掉菲爾納這個一直在想要獲得更多更多的權力的眼中釘的雷爾斯,在這一瞬間心情變好了。即便未婚妻一次一次的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腳,他也不再生氣了。
幾分鐘後,一曲舞罷,陸明等人跳累了的人,紛紛回到了休息區,只有少數的貴族準備和新上場的貴族一起跳第二支舞。
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陸明開始和老俄茲莫茲的舊友聊了起來,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女婿應該做的。可是這時菲爾納的一言不發,讓陸明和老俄茲莫茲都顯得有些尷尬。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雷爾斯,笑著對拉奎斯伯爵說道:“陸明和菲爾納之間的關係的確很不好,甚至可能他們直劍壓根就沒有什麼。你去讓人去監視菲爾納,一旦她和陸明正式決裂、分手,就幹掉她!”
“是的,大公。我這就去辦。”微微看了一眼陸明身旁,一言不發的菲爾納,拉奎斯笑著點了點頭,就打算去安排刺客,去監視菲爾納。
然而他和雷爾斯卻沒有想到,陸明的好友尼祿卻走了過來,強行拖住了拉奎斯,並且將一封信交給了拉奎斯。
被堵住半路上的拉奎斯伯爵有些尷尬的回頭望了一眼雷爾斯大公,見他沒有放棄的意思,便咬著牙略微應付了兩句,便拉著信離開了伯爵府。
就在他準備去安排刺客的時候,他下意識的開啟了那封信。結果那封信上的內容,讓他徹底的打消了去找刺客的想法。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只有一句話。
「菲尼克拉斯起來之後,你還會是大公心腹中的領頭人嗎?」
拉奎斯不是一個很善良的人,至少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地位會不擇手段的人。
他知道菲尼克拉斯的聲望在厄瑞波斯的貴族中是極其強大的。根本就不是他一個剛剛成為伯爵才十年的小傢伙,所能夠抗衡的。
一旦菲尼克拉斯因為和大公的聯姻成功而復出,那麼菲尼克拉斯就一定會成為大公心腹裡的領頭羊,而他這個曾經的領頭羊就將會什麼都不是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他必須去好好的想出一個辦法來。哪怕是陷害大公,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