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幫我的嗎?”被一些人追著跑到一個小巷子,已經走投無路的洛斯里克,突然看到陸明緊隨著那些人也走進了小巷子裡,並且,
“因為讓大公獸化的血液裡,有洛斯里克的妖王斯羅艾斯的血,我想你一定會向大公要求來調查此事。所以我才來看看。”一聖杖砸在一個撞暈的小嘍嘍的腦袋上,將其砸暈,接著陸明便對洛斯里克伯爵說道。
見此,洛斯里克伯爵忍不住笑道:“因為三個月的狩獵,讓你已經知道血療的後果,所以即便要和我聯手,也要將和那個老妖怪合作的傢伙找出來嗎?”
“是又如何?”
“呵!希望你不要拖我的後腿!”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正當陸明和洛斯里克相互看對方不順眼的時候,又有十幾二十個小嘍嘍跑了過來。
“看樣子,我們的對手,勢力很大啊!”
“應該是某一位伯爵做的。不然,這些人不敢將我們堵在這裡。”
“伯爵?菲尼克拉斯・艾蒙嗎?似乎只有他有這個動機和能力去做這事情。”
陸明一邊拔出伊魯席爾直劍,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些個小嘍嘍,一邊搖了搖頭道:“不是艾蒙伯爵。他雖然有動機,但在自己家裡動手就太蠢了。哪怕是想要利用逆向思維,也不是這樣玩的!”
說著,陸明就攻向了那些個小嘍嘍,幾下就將他們砍得缺胳膊斷腿,在地上哀號不止。
“說,是誰讓你們來的!”用伊魯席爾直劍冰冷異常的劍身架在小嘍嘍們的頭領的脖子上,陸明冷冷的問道。
“是...是...是......”
“啊~!!”
見頭領不願將指使人說出來,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洛斯里克毫不猶豫的就抽出腰間的寶劍,一下砍斷了頭領的手指!
“說!”比起陸明那種殺意的冰冷,洛斯里克顯得更加陰冷,也更加的可怕。因為他不想殺人,反而想要折磨人!
“是城西拉德曼的大人!”因為劇痛與恐懼,小嘍嘍們的頭領立刻就將指使者給賣了。
如此陸明和洛斯里克對視一眼,就二話不說的開始趕往城西。不過,這些小嘍嘍嘛,自然要被以襲擊貴族的罪名關個幾年的了!
阿伽門農城的城西,是工業區和平民區接壤的地方。雖然這裡沒有平民區的那種髒亂差的情況,但也十分的要命。
因為有一個黑市在這裡,陸明二人已經遭遇了好幾個扒手了。
陸明身上穿著(獵人)組織訂製的黑色風衣,所以幾乎沒有人敢去偷他的東西。但洛斯里克嘛,自然連身上的內褲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給偷了。
“六枚金幣。三十七枚銀幣,都被偷了。這該死的魂淡,如果讓知道他是誰,他非殺了他不可!”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錢袋子,洛斯里克伯爵惡狠狠的說道。
“誰讓穿著一身魔法師長袍就出門的。那些扒手因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魔法師,不偷你,偷誰去?”陸明站在透過打聽,才找到的拉德曼的家門前,笑著打趣道。
“你說,這些錢,大公會給報銷不?”
“應該是不會。”看到洛斯里克吃虧,陸明笑得很開心。
“好吧。等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要把這些該死的小偷抓起來,嚴刑拷打!”
“隨你便!”微微笑了笑,陸明便推開了拉德曼家的大門。
剛剛走進房子裡,陸明和洛斯里克立刻就聞到一股植物腐爛之後發出的味道。讓兩個人都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時,小嘍嘍頭領口中的拉德曼聽到自己家的大門被人開啟了,急忙拿著兩把短斧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對陸明和洛斯里克喝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裡!?”
兩個貴族對視一眼,接著拉德曼就倒了血黴。
三兩下這個個子不高的矮人就被陸明和洛斯里克綁在了椅子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騎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陸明把玩著一個注射器,大量的幽邃黑泥從他的影子湧出,包裹著拉德曼的手腳,一點一滴的侵蝕著他的身體和靈魂。
“你早點把你幕後的那位給供出來,我可以讓她放過你。不然,我們倆有的是時間,慢慢等你被侵蝕成遊魂。”
即便被幽邃的黑泥不停地侵蝕,陸明的手裡還拿著有著舊神之血和某些邪惡之物的血的混合物,拉德曼卻也依舊死咬著牙,一句話都不說。
“城西,只有你一個叫拉德曼,我們不可能找錯人。而且,也是你自己承認自己是拉德曼的。”
“如果你是想等別人來救你的話,那麼,就大錯特錯了。因為我們兩個一位是子爵,一位是六大伯爵之一,哪怕有人來救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夠不夠我們兩個玩的!”
“所以啊!還是乖乖的招了吧!”
陸明和洛斯里克的話,拉德曼一句也沒有聽。他死撐著,怎麼也不願意將幕後黑手給供出來。
見此,陸明便站了起來,笑著說道:“你即便不說,我們也知道是誰。無非就是菲尼克拉斯・艾蒙伯爵和達爾・卡卡羅伯爵。”
見拉德曼不為所動,陸明立刻就想到了另一個人。頓時,笑道:“原來是安圖・拉奎斯伯爵啊!多謝了!”
一聽到陸明提起了安圖・拉奎斯的名字,拉德曼立刻就慌了。
看到他臉上的驚慌,陸明和洛斯里克立刻就將目標確定在了安圖・拉奎斯伯爵,這個雷爾斯嫡系貴族中的領頭羊的身上。
“我會替你向拉奎斯伯爵問好的!”拍了拍拉德曼的臉,洛斯里克便和陸明離開了拉德曼的家。而那些幽邃黑泥也在飽餐一頓後,回到了陸明的影子裡。
與此同時,雷爾斯大公在休息了一箇中午的時間後,將老俄茲莫茲子爵叫到了菲尼克拉斯・艾蒙伯爵的伯爵府裡。
“想必,菲爾納・俄茲莫茲伯爵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坐在床上,臉色蒼白的雷爾斯看向有些緊張的老俄茲莫茲。
“是的,大公。”老俄茲莫茲子爵點了點頭。
“我要她死,你沒有意見吧?”微微想了想後,雷爾斯大公很直接的問道。
面對雷爾斯大公幾乎是絕情的問題,老俄茲莫茲想了想自己兩個還在貴族學校的兩個孩子,便無奈且悲痛的說道:“沒有......”
“很好!只要等陸明那傢伙從菲爾納那魂淡的手裡收回紋章,我就可以毫不猶豫的幹掉她這個一心一意奪取權力的魂淡!”
“這......”一旁的菲尼克拉斯・艾蒙伯爵想了一下,今天菲爾納的所作所為,雖然說她這種幾乎可以說是出賣自己未婚夫的行為很可能會讓陸明直接收回銀質咬劍狼紋章,但這也有可能不會發生。大公現在就讓老俄茲莫茲知道,並做出決定,真的好嗎?
然而,他不曾想到,雷爾斯接下來的一句話,會讓他和老俄茲莫茲都感到吃驚!
“我記得俄茲莫茲子爵還有個女兒吧?我想讓她也嫁給我!想必你們兩個應該都會答應吧?”
‘為了防止咬劍狼不收回紋章,而打算利用親屬的這一層關係,讓俄茲莫茲倆姐妹反目成仇嗎?真的是好計算!’想清楚這件事情的菲尼克拉斯・艾蒙伯爵笑著說道:“我自然是沒有問題。家裡也不可能有反對的聲音。這一點,還請大公放心!”
另一邊老俄茲莫茲閉著眼睛沉思許久,才彷彿洩了氣一般的說道:“我自然是同意的......”
“很好,過兩天,就讓你女兒來大公府吧!”
“是,大公。”因為自己的小女兒比雷爾斯大了七歲有餘,老俄茲莫茲忍不住開始為自己女兒的未來擔心起來,可是他並沒有其他的辦法,誰讓他女兒菲爾納在這三個多月裡,做了太多不對的事情呢?
望著臉色在答應了自己之後,就有些憔悴的老俄茲莫茲,雷爾斯在心裡幻想著菲爾納的妹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最好她會一點武藝,不要像菲尼克拉斯・艾蒙的孫女一樣,在刺客將舊神之血注射進他的身體裡時,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