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哈圖子爵帶著兒子來到了領主府,找女伯爵路亞娜麗的女兒尤薩哈算賬。
“領主大人!不知道您對您女兒讓人當眾把我的兒子的衣服給脫掉的事情,是怎麼決斷!?”雖然有些害怕路亞娜麗的威嚴,但哈圖子爵卻依舊義正言辭的說道:“如果您不能給我一個交代。那麼我就去拉姆特斯大公那裡,讓大公給出公正的決斷!”
“你決定大公會因為你的兒子的事情,將我這個伯爵換了嗎?”
“他或許不會更換尼弗爾海姆的領主,但他也不會讓一個什麼都不是女人毆打一名真正的貴族子弟!”
“你的意思是要大公處死我女兒了?”
“是!”
“呵呵!哈圖,不要忘了,你到底都是我手下的子爵。我想弄死你,你是跑不了的!”
“或許是這樣。但是我們家族世代都是貴族!而你只不過是一個暴發戶罷了!沒有我們這些貴族的支援,你覺得你的家族還能夠繼續作為貴族家族嗎?”
聽到哈圖子爵的威脅,路亞娜麗的眼睛眯了眯,看著哈圖子爵的那張老臉,冷冷的一笑,然後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抓你兒子那個隨從了,相信很快就會找到他,然後就不是我女兒的事情了。而只是你兒子的事情了!”
“什麼意思?”一聽這話,哈圖子爵不由眉頭一皺。
然而女伯爵並沒有向他解釋什麼,只是看向了門外。
見此,哈圖子爵和他的兒子也不由看向了門外。結果,他們就看到弗倫帶著兩個僕人拎著一個被黑布矇住的東西,走了進來。
“母親大人,哈圖子爵之子的僕從,已經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他已經活屍化了。”弗倫一下子掀開了蓋在那個東西上面的黑布,露出了已經被折斷手臂,被鐵鏈鎖死,和木乃伊相差無幾的遊魂。
一看到遊魂那可怖又可悲的模樣,哈圖子爵和他的兒子都不由自主的嚇了一跳,並齊刷刷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切都被女伯爵看在了眼裡。就見她冷冷一笑,對哈圖子爵道:“我現在懷疑你的兒子就是這個隨從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必須要好好審問一下!”
有些害怕路亞娜麗有可能會搞自己的哈圖子爵立刻佯裝大怒的吼道:“領主大人!這樣隨隨便便拉個怪物出來,就說是我兒子的隨從,只怕是想要誣陷我和我兒子吧!?”
“那麼,這個呢?”知道哈圖子爵可能會反咬一口的弗倫,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紋章,扔在了地上。
一見到那個紋章,哈圖子爵的兒子就嚇得癱坐在地上,讓還想要辯解的哈圖子爵沒有了什麼辦法,只得放棄了這個在眾多兒子裡不怎麼樣的兒子,自顧自的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哈圖子爵一走,他兒子自然立刻就被領主府的人給抓了起來,關到了地牢裡去。
不過,在房間裡只剩下女伯爵和弗倫的時候,女伯爵突然開口問道:“這紋章是怎麼回事?”
“是我一個矮人朋友從黑市上偷的。因為哈圖子爵的兒子在黑市有一家店鋪,裡面的人都有戴著哈圖家族的紋章。所以很好弄到。”
“這不是你的主意。是那個陸明的,對嗎?”
“是。他說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哈圖子爵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