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在距離莫德雷德要塞有好幾公里路的小城裡,塔弗蒂埃爾正在等待著莫德雷德要塞那邊的訊息。
因為擅長陰謀詭計,她對這次攻打莫德雷德要塞的行動並沒有抱有什麼希望。原因就是她覺得陸明等人設下了陷阱,正等著他們往下跳,所以她讓率兵攻打莫德雷德要塞的丈夫留下了差不多四萬多士兵,以便接應吃了虧的他。
然而,就她在等前線傳回來的訊息,來向那些被迫留下來而有些不滿計程車兵證明自己的正確的時候,從前線回來的一個士兵卻帶來了一個對她來說不怎麼好的訊息。
一見到塔弗蒂埃爾女公爵,這名士兵就單膝跪地,稟報道:“公爵大人,伯爵大人那邊戰局陷入了僵局,希望您能夠派兵支援!”
一聽這話,塔弗蒂埃爾的臉色就變了幾變。
因為優勢或劣勢是不可能形成僵局的。僵局是敵我雙方殺到勢均力敵的意思,也就是說雙方都沒辦法擊敗對方,又不會被對方擊敗。
這和她想的那種情況並不一樣!
不過,在將近十萬的軍隊的猛攻下,兵力只有八萬多一點點,而且,大部分還是雜牌軍的莫德雷德要塞竟然能夠守住,就已經證明瞭莫德雷德的守軍的的確確是做了準備的!只是這陷阱並沒有塔弗蒂埃爾想的那麼可怕。
在知道了自己對陸明等人的陷阱太過於高看了之後,塔弗蒂埃爾立刻就對自己的幾個親衛下令道:“所有人去召集軍隊,我們準備去支援比拉爾伯爵!”
“是!公爵大人!”聽到塔弗蒂埃爾女公爵的命令,親衛們立刻就行動起來,去召集軍隊去了。
然而,當所有精靈都離開這裡之後,她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後,塔弗蒂埃爾女公爵十分憤怒的說道:“疑兵之計!玩的不錯啊!人類!獸耳族!魚人!”
這時,她的副官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對她施了一禮,接著便道:“公爵大人,我覺得莫德雷德要塞的守軍是知道您擅長智謀,遇到事情會三思而後行,所以才會做出像昨日那樣詭異的做法,讓您思考他們的目的,從而不敢攻城,以便拖延時間,等米拉凱薩王國的其他公國的援軍抵達!”
“你說的很對,那些米拉凱薩人的目的就是這個。但是,他們能夠強行守住比拉爾的進攻,也算是有所佈置了。昨日如果貿然進攻,很可能會吃虧。而今天比拉爾之所以沒事,也是因為讓利卡特・文德斯蘭和麥迪文・阿姆斯帶著幽邃詛咒者去輔助他!”雖然說塔弗蒂埃爾已經察覺到自己判斷錯誤了,但作為精靈族中地位比較高的女性精靈貴族,那份源自心底傲慢讓她沒辦法承認自己不如自己的丈夫。
然而,當副官聽到塔弗蒂埃爾讓利卡特・文德斯蘭和麥迪文・阿姆斯被派去輔佐海拉爾頓・比拉爾的時候,不由大驚失色的問道:“公爵大人,您不是知道的嗎?那些兩個幽邃的走狗都是心懷鬼胎之輩,是不值得信任的!您讓他們去輔佐比拉爾大人去攻打莫德雷德要塞,那不是將他送到虎口裡去了嗎!?”
聞言,塔弗蒂埃爾淡漠一笑,道:“那傢伙死了也就死了,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沒有防備好利卡特・文德斯蘭和麥迪文・阿姆斯!”
聽到這般無情的話,副官微微沉默了一下,接著就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她就離開塔弗蒂埃爾所在的房間,去召集軍隊去了。
而塔弗蒂埃爾女公爵也開始將佩劍掛到腰間,戴上帽子,準備等軍隊召集完畢之後,就去帶著那些士兵趕往莫德雷德要塞那邊,準備一舉拿下莫德雷德要塞。
但是她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副官在離開之前,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就彷彿她和她有些深仇大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