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二章 突如其來耳朵綠帽子

系統派我來抗戰·抗戰三郎·3,831·2026/3/24

第兩百九十二章 突如其來耳朵綠帽子(求訂閱!) 金寨縣北門之外。 楊靖見城內之人把城門緊閉起來,也不著急,他擺了擺手,馬統頓時心領神會的打馬上前。 抬起頭,扯著脖子大喊道:“裡面的人聽著,馬上給老子打開城門!” 已經關上城門,登上城牆的警察和保安隊員們,見他們人多勢眾,來勢洶洶,哪裡敢打開城門。 一個膽子稍大的保安隊頭目,從垛牆後面壯著膽子問道:“諸位軍爺,敢問你們是那部分的?來我們金寨縣城有何貴幹?” 馬統回頭看了看楊靖,得到他的點頭首肯後,當即亮明身份道:“我們是虎賁團的,快快打開城門!” 這時,侯望山帶著幾名屬下匆匆趕來。 幾名警察和保安隊隊員立即跑下城牆,沿著街道迎了上去:“縣長,縣長!” 侯望山陰沉著臉問道:“城外的是什麼人?” 之前問話的那名保安隊頭目回道:“縣長,城外的軍爺說,他們好像是虎賁團的。” “虎賁團?”侯望山先是一愣,隨即一驚,抬手就是一巴掌掄了過去:“他孃的,虎賁團要進城你也敢阻攔?你想死,可別拖累老子! 快給老子開城門,迎接虎賁團入城! 若是因為你的失職,惹怒了楊團長,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人的名,樹的影,虎賁團那可是連小鬼子都聞風喪膽的存在,若是將其得罪了,天知道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是,縣長,卑職這就去開城門。” 保安隊頭目捂著火辣辣的左臉,點頭哈腰的回應了一句,旋即便帶著兩個屬下朝城門後面屁顛屁顛的跑去。 城門剛剛打開,侯望山便帶著一眾屬下和警察,急急忙忙的出城迎接。 還隔著老遠,侯望山便一臉諂媚的拱手奉承道:“不知貴軍到來,有失遠迎,還請諸位將軍勿怪! 鄙人是金寨縣的縣長侯望山,敢問哪位是虎賁團楊團長?” 侯少濤見到老爹出現,頓時如找到靠山的看門狗一樣,連忙掙扎著呼救:“爹,爹,救我!快救我!” 侯望山尋聲一看,只見自己的兒子滿臉滿身都是汙血,此時正被兩個如狼似虎的軍士羈押著。 他先是大吃一驚,旋即又在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他的二弟侯自豪因為年輕時尋花問柳落下隱疾,導致無法生育。 所以,侯少濤這根獨苗,可是他侯家的唯一希望。 此時見侯少濤被打成這副模樣,他怎麼可能不怒? 只是,迫於虎賁團的虎威,侯望山沒敢表現出來,而是十分困惑的看向馬統詢問道:“這位長官,不知道我兒子犯了什麼錯,貴軍怎麼把他抓起來了?” 楊靖策馬而出,沉聲道:“你兒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犯了死罪! 而他身為縣長之子,不僅不以身作則,還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啊?”侯望山哪裡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麼貨色,為此,他不知道揍過對方多少次,可最後非但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這兔崽子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 不過,侯少濤是他侯家的唯一獨苗,他自不可能讓其自生自滅。因此連忙求饒道:“長官,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誤會啊! 咱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啊!” “商量個屁!”楊靖臉色陰沉道:“知道我虎賁團今日為何而來嗎? 就是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還金寨縣百姓們一個朗朗乾坤! 但凡為富不仁,欺壓百姓,作惡多端,橫行鄉里者,不管他是誰,一律嚴懲不貸!” 說完,楊靖大手一揮下令道:“各連,立即把縣城給我團團圍住,沒有老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違令者就地槍決!” “是!”馬統,以及1營的幾個連長紛紛轟然應諾,迅速兵分四路,開始包圍整個縣城。 侯望山不死心,踏步上前,壓低聲音道:“長官,請暫息雷霆之怒,只要您饒了犬子一命,我們侯家必有厚禮奉上! 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房產田地,亦或者女人,只要你開個口就行。 但凡你說出來的條件,我侯家必定全力滿足。” 楊靖戲虐道:“喔?侯縣長莫非是想要賄賂我不成?” 侯望山看出楊靖的上校軍銜,大致猜出他的身份,當即滿臉堆笑道:“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虎賁團團長,楊靖楊上校吧? 侯某只不過是想和長官交個朋友,怎麼能說是賄賂呢?” 楊靖冷笑道:“我可不敢交侯縣長這種吃百姓肉、喝百姓血,一天正事不幹,只知道收刮民脂民膏的朋友。 因為老子怕天下百姓在背後戳我的脊樑骨!” 說著,楊靖突然臉色一沉,扭頭喝道:“來人啦!把咱的侯縣長抓起來!” “是!” 牛大壯和白老三他們最喜歡幹這種事情,轟然應諾了一聲後,就踏步出列,來到侯望山身側,一左一右將他的控制了起來。 侯望山旁邊的幾名護衛正準備出手阻攔,可當他們看到周圍突然抬起的幾十支黑洞洞的槍口,又很明智的選擇了放棄。 侯望山用力掙扎了兩下,都無果後,頓時咬牙大怒道:“姓楊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楊靖冷笑道:“這裡是中國的土地,但凡有不平事,我楊靖都要管上一管!” “呱噪!” 侯望山還要開口,白老三的一個大耳刮子已經甩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侯望山肥大的左臉之上,瞬間隆起老高。 侯望山在金寨縣那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惱羞成怒之下,就要繼續開口喝罵:“你!……” 結果,話剛罵到嘴邊,就又被一個大耳刮子給打了回去。 白老三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左右對稱了。” “你們!” 侯望山可是一個好面子的人,巨大的羞辱之下,氣得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昏厥了過去。 而此時,最絕望的就莫過於侯少濤那個二世祖了,當他看到眼前這幫人連他的父親也是說打就打後,終於知道害怕了。 “進城!” 楊靖看都沒有多看侯望山、侯少濤這父子倆一眼,便帶著警衛連、偵察連和特戰大隊的騎兵們,打馬入城, 正式進駐接管了整個金寨縣城的防務和治安。 四座城門全被虎賁團將士們控制,城牆和街道上也有1營的步兵以及偵察連組成的巡邏隊,來回巡邏警戒。 其間,也出現了一些小插曲。 總有個別家夥想要在關鍵時刻表忠心,好得到自己主子的青睞,從而得以上位。 不過,很快就被虎賁團大軍給鎮壓了下去。 抬手就是一通槍林彈雨,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而後,所有警察隊和保安隊的狗腿子們,就都老實了。 所有人都乖乖放下手中武器,集中站在一起,等待楊靖的發落。 ………… 畫面拉到侯家。 此時,侯榮城剛吃過中午飯,正坐在廳堂裡面品茶,見自己的二兒子侯自豪神色匆匆從外面跑進來,不禁蹙了蹙眉,說道:“老二,你何時才能改掉這毛毛躁躁的性子?” 侯自豪急聲道:“父親,大事不好了!” 侯榮城臉色不變道:“怎麼回事?” 侯家已經在金寨縣稱霸多年,那就是土皇帝的存在,侯榮城並認為有什麼事情是他擺不平的。 所以,依舊保持著上位者的心態。 侯自豪道:“小濤,他人被抓起來了!大哥,也被抓起來了!” 侯榮城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敢在金寨縣地界動他侯家人的,自打他記事以來,就從沒遇見過。 於是,這老傢伙“嚯”的一下,就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侯自豪便把侯少濤帶人去楊家村強搶民女,剛好撞上虎賁團,而後,大哥侯望山為了解救侯少濤,也被虎賁團控制起來的情況,用最快的語速講述了一遍。 “虎賁團?” 侯榮城終於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如果是其他部隊,以他侯家的財力和關係,這麼一點小事,根本不再話下。 可如果是虎賁團,那情況就難辦了。 因為,虎賁團的威名早已經傳遍五湖四海,對於侯榮城這個野心勃勃,一直致力於發展侯家,走出金寨縣的人來說,更是如雷貫耳。 楊靖,那可是連鬼子師團長也是說殺就殺的存在。 得罪了虎賁團,就算是自己的那位女婿出面,恐怕都不一定有用。 這時,侯榮城的兒媳婦姚氏剛好從門口走過,聽到了侯榮城和侯自豪的對話。 當即扭著肥碩的水桶腰走了進來:“父親,小濤可是你唯一的孫子,你可不能不管他的死活啊!” 侯榮城陰沉著臉道:“哼!他能有今天的下場,還不都是你這個母親給慣出來的!” 姚氏的父親,是省城的某位高官,一聽這話,性子頓時上來:“哼!小濤是我這麼母親慣出來的?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侯家做的那些事情,比起小濤來,那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出了事情,你這個當爹的,不僅棄之不管,還把一切罪名都怪罪到我一個婦道人家人家的頭上。 行,你侯望山不管,老孃自己去找楊靖要人! 區區一個團長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這個當爹的?” 侯自豪的腦袋上面頓時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再想及自己很早以前,就因為尋花問柳落下了不孕不育的隱疾。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醫問藥,都沒有什麼結果。 然而在五年前,他剛過門不到兩年的八姨太,卻是給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當時,侯自豪還好一陣高興,每天繼續不停的耕耘,希望自己的10幾房姨太,能夠再給自己生個一兒半女。 但是此刻,想到自己嫂子剛剛說的這番話,他看向自己父親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怪異起來。 還有,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另外幾房姨太太,是不是也…… 尤其是,就在今天,他又有兩房姨太太的肚子也隆了起來,這讓他更加確定了這個大膽的猜測。 …… 此時,侯榮城的一張臉也是陰沉了下來,他裝作沒事人一樣,看著姚氏的背影喝道:“胡鬧!你給我站住,我有說不救小濤了嗎? 你一個婦道人家,好好給我在家裡待著!去了反而壞事!” 說著,侯榮城又喝道:“老二,我們走!” 侯自豪來不及想他八姨太的事情,便立即跟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問道:“父親,這個楊靖,怕就是衝著我侯家來的,我們就這麼前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侯榮城道:“我曾聽人說,這個楊靖行軍打仗雖然是一把好手,但卻極為貪財和好色。 所以,我們只要拿捏住這一點,這件事情便不難辦了。” 侯自豪道:“這麼說,楊靖搞出這些事情,其實就是想在我侯家這裡打打秋風?” “不排除這種可能!”侯榮城繼續道:“另外,整個金寨縣城,就屬你的那幾房姨太太最勾人心魄,所以,你要做好把她們暫時貢獻出來一下的準備。” 侯自豪很想說,父親,你的那幾房姨太太,其姿色一點都不比我的差,而且活還很好,但話到嘴邊,又突然改口道:“一切全憑父親安排!” “走吧!你到前面帶路!” “是!” ………… PS!恩公們,

第兩百九十二章 突如其來耳朵綠帽子(求訂閱!)

金寨縣北門之外。

楊靖見城內之人把城門緊閉起來,也不著急,他擺了擺手,馬統頓時心領神會的打馬上前。

抬起頭,扯著脖子大喊道:“裡面的人聽著,馬上給老子打開城門!”

已經關上城門,登上城牆的警察和保安隊員們,見他們人多勢眾,來勢洶洶,哪裡敢打開城門。

一個膽子稍大的保安隊頭目,從垛牆後面壯著膽子問道:“諸位軍爺,敢問你們是那部分的?來我們金寨縣城有何貴幹?”

馬統回頭看了看楊靖,得到他的點頭首肯後,當即亮明身份道:“我們是虎賁團的,快快打開城門!”

這時,侯望山帶著幾名屬下匆匆趕來。

幾名警察和保安隊隊員立即跑下城牆,沿著街道迎了上去:“縣長,縣長!”

侯望山陰沉著臉問道:“城外的是什麼人?”

之前問話的那名保安隊頭目回道:“縣長,城外的軍爺說,他們好像是虎賁團的。”

“虎賁團?”侯望山先是一愣,隨即一驚,抬手就是一巴掌掄了過去:“他孃的,虎賁團要進城你也敢阻攔?你想死,可別拖累老子!

快給老子開城門,迎接虎賁團入城!

若是因為你的失職,惹怒了楊團長,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人的名,樹的影,虎賁團那可是連小鬼子都聞風喪膽的存在,若是將其得罪了,天知道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是,縣長,卑職這就去開城門。”

保安隊頭目捂著火辣辣的左臉,點頭哈腰的回應了一句,旋即便帶著兩個屬下朝城門後面屁顛屁顛的跑去。

城門剛剛打開,侯望山便帶著一眾屬下和警察,急急忙忙的出城迎接。

還隔著老遠,侯望山便一臉諂媚的拱手奉承道:“不知貴軍到來,有失遠迎,還請諸位將軍勿怪!

鄙人是金寨縣的縣長侯望山,敢問哪位是虎賁團楊團長?”

侯少濤見到老爹出現,頓時如找到靠山的看門狗一樣,連忙掙扎著呼救:“爹,爹,救我!快救我!”

侯望山尋聲一看,只見自己的兒子滿臉滿身都是汙血,此時正被兩個如狼似虎的軍士羈押著。

他先是大吃一驚,旋即又在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他的二弟侯自豪因為年輕時尋花問柳落下隱疾,導致無法生育。

所以,侯少濤這根獨苗,可是他侯家的唯一希望。

此時見侯少濤被打成這副模樣,他怎麼可能不怒?

只是,迫於虎賁團的虎威,侯望山沒敢表現出來,而是十分困惑的看向馬統詢問道:“這位長官,不知道我兒子犯了什麼錯,貴軍怎麼把他抓起來了?”

楊靖策馬而出,沉聲道:“你兒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犯了死罪!

而他身為縣長之子,不僅不以身作則,還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啊?”侯望山哪裡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麼貨色,為此,他不知道揍過對方多少次,可最後非但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這兔崽子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

不過,侯少濤是他侯家的唯一獨苗,他自不可能讓其自生自滅。因此連忙求饒道:“長官,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誤會啊!

咱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啊!”

“商量個屁!”楊靖臉色陰沉道:“知道我虎賁團今日為何而來嗎?

就是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還金寨縣百姓們一個朗朗乾坤!

但凡為富不仁,欺壓百姓,作惡多端,橫行鄉里者,不管他是誰,一律嚴懲不貸!”

說完,楊靖大手一揮下令道:“各連,立即把縣城給我團團圍住,沒有老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違令者就地槍決!”

“是!”馬統,以及1營的幾個連長紛紛轟然應諾,迅速兵分四路,開始包圍整個縣城。

侯望山不死心,踏步上前,壓低聲音道:“長官,請暫息雷霆之怒,只要您饒了犬子一命,我們侯家必有厚禮奉上!

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房產田地,亦或者女人,只要你開個口就行。

但凡你說出來的條件,我侯家必定全力滿足。”

楊靖戲虐道:“喔?侯縣長莫非是想要賄賂我不成?”

侯望山看出楊靖的上校軍銜,大致猜出他的身份,當即滿臉堆笑道:“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虎賁團團長,楊靖楊上校吧?

侯某只不過是想和長官交個朋友,怎麼能說是賄賂呢?”

楊靖冷笑道:“我可不敢交侯縣長這種吃百姓肉、喝百姓血,一天正事不幹,只知道收刮民脂民膏的朋友。

因為老子怕天下百姓在背後戳我的脊樑骨!”

說著,楊靖突然臉色一沉,扭頭喝道:“來人啦!把咱的侯縣長抓起來!”

“是!”

牛大壯和白老三他們最喜歡幹這種事情,轟然應諾了一聲後,就踏步出列,來到侯望山身側,一左一右將他的控制了起來。

侯望山旁邊的幾名護衛正準備出手阻攔,可當他們看到周圍突然抬起的幾十支黑洞洞的槍口,又很明智的選擇了放棄。

侯望山用力掙扎了兩下,都無果後,頓時咬牙大怒道:“姓楊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楊靖冷笑道:“這裡是中國的土地,但凡有不平事,我楊靖都要管上一管!”

“呱噪!”

侯望山還要開口,白老三的一個大耳刮子已經甩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侯望山肥大的左臉之上,瞬間隆起老高。

侯望山在金寨縣那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惱羞成怒之下,就要繼續開口喝罵:“你!……”

結果,話剛罵到嘴邊,就又被一個大耳刮子給打了回去。

白老三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左右對稱了。”

“你們!”

侯望山可是一個好面子的人,巨大的羞辱之下,氣得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昏厥了過去。

而此時,最絕望的就莫過於侯少濤那個二世祖了,當他看到眼前這幫人連他的父親也是說打就打後,終於知道害怕了。

“進城!”

楊靖看都沒有多看侯望山、侯少濤這父子倆一眼,便帶著警衛連、偵察連和特戰大隊的騎兵們,打馬入城,

正式進駐接管了整個金寨縣城的防務和治安。

四座城門全被虎賁團將士們控制,城牆和街道上也有1營的步兵以及偵察連組成的巡邏隊,來回巡邏警戒。

其間,也出現了一些小插曲。

總有個別家夥想要在關鍵時刻表忠心,好得到自己主子的青睞,從而得以上位。

不過,很快就被虎賁團大軍給鎮壓了下去。

抬手就是一通槍林彈雨,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而後,所有警察隊和保安隊的狗腿子們,就都老實了。

所有人都乖乖放下手中武器,集中站在一起,等待楊靖的發落。

…………

畫面拉到侯家。

此時,侯榮城剛吃過中午飯,正坐在廳堂裡面品茶,見自己的二兒子侯自豪神色匆匆從外面跑進來,不禁蹙了蹙眉,說道:“老二,你何時才能改掉這毛毛躁躁的性子?”

侯自豪急聲道:“父親,大事不好了!”

侯榮城臉色不變道:“怎麼回事?”

侯家已經在金寨縣稱霸多年,那就是土皇帝的存在,侯榮城並認為有什麼事情是他擺不平的。

所以,依舊保持著上位者的心態。

侯自豪道:“小濤,他人被抓起來了!大哥,也被抓起來了!”

侯榮城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敢在金寨縣地界動他侯家人的,自打他記事以來,就從沒遇見過。

於是,這老傢伙“嚯”的一下,就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侯自豪便把侯少濤帶人去楊家村強搶民女,剛好撞上虎賁團,而後,大哥侯望山為了解救侯少濤,也被虎賁團控制起來的情況,用最快的語速講述了一遍。

“虎賁團?”

侯榮城終於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如果是其他部隊,以他侯家的財力和關係,這麼一點小事,根本不再話下。

可如果是虎賁團,那情況就難辦了。

因為,虎賁團的威名早已經傳遍五湖四海,對於侯榮城這個野心勃勃,一直致力於發展侯家,走出金寨縣的人來說,更是如雷貫耳。

楊靖,那可是連鬼子師團長也是說殺就殺的存在。

得罪了虎賁團,就算是自己的那位女婿出面,恐怕都不一定有用。

這時,侯榮城的兒媳婦姚氏剛好從門口走過,聽到了侯榮城和侯自豪的對話。

當即扭著肥碩的水桶腰走了進來:“父親,小濤可是你唯一的孫子,你可不能不管他的死活啊!”

侯榮城陰沉著臉道:“哼!他能有今天的下場,還不都是你這個母親給慣出來的!”

姚氏的父親,是省城的某位高官,一聽這話,性子頓時上來:“哼!小濤是我這麼母親慣出來的?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侯家做的那些事情,比起小濤來,那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出了事情,你這個當爹的,不僅棄之不管,還把一切罪名都怪罪到我一個婦道人家人家的頭上。

行,你侯望山不管,老孃自己去找楊靖要人!

區區一個團長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這個當爹的?”

侯自豪的腦袋上面頓時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再想及自己很早以前,就因為尋花問柳落下了不孕不育的隱疾。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醫問藥,都沒有什麼結果。

然而在五年前,他剛過門不到兩年的八姨太,卻是給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當時,侯自豪還好一陣高興,每天繼續不停的耕耘,希望自己的10幾房姨太,能夠再給自己生個一兒半女。

但是此刻,想到自己嫂子剛剛說的這番話,他看向自己父親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怪異起來。

還有,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另外幾房姨太太,是不是也……

尤其是,就在今天,他又有兩房姨太太的肚子也隆了起來,這讓他更加確定了這個大膽的猜測。

……

此時,侯榮城的一張臉也是陰沉了下來,他裝作沒事人一樣,看著姚氏的背影喝道:“胡鬧!你給我站住,我有說不救小濤了嗎?

你一個婦道人家,好好給我在家裡待著!去了反而壞事!”

說著,侯榮城又喝道:“老二,我們走!”

侯自豪來不及想他八姨太的事情,便立即跟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問道:“父親,這個楊靖,怕就是衝著我侯家來的,我們就這麼前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侯榮城道:“我曾聽人說,這個楊靖行軍打仗雖然是一把好手,但卻極為貪財和好色。

所以,我們只要拿捏住這一點,這件事情便不難辦了。”

侯自豪道:“這麼說,楊靖搞出這些事情,其實就是想在我侯家這裡打打秋風?”

“不排除這種可能!”侯榮城繼續道:“另外,整個金寨縣城,就屬你的那幾房姨太太最勾人心魄,所以,你要做好把她們暫時貢獻出來一下的準備。”

侯自豪很想說,父親,你的那幾房姨太太,其姿色一點都不比我的差,而且活還很好,但話到嘴邊,又突然改口道:“一切全憑父親安排!”

“走吧!你到前面帶路!”

“是!”

…………

PS!恩公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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