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男女通殺
第104章 男女通殺
別人或許猜不出皇帝的心思,可是他卻可以猜個□□成出來。
從阮阮進宮,卻被安排在熙和公主那裡開始,他就猜出皇帝大概是無意娶阮阮的,不然也不會早早地就自己給自己挖了坑。
儘管皇帝沒有這個意思,可是叫他眼看著別人娶阮阮,估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才會乾脆把阮阮冊封為公主,將她的婚事捏在自己手裡頭,除非是他自己心裡頭過了那道坎兒,否則估計是沒有人可以娶到阮阮的。
韋明玄倒是並不心急,阮阮今年也才十四歲罷了,離出嫁還早著呢,最起碼還也得有個三四年,足夠自己去籌謀了。
他感覺到鬱悶的,則是莫名其妙的就同阮阮有了一層莫名其妙的兄妹(?)關係,這無疑是叫他在這場未來老婆保衛戰當中失去了名分(?),難度也隨之上升了一層。
寶寶心情不好,要阮阮親一親才能好起來︿( ̄︶ ̄)︿。
阮琨寧對於韋明玄的這些想法一無所知。
在她的想法裡頭,兩個人還處於談戀愛階段,離真的成家還遠著呢。
她的阿姐阮琨煙是十七歲出嫁的,可那是因為她是府上的嫡長女,總要第一個出嫁的,也不好嫁的晚了一直拖著其他的姐妹,所以十七歲便出嫁了。
可阮琨寧就不一樣了,她是最小的姑娘,當然沒有這個擔憂,在家裡多好呀,哥哥姐姐阿孃阿爹都最疼她,等到出嫁了,哪裡還能有這麼自在,婆婆公公小姑子小叔子巴拉巴拉一堆人簡直是神煩,尤其是在這個各種講究的時代裡,就更加是束縛人了,這麼一想,她當然選擇在家裡多過幾年自在日子了。
再者,她還剛剛來大姨媽呢,眼看著還沒有徹底的發育成熟,想得那麼遠做什麼呢。
至於現在二人的名分問題不能成親?那關我什麼事,你爸爸搞出來的事情,當然要韋明玄你自己去解決了。
韋明玄默默地流下了兩行清淚。
這麼一想,阮琨寧倒是放鬆了起來,突然想起了一茬,問道:“系統2.0,在嗎?”
【在的親,隨時為您服務(づ ̄3 ̄)づ╭❤~】
阮琨寧想起那天它虎頭虎尾說的那幾句話,總是覺得不放心,此刻終於得了閒,倒是有了機會詢問一二:“那天你說,你升級了?”
【╭(╯^╰)╮是噠,伴隨著宿主菌的升級,寶寶當然要與時俱進︿( ̄) ̄】︿】
阮琨寧總覺得不放心,只怕它往一個奇葩的方向進化了,而且看起來確實有這個徵兆,所以她務必要問個一清二楚:“升級了,具體有什麼用處?”
【港真,之前的系統是有問題的,宿主菌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嗎?】
【難道你不知道,之前被你吸引的大眾,主要是男性嗎?女性當中,除去熙和公主這極少數幾個,還沒有多少呢,這怎麼可以呢,╭(╯^╰)╮大大的不符合我們萬人迷的定義嘛~~~】
所以呢?現在變成了男女通殺嗎?
你、快、走、開!
阮琨寧差點被自己一口唾沫嗆到,悚然道( ̄口 ̄)!!:“別嚇我!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不想知道了!”
【╭(╯^╰)╮你高興就好,反正一切盡在不言中……】
阮琨寧:“……我內心是拒絕的!”(┙>∧<)┙へ┻┻
【……呵呵。】
阮琨寧鬱悶了一會兒,可到底還是想開了,不管如何,這對自己總是沒有壞處的……對吧?
打著靜養的幌子,也沒有人敢去打擾她,在自己的小院裡頭舒舒服服的呆了三天,才迎來了第一個客人——這句話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呢。
因著沒人過來的緣故,阮琨寧穿的並不十分符合她剛剛上任的公主身份,水碧色的淺色衣裙給她添了幾分素淨雅緻,頭上也只是隨意的簪了幾隻玉釵,空谷幽蘭一般嫋嫋動人。
院子裡頭種了幾株菊花,金燦燦的綻放著最後的光輝,底下的枯敗葉子卻也顯現出了幾分頽氣來,與上頭金燦燦的花瓣襯在一起,倒叫人覺得可惜。
阮琨寧微微挽了袖子,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腕子,手裡頭拿著剪刀把那幾片枯敗葉子減掉,她生的美,挽起袖子去做事的時候倒也動人,連日光似乎都要避開她的身邊,唯恐被奪了自己的光輝去。
皇帝靜靜地站在門口看了許久,才走上前去說話。
他沒有看阮琨寧,眼睛卻落在那株菊花上頭,輕聲道:“竟還有這份閒心,可見是大好了。”
“別人不知道我好沒好,”阮琨寧沒好氣的瞥他一眼:“陛下怎麼會不知道呢?”
把一個人關在一個四方院子裡頭,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受得了,反正阮琨寧是受不了。也就是才幾日她還可以修剪修剪菊花枝葉,再過上些日子她就忍不住要拆房子了。
皇帝也聽這裡的人提過她這幾日過得生悶,聽她語氣不好倒是也沒有生氣,只是笑著問道:“我又不是明沁腹中的蛔蟲,哪裡曉得你在想些什麼呢?”
阮琨寧怔了一下,腦子裡頭稍稍轉了轉才想起來所謂的“明沁”是自己的封號,心情就更加差了:“……還是換個稱呼吧。”
皇帝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笑吟吟的問道:“怎麼,不喜歡我給你的那個封號嗎?”
“倒也不是,”阮琨寧不會去做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事情,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想的:“就是覺得從來沒有人這般叫過我,一下子有了這麼一個稱呼,有點怪怪的。”
皇帝認真的想了想,問道:“你可有字嗎?”
阮琨寧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賈寶玉跟林黛玉見面的時候,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姓曹那個算嗎?”
“那我給你取一個吧,反正這也是之前早就說好了的,”皇帝大笑了起來,道:“魏紫如何?”
“魏紫姚黃的那個魏紫嗎?”阮琨寧想起這個典故,忍不住問道。
“是啊,”皇帝的神色很放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東西,笑吟吟的道:“那以後,我便叫你阿紫吧。”
阮琨寧輕輕地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陛下啊,我給你講個叫天龍八部的故事吧。
皇帝察言觀色,見她如此情態便知道她不喜阿紫這名字,也就不再提這茬,想了想又道:“那就叫你阿阮吧,可曾有人這麼叫過你?”
阮琨寧認真想了想,還真是沒有,便搖了搖頭。
皇帝微微一笑:“那就是阿阮了。”
阮琨寧對此倒是不置可否,他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吧,反正也不會少塊肉不是嗎?
皇帝在這裡呆的時間並不長,很快便離去了,只跟她說,按照禮節,明日應該去同皇后請安了,只有接受了皇后的訓誡,這個公主頭銜才是真的到手了。
已經走了九十九步,阮琨寧自然也不差最後一步了。
只是想著系統發佈的那個任務,她總是覺得渾身發毛,那麼高的積分總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隻說明這個任務的難度超乎尋常,這也就叫阮琨寧不得不提起一萬個小心來。
雖說皇后是韋明玄的生母,可她也是皇帝的正妻,阮琨寧能看得出皇帝的心思,皇后未必看不出來,只怕對著自己,也難免會心生不滿。
事到如今,她也就只好乞求皇后只是把皇帝當□□用,千萬不要來一個虐戀情深才好,不然自己只怕是要悲劇了。
說到皇后,阮琨寧也只是見過幾次罷了,每次都是匆匆一打眼,也看不出個什麼來,韋明玄的相貌像皇帝多一些,同皇后倒是並不很相像,想著韋明玄的關係,她臉上倒是更柔和了幾分。
自從自己到了宮裡頭,也有將近快一個月了,竟都不曾見過他,她倒是真的有幾分想念了。
阮琨寧不是那些喜歡黏糊糊的小姑娘,不會叫韋明玄整日裡陪著自己,她也知道在宮裡頭要避諱,倒是也不覺得韋明玄沒來看她有什麼。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皇帝下了解禁的令,熙和公主終於得到允許可以去看阮琨寧了,先是對著她被纏起的額頭心疼了好久,這才屏退左右低聲道:“雖說背後將人是非不好,可我還是不得不說上一二。阿寧可別當皇后是個好相與的,她跟元后比起來好壞如何我是一句也說不出的,可元后在時,好歹還有皇子公主降生,可是這位繼後呢?可是你只看自從她入宮之後便只有公主降生,僅有的七皇子也夭折,便該知道她是如何的人了,她又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美人,也不曾得過父皇的專房之寵,入宮之後卻只有她所出的皇子降世,我同你說的這些可不是無用的東西,你心裡頭總得有個章程才是。”
阮琨寧:“……聽起來,很難纏的樣子。”
每一箇中宮皇后,都是上輩子折翼的計劃生育大隊長。
熙和公主眼底有幾分擔憂,但還是道:“總而言之,你要自己多加小心才是,皇后,她不是那麼簡單的,還有,”她的神色有幾分猶豫:“皇后前幾日,接了自己孃家的侄女,謝家的姑娘入宮陪伴,你在昭仁殿也許會見著她……”
阮琨寧自然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眉頭禁不住微微的皺了起來。
皇后說是叫謝家的姑娘入宮陪伴自己,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阮琨寧想著,八成就是為了韋明玄來的,她心頭隱隱的蒙上了一層陰翳,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韋明玄曾經告訴過自己——皇后是知道自己與他的關係的。
可是照皇后現在的做法,只怕是沒有什麼撮合自己與韋明玄的意思,這是打算棒打鴛鴦?
這個謝姑娘,大概就是她準備的那根棍子吧。
阮琨寧的眉梢輕輕地斂了斂,神情有些怔然,熙和公主瞬間有點後悔自己多嘴了,連忙道:“阿寧也不必擔心的,論身份她蓋不過你去,論容貌你能把她甩到西北去,你是聖旨親封的公主,宮裡頭就是你的地盤,對上她一個臣女,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阮琨寧想了想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麼好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