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奈你若何

(系統)萬人迷養成手冊·初雲之初·3,122·2026/3/24

第229章 奈你若何 好在, 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太壞,阮琨寧發現了問題, 這幾人卻依舊一無所知。 如素夫人生性恬靜, 行事也不欲張揚,是以今日雖是她生辰, 阮琨寧卻也不曾張揚,隻身一人輕裝簡行到了此地,莫說其餘人,便是永寧侯府上,也沒幾個人知道。 換言之,只要能夠叫這幾人以及山上的小燕娘閉嘴,也就沒什麼問題了。 至於事後, 對方會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隨之找到她身上? 抱歉, 那時候她已經回到永寧侯府, 或者是皇宮,以高高在上的身份生活著, 那些人縱然有心,又能如何? 他們要是真的有這份本事, 能夠在侯府內院以及皇宮裡頭下手, 還至於亡了國? 心中打定了主意,阮琨寧反倒是愈發的不動聲色,只刻意的表露出些微不滿來,挑起眉道:“這位方大人倒是好大架子, 自己在山下等,卻不過來見我。” 那領頭男子似乎對於阮琨寧的中途發難措手不及,神色之間隱隱有些驚惶,略一停頓,他解釋道:“方大人本是想過來的,但心知殿下見了公主舊居必然心緒不佳,也就不敢叨擾,只在山下恭候。” 阮琨寧面色微微和緩了些許,點點頭道:“算他有心。” 她表面上平靜無瀾,心底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男子說的是,公主舊居。 這個公主,指的顯然不是阮琨寧這個公主,而是之前居住於此的如素夫人! 阮琨寧在如素夫人身邊經年,雖知道她學識廣博,見識非凡,卻也只以為她是出身名門的女子,竟未曾想過,她原是公主之尊。 電光火石間,阮琨寧忽的想起,當初,她第一次見如素夫人的時候,她身著的便是漢式垂地袍服,面敷白妝,神色隱含憂傷。 只有喪夫的女子,才會面敷白妝,阮琨寧早從崔氏處得知她喪夫,倒是不覺奇怪,甚至於因此一節,忽視了她身上的漢式衣裙。 若非前朝遺民,為何穿著舊朝衣衫? 可惜那時她不曾多心,竟直到今日才恍然大悟,想起這一節來。 既是被稱為公主,想來……與謝宜舫也是有幾分相似血緣的,二人能夠結識,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她想著二人私交甚篤,想必也是相識多年,卻不想竟還有這層關係。 阮琨寧還在谷底的時候,從不知謝宜舫認識如素夫人,這般想來,便是他在離開谷底之後才結識的。 卻不知,這其中又有怎樣的緣法了。 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再拖下去,只怕就要到達山下了,阮琨寧也生出了幾分動手的意思。 這幾人或許無辜,或許只小嘍囉,或許家中還有老母幼子,可阮琨寧卻並不會手軟。 此刻他們畢恭畢敬,不過是建立在自己是小燕孃的基礎上,等到自己被戳穿,下場究竟會如何雖未可知,但阮琨寧敢那腦袋擔保,一定不會很美好就是了。 在本身所處的階級仇恨無法調和的情況下,她只能先下手為強。 沒辦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是這麼簡單。 她此行是前來拜祭,身上自然不會帶什麼兵刃,禁不住在心中暗暗叫苦,好在還帶著藥包以防萬一,手上馬鞭也使得順溜,倒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這幾人身手不弱,阮琨寧雖有所依仗,卻也不敢大意,只慢慢的收了收韁繩,叫馬匹慢行,自己卻藉著寬大衣袖的掩飾,將手指伸到了袖中。 身後的那男子察覺到她異常,卻也不曾防備,而是一抖韁繩上前幾步,道:“殿下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嗎?” 阮琨寧刻意在自己穴位上按了一按,臉色當即便白了幾分,緩緩回身,她道:“不知是怎麼了,有些頭暈。” 那幾人果然有些焦急,一面催馬往前湊了湊,一面道:“奇怪,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這一會兒的時間,怎麼就身體不適了……” 阮琨寧眼見著那幾人近了,心頭正隱隱一鬆的時候,卻見後面的兩人忽的停住,甚至於還往後退了兩步。 她一顆心登時提了起來,卻聽那人壓低聲音說:“——有人來了。” 略一停頓,他又繼續道:“就在我們身後。” 阮琨寧見開口之人面色沉重,便知情況可能不妙,自己去聽,卻並不覺有異,不僅微顯疑惑之色。 那領頭男子解釋道:“在我們之間,梁坤的耳朵上數一數二的,從沒有出過差錯,殿下且放心吧。” 他說話的功夫,梁坤也是凝神細聽,轉瞬間卻鬆了神色,含笑轉向阮琨寧:“殿下不必憂心,” 他道:“是自己人。” 阮琨寧:“……” 誰跟你是自己人,對於我而言,就是敵人,好嗎? 到了這個功夫,她若是硬生生的叫那幾人湊過來,未免也太過於明顯了,只好壓抑住內心翻滾著的擔憂,瞧一瞧來者究竟是何方神聖。 倘若是這幾人一般,不清楚狀況的底層蝦米的話,那阮琨寧就一起幹掉。 倘若來的是武力值爆表的boss級別人物,並且能戳穿她的話……阮琨寧低頭看看自己身下的駿馬——應該能跑掉的吧? 仔細想一想,也沒什麼可怕的啊。 在心底想了想兩種可能,阮琨寧放下心來。 可惜,事實證明,她還是放心的太早了。 來人的武力值很高,但還在她能夠應付的範圍之內。 真正叫她擔心的人,來人是知曉她身份的。 ——作為永寧侯府之女,明沁公主的那個身份。 事情的發展,比阮琨寧之前想象過的最糟糕的情況,還要糟糕一點。 那幾人對於阮琨寧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一無所知,只是微微迎上去,以示禮遇:“卻不想在此處見到世子,委實是有緣。” 段南修一身玄衣,腰間卻束了紅色腰帶,端肅嚴整之間也摻了幾分明朗,英俊的面容上含了笑,卻是看向阮琨寧的。 他似乎有點漫不經心,語氣中帶著上揚的笑意:“不敢當,”段南修似乎別有深意的道:“在這裡見到這一位,才真的是有緣呢。” 阮琨寧一顆心跳的幾乎要飛出嗓子眼,卻還是強自按住,等著段南修最後的表態。 她道:“確實是有緣。” 段南修眯著眼,定定的看她幾眼,又轉向那幾人,道:“你們這是……往哪兒去?” 那男子一面看了看天空確定時辰,一面回他:“回世子的話,正往山下去,與方大人會和吶。” 他們說的倒是融洽,阮琨寧的心卻是漸漸地沉了下去。 不管小燕娘在這波前朝餘孽中處於什麼位置,只看他的身份,便知不會簡單才是,既如此,關於他的一切,保密級別也應是很高。 可此刻,阮琨寧只看這幾人卻毫不避諱的同段南修說了一行人的目的,便知道段南修在這其間必然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角色。 至少——他已經完全的取得了他們的新任。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願意去幫助自己? 阮琨寧悄無聲息的握緊了手中的馬鞭,暗暗思忖應該如何下手,卻聽段南修道:“我也是要下山去,倒是可與你們同路。” 阮琨寧心念一動,禁不住抬起眼去看他。 段南修的目光也正落在她面上,笑吟吟的一抖韁繩,到了她近前,慢悠悠的道:“行不行呀,殿下?” 阮琨寧靜靜看他幾眼,終於道:“自無不可。” 段南修無聲的笑了笑,卻忽的面色微沉,馬鞭一指前方,道:“有人過來了!” 那幾人正與那二人面對,聞言便是一驚,當即便調轉馬頭,往身後看了過去——空空蕩蕩,並無半絲人影。 他們心頭升起了幾分疑惑,以及幾分說不出道不明的惶恐,下意識的回身看向段南修。 那來自於他們經過刻意訓練的感覺,以及對於危險與生俱來的警惕。 可惜,太晚了。 一道寒光毫不留情,徑直劃開了他們的喉嚨,帶起了幾朵血色的花,隨即侵染到山道的黃土中,變成一片渾濁的暗紅。 阮琨寧將手中的長劍扔給段南修,微微頷首,道:“多謝。” 段南修接了劍,卻定定看她一會兒,忽的笑道:“殿下的劍法當真出色,在下拜服。” 阮琨寧卻不接他這一茬,而是再度道:“多謝世子。” 段南修卻也不接她的話,而是淡淡的瞧瞧那幾人屍身,道:“心腸也足夠硬。” 阮琨寧微微一笑,道:“所以我活下來了。” 段南修收起劍,臉上是漫不經心的笑意:“說的也是。” 阮琨寧調轉馬頭,道:“世子難道不擔心嗎?” 段南修淡淡看她一眼,道:“殿下這話,卻不知應該從何說起了。” 阮琨寧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萬一,我去跟陛下告發,平南王府與前朝餘孽有聯繫,你待如何?” 段南修眼睫緩緩一眨,靜靜看她一會兒,忽的嘆道:“我對你有意,於心不忍,才冒險相助,你若當真無情。” 他一抖韁繩,也不看她,便自顧自向前去了:“我又能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評論沒怎麼回覆,不是不在乎大家啦,而是準備想收尾,不怎麼敢看評論,怕影響到思路啦。在這裡一起麼麼大家(づ ̄3 ̄)づ╭❤~

第229章 奈你若何

好在, 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太壞,阮琨寧發現了問題, 這幾人卻依舊一無所知。

如素夫人生性恬靜, 行事也不欲張揚,是以今日雖是她生辰, 阮琨寧卻也不曾張揚,隻身一人輕裝簡行到了此地,莫說其餘人,便是永寧侯府上,也沒幾個人知道。

換言之,只要能夠叫這幾人以及山上的小燕娘閉嘴,也就沒什麼問題了。

至於事後, 對方會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隨之找到她身上?

抱歉, 那時候她已經回到永寧侯府, 或者是皇宮,以高高在上的身份生活著, 那些人縱然有心,又能如何?

他們要是真的有這份本事, 能夠在侯府內院以及皇宮裡頭下手, 還至於亡了國?

心中打定了主意,阮琨寧反倒是愈發的不動聲色,只刻意的表露出些微不滿來,挑起眉道:“這位方大人倒是好大架子, 自己在山下等,卻不過來見我。”

那領頭男子似乎對於阮琨寧的中途發難措手不及,神色之間隱隱有些驚惶,略一停頓,他解釋道:“方大人本是想過來的,但心知殿下見了公主舊居必然心緒不佳,也就不敢叨擾,只在山下恭候。”

阮琨寧面色微微和緩了些許,點點頭道:“算他有心。”

她表面上平靜無瀾,心底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男子說的是,公主舊居。

這個公主,指的顯然不是阮琨寧這個公主,而是之前居住於此的如素夫人!

阮琨寧在如素夫人身邊經年,雖知道她學識廣博,見識非凡,卻也只以為她是出身名門的女子,竟未曾想過,她原是公主之尊。

電光火石間,阮琨寧忽的想起,當初,她第一次見如素夫人的時候,她身著的便是漢式垂地袍服,面敷白妝,神色隱含憂傷。

只有喪夫的女子,才會面敷白妝,阮琨寧早從崔氏處得知她喪夫,倒是不覺奇怪,甚至於因此一節,忽視了她身上的漢式衣裙。

若非前朝遺民,為何穿著舊朝衣衫?

可惜那時她不曾多心,竟直到今日才恍然大悟,想起這一節來。

既是被稱為公主,想來……與謝宜舫也是有幾分相似血緣的,二人能夠結識,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她想著二人私交甚篤,想必也是相識多年,卻不想竟還有這層關係。

阮琨寧還在谷底的時候,從不知謝宜舫認識如素夫人,這般想來,便是他在離開谷底之後才結識的。

卻不知,這其中又有怎樣的緣法了。

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再拖下去,只怕就要到達山下了,阮琨寧也生出了幾分動手的意思。

這幾人或許無辜,或許只小嘍囉,或許家中還有老母幼子,可阮琨寧卻並不會手軟。

此刻他們畢恭畢敬,不過是建立在自己是小燕孃的基礎上,等到自己被戳穿,下場究竟會如何雖未可知,但阮琨寧敢那腦袋擔保,一定不會很美好就是了。

在本身所處的階級仇恨無法調和的情況下,她只能先下手為強。

沒辦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是這麼簡單。

她此行是前來拜祭,身上自然不會帶什麼兵刃,禁不住在心中暗暗叫苦,好在還帶著藥包以防萬一,手上馬鞭也使得順溜,倒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這幾人身手不弱,阮琨寧雖有所依仗,卻也不敢大意,只慢慢的收了收韁繩,叫馬匹慢行,自己卻藉著寬大衣袖的掩飾,將手指伸到了袖中。

身後的那男子察覺到她異常,卻也不曾防備,而是一抖韁繩上前幾步,道:“殿下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嗎?”

阮琨寧刻意在自己穴位上按了一按,臉色當即便白了幾分,緩緩回身,她道:“不知是怎麼了,有些頭暈。”

那幾人果然有些焦急,一面催馬往前湊了湊,一面道:“奇怪,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這一會兒的時間,怎麼就身體不適了……”

阮琨寧眼見著那幾人近了,心頭正隱隱一鬆的時候,卻見後面的兩人忽的停住,甚至於還往後退了兩步。

她一顆心登時提了起來,卻聽那人壓低聲音說:“——有人來了。”

略一停頓,他又繼續道:“就在我們身後。”

阮琨寧見開口之人面色沉重,便知情況可能不妙,自己去聽,卻並不覺有異,不僅微顯疑惑之色。

那領頭男子解釋道:“在我們之間,梁坤的耳朵上數一數二的,從沒有出過差錯,殿下且放心吧。”

他說話的功夫,梁坤也是凝神細聽,轉瞬間卻鬆了神色,含笑轉向阮琨寧:“殿下不必憂心,”

他道:“是自己人。”

阮琨寧:“……”

誰跟你是自己人,對於我而言,就是敵人,好嗎?

到了這個功夫,她若是硬生生的叫那幾人湊過來,未免也太過於明顯了,只好壓抑住內心翻滾著的擔憂,瞧一瞧來者究竟是何方神聖。

倘若是這幾人一般,不清楚狀況的底層蝦米的話,那阮琨寧就一起幹掉。

倘若來的是武力值爆表的boss級別人物,並且能戳穿她的話……阮琨寧低頭看看自己身下的駿馬——應該能跑掉的吧?

仔細想一想,也沒什麼可怕的啊。

在心底想了想兩種可能,阮琨寧放下心來。

可惜,事實證明,她還是放心的太早了。

來人的武力值很高,但還在她能夠應付的範圍之內。

真正叫她擔心的人,來人是知曉她身份的。

——作為永寧侯府之女,明沁公主的那個身份。

事情的發展,比阮琨寧之前想象過的最糟糕的情況,還要糟糕一點。

那幾人對於阮琨寧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一無所知,只是微微迎上去,以示禮遇:“卻不想在此處見到世子,委實是有緣。”

段南修一身玄衣,腰間卻束了紅色腰帶,端肅嚴整之間也摻了幾分明朗,英俊的面容上含了笑,卻是看向阮琨寧的。

他似乎有點漫不經心,語氣中帶著上揚的笑意:“不敢當,”段南修似乎別有深意的道:“在這裡見到這一位,才真的是有緣呢。”

阮琨寧一顆心跳的幾乎要飛出嗓子眼,卻還是強自按住,等著段南修最後的表態。

她道:“確實是有緣。”

段南修眯著眼,定定的看她幾眼,又轉向那幾人,道:“你們這是……往哪兒去?”

那男子一面看了看天空確定時辰,一面回他:“回世子的話,正往山下去,與方大人會和吶。”

他們說的倒是融洽,阮琨寧的心卻是漸漸地沉了下去。

不管小燕娘在這波前朝餘孽中處於什麼位置,只看他的身份,便知不會簡單才是,既如此,關於他的一切,保密級別也應是很高。

可此刻,阮琨寧只看這幾人卻毫不避諱的同段南修說了一行人的目的,便知道段南修在這其間必然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角色。

至少——他已經完全的取得了他們的新任。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願意去幫助自己?

阮琨寧悄無聲息的握緊了手中的馬鞭,暗暗思忖應該如何下手,卻聽段南修道:“我也是要下山去,倒是可與你們同路。”

阮琨寧心念一動,禁不住抬起眼去看他。

段南修的目光也正落在她面上,笑吟吟的一抖韁繩,到了她近前,慢悠悠的道:“行不行呀,殿下?”

阮琨寧靜靜看他幾眼,終於道:“自無不可。”

段南修無聲的笑了笑,卻忽的面色微沉,馬鞭一指前方,道:“有人過來了!”

那幾人正與那二人面對,聞言便是一驚,當即便調轉馬頭,往身後看了過去——空空蕩蕩,並無半絲人影。

他們心頭升起了幾分疑惑,以及幾分說不出道不明的惶恐,下意識的回身看向段南修。

那來自於他們經過刻意訓練的感覺,以及對於危險與生俱來的警惕。

可惜,太晚了。

一道寒光毫不留情,徑直劃開了他們的喉嚨,帶起了幾朵血色的花,隨即侵染到山道的黃土中,變成一片渾濁的暗紅。

阮琨寧將手中的長劍扔給段南修,微微頷首,道:“多謝。”

段南修接了劍,卻定定看她一會兒,忽的笑道:“殿下的劍法當真出色,在下拜服。”

阮琨寧卻不接他這一茬,而是再度道:“多謝世子。”

段南修卻也不接她的話,而是淡淡的瞧瞧那幾人屍身,道:“心腸也足夠硬。”

阮琨寧微微一笑,道:“所以我活下來了。”

段南修收起劍,臉上是漫不經心的笑意:“說的也是。”

阮琨寧調轉馬頭,道:“世子難道不擔心嗎?”

段南修淡淡看她一眼,道:“殿下這話,卻不知應該從何說起了。”

阮琨寧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萬一,我去跟陛下告發,平南王府與前朝餘孽有聯繫,你待如何?”

段南修眼睫緩緩一眨,靜靜看她一會兒,忽的嘆道:“我對你有意,於心不忍,才冒險相助,你若當真無情。”

他一抖韁繩,也不看她,便自顧自向前去了:“我又能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評論沒怎麼回覆,不是不在乎大家啦,而是準備想收尾,不怎麼敢看評論,怕影響到思路啦。在這裡一起麼麼大家(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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