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成淵其人

(系統)萬人迷養成手冊·初雲之初·3,428·2026/3/24

第65章 成淵其人 阮琨寧回府後,連著怔了好幾日,才算是緩了過來。[txt全集下載 崔氏知她只是傷心過度,也沒有去請大夫,只叫順英順華好好地陪著她,開解一番也就是了,別無他法。 如素夫人臨去前將僕從都遣散了,把聽月小築留給了阮琨寧。 阮琨寧每每見著那盛放地契與鑰匙的盒子,心裡就是一陣抑制不住的難過。 她很早就發現瞭如素夫人的求死之意,卻不想這一日竟會來的如此之快。 那還是在她幾年前跟著如素夫人學舞學琴時候發現的。 如素夫人所學甚雜,精通百家指導。閒暇之時也會教她調香之道與著妝之法,坐在梳妝檯前,她一眼就瞧上了粉白色芙蓉瓷瓶裡的香露,取用的時候卻被如素夫人柔聲婉拒了。 當時她只以為大概是不適合自己這個年紀用或者是太珍貴,並沒有多想。 直到有一日,好奇驅使之下她偷偷地打開了瓷瓶的塞子,在木系異能以及謝宜昉的《毒經》教學下,很輕易的辨識出了這是什麼——鴛鴦醉。 名字很纏綿悱惻,卻也掩蓋不了它是一味奇毒的事實。 鴛鴦醉本身是一種極品的香露,同時也是一種很奇妙的□□。 連續十年將其傅於臉上,毒會隨之一日一日加重,人卻也會隨之愈發美豔動人,用滿十年之後停用,整個人還是會繼續美下去,人會在直到再三年後最美的時候死去。 如同一朵花開到了極盛,就直接死去,也將那一生都定格在了那一瞬。 阮琨寧捂住臉在心裡想,她當日既然拒絕自己用,想必是知道有毒的,可她自己為什麼要用呢? 如素夫人在院子裡的梨花樹下埋了自釀的酒,阮琨寧在院牆便找了許久沒用過的花鋤,花了很久才挖出來。 已經是夏日了,木槿花的花瓣厚厚的落了一層,可主人家不在,竟也沒人清掃了。 綿綿的秋雨緩緩地落下,素日裡總是開著的小窗合上了,院落裡的花草也枯萎了,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哀傷。 阮琨寧一個人坐在如素夫人生前居住的院子裡,總覺得如素夫人還坐在屋子裡看著她,目光裡傾注了盈盈秋水,飽含著無限柔情。 她突然想起了如素夫人醉後說過的一句話,“他那樣年輕就去了,我若是太老,只怕他就不認得我了”,阮琨寧很想哭,可是心裡頭悶悶的,堵得很,卻怎麼也哭不出來。 最後的最後,她還是到了最初學舞的那個地方。 谷前的岩石平滑舒展,似乎時人仍在。山崖上的泉水叮叮咚咚落下,似乎還是舊時光景。 阮琨寧只覺眼睛漲的難受,時移世易,到底是不一樣了。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她站在山谷前的那塊巨石上,獨自跳了初見如素夫人時,她跳的那一支舞。 曾經如素夫人教她的時候自語道:“這一支舞本來是要兩個人一起跳的,可現在我只有一個人了。” 曾經阮琨寧也是一個人磕磕絆絆的跳完,現在她可以跳出令天下人驚豔的舞姿,自舞而步不揚塵,可最初教自己跳舞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她在心裡想,再跳也沒有意思了。 成淵站在那裡看了那個女孩子很久。 他見過許許多多美麗的人,男的、女的、年少氣盛的、風韻猶存的。豔如桃李的,冷若冰霜的,清新脫俗的,形形□□。 可是哪一個都遠不如面前的這一個國色無雙。 似乎是喝醉了酒,如玉的面龐上覆蓋著一層迷人的粉,像三月的櫻花一般嬌豔,但稍不小心就會敗落。 美人既醉,朱顏酡些。 她似乎很傷心,秀挺的眉頭始終蹙著,神色也是鬱郁的,無端的叫人心裡也一抽一抽的心疼,想伸手將她的眉峰撫平,叫她把心裡頭的傷心事說出來,好叫自己替她消愁。 他輕輕笑了起來,眼角有淡淡的紋路,也平復了身上的凜然之氣,顯得柔和起來,他甚至忍不住在心裡想,年輕的時候不曾遇見這讓叫自己怦然心動的姑娘,如今光陰不再了,反而遇見了嗎? 那姑娘跳完了一支舞,便一個人坐在石頭上,孤零零的,看起來惹人憐愛的很。 他突然心裡癢癢的,很想過去抱抱她,摸摸她的臉龐,好好安慰一下她,叫她別那麼難過。 成淵向著一側的僕從道:“你們呆在這兒,我下去一趟。” 僕從跟從在主子身後,自然看出了主子對美人兒的心動,也不想去當電燈泡惹人煩,可到底職業素養還是有的,因此臉上還是很猶豫的道:“……萬一出事呢可怎麼辦,奴才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成淵擺擺手,隨意道:“你們還不放心我的身手嗎?再說哪有這麼巧,你們且在此待著吧。”說完,也不理會別人的反應,便一個人悠悠的往那個女孩子的方向去了。 阮琨寧跳完後就一個人坐在岩石上,覺得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心裡頭也是空空的,她順勢懶懶的躺了下來,想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卻冷不丁被人打斷了。 “你叫什麼名字?” 阮琨寧閒閒的睜開眼,似乎有無聲的豔光自明媚的眼睛裡散出,成淵的目光不由的隨之閃了一下。 她隨意的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相貌英俊的男子,這才緩緩地開口:“我以為,在問別人的時候還是先介紹一下自己比較好。”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直通通的同自己說話了,成淵也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親切,也很新鮮,他柔聲回答了阮琨寧有些失禮的問題:“我叫成淵。” 阮琨寧直起腰來,湖水一般淡淡的道:“是嗎,我姓曹。” 成淵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那種歲月沉澱的厚重感與無聲的威儀都是年輕男子所不具備的,聽了阮琨寧暗含挑釁的話也沒有生氣,還是很和氣的道:“這可不公平,我告訴了你我的名字,你卻只告訴了我你的姓氏。” 阮琨寧眼珠子斜了斜面前的這個男人,正面迎上了他明透的目光,她的眼神邪氣的甚至戴上了一點惡意:“倪瑪,我叫倪瑪。” 倪瑪嗎? 成淵默默在心裡唸了兩遍,卻想不出這個有點奇怪的名字是出自哪部典籍,帶了一點好奇的笑意試探道:“你的名字……很有新意。”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這個人是不是腦子秀逗了居然不知道宿主菌是在罵他?不過話說回來,草泥馬這樣的名字也只有我大宿主能想出來哈哈哈哈……】 阮琨寧沒有理會系統,她似乎是喝醉了,腦袋裡昏昏沉沉的,對眼前這個成淵的好奇也視若無睹:“我小時候身體不好,母親說起個賤名好養活。” 聽了她的話,成淵大概是自行腦補了什麼,臉上含蓄的帶了一點憐愛,試探著溫聲道;“那我就叫你曹倪瑪姑娘了?” 阮琨寧:“……” 【噗哈哈哈哈自食其果的感覺怎麼樣啊宿主菌哈哈哈哈……】 阮琨寧:“……閉嘴!” 成淵凝神想了想,道:“這個名字怪怪的,我給你重新起個名字如何?” 如何?不如何! 阮琨寧冷冷的掃了這個成淵一眼,在心裡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這個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說給別人改名字就改名字他以為自己是誰?! 她站起身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順便整理了有些亂的衣衫,這才淡淡的道:“我還有事,就此別過了。” 成淵顯然還沒有get到對方走人的原因,剛剛同美人說了幾句話還沒來得及深入瞭解一下,怎麼會讓人就這麼走了?他連忙伸手扯住了阮琨寧的衣袖:“什麼事情硬是要急在這一時半刻呢,咱們再說一會兒吧。” 阮琨寧低頭,將目光落在了成淵扯著自己衣袖的手上,無聲的挑了挑眉。 雖然對方沒有說話,但是成淵直覺的感應到了危險,事實也證明,他的感覺是正確的。 成淵:“我……” 阮琨寧利落的抬臂就是一個手刀,毫不留情的劈在成淵脖子後頭,對方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我大宿主菌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威武雄壯!】 阮琨寧:“……閉嘴滾粗!” 躲的遠遠地,圍觀主子泡妞的一眾屬下(,,#Д):“……” 【就這麼走了嗎?】 “不然呢?挖坑埋了他還是殺了過年吃肉?” 【他看起來身份不一般啊……】 “那又怎麼樣,以後要是敢找上我,我就搞死他!” 【嚶嚶嚶宿主菌你這樣好可怕……】 成淵醒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落枕了,脖子裡頭住了一窩螞蟻一樣的痛癢,他不由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僕從們顫顫巍巍的圍了一圈,抖得像在篩糠。 他坐在地上,輕輕抬手按了按遭受重擊的脖子,這才有了心情開口:“人呢?” 僕從勉強擠出的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好像是走了?” 成淵看了他一眼,眉毛輕輕地挑了挑,眼神銳利如刀:“你是在問我嗎?我好像也不知道呢。” 僕從撲騰一聲跪下,顫聲道:“奴才們離得遠,您倒下後那位就走了……” 僕從在心裡想了想剛剛那個姑娘可能的下場,憐憫的想了想,暗暗地嚥了口唾沫,低眉順眼的不敢開口了。 成淵卻問道:“金陵姓曹的人家,都有哪幾家?” 僕從愣了一下,在心裡頭琢磨了一下才道:“光祿寺少卿曹平之,翰林院修撰曹萬里。” 成淵似乎有點疑惑,喃喃自語道:“一個正五品,一個從六品嗎?”頓了頓又問道:“再沒有高位的了嗎?” 僕從擦了把汗,凝神想了想,終於確定道:“沒有了。” 出自這兩家嗎?成淵凝眉想了想,還是覺得難以置信,雖然最後是她抬手把自己打暈了,但通身的氣度看起來可不像是小家小戶裡頭能夠養出來的,難不成真的是雞窩裡頭飛出了金鳳凰嗎? 在僕從攙扶下起身,成淵命令道:“去查查這兩家的女眷,有沒有差不多的。對了,姓曹的商戶人家也找找,有了消息再通報。” 僕從聽了,連忙躬身稱是,向後一擺手,便自有人去探查了。

第65章 成淵其人

阮琨寧回府後,連著怔了好幾日,才算是緩了過來。[txt全集下載

崔氏知她只是傷心過度,也沒有去請大夫,只叫順英順華好好地陪著她,開解一番也就是了,別無他法。

如素夫人臨去前將僕從都遣散了,把聽月小築留給了阮琨寧。

阮琨寧每每見著那盛放地契與鑰匙的盒子,心裡就是一陣抑制不住的難過。

她很早就發現瞭如素夫人的求死之意,卻不想這一日竟會來的如此之快。

那還是在她幾年前跟著如素夫人學舞學琴時候發現的。

如素夫人所學甚雜,精通百家指導。閒暇之時也會教她調香之道與著妝之法,坐在梳妝檯前,她一眼就瞧上了粉白色芙蓉瓷瓶裡的香露,取用的時候卻被如素夫人柔聲婉拒了。

當時她只以為大概是不適合自己這個年紀用或者是太珍貴,並沒有多想。

直到有一日,好奇驅使之下她偷偷地打開了瓷瓶的塞子,在木系異能以及謝宜昉的《毒經》教學下,很輕易的辨識出了這是什麼——鴛鴦醉。

名字很纏綿悱惻,卻也掩蓋不了它是一味奇毒的事實。

鴛鴦醉本身是一種極品的香露,同時也是一種很奇妙的□□。

連續十年將其傅於臉上,毒會隨之一日一日加重,人卻也會隨之愈發美豔動人,用滿十年之後停用,整個人還是會繼續美下去,人會在直到再三年後最美的時候死去。

如同一朵花開到了極盛,就直接死去,也將那一生都定格在了那一瞬。

阮琨寧捂住臉在心裡想,她當日既然拒絕自己用,想必是知道有毒的,可她自己為什麼要用呢?

如素夫人在院子裡的梨花樹下埋了自釀的酒,阮琨寧在院牆便找了許久沒用過的花鋤,花了很久才挖出來。

已經是夏日了,木槿花的花瓣厚厚的落了一層,可主人家不在,竟也沒人清掃了。

綿綿的秋雨緩緩地落下,素日裡總是開著的小窗合上了,院落裡的花草也枯萎了,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哀傷。

阮琨寧一個人坐在如素夫人生前居住的院子裡,總覺得如素夫人還坐在屋子裡看著她,目光裡傾注了盈盈秋水,飽含著無限柔情。

她突然想起了如素夫人醉後說過的一句話,“他那樣年輕就去了,我若是太老,只怕他就不認得我了”,阮琨寧很想哭,可是心裡頭悶悶的,堵得很,卻怎麼也哭不出來。

最後的最後,她還是到了最初學舞的那個地方。

谷前的岩石平滑舒展,似乎時人仍在。山崖上的泉水叮叮咚咚落下,似乎還是舊時光景。

阮琨寧只覺眼睛漲的難受,時移世易,到底是不一樣了。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她站在山谷前的那塊巨石上,獨自跳了初見如素夫人時,她跳的那一支舞。

曾經如素夫人教她的時候自語道:“這一支舞本來是要兩個人一起跳的,可現在我只有一個人了。”

曾經阮琨寧也是一個人磕磕絆絆的跳完,現在她可以跳出令天下人驚豔的舞姿,自舞而步不揚塵,可最初教自己跳舞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她在心裡想,再跳也沒有意思了。

成淵站在那裡看了那個女孩子很久。

他見過許許多多美麗的人,男的、女的、年少氣盛的、風韻猶存的。豔如桃李的,冷若冰霜的,清新脫俗的,形形□□。

可是哪一個都遠不如面前的這一個國色無雙。

似乎是喝醉了酒,如玉的面龐上覆蓋著一層迷人的粉,像三月的櫻花一般嬌豔,但稍不小心就會敗落。

美人既醉,朱顏酡些。

她似乎很傷心,秀挺的眉頭始終蹙著,神色也是鬱郁的,無端的叫人心裡也一抽一抽的心疼,想伸手將她的眉峰撫平,叫她把心裡頭的傷心事說出來,好叫自己替她消愁。

他輕輕笑了起來,眼角有淡淡的紋路,也平復了身上的凜然之氣,顯得柔和起來,他甚至忍不住在心裡想,年輕的時候不曾遇見這讓叫自己怦然心動的姑娘,如今光陰不再了,反而遇見了嗎?

那姑娘跳完了一支舞,便一個人坐在石頭上,孤零零的,看起來惹人憐愛的很。

他突然心裡癢癢的,很想過去抱抱她,摸摸她的臉龐,好好安慰一下她,叫她別那麼難過。

成淵向著一側的僕從道:“你們呆在這兒,我下去一趟。”

僕從跟從在主子身後,自然看出了主子對美人兒的心動,也不想去當電燈泡惹人煩,可到底職業素養還是有的,因此臉上還是很猶豫的道:“……萬一出事呢可怎麼辦,奴才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成淵擺擺手,隨意道:“你們還不放心我的身手嗎?再說哪有這麼巧,你們且在此待著吧。”說完,也不理會別人的反應,便一個人悠悠的往那個女孩子的方向去了。

阮琨寧跳完後就一個人坐在岩石上,覺得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心裡頭也是空空的,她順勢懶懶的躺了下來,想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卻冷不丁被人打斷了。

“你叫什麼名字?”

阮琨寧閒閒的睜開眼,似乎有無聲的豔光自明媚的眼睛裡散出,成淵的目光不由的隨之閃了一下。

她隨意的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相貌英俊的男子,這才緩緩地開口:“我以為,在問別人的時候還是先介紹一下自己比較好。”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直通通的同自己說話了,成淵也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親切,也很新鮮,他柔聲回答了阮琨寧有些失禮的問題:“我叫成淵。”

阮琨寧直起腰來,湖水一般淡淡的道:“是嗎,我姓曹。”

成淵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那種歲月沉澱的厚重感與無聲的威儀都是年輕男子所不具備的,聽了阮琨寧暗含挑釁的話也沒有生氣,還是很和氣的道:“這可不公平,我告訴了你我的名字,你卻只告訴了我你的姓氏。”

阮琨寧眼珠子斜了斜面前的這個男人,正面迎上了他明透的目光,她的眼神邪氣的甚至戴上了一點惡意:“倪瑪,我叫倪瑪。”

倪瑪嗎?

成淵默默在心裡唸了兩遍,卻想不出這個有點奇怪的名字是出自哪部典籍,帶了一點好奇的笑意試探道:“你的名字……很有新意。”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這個人是不是腦子秀逗了居然不知道宿主菌是在罵他?不過話說回來,草泥馬這樣的名字也只有我大宿主能想出來哈哈哈哈……】

阮琨寧沒有理會系統,她似乎是喝醉了,腦袋裡昏昏沉沉的,對眼前這個成淵的好奇也視若無睹:“我小時候身體不好,母親說起個賤名好養活。”

聽了她的話,成淵大概是自行腦補了什麼,臉上含蓄的帶了一點憐愛,試探著溫聲道;“那我就叫你曹倪瑪姑娘了?”

阮琨寧:“……”

【噗哈哈哈哈自食其果的感覺怎麼樣啊宿主菌哈哈哈哈……】

阮琨寧:“……閉嘴!”

成淵凝神想了想,道:“這個名字怪怪的,我給你重新起個名字如何?”

如何?不如何!

阮琨寧冷冷的掃了這個成淵一眼,在心裡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這個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說給別人改名字就改名字他以為自己是誰?!

她站起身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順便整理了有些亂的衣衫,這才淡淡的道:“我還有事,就此別過了。”

成淵顯然還沒有get到對方走人的原因,剛剛同美人說了幾句話還沒來得及深入瞭解一下,怎麼會讓人就這麼走了?他連忙伸手扯住了阮琨寧的衣袖:“什麼事情硬是要急在這一時半刻呢,咱們再說一會兒吧。”

阮琨寧低頭,將目光落在了成淵扯著自己衣袖的手上,無聲的挑了挑眉。

雖然對方沒有說話,但是成淵直覺的感應到了危險,事實也證明,他的感覺是正確的。

成淵:“我……”

阮琨寧利落的抬臂就是一個手刀,毫不留情的劈在成淵脖子後頭,對方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我大宿主菌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威武雄壯!】

阮琨寧:“……閉嘴滾粗!”

躲的遠遠地,圍觀主子泡妞的一眾屬下(,,#Д):“……”

【就這麼走了嗎?】

“不然呢?挖坑埋了他還是殺了過年吃肉?”

【他看起來身份不一般啊……】

“那又怎麼樣,以後要是敢找上我,我就搞死他!”

【嚶嚶嚶宿主菌你這樣好可怕……】

成淵醒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落枕了,脖子裡頭住了一窩螞蟻一樣的痛癢,他不由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僕從們顫顫巍巍的圍了一圈,抖得像在篩糠。

他坐在地上,輕輕抬手按了按遭受重擊的脖子,這才有了心情開口:“人呢?”

僕從勉強擠出的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好像是走了?”

成淵看了他一眼,眉毛輕輕地挑了挑,眼神銳利如刀:“你是在問我嗎?我好像也不知道呢。”

僕從撲騰一聲跪下,顫聲道:“奴才們離得遠,您倒下後那位就走了……”

僕從在心裡想了想剛剛那個姑娘可能的下場,憐憫的想了想,暗暗地嚥了口唾沫,低眉順眼的不敢開口了。

成淵卻問道:“金陵姓曹的人家,都有哪幾家?”

僕從愣了一下,在心裡頭琢磨了一下才道:“光祿寺少卿曹平之,翰林院修撰曹萬里。”

成淵似乎有點疑惑,喃喃自語道:“一個正五品,一個從六品嗎?”頓了頓又問道:“再沒有高位的了嗎?”

僕從擦了把汗,凝神想了想,終於確定道:“沒有了。”

出自這兩家嗎?成淵凝眉想了想,還是覺得難以置信,雖然最後是她抬手把自己打暈了,但通身的氣度看起來可不像是小家小戶裡頭能夠養出來的,難不成真的是雞窩裡頭飛出了金鳳凰嗎?

在僕從攙扶下起身,成淵命令道:“去查查這兩家的女眷,有沒有差不多的。對了,姓曹的商戶人家也找找,有了消息再通報。”

僕從聽了,連忙躬身稱是,向後一擺手,便自有人去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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