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 第 424 章

系統之當軟妹子穿成BOSS·伶人歌·3,813·2026/3/23

424 第 424 章  攜帶著大量水汽的雲彩被聚集到了一起, 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 這不符合時令季節的暴雨下得又快又急,雨水敲在窗子上,重得幾乎讓人疑心窗子是否會承受不住。 但和剛才比起來, 這樣的傾盆大雨反倒讓人鬆了口氣:那恐怖得像是能把人吹上天的風消失了。 城主府裡,銀翼公爵注視著外面的暴雨, 凝神感應獅鷲王傳遞來的信息:“看情況, 等雨停了就能出海了——大概後續還會下幾天小雨,不過對出海影響不大。” 季北辰正思考著這詭變的天氣是否和方以唯有關, 聽到這話, 他暫時抽回了心神, 接了銀翼公爵的話:“獅鷲王的風采的確是讓人驚歎。” 連那樣可怕的颶風都能夠粉碎, 難怪獅鷲軍團從不會被暴風雨的天氣阻攔住前進的腳步。 銀翼公爵沒有答話,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消耗的力量要比他預計的小得多…… 和往年驅散這樣可怕的颶風比起來, 這次格里斯從他這抽走的魂力不足往常的一半。 但是颶風卻消失了…… 他有心去找獅鷲王詢問是怎麼回事, 卻發現,理應在驅散了風暴後回到城主府裡的獅鷲王格里斯穿過雲層回到自由港後, 並沒有朝他這邊來,而是往……瞭望塔那邊去了? 怎麼回事? 獅鷲王的住所就在城主府裡,往日裡不常出現在外面, 特別是最近它的妻子剛剛誕下了幾隻小崽子, 第N次當爸爸的獅鷲王格里斯現在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妻子莉莉莎睡著的時候把那幾只小崽子挨個舔一遍, 幫妻子減輕帶崽壓力的同時, 促進父子(女)感情。 今天要不是這颶風著實可怕, 可能會給自由港帶來極大災難, 獅鷲王格里斯也不會出手打散它。 “克里斯蒂安大人!”忽然有人過來,看到季北辰那個人來報信的人猶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剛收到的消息,還是很快道,“剛剛塔樓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莉莉莎大人帶著孩子們往瞭望塔去了!” 銀翼公爵克里斯蒂安·布洛姆菲爾德一驚,霍然起身:“莉莉莎和孩子們都出去了?” 來報信的人艱難地嚥了咽,點頭:“是的!塔樓裡現在空無一人。” 克里斯蒂安一下子弄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莉莉莎會帶著它的孩子出門:雖然獅鷲有在孩子成長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帶著它迎接風暴,以錘鍊自身的習慣,但格里斯和莉莉莎那些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崽子們連飛都是跌跌撞撞的啊! 根本還沒到接受風暴洗禮的時候! 他沒有猶豫,便道:“北辰閣下願意和我一同去迎接格里斯嗎?” 季北辰也注意到了從雲層下來的獅鷲身影,他微微頷首:“這是我的榮幸。” 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瞭望塔底。 遊客通道早在發佈警報的時候就關閉了,此時開啟的是緊急通道,速度比往日裡的觀景路徑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銀翼公爵和季北辰很快就到了頂層。 “好像在觀光臺那邊?”銀翼公爵感應了一下獅鷲王的氣息,道。 往觀光臺去需要經過一個吧檯和隔離開觀光臺與通行通道的盆景叢,兩人還未看到獅鷲王格里斯的身影,就先聽到了從觀景臺那邊傳來的聲音: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一個清亮乾淨的女孩子聲音,很好聽,如果不是她語氣中的哀痛,或許銀翼公爵能夠更加欣賞這個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他心中疑惑,沒注意到旁邊季北辰的步伐有瞬間的遲疑。 “是啊,我們以前很要好的……”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和那個女孩子說話,聲音裡透著某種追憶一般的還念。 女生道:“其實,你還是有機會的,回頭的機會。” 她似乎是在勸告。 少年的聲音裡透著某種懊悔:“可沒人給我這個機會。” “只要你放手,就有這個機會。”女孩似乎不願看他如此,道。 少年的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痛苦:“我如果不放手,你還會愛我嗎?” 女孩道:“如果你還愛我,你放手。” 銀翼公爵疑惑地看向身側的季北辰——後者忽然停住了腳步。 想到自己年輕時與孩童時極為要好的朋友分道揚鑣,克里斯蒂安·布羅姆菲爾德頓時就滿腔說不出來的複雜滋味。 也許,季北辰也想到了以前的朋友,所以心有所感,停下來? 銀翼公爵在心中嘆息了一聲,年輕人的感情總是要經歷風風雨雨才能成長,就像那兩個正在爭執的年輕人一樣——但成長的痛楚是多年之後回想起來,依然會讓心臟像是扭曲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然後他繞過景觀樹叢,看到了似乎正在爭執的少年少女,也看清楚了這兩人中間的東西。 銀翼公爵:“……” 察覺到有人過來,兩人同時往銀翼公爵這看了一眼,發現並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人(銀翼公爵:???)之後,他們就轉了回去,繼續之前的話題。 方以唯眼神幽幽:“你變了,你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葉清陽了……” 方以唯想到在聖路易羅納丁堡裡還會把她夠不著的甜點放到她面前的少年,語氣禁不住就變得痛心疾首。 葉清陽神色也黯淡了下來:“你也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方以唯了。”以前的以唯身體那麼糟糕,連吃點甜點都要仔細考慮過腸胃負擔後才能吃一點。 深感自己被欺騙了感情的銀翼公爵沉著臉走過來,劈手奪走這兩人中間那盤可憐的快要被兩方力道扯成兩半的瓷盤子:“你們兩個的愛只值一塊奶糕嗎?!” 勉強收拾好心情維持表面冷靜走過來的季北辰:…… 正痛心於兩敗俱傷誰都沒能吃到最後一塊奶糕的方以唯看到他,立刻走了過來:“是要準備出發了嗎?” 季北辰眼神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在她一臉疑惑微微歪頭以眼神詢問怎麼了的時候,他移開了視線:“你留在自由港,等我回來。” 方以唯:“???” 等等,說好的帶她一塊走的呢! 對於她的質問,季北辰只用一句話就輕描淡寫地打發了她:“我改主意了。” 方以唯:…… 方以唯決定把目標“揍趴季北辰”列入她的人生目標菜單欄,高亮加粗置頂紅字,僅次於“揍趴方宋霆”。 呸! 說話不算話!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銀翼公爵不是專程過來被欺騙感情的,他是過來找他家的獅鷲王夫妻的。 在他過來之後沒多久,原本空無一人的空氣裡,慢慢就顯露出了兩隻比人還要高的獅鷲。 獅鷲王格里斯是一隻非常高大威武的生靈,鷹的頭顱和翅膀,獅子的身軀和四肢,主體為棕黃色、但細微處又分出淺棕、淺黃等等近似色調的羽翼遍佈它的全身,它的王后莉莉莎與它一樣是棕黃色的獅鷲,只是脖頸下方有一部分雪白的羽毛——這是往日裡城主府中的僕從區分兩隻獅鷲最大的依仗。 方以唯和葉清陽原本的注意力還在那盤子奶糕上——奶糕還在克里斯蒂安公爵大人手上——忽然看到身後出現這麼兩隻大獅鷲也是嚇了一大跳。 但很快,兩人就發現,不是兩隻獅鷲,而是五隻——從莉莉莎脖頸上膨起的那一圈圍脖裡,滾出來三隻巴掌大的小獅鷲。 它們都只有手掌那麼大,兩隻淺黃色的,一隻雪白的,正咕嚕嚕地順著母親的身體和翅膀,像滾石一樣滾下來。 幼年的獅鷲居然這麼小啊? 葉清陽看得有趣。 而且,還好笨——他看到那三隻咕嚕嚕地滾下來,直接就滾到了方以唯的腳邊,大概是暈了頭了,就看到三隻小崽子都往方以唯的腿上蹭蹭,像是把她當成媽媽了。 好在暈頭BUFF只是暫時的,很快,兩隻棕黃色的小傢伙就發現自己蹭錯對象了,扇著迷你小翅膀跌跌撞撞地往自己母親那飛,只有那隻通體雪白的似乎還沒發現自己抱錯大腿了,依然努力撲騰著自己的小翅膀,四肢並用抱住了方以唯的小腿。 獅鷲王格里斯和自己的妻子對視一眼,莉莉莎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捨的叫聲,格里斯湊過去安慰地用脖子蹭了蹭它。 莉莉莎回蹭過去,它的不捨也只是暫時的,作為母親,它知道自己的孩子們總有離巢的一天。 方以唯僵硬地彎下腰來,小心地把那隻雪白的小獅鷲從自己腿上弄下來:完全不敢不小心啊!格里斯和莉莉莎這兩大佬都在看著呢! 想當年遊戲裡她不就是拿了它們兒子一根毛,這兩大佬從自由港一路追殺她到北域! 要不是她躲回了老師的滾滾院裡,估計它們還不會放棄! 她好冤啊!那根毛真的不是她拔的,是它們兒子送她的——奈何倆大佬不樂意聽她解釋。 啊,說起來……那個毛…… 白色的獅鷲,呃,好像很少見來著…… 她僵著臉看手上那隻小巧玲瓏的獅鷲崽子,怎麼也無法把此刻這隻只有她手掌大的崽子和遊戲裡那個比兩個她還高、輕輕鬆鬆帶著她飛越英提爾墨海峽都不帶一點脫力的白色獅鷲聯繫起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小小的白色獅鷲張大嘴,發出好像在撒嬌一樣的聲音:“啊嗚!” 方以唯卻是差點打了個冷顫:遊戲裡這傢伙這麼對她叫過之後,那兩大佬就開始千里追殺她了啊! 小心翼翼地把獅鷲崽子放回到它的兄弟們身邊,方以唯僵著臉後退:“抱、抱歉,我先離開了。” 莉莉莎一口叼住了方以唯的後頸衣服,不讓她動彈一步。 格里斯冷冷地盯著她,大有你敢走我就一口啄下來的意思。 銀翼公爵克里斯蒂安·布羅姆菲爾德的表情複雜,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總之……先來籤個合同吧,畢業之後先來獅鷲軍團服役個十年八年——哎,那誰,拿份合同過來,最長年限的那個。” 銀翼公爵的副官沉默了。 獅鷲軍團最長年限合同……好像是終身,退休後還要返聘回來當參謀的那種? 方以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之先感謝您的厚愛,但是我的第一志願是深淵軍團。” “深淵那地方有什麼好的!”克里斯蒂安大手一揮,“我們獅鷲軍團福利比深淵好多了!” 小心翼翼試圖把自己的領子從莉莉莎嘴裡拯救出來的方以唯:“非常感謝……但是葉帥是我偶像!深淵軍團是我信仰!” “深淵那你連頓好的都吃不上!”克里斯蒂安嗤之以鼻。 “有偶像在這種小事不用在意!” “等你畢業,葉正則都退役了!” “走偶像走過的路也是很有意義的!” 銀翼公爵臉沉得能擠出水來:“葉正則……” “抱歉打斷一下,”當背景板很久了的季北辰面無表情地插話,“在你們爭論偶像與現實之前,誰能為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公爵大人您要讓她進獅鷲軍團?”

424 第 424 章

 攜帶著大量水汽的雲彩被聚集到了一起, 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

這不符合時令季節的暴雨下得又快又急,雨水敲在窗子上,重得幾乎讓人疑心窗子是否會承受不住。

但和剛才比起來, 這樣的傾盆大雨反倒讓人鬆了口氣:那恐怖得像是能把人吹上天的風消失了。

城主府裡,銀翼公爵注視著外面的暴雨, 凝神感應獅鷲王傳遞來的信息:“看情況, 等雨停了就能出海了——大概後續還會下幾天小雨,不過對出海影響不大。”

季北辰正思考著這詭變的天氣是否和方以唯有關, 聽到這話, 他暫時抽回了心神, 接了銀翼公爵的話:“獅鷲王的風采的確是讓人驚歎。”

連那樣可怕的颶風都能夠粉碎, 難怪獅鷲軍團從不會被暴風雨的天氣阻攔住前進的腳步。

銀翼公爵沒有答話,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消耗的力量要比他預計的小得多……

和往年驅散這樣可怕的颶風比起來, 這次格里斯從他這抽走的魂力不足往常的一半。

但是颶風卻消失了……

他有心去找獅鷲王詢問是怎麼回事, 卻發現,理應在驅散了風暴後回到城主府裡的獅鷲王格里斯穿過雲層回到自由港後, 並沒有朝他這邊來,而是往……瞭望塔那邊去了?

怎麼回事?

獅鷲王的住所就在城主府裡,往日裡不常出現在外面, 特別是最近它的妻子剛剛誕下了幾隻小崽子, 第N次當爸爸的獅鷲王格里斯現在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妻子莉莉莎睡著的時候把那幾只小崽子挨個舔一遍, 幫妻子減輕帶崽壓力的同時, 促進父子(女)感情。

今天要不是這颶風著實可怕, 可能會給自由港帶來極大災難, 獅鷲王格里斯也不會出手打散它。

“克里斯蒂安大人!”忽然有人過來,看到季北辰那個人來報信的人猶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剛收到的消息,還是很快道,“剛剛塔樓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莉莉莎大人帶著孩子們往瞭望塔去了!”

銀翼公爵克里斯蒂安·布洛姆菲爾德一驚,霍然起身:“莉莉莎和孩子們都出去了?”

來報信的人艱難地嚥了咽,點頭:“是的!塔樓裡現在空無一人。”

克里斯蒂安一下子弄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莉莉莎會帶著它的孩子出門:雖然獅鷲有在孩子成長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帶著它迎接風暴,以錘鍊自身的習慣,但格里斯和莉莉莎那些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崽子們連飛都是跌跌撞撞的啊!

根本還沒到接受風暴洗禮的時候!

他沒有猶豫,便道:“北辰閣下願意和我一同去迎接格里斯嗎?”

季北辰也注意到了從雲層下來的獅鷲身影,他微微頷首:“這是我的榮幸。”

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瞭望塔底。

遊客通道早在發佈警報的時候就關閉了,此時開啟的是緊急通道,速度比往日裡的觀景路徑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銀翼公爵和季北辰很快就到了頂層。

“好像在觀光臺那邊?”銀翼公爵感應了一下獅鷲王的氣息,道。

往觀光臺去需要經過一個吧檯和隔離開觀光臺與通行通道的盆景叢,兩人還未看到獅鷲王格里斯的身影,就先聽到了從觀景臺那邊傳來的聲音: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一個清亮乾淨的女孩子聲音,很好聽,如果不是她語氣中的哀痛,或許銀翼公爵能夠更加欣賞這個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他心中疑惑,沒注意到旁邊季北辰的步伐有瞬間的遲疑。

“是啊,我們以前很要好的……”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和那個女孩子說話,聲音裡透著某種追憶一般的還念。

女生道:“其實,你還是有機會的,回頭的機會。”

她似乎是在勸告。

少年的聲音裡透著某種懊悔:“可沒人給我這個機會。”

“只要你放手,就有這個機會。”女孩似乎不願看他如此,道。

少年的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痛苦:“我如果不放手,你還會愛我嗎?”

女孩道:“如果你還愛我,你放手。”

銀翼公爵疑惑地看向身側的季北辰——後者忽然停住了腳步。

想到自己年輕時與孩童時極為要好的朋友分道揚鑣,克里斯蒂安·布羅姆菲爾德頓時就滿腔說不出來的複雜滋味。

也許,季北辰也想到了以前的朋友,所以心有所感,停下來?

銀翼公爵在心中嘆息了一聲,年輕人的感情總是要經歷風風雨雨才能成長,就像那兩個正在爭執的年輕人一樣——但成長的痛楚是多年之後回想起來,依然會讓心臟像是扭曲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然後他繞過景觀樹叢,看到了似乎正在爭執的少年少女,也看清楚了這兩人中間的東西。

銀翼公爵:“……”

察覺到有人過來,兩人同時往銀翼公爵這看了一眼,發現並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人(銀翼公爵:???)之後,他們就轉了回去,繼續之前的話題。

方以唯眼神幽幽:“你變了,你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葉清陽了……”

方以唯想到在聖路易羅納丁堡裡還會把她夠不著的甜點放到她面前的少年,語氣禁不住就變得痛心疾首。

葉清陽神色也黯淡了下來:“你也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方以唯了。”以前的以唯身體那麼糟糕,連吃點甜點都要仔細考慮過腸胃負擔後才能吃一點。

深感自己被欺騙了感情的銀翼公爵沉著臉走過來,劈手奪走這兩人中間那盤可憐的快要被兩方力道扯成兩半的瓷盤子:“你們兩個的愛只值一塊奶糕嗎?!”

勉強收拾好心情維持表面冷靜走過來的季北辰:……

正痛心於兩敗俱傷誰都沒能吃到最後一塊奶糕的方以唯看到他,立刻走了過來:“是要準備出發了嗎?”

季北辰眼神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在她一臉疑惑微微歪頭以眼神詢問怎麼了的時候,他移開了視線:“你留在自由港,等我回來。”

方以唯:“???”

等等,說好的帶她一塊走的呢!

對於她的質問,季北辰只用一句話就輕描淡寫地打發了她:“我改主意了。”

方以唯:……

方以唯決定把目標“揍趴季北辰”列入她的人生目標菜單欄,高亮加粗置頂紅字,僅次於“揍趴方宋霆”。

呸!

說話不算話!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銀翼公爵不是專程過來被欺騙感情的,他是過來找他家的獅鷲王夫妻的。

在他過來之後沒多久,原本空無一人的空氣裡,慢慢就顯露出了兩隻比人還要高的獅鷲。

獅鷲王格里斯是一隻非常高大威武的生靈,鷹的頭顱和翅膀,獅子的身軀和四肢,主體為棕黃色、但細微處又分出淺棕、淺黃等等近似色調的羽翼遍佈它的全身,它的王后莉莉莎與它一樣是棕黃色的獅鷲,只是脖頸下方有一部分雪白的羽毛——這是往日裡城主府中的僕從區分兩隻獅鷲最大的依仗。

方以唯和葉清陽原本的注意力還在那盤子奶糕上——奶糕還在克里斯蒂安公爵大人手上——忽然看到身後出現這麼兩隻大獅鷲也是嚇了一大跳。

但很快,兩人就發現,不是兩隻獅鷲,而是五隻——從莉莉莎脖頸上膨起的那一圈圍脖裡,滾出來三隻巴掌大的小獅鷲。

它們都只有手掌那麼大,兩隻淺黃色的,一隻雪白的,正咕嚕嚕地順著母親的身體和翅膀,像滾石一樣滾下來。

幼年的獅鷲居然這麼小啊?

葉清陽看得有趣。

而且,還好笨——他看到那三隻咕嚕嚕地滾下來,直接就滾到了方以唯的腳邊,大概是暈了頭了,就看到三隻小崽子都往方以唯的腿上蹭蹭,像是把她當成媽媽了。

好在暈頭BUFF只是暫時的,很快,兩隻棕黃色的小傢伙就發現自己蹭錯對象了,扇著迷你小翅膀跌跌撞撞地往自己母親那飛,只有那隻通體雪白的似乎還沒發現自己抱錯大腿了,依然努力撲騰著自己的小翅膀,四肢並用抱住了方以唯的小腿。

獅鷲王格里斯和自己的妻子對視一眼,莉莉莎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捨的叫聲,格里斯湊過去安慰地用脖子蹭了蹭它。

莉莉莎回蹭過去,它的不捨也只是暫時的,作為母親,它知道自己的孩子們總有離巢的一天。

方以唯僵硬地彎下腰來,小心地把那隻雪白的小獅鷲從自己腿上弄下來:完全不敢不小心啊!格里斯和莉莉莎這兩大佬都在看著呢!

想當年遊戲裡她不就是拿了它們兒子一根毛,這兩大佬從自由港一路追殺她到北域!

要不是她躲回了老師的滾滾院裡,估計它們還不會放棄!

她好冤啊!那根毛真的不是她拔的,是它們兒子送她的——奈何倆大佬不樂意聽她解釋。

啊,說起來……那個毛……

白色的獅鷲,呃,好像很少見來著……

她僵著臉看手上那隻小巧玲瓏的獅鷲崽子,怎麼也無法把此刻這隻只有她手掌大的崽子和遊戲裡那個比兩個她還高、輕輕鬆鬆帶著她飛越英提爾墨海峽都不帶一點脫力的白色獅鷲聯繫起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小小的白色獅鷲張大嘴,發出好像在撒嬌一樣的聲音:“啊嗚!”

方以唯卻是差點打了個冷顫:遊戲裡這傢伙這麼對她叫過之後,那兩大佬就開始千里追殺她了啊!

小心翼翼地把獅鷲崽子放回到它的兄弟們身邊,方以唯僵著臉後退:“抱、抱歉,我先離開了。”

莉莉莎一口叼住了方以唯的後頸衣服,不讓她動彈一步。

格里斯冷冷地盯著她,大有你敢走我就一口啄下來的意思。

銀翼公爵克里斯蒂安·布羅姆菲爾德的表情複雜,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總之……先來籤個合同吧,畢業之後先來獅鷲軍團服役個十年八年——哎,那誰,拿份合同過來,最長年限的那個。”

銀翼公爵的副官沉默了。

獅鷲軍團最長年限合同……好像是終身,退休後還要返聘回來當參謀的那種?

方以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之先感謝您的厚愛,但是我的第一志願是深淵軍團。”

“深淵那地方有什麼好的!”克里斯蒂安大手一揮,“我們獅鷲軍團福利比深淵好多了!”

小心翼翼試圖把自己的領子從莉莉莎嘴裡拯救出來的方以唯:“非常感謝……但是葉帥是我偶像!深淵軍團是我信仰!”

“深淵那你連頓好的都吃不上!”克里斯蒂安嗤之以鼻。

“有偶像在這種小事不用在意!”

“等你畢業,葉正則都退役了!”

“走偶像走過的路也是很有意義的!”

銀翼公爵臉沉得能擠出水來:“葉正則……”

“抱歉打斷一下,”當背景板很久了的季北辰面無表情地插話,“在你們爭論偶像與現實之前,誰能為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公爵大人您要讓她進獅鷲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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