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 第 583 章

系統之當軟妹子穿成BOSS·伶人歌·6,662·2026/3/23

583 第 583 章 要不是旁邊有小學妹在, 初流真想再踹一腳上去——但考慮到很有可能會再被抓著腿丟開, 下一次就沒能這麼好運站穩了,那就得在小學妹面前出醜了, 初流按捺下自己的蠢蠢欲動, 忍不住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看到課表上說下午的課臨時取消了,嶽老師臨時有事的話也能讓你來代課吧?” “話是這麼說啦,但是吧……”科羅亞正想把自己在圖書館看到的論文的事說出來,忽然看到了安安靜靜站在好友身後那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頓時卡殼了。 她怎麼在這裡——難道是跟著我來的——不對我搶了她正在看的期刊!!!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事, 科羅亞頓時漲紅了臉, 蹲著都不知道往哪裡站了。 初流一愣,以為這丫是看到漂亮小學妹才臉紅,當即卡著他脖子把他從地上拖起來,沒忘小小聲在旁邊“威脅”:“收收你的臉,嚇到小學妹小心我踹死你!” “滾蛋!” 青春期,或者該說就算是過了青春期的男生們湊一塊了總會拉拉扯扯半天沒個重點,但好在兩人多少也算是有為,鬧了幾句後收拾好自己,在外面頂著冷風吹聊天實在太傻了, 科羅亞帶著兩人進了實驗大樓, 在平日裡給忙於實驗的員工們休息的轉角咖啡廳裡落座。 初流熟門熟路地升起了面前的感應菜單, 先詢問了方以唯的意見, 給她點了一杯熱飲, 然後給自己和科羅亞點了兩杯習慣的飲料, 接著順手從科羅亞身上摸出學生卡往上面一放。 科羅亞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卡)已經先一步請客了。 “沒事,這裡是免費供應給他這種在這給老師打下手的學生的,刷他卡,不用在意!”初流乾脆地說,“好了,現在可以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科羅亞搓了搓自己的臉,想了想,道:“我的老師是嶽濤海,師承的是稷下學宮‘冰流水’一脈……” 方以唯一怔:“是那個以水和冰的雙態變化赫赫有名的‘冰流水’一脈?嶽濤海大師竟然是這一脈的傳人?!” 她完全不知道! 不管是遊戲裡還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接觸到的信息裡只顯示嶽濤海是稷下學宮少有的幾名大師級煉魂師之一,從未有哪裡提到過他竟然是傳承了在整個北域都屬前列的“冰流水”一脈。 “不不不!”科羅亞連連擺手,苦笑道,“雖然我老師的確是出身於‘冰流水’一脈,但是這一脈的煉魂傳人並不是他,而是他的師弟,君白越。” 這區別就類似於某個門派的掌門和長老一樣。 方以唯努力搜索自己的記憶:“我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奇怪,“冰流水”一脈的傳人,還是嶽濤海大師的師弟,怎麼說都是能夠被提一句的,為什麼不管是遊戲文案還是現在,她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呢? 倒是旁邊的初流一呆,隱約想起來了:“是不是上次咱們去冬雪亭聚餐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和你老師走一起的人?” 他那個時候模模糊糊聽到嶽大師喊那個人“阿越”。 “對,就是他。”科羅亞肯定道,“君師叔和老師鬧翻了好久了,前陣子好不容易關係才和緩過來,那次就是他們兩個隔了好幾年被共同的好友拉一起聚會吃飯。” 鬧翻了? 這說辭感覺很有隱情啊! 初流忍不住暢想起這鬧翻的原因了:“你說他們鬧翻好久了……是因為傳人不是嶽大師才鬧翻的?” 流派傳承大多數人情況下依然秉承著長幼次序,尤其是那些古老流派,選擇第一個弟子時總是千挑萬選,沒有好的乾脆就不收,就是因為這第一個弟子很多時候就是下一任傳人,不得不慎重。 科羅亞說那個叫君白越的人是嶽大師的師弟,顯然前者入門時間遲於後者,但如今“冰流水”一脈的傳人卻不是嶽濤海大師,而是籍籍無名的君白越,這不能不讓初流多想。 “不是的!”科羅亞忙搖頭,“我聽我老師說過,‘冰流水’一脈是能者居之,特別是煉魂部分。當初選擇傳人的時候,我老師就是因為認為自己及不上君白越君師叔,所以自願退出的。” 既然是自願退出,那就不存在因為沒有被選為傳人而鬧翻的可能了——更何況,到了如今,說起嶽濤海大師來,只要是和煉魂御魂沾邊的人都知道這位當世少有的大師級煉魂師的大名,可當年被認為天賦在他之上以至於得到了流派傳人身份的君白越呢?查無此人。 就算當年心裡有什麼不平,到了如今這個局面,怎麼看都不像是還能讓嶽大師記掛在心上的。 “以前我老師和君師叔的關係很好的,會鬧翻那是因為……”科羅亞忍不住又搓了搓臉,“你們知道的吧,‘冰流水’一脈專注於水系和冰系煉魂,因為專注度的考量,從不涉及這兩系以外的內容。” 這也是魂靈文化發展到如今的一個“專業化”、“細節化”、“深入化”的特徵之一,就像幾百年前還能煉御雙修如今卻煉御分家一樣,在同為煉魂的大類之下,還會通過各方面的考量,分化出各個系別來,哪怕是同屬於“水系”之下,也有側重於回覆能力,側重於抗打擊能力,側重於力量等不同方向的區別。 “君師叔一開始也是如此,但是從前幾年起,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問題,原本專注於水冰這兩系研究的人,忽然……”科羅亞感覺有些難以啟齒,卻還是說了出來,“忽然開始研究全系。” “可能只是為了從其他系中得到啟發?”方以唯猜測道,一個人大半輩子都專精研究水系和冰系,結果中途改道研究全系,她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個人原先的研究方向遇到的瓶頸,為了突破這個瓶頸,他開始涉獵其他系的煉魂,希冀找到辦法。 “倘若只是這樣的話就好了,我老師也不至於和他鬧翻了好幾年都不來往……”科羅亞嘆了口氣,“剛開始我老師也是像學妹你這麼認為的,還特意上門去找君師叔,想勸他慢慢來,不要急,瓶頸這玩意是個人都會遇到,結果……” 這次拜訪讓嶽濤海震驚地發現,師弟並不是因為瓶頸或者拓寬思路才開始涉獵其他系,而是……真的想改為研究全系煉魂! 他把“冰流水”一脈的傳承都棄置不顧,著了魔一樣地研究著不知所謂的全系煉魂! ——如果舉個容易理解的例子,那大約就是一個國寶級的物理學家放著自己的專業物理不管,忽然開始改為研究全部的基礎學科,並表示要齊頭並進一樣。 哪怕是隻瞭解一點兒關於基礎學科的人,都能知道這想法有多荒謬。 “你說,我老師能忍嗎?”科羅亞苦笑著說。 初流和方以唯對視了一眼,初流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嶽大師沒打死他師弟,脾氣可真夠好的啊!” 方以唯雖然沒說話,但也沒反對這說法:這和她的情況不一樣,她現在還處於學習中,就像小學生的基礎科目裡都有數學語文英語,但大學的英語系專業課就極少會安排大學語文這門課,哪怕安排了,其作用也多數是陶冶情操,而不是作為主課來考核一樣。 “而且後來,我老師回頭仔細一查,發現他這竟然不是心血來潮的念頭,而是在他發現前就已經有所徵兆了:就在他們鬧翻前一年,君師叔在《煉魂之道》上發表了一篇名字和開頭都寫著水系和冰系研究,但內容卻說的是全系共同點的論文……” 方以唯:“……” 這個形容,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百勸無果後,兩人就鬧翻了……老師他其實很自責,那段時間不該沉迷於研究忘了關心君師叔,如果他能及時看到君師叔的那篇論文,說不定……,君師叔是在做實驗的時候萌發了這個想法,之後才一路……”科羅亞沒說下去,但是他們也懂了後面發生了什麼。 “好不容易這兩年君師叔好像放棄了,在共同的友人幫助下,兩人才勉強緩和了關係。”科羅亞抹了把臉,“但因為這些年的耽擱,本來早該揚名的君師叔一直籍籍無名,老師他心裡也著急,又怕君師叔得不到學術界認可會走偏路被人蠱惑,就做主讓君師叔來他的實驗室裡先協助他做課題。到時候有這樣的基礎在,申請成為學校教授授課,或者引大公司投資都好。結果……” 方以唯聯想到這青年看到那本期刊上落款為“見酒”的人寫的論文——那篇論文她才看了一半,但也看得出來,並不是專注於水系和冰系的,而是從全系煉魂來考慮的,非常符合常人對《魂靈的奧秘》這本期刊一貫印象的“荒謬神奇”。 但話雖如此,就方以唯已經看到的部分,理論儘管荒謬怪異,但作者提出來的數據——特別是水系和冰系的數據——卻非常符合實際,她曾經機緣巧合在系統空間裡做過差不多的實驗數據記載,配合她自己的演算可知,最終的結果和見酒放在論文裡的數據一樣。 想到科羅亞說的他的老師把人帶進了專供水系和冰系煉魂的實驗室,那實驗室裡肯定有專門用來測試此類數據的儀器(題外話一句,這類儀器一般都是非常貴的,大實驗室和大公司才有錢買)……那個筆名見酒真名君白越的人,不會是打著接受自己師兄的幫助進了項目組,然後偷偷用項目組的儀器測試他自己的論題吧…… 科羅亞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我今天在《魂靈的奧秘》雜誌上,看到了君師叔的筆名發表的論文,內容……”他似是有些難以啟齒,模糊了過去,“然後我發現裡面關於水系和冰系的數據需要的特殊測試儀器,在君師叔可以接觸到的人裡,只有老師的實驗室裡有,所以我忙不迭地跑回來了……” 他平時和君師叔打交道也多,對這個性格溫和的人很有好感,如果這是真的……他簡直不敢想自己老師會是個什麼反應,他又擔心是自己弄錯了誤會君師叔,因此一路飛奔回來實驗室,想看看實驗室測試儀器裡的記錄——如果有記錄的話該怎麼辦?他那個時候還沒想好,事實上也沒能等他想好:在他操控儀器翻閱測試記錄的時候,本來應該去吃飯的老師忽然提前來了實驗室,看到他在翻閱歷史記錄,好奇過去看了一眼。 然後就一眼看到了那明顯不屬於項目組需求數據的歷史記錄。 比起被老師誤會是他偷偷使用儀器測量私人實驗來更可怕的是,嶽濤海大師年紀大歸大,眼神一向好得和鷹類魂寵有的一拼,銳利的視線一掃,就看到了被自己學生攥得皺巴巴放在一邊的期刊。 看標題是《魂靈的奧秘》,標籤顯示是從文淵樓裡借出來的而不是學生自己訂的,他不會管學生私底下看什麼,但若是把這種荒謬得可笑的期刊帶到實驗室裡來,那就不要怪他噴人了。 科羅亞是他近年來收得最滿意的一個學生,天賦心性都合他心意,除了喜歡睡懶覺外沒其他毛病,沒道理明知道這是他雷點還把東西往實驗室帶的……儘管什麼都還沒看到,嶽濤海大師當時心裡就是咯噔了一下。 不好的預感。 他劈手奪過弟子試圖收起來的《魂靈的奧秘》,一翻目錄,就看到了那個異常扎眼的筆名:見酒。 嶽濤海大師當場就炸了。 頓時整個空蕩蕩的實驗室裡只能聽得到他中氣十足的罵人聲。 好在嶽濤海大師以為自己學生是看到了熟悉的筆名有所懷疑所以帶著期刊過來查驗,罵人聲也沒衝著科羅亞去——這也是之前聯絡裡的背景音由來。 嶽大師自顧自罵了半晌之後,給今天休假的君白越發了個短信說臨時有事讓他下午過來實驗室,然後給學校那邊發了信息說臨時有事下午的課取消了,之後就一直抱著手臂沉著臉在實驗室裡等君白越過來。 聽完全部的初流半晌都沒說出話來,好半天才有些糾結地扶額:“居然是這樣麼……” 他這也是沒話找話了。 這好歹也是人家的流派內部的事,他們也不好插手,初流嘆了口氣,對旁邊的方以唯道:“那個,學妹你看,嶽大師看來今天是沒辦法講課了,要不……來參觀一下我老師那的項目?我剛剛把你的意見轉達給我老師,老師他很感興趣,想見見你。” 方以唯還沒回答,忽然聽到了樓道口那傳來腳步聲,三人下意識地都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一個臉頰邊鬍子沒刮乾淨、胡茬冒頭、氣質有些頹廢的男人從中走出來。 “啊,君師叔!” 科羅亞激動地站了起來,君白越聽到聲音往這看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師侄,頓時一笑:“科羅亞,這麼早來?” “什麼早不早的啊,君師叔我……” 科羅亞還沒來得及提醒君白越,就聽到背後傳來一個不冷不熱的聲音:“科羅亞。” 科羅亞瞬間渾身僵硬。 方以唯好奇地轉過頭去,發現另一個方向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一個老人,年紀看起來有五六十歲了,臉色就跟科羅亞之前形容的那樣,看不出喜怒來,就像是無風無雲的大海。 暴風雨前的大海。 “老、老師……”科羅亞很想哭,但理智告訴他如果被老師發現他想偷偷給君師叔報信他一定會死得更慘——他連聯絡器都被老師沒收了以防他通風報信——所以即使心裡已經淚流成河,臉上他還愣是擠出個笑臉來,“您怎麼出來了,老師?” “師兄啊,你臨時找我有什麼事嗎?”君白越不知道是沒發現異常還是怎麼的,依然和之前沒什麼兩樣地跟嶽濤海大師說話。 “裡面悶,我出來走走。”嶽濤海大師面無表情地說,看向科羅亞,“你在這幹嘛?” “呃,我……”科羅亞一時答不上來,幸好死黨這種時候還是點亮了心有靈犀技能的,初流站了起來,他剛才被座椅後的綠植擋住了身影,嶽濤海大師沒看到他。 “啊,是我,嶽大師,中午好。”初流笑著打招呼。 初流平日裡也經常在嶽濤海大師面前晃悠,刷足了臉熟程度,所以看到是他,嶽濤海大師臉色才微微一鬆:“是初流啊,來找科羅亞?” “啊,這個……” 初流正想該怎麼回答好,就看到同樣被綠植擋住了身影的學妹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朝看到她的臉後明顯一愣的嶽濤海大師半躬身行了一禮:“嶽大師您好,我叫方以唯,本來預約了您下午《變幻無形的水》一課的課程旁聽,但是剛才發現課程臨時被取消了,擔心是因為老師您自己身體不舒服,所以我拜託初流學長帶我過來看看。” 嶽濤海大師愣得非常明顯,等方以唯說完話,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哦……你,你喜歡那門課啊?” 方以唯連連點頭,綠眼睛閃閃發亮:“嗯嗯!看簡介就非常感興趣!” 嶽濤海的眼神下意識地就往旁邊轉開:“是、是這樣啊……” “可惜被取消了……”方以唯說著就嘆了口氣,剛剛還亮晶晶的眼睛也暗淡了幾分,但這點失落也不過是幾秒的事,她很快恢復過來,“不過看到大師您平安無事就好了,以後總歸是有機會再聽您的課的!” “你想聽啊?沒事,我下午沒事,等會我就讓教務重新安排課!”嶽濤海大師不假思索道,直接摸出光腦給教務那發了條信息。 沒一會兒,方以唯的特殊聽課證那就傳來了消息通知,原本被取消的課程重新恢復。 “謝謝大師!”方以唯確認完通知,再抬頭時已經是滿臉笑容,晃得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想眯眼。 “嗯,沒事的……”嶽大師吱語了幾聲,看看時間,試探著問,“你是新生?” “嗯!昨天剛剛通過春考,準新生!”方以唯飛快地答道。 哦,我說呢,怎麼之前都沒聽說過……已經自動變成背景板的君白越在心裡想道。 就這個臉,沒道理他沒聽說過的。 那邊,嶽濤海大師已經在問人家小姑娘有沒有吃飯的事了:“還沒吃過午飯啊?這不行,正長身體呢!食堂不能用現金,準新生暫時還不能辦卡,先讓老師請你一頓就好——沒事,以後有機會多聽聽老師講課就好!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對純理論的課程興趣不大,有你這樣的孩子,老師高興著呢……哎,阿越,科羅亞,還有初流,都沒吃飯吧,一塊走。” 莫名其妙忽然被叫來還不知道要做什麼的君白越摸摸空蕩蕩的肚子,沒有任何異議地跟了上去。 兩小的落在後面,初流和科羅亞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由於太過死黨無意間點亮了心有靈犀技能的兩人開始眼神交流: 初流:學妹的美貌竟然連嶽大師都不能抵擋嗎!太過分了!看到學妹了居然連斥責君先生的事都忘了!還請客吃飯!我都還沒請過學妹吃飯呢! 科羅亞:屁!別侮辱我老師人格!我老師可是有白月光的! 初流:……嶽大師的白月光不是說已經嫁人好久了孩子都能娶老婆了嗎? 科羅亞:怎麼,我老師一不打擾人家二不挖人牆角三不在外面宣傳,就自己暗暗念著想著都不行啊! 初流:行行行,你說行就行……但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麼局面啊? 這也是君白越想問的。 師兄給他發的那條信息措辭簡單隻說臨時有急事讓他趕緊來實驗樓,可能是做賊心虛(呸),他當時心裡就是一個咯噔,心道難道是留下的歷史數據被發現了? ——需要管理員權限才能刪的測量儀器數據庫不是他能進去的地方,就他所知,有密匙的也就師兄,還有師兄的得意學生科羅亞。 等他表面平常內心忐忑地到了實驗樓,看到師兄那非常明顯的怒氣滿槽就要開噴的狀態,他心裡頓時就有了自知之明:八成,是那篇論文被發現了。 可他這都做好了被噴準備了,師兄……師兄跑去關懷人家女孩子了? 師兄你以前沒這麼沒節操的啊?! 這女孩都能當你孫女了! 那邊,並不知道自己的師弟和學生乃至於學生死黨在腹誹自己什麼,嶽濤海大師勸著坐他旁邊的女孩吃飯,仔細想想剛才這女孩的自我介紹,猶豫了一下,問:“那個……你,姓方啊?” 方以唯眨著眼睛,點頭:“對呀!怎麼了?” “哦沒事……姓方啊……也、也沒問題……沒什麼事……”嶽大師自語著假裝很自然地轉過身去,藉著身體遮擋摸出自己的光腦,一指禪神功發威,速度戳出幾個字符輸入,回車。 刷刷刷,跳出來一堆信息。 嶽大師垂眼一看,第一條就是某某某攜妻子某某某出席某開幕式遇到恐怖襲擊。 無圖,無視頻。 辣雞! 連個圖都沒有! 什麼辣雞媒體! 再往下看去,嘩啦啦一堆新聞,然而他最想看到的內容卻毫無蹤跡。 沒道理啊! 嶽大師百思不得其解。 這要離婚了沒道理沒消息的啊! 166閱讀網

583 第 583 章

要不是旁邊有小學妹在, 初流真想再踹一腳上去——但考慮到很有可能會再被抓著腿丟開, 下一次就沒能這麼好運站穩了,那就得在小學妹面前出醜了, 初流按捺下自己的蠢蠢欲動, 忍不住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看到課表上說下午的課臨時取消了,嶽老師臨時有事的話也能讓你來代課吧?”

“話是這麼說啦,但是吧……”科羅亞正想把自己在圖書館看到的論文的事說出來,忽然看到了安安靜靜站在好友身後那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頓時卡殼了。

她怎麼在這裡——難道是跟著我來的——不對我搶了她正在看的期刊!!!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事, 科羅亞頓時漲紅了臉, 蹲著都不知道往哪裡站了。

初流一愣,以為這丫是看到漂亮小學妹才臉紅,當即卡著他脖子把他從地上拖起來,沒忘小小聲在旁邊“威脅”:“收收你的臉,嚇到小學妹小心我踹死你!”

“滾蛋!”

青春期,或者該說就算是過了青春期的男生們湊一塊了總會拉拉扯扯半天沒個重點,但好在兩人多少也算是有為,鬧了幾句後收拾好自己,在外面頂著冷風吹聊天實在太傻了, 科羅亞帶著兩人進了實驗大樓, 在平日裡給忙於實驗的員工們休息的轉角咖啡廳裡落座。

初流熟門熟路地升起了面前的感應菜單, 先詢問了方以唯的意見, 給她點了一杯熱飲, 然後給自己和科羅亞點了兩杯習慣的飲料, 接著順手從科羅亞身上摸出學生卡往上面一放。

科羅亞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卡)已經先一步請客了。

“沒事,這裡是免費供應給他這種在這給老師打下手的學生的,刷他卡,不用在意!”初流乾脆地說,“好了,現在可以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科羅亞搓了搓自己的臉,想了想,道:“我的老師是嶽濤海,師承的是稷下學宮‘冰流水’一脈……”

方以唯一怔:“是那個以水和冰的雙態變化赫赫有名的‘冰流水’一脈?嶽濤海大師竟然是這一脈的傳人?!”

她完全不知道!

不管是遊戲裡還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接觸到的信息裡只顯示嶽濤海是稷下學宮少有的幾名大師級煉魂師之一,從未有哪裡提到過他竟然是傳承了在整個北域都屬前列的“冰流水”一脈。

“不不不!”科羅亞連連擺手,苦笑道,“雖然我老師的確是出身於‘冰流水’一脈,但是這一脈的煉魂傳人並不是他,而是他的師弟,君白越。”

這區別就類似於某個門派的掌門和長老一樣。

方以唯努力搜索自己的記憶:“我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奇怪,“冰流水”一脈的傳人,還是嶽濤海大師的師弟,怎麼說都是能夠被提一句的,為什麼不管是遊戲文案還是現在,她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呢?

倒是旁邊的初流一呆,隱約想起來了:“是不是上次咱們去冬雪亭聚餐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和你老師走一起的人?”

他那個時候模模糊糊聽到嶽大師喊那個人“阿越”。

“對,就是他。”科羅亞肯定道,“君師叔和老師鬧翻了好久了,前陣子好不容易關係才和緩過來,那次就是他們兩個隔了好幾年被共同的好友拉一起聚會吃飯。”

鬧翻了?

這說辭感覺很有隱情啊!

初流忍不住暢想起這鬧翻的原因了:“你說他們鬧翻好久了……是因為傳人不是嶽大師才鬧翻的?”

流派傳承大多數人情況下依然秉承著長幼次序,尤其是那些古老流派,選擇第一個弟子時總是千挑萬選,沒有好的乾脆就不收,就是因為這第一個弟子很多時候就是下一任傳人,不得不慎重。

科羅亞說那個叫君白越的人是嶽大師的師弟,顯然前者入門時間遲於後者,但如今“冰流水”一脈的傳人卻不是嶽濤海大師,而是籍籍無名的君白越,這不能不讓初流多想。

“不是的!”科羅亞忙搖頭,“我聽我老師說過,‘冰流水’一脈是能者居之,特別是煉魂部分。當初選擇傳人的時候,我老師就是因為認為自己及不上君白越君師叔,所以自願退出的。”

既然是自願退出,那就不存在因為沒有被選為傳人而鬧翻的可能了——更何況,到了如今,說起嶽濤海大師來,只要是和煉魂御魂沾邊的人都知道這位當世少有的大師級煉魂師的大名,可當年被認為天賦在他之上以至於得到了流派傳人身份的君白越呢?查無此人。

就算當年心裡有什麼不平,到了如今這個局面,怎麼看都不像是還能讓嶽大師記掛在心上的。

“以前我老師和君師叔的關係很好的,會鬧翻那是因為……”科羅亞忍不住又搓了搓臉,“你們知道的吧,‘冰流水’一脈專注於水系和冰系煉魂,因為專注度的考量,從不涉及這兩系以外的內容。”

這也是魂靈文化發展到如今的一個“專業化”、“細節化”、“深入化”的特徵之一,就像幾百年前還能煉御雙修如今卻煉御分家一樣,在同為煉魂的大類之下,還會通過各方面的考量,分化出各個系別來,哪怕是同屬於“水系”之下,也有側重於回覆能力,側重於抗打擊能力,側重於力量等不同方向的區別。

“君師叔一開始也是如此,但是從前幾年起,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問題,原本專注於水冰這兩系研究的人,忽然……”科羅亞感覺有些難以啟齒,卻還是說了出來,“忽然開始研究全系。”

“可能只是為了從其他系中得到啟發?”方以唯猜測道,一個人大半輩子都專精研究水系和冰系,結果中途改道研究全系,她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個人原先的研究方向遇到的瓶頸,為了突破這個瓶頸,他開始涉獵其他系的煉魂,希冀找到辦法。

“倘若只是這樣的話就好了,我老師也不至於和他鬧翻了好幾年都不來往……”科羅亞嘆了口氣,“剛開始我老師也是像學妹你這麼認為的,還特意上門去找君師叔,想勸他慢慢來,不要急,瓶頸這玩意是個人都會遇到,結果……”

這次拜訪讓嶽濤海震驚地發現,師弟並不是因為瓶頸或者拓寬思路才開始涉獵其他系,而是……真的想改為研究全系煉魂!

他把“冰流水”一脈的傳承都棄置不顧,著了魔一樣地研究著不知所謂的全系煉魂!

——如果舉個容易理解的例子,那大約就是一個國寶級的物理學家放著自己的專業物理不管,忽然開始改為研究全部的基礎學科,並表示要齊頭並進一樣。

哪怕是隻瞭解一點兒關於基礎學科的人,都能知道這想法有多荒謬。

“你說,我老師能忍嗎?”科羅亞苦笑著說。

初流和方以唯對視了一眼,初流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嶽大師沒打死他師弟,脾氣可真夠好的啊!”

方以唯雖然沒說話,但也沒反對這說法:這和她的情況不一樣,她現在還處於學習中,就像小學生的基礎科目裡都有數學語文英語,但大學的英語系專業課就極少會安排大學語文這門課,哪怕安排了,其作用也多數是陶冶情操,而不是作為主課來考核一樣。

“而且後來,我老師回頭仔細一查,發現他這竟然不是心血來潮的念頭,而是在他發現前就已經有所徵兆了:就在他們鬧翻前一年,君師叔在《煉魂之道》上發表了一篇名字和開頭都寫著水系和冰系研究,但內容卻說的是全系共同點的論文……”

方以唯:“……”

這個形容,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百勸無果後,兩人就鬧翻了……老師他其實很自責,那段時間不該沉迷於研究忘了關心君師叔,如果他能及時看到君師叔的那篇論文,說不定……,君師叔是在做實驗的時候萌發了這個想法,之後才一路……”科羅亞沒說下去,但是他們也懂了後面發生了什麼。

“好不容易這兩年君師叔好像放棄了,在共同的友人幫助下,兩人才勉強緩和了關係。”科羅亞抹了把臉,“但因為這些年的耽擱,本來早該揚名的君師叔一直籍籍無名,老師他心裡也著急,又怕君師叔得不到學術界認可會走偏路被人蠱惑,就做主讓君師叔來他的實驗室裡先協助他做課題。到時候有這樣的基礎在,申請成為學校教授授課,或者引大公司投資都好。結果……”

方以唯聯想到這青年看到那本期刊上落款為“見酒”的人寫的論文——那篇論文她才看了一半,但也看得出來,並不是專注於水系和冰系的,而是從全系煉魂來考慮的,非常符合常人對《魂靈的奧秘》這本期刊一貫印象的“荒謬神奇”。

但話雖如此,就方以唯已經看到的部分,理論儘管荒謬怪異,但作者提出來的數據——特別是水系和冰系的數據——卻非常符合實際,她曾經機緣巧合在系統空間裡做過差不多的實驗數據記載,配合她自己的演算可知,最終的結果和見酒放在論文裡的數據一樣。

想到科羅亞說的他的老師把人帶進了專供水系和冰系煉魂的實驗室,那實驗室裡肯定有專門用來測試此類數據的儀器(題外話一句,這類儀器一般都是非常貴的,大實驗室和大公司才有錢買)……那個筆名見酒真名君白越的人,不會是打著接受自己師兄的幫助進了項目組,然後偷偷用項目組的儀器測試他自己的論題吧……

科羅亞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我今天在《魂靈的奧秘》雜誌上,看到了君師叔的筆名發表的論文,內容……”他似是有些難以啟齒,模糊了過去,“然後我發現裡面關於水系和冰系的數據需要的特殊測試儀器,在君師叔可以接觸到的人裡,只有老師的實驗室裡有,所以我忙不迭地跑回來了……”

他平時和君師叔打交道也多,對這個性格溫和的人很有好感,如果這是真的……他簡直不敢想自己老師會是個什麼反應,他又擔心是自己弄錯了誤會君師叔,因此一路飛奔回來實驗室,想看看實驗室測試儀器裡的記錄——如果有記錄的話該怎麼辦?他那個時候還沒想好,事實上也沒能等他想好:在他操控儀器翻閱測試記錄的時候,本來應該去吃飯的老師忽然提前來了實驗室,看到他在翻閱歷史記錄,好奇過去看了一眼。

然後就一眼看到了那明顯不屬於項目組需求數據的歷史記錄。

比起被老師誤會是他偷偷使用儀器測量私人實驗來更可怕的是,嶽濤海大師年紀大歸大,眼神一向好得和鷹類魂寵有的一拼,銳利的視線一掃,就看到了被自己學生攥得皺巴巴放在一邊的期刊。

看標題是《魂靈的奧秘》,標籤顯示是從文淵樓裡借出來的而不是學生自己訂的,他不會管學生私底下看什麼,但若是把這種荒謬得可笑的期刊帶到實驗室裡來,那就不要怪他噴人了。

科羅亞是他近年來收得最滿意的一個學生,天賦心性都合他心意,除了喜歡睡懶覺外沒其他毛病,沒道理明知道這是他雷點還把東西往實驗室帶的……儘管什麼都還沒看到,嶽濤海大師當時心裡就是咯噔了一下。

不好的預感。

他劈手奪過弟子試圖收起來的《魂靈的奧秘》,一翻目錄,就看到了那個異常扎眼的筆名:見酒。

嶽濤海大師當場就炸了。

頓時整個空蕩蕩的實驗室裡只能聽得到他中氣十足的罵人聲。

好在嶽濤海大師以為自己學生是看到了熟悉的筆名有所懷疑所以帶著期刊過來查驗,罵人聲也沒衝著科羅亞去——這也是之前聯絡裡的背景音由來。

嶽大師自顧自罵了半晌之後,給今天休假的君白越發了個短信說臨時有事讓他下午過來實驗室,然後給學校那邊發了信息說臨時有事下午的課取消了,之後就一直抱著手臂沉著臉在實驗室裡等君白越過來。

聽完全部的初流半晌都沒說出話來,好半天才有些糾結地扶額:“居然是這樣麼……”

他這也是沒話找話了。

這好歹也是人家的流派內部的事,他們也不好插手,初流嘆了口氣,對旁邊的方以唯道:“那個,學妹你看,嶽大師看來今天是沒辦法講課了,要不……來參觀一下我老師那的項目?我剛剛把你的意見轉達給我老師,老師他很感興趣,想見見你。”

方以唯還沒回答,忽然聽到了樓道口那傳來腳步聲,三人下意識地都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一個臉頰邊鬍子沒刮乾淨、胡茬冒頭、氣質有些頹廢的男人從中走出來。

“啊,君師叔!”

科羅亞激動地站了起來,君白越聽到聲音往這看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師侄,頓時一笑:“科羅亞,這麼早來?”

“什麼早不早的啊,君師叔我……”

科羅亞還沒來得及提醒君白越,就聽到背後傳來一個不冷不熱的聲音:“科羅亞。”

科羅亞瞬間渾身僵硬。

方以唯好奇地轉過頭去,發現另一個方向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一個老人,年紀看起來有五六十歲了,臉色就跟科羅亞之前形容的那樣,看不出喜怒來,就像是無風無雲的大海。

暴風雨前的大海。

“老、老師……”科羅亞很想哭,但理智告訴他如果被老師發現他想偷偷給君師叔報信他一定會死得更慘——他連聯絡器都被老師沒收了以防他通風報信——所以即使心裡已經淚流成河,臉上他還愣是擠出個笑臉來,“您怎麼出來了,老師?”

“師兄啊,你臨時找我有什麼事嗎?”君白越不知道是沒發現異常還是怎麼的,依然和之前沒什麼兩樣地跟嶽濤海大師說話。

“裡面悶,我出來走走。”嶽濤海大師面無表情地說,看向科羅亞,“你在這幹嘛?”

“呃,我……”科羅亞一時答不上來,幸好死黨這種時候還是點亮了心有靈犀技能的,初流站了起來,他剛才被座椅後的綠植擋住了身影,嶽濤海大師沒看到他。

“啊,是我,嶽大師,中午好。”初流笑著打招呼。

初流平日裡也經常在嶽濤海大師面前晃悠,刷足了臉熟程度,所以看到是他,嶽濤海大師臉色才微微一鬆:“是初流啊,來找科羅亞?”

“啊,這個……”

初流正想該怎麼回答好,就看到同樣被綠植擋住了身影的學妹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朝看到她的臉後明顯一愣的嶽濤海大師半躬身行了一禮:“嶽大師您好,我叫方以唯,本來預約了您下午《變幻無形的水》一課的課程旁聽,但是剛才發現課程臨時被取消了,擔心是因為老師您自己身體不舒服,所以我拜託初流學長帶我過來看看。”

嶽濤海大師愣得非常明顯,等方以唯說完話,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哦……你,你喜歡那門課啊?”

方以唯連連點頭,綠眼睛閃閃發亮:“嗯嗯!看簡介就非常感興趣!”

嶽濤海的眼神下意識地就往旁邊轉開:“是、是這樣啊……”

“可惜被取消了……”方以唯說著就嘆了口氣,剛剛還亮晶晶的眼睛也暗淡了幾分,但這點失落也不過是幾秒的事,她很快恢復過來,“不過看到大師您平安無事就好了,以後總歸是有機會再聽您的課的!”

“你想聽啊?沒事,我下午沒事,等會我就讓教務重新安排課!”嶽濤海大師不假思索道,直接摸出光腦給教務那發了條信息。

沒一會兒,方以唯的特殊聽課證那就傳來了消息通知,原本被取消的課程重新恢復。

“謝謝大師!”方以唯確認完通知,再抬頭時已經是滿臉笑容,晃得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想眯眼。

“嗯,沒事的……”嶽大師吱語了幾聲,看看時間,試探著問,“你是新生?”

“嗯!昨天剛剛通過春考,準新生!”方以唯飛快地答道。

哦,我說呢,怎麼之前都沒聽說過……已經自動變成背景板的君白越在心裡想道。

就這個臉,沒道理他沒聽說過的。

那邊,嶽濤海大師已經在問人家小姑娘有沒有吃飯的事了:“還沒吃過午飯啊?這不行,正長身體呢!食堂不能用現金,準新生暫時還不能辦卡,先讓老師請你一頓就好——沒事,以後有機會多聽聽老師講課就好!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對純理論的課程興趣不大,有你這樣的孩子,老師高興著呢……哎,阿越,科羅亞,還有初流,都沒吃飯吧,一塊走。”

莫名其妙忽然被叫來還不知道要做什麼的君白越摸摸空蕩蕩的肚子,沒有任何異議地跟了上去。

兩小的落在後面,初流和科羅亞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由於太過死黨無意間點亮了心有靈犀技能的兩人開始眼神交流:

初流:學妹的美貌竟然連嶽大師都不能抵擋嗎!太過分了!看到學妹了居然連斥責君先生的事都忘了!還請客吃飯!我都還沒請過學妹吃飯呢!

科羅亞:屁!別侮辱我老師人格!我老師可是有白月光的!

初流:……嶽大師的白月光不是說已經嫁人好久了孩子都能娶老婆了嗎?

科羅亞:怎麼,我老師一不打擾人家二不挖人牆角三不在外面宣傳,就自己暗暗念著想著都不行啊!

初流:行行行,你說行就行……但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麼局面啊?

這也是君白越想問的。

師兄給他發的那條信息措辭簡單隻說臨時有急事讓他趕緊來實驗樓,可能是做賊心虛(呸),他當時心裡就是一個咯噔,心道難道是留下的歷史數據被發現了?

——需要管理員權限才能刪的測量儀器數據庫不是他能進去的地方,就他所知,有密匙的也就師兄,還有師兄的得意學生科羅亞。

等他表面平常內心忐忑地到了實驗樓,看到師兄那非常明顯的怒氣滿槽就要開噴的狀態,他心裡頓時就有了自知之明:八成,是那篇論文被發現了。

可他這都做好了被噴準備了,師兄……師兄跑去關懷人家女孩子了?

師兄你以前沒這麼沒節操的啊?!

這女孩都能當你孫女了!

那邊,並不知道自己的師弟和學生乃至於學生死黨在腹誹自己什麼,嶽濤海大師勸著坐他旁邊的女孩吃飯,仔細想想剛才這女孩的自我介紹,猶豫了一下,問:“那個……你,姓方啊?”

方以唯眨著眼睛,點頭:“對呀!怎麼了?”

“哦沒事……姓方啊……也、也沒問題……沒什麼事……”嶽大師自語著假裝很自然地轉過身去,藉著身體遮擋摸出自己的光腦,一指禪神功發威,速度戳出幾個字符輸入,回車。

刷刷刷,跳出來一堆信息。

嶽大師垂眼一看,第一條就是某某某攜妻子某某某出席某開幕式遇到恐怖襲擊。

無圖,無視頻。

辣雞!

連個圖都沒有!

什麼辣雞媒體!

再往下看去,嘩啦啦一堆新聞,然而他最想看到的內容卻毫無蹤跡。

沒道理啊!

嶽大師百思不得其解。

這要離婚了沒道理沒消息的啊!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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