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5 第 685 章

系統之當軟妹子穿成BOSS·伶人歌·3,600·2026/3/23

685 第 685 章 生物對外界信息的認知是由它的生理器官決定的。 一個人如果是色盲,那所有人在他眼裡,就都是灰色頭髮,也無法理解其他人說的金髮、紅髮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天生聽不到聲音,那對他來說,所有人都是靜默的。 人類眼中自己的容貌和動物眼中人類的模樣就因為雙方器官差距而有巨大的不同。 神的容貌亦是如此。 方以唯擺弄了好一會兒那個一看就非常汙染人眼睛的雕像小作,終於琢磨出一點頭緒來了: 基本肢體還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涉及到高神秘度的部位。 雖然比不上頭頂那一坨那麼醒目,但是在這個雕像的四肢部位乃至於背部和喉頸處,都有不是很明顯但確實存在的扭曲。 聯繫方才那不知道算不算夢境的經歷聽到的內容,方以唯猜測這應該是神族的晶羽造成的。 作為可以用於直連宇宙控制系統的世界樹的器官,神族的晶羽重要性非常高,一旦晶羽受損乃至於被破壞,就會喪失相對應的控制權限。 至於用於控制宇宙本源、代表這個宇宙最高神秘度的神環,乾脆就連最基本的形態也無法被捕捉,扭曲成了一堆不可名狀馬賽克產物。 司祭也知曉這個事實:“如果你想要知道真實的神明容貌的話,得去那些弒神者……嗯,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魔化生物魔化前的神廟裡找——他們當初是神之座下第一席,生命層次提升後靈魂不死不滅,能夠感知到世界樹乃至於控制部分世界樹權限的感知器官能夠分辨的信息要比龍族真實得多。” 雖然不願意提起,但是司祭也必須承認,那個種族曾經的生命層次已經領先了龍族至少一個紀元。 原本龍族還有機會趕上他們,龍族用了兩個紀元做到了他們三個紀元裡做到的事,按照這個速度,什麼時候把他們也掀翻晉升神之座下第一席的位置也不可知,但是……神明的隕落改變了一切。 不再有未來。 不管是他們,還是那些弒神者。 “不過那些神廟都在那個世界的深處腹地,而且恐怕已經廢棄很久了,現在去大概也找不到什麼完整的雕像了。” 拿著雕像小作看了好一會兒,方以唯忽然說道:“以前的天命祭司,不是隻單單負責宗教傳播的吧?” 司祭怔了一下,目光也落在了那個雕像小作上:“你察覺到了啊,我本來打算等過陣子的時候再給你講解的……”沒想到這孩子率先發現了這件事。 天命祭司,聽起來似乎是宗教類的職位,而這個職位需要的種種知識和技能天賦,都會讓人認為這是一個傳達神之旨意、傳播神的福音的類似天使的職位,而事實上…… 理解沒有錯,只是實現這些職能的方式……有一丟丟的偏移…… 你要傳播福音傳達神旨,你得去你面向的教眾身邊,對吧?在科技不發達的年代裡,傳教士們會走路、坐車去往教區,在網絡發達的年代裡,他們開發出了網絡傳教…… 阿斯塔的職權中有著神秘度相當高的魔法側職能,所以他所掌權的宇宙中,自然也會出現對應的魔法側力量,這體現在了各個種族身上,同樣體現了具備聆聽神之旨意力量、範圍思考讀取等精神系能力的天命祭司身上。 當時代來到了星際航行的時候,他們發現,在變幻莫測的宇宙深空中,複雜多變的情況讓最優秀的雷達和探測艦都難以擔當領航任務,但對接受了完整的相關精神系能力課程的天命祭司來說,宛若淺海珊瑚礁區一般充滿暗流難以琢磨的深空,所有的引力陷阱蟲洞失控磁場,都如同白紙上的黑點一樣清晰明瞭。 於是,在那個年代裡,天命祭司有一個更常見且貼合實際的稱呼: 領航員。 他們是引領艦隊航行在深空之中的領 航員,也同樣是在神的指引下引導文明發展的領航員。 方以唯在那個夢境中通過世界樹感知到的那股問好信息,正是那支艦隊上的領航員感應到了神子的注視而發送過來的。 只是,在世界死去之後,龍族為了維持最後的棲息地,為了讓伊甸園裡的資源不被採伐殆盡,族地龍族數量驟減,即使比例不變甚至還有所增高,但縮小的族群裡能夠出現天命祭司的數量卻明顯地低落了下去。 到了司祭出生的那個年代,天命祭司已經變成了代代單傳的唯一性稱號。 如今的族群只能仰望星空,他們已經不再需要領航員的存在,根本沒有未來的世界裡,即使是在深空中都可以看清楚一切前路的領航員也不知道能夠將族群帶去哪裡,這個曾經來往於星辰大海中的職業最終成了龍族裡坐擁著龐大的過去的宗教祭司和歷史過往的活化石。 沒有人知道那些翱翔在星系中的領航員在這狹小而不變的伊甸園中逝去時,心裡在想什麼。 # 那個形態扭曲的雕像小作被司祭送給了方以唯——他看出來這孩子對它非常感興趣,乾脆就給了她。 反正等她繼承了天命祭司的職位之後,這些東西也一樣是要給她的。 早點給和晚點給沒區別。 亞倫和葉清陽同樣看到了那個雕像小作,對於自家青梅某些研究員思維瞭解甚深的亞倫只當是唯對龍族歷史傳說中的神感覺到好奇,但對直面過彌賽亞同學奇特萌點的葉清陽來說,這個訊息有點不太妙: 這玩意是不是長得有點像溫然墮落之後的那東西? 難道以唯還真的很喜歡觸手?等離開龍族了一定要想辦法把溫然隔離出去! 葉清陽想得很美。 “咦,你們的眼角那邊……”終於把注意力從神明相關上移開的方以唯很快注意到了兩個少年身上的不同: 雖然已經恢復成了人類的形態,但是,不知為何,方以唯依然還有一種面對的是那兩隻龍崽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看到兩人眼尾處的鱗片時尤為明顯。 像紅寶石挨個排布點綴在眼尾處的龍鱗,讓亞倫往日裡淡漠的神情多添了一分絢麗。 而作為原型是黃金聖龍的葉清陽,他的眼角邊卻是金底黑紋的細小鱗片,給他常年帶笑的臉上勾勒出了幾分沉澱般的莊重。 像灼陽的眼睛……方以唯失神了一瞬,很快回過神來。 “以前他們是人類,但現在就算變成人形,他們的本質依然是龍。”司祭察覺到了方以唯的疑問,解釋道,“你只是感知到了這種本質的變化——嗯,這也算是天命祭司的本能識別能力。” 他說著看向葉清陽,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去掉了你身上天邪鬼王的詛咒,但你現在也沒辦法算是完全的黃金聖龍……混沌的氣息已經深入到和你的血脈相纏,沒辦法排除了。” 這可能是龍族進入伊甸園以來第一條帶著混沌氣息的龍了。 “這倒無所謂……只是,這個鱗片,不能收起來嗎?”葉清陽摸摸自己眼角的鱗片,問道。 他剛才感覺到以唯看向它時的失神,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違不可見的過往。是那個叫灼陽的人吧。 “你們剛剛恢復過來,暫時還控制不住,之後會隱下去的。不過情緒太激動的話,這些細節處的鱗片也會最先浮現出來。” 是可控的,那沒問題了。 “對了,明天開始你們兩個要去上課了。” 看到已經非常自動自發地從神廟裡翻出適合自己的衣服換好的兩個少年,司祭忽然想起來,說道。 亞倫:? 葉清陽:? 上什麼課? 什麼上課? “……你們以為把你們帶回來就為了血脈返祖嗎?” 兩 個並不想合拍的兄弟同步點頭,然後嫌惡地分開了一步。 腳還沒邁出去,就被方以唯一手一個又扯回她身邊了。 “難道不是嗎?”為了轉移被牽著手的注意力,葉清陽努力讓自己忽視握著的那隻柔軟溫涼的手,找話題說道。 他們被扯到龍族族地裡來不就是因為血脈返祖,為了不變成無理性的野獸,所以龍族派人接他們回來幫助他們安穩度過血脈返祖時期嗎? 現在血脈返祖已經度過去了,他們也已經差不多能夠掌握好變成龍形和人形的關鍵了,這不是應該送他們回去了嗎? 上什麼課?龍族的自我修養嗎? “你們一定要回人類世界去也不是不可以……”思考了片刻,計算了一番這兩隻幼崽回去會對兩邊世界產生的影響,司祭說道,“但在那之前,你們首先要熟練——熟練到刻進骨子裡的那種——掌握人形擬態和龍族原型的兩者間變化,並且在人類世界時,儘量減少完全變化成龍形的時間。” 亞倫心道誰樂意變成龍形了——他們畢竟是被以人的身份教養長大的,對於那個龍崽形態的認同度完全趕不上對自己人類身份的認同——緊接著就聽到司祭接著說道:“畢竟你們還小,遇到求偶□□期沒辦法控制自己變成龍形也可以理解。” 亞倫&a;a;葉清陽:???!!! 兩位龍族少年震驚到差點炸尾巴鱗片,但隨即想到,求偶□□期,那、那豈不是—— “你們偷瞄***嘛?”方以唯迷惑,隨後她想明白了,“是要我到時候把你們綁起來嗎?可以啊!” 她自問看懂了竹馬和友人的暗示,非常貼心地提出瞭解決方式。 兩人:“…………” 扭頭,扶額,嘆氣。 唉。 “這個暫且不用擔心,”司祭聽到方以唯的回答,跟著安撫道,“從你們的身體發育情況來看,除非有什麼特殊情況,否則距離第一次求偶□□期至少還有個十年,所以不用這麼早擔心這種事。” 畢竟龍族是一個壽命非常漫長的種族,雖然相對於整個生命週期而言,幼生期算短的了,但百八十年還是要的。 這兩個孩子一開始的身體發育情況都是跟著人類週期走的,但在龍族血脈返祖成為龍族之後,就會在原本的人類年齡上開始接入龍族的生長發育週期。 也就是說,現在才十來歲的兩個人,單從年齡而言,對龍族來說還是個龍蛋,但從生命觀週期來說,已經算是青少年龍。 葉清陽和亞倫看看那邊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司祭,再看看同樣不覺得哪裡有問題的女孩子,心生某種共識: 天命祭司選拔要求之一就是腦子是用木頭雕出來的吧!

685 第 685 章

生物對外界信息的認知是由它的生理器官決定的。

一個人如果是色盲,那所有人在他眼裡,就都是灰色頭髮,也無法理解其他人說的金髮、紅髮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天生聽不到聲音,那對他來說,所有人都是靜默的。

人類眼中自己的容貌和動物眼中人類的模樣就因為雙方器官差距而有巨大的不同。

神的容貌亦是如此。

方以唯擺弄了好一會兒那個一看就非常汙染人眼睛的雕像小作,終於琢磨出一點頭緒來了:

基本肢體還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涉及到高神秘度的部位。

雖然比不上頭頂那一坨那麼醒目,但是在這個雕像的四肢部位乃至於背部和喉頸處,都有不是很明顯但確實存在的扭曲。

聯繫方才那不知道算不算夢境的經歷聽到的內容,方以唯猜測這應該是神族的晶羽造成的。

作為可以用於直連宇宙控制系統的世界樹的器官,神族的晶羽重要性非常高,一旦晶羽受損乃至於被破壞,就會喪失相對應的控制權限。

至於用於控制宇宙本源、代表這個宇宙最高神秘度的神環,乾脆就連最基本的形態也無法被捕捉,扭曲成了一堆不可名狀馬賽克產物。

司祭也知曉這個事實:“如果你想要知道真實的神明容貌的話,得去那些弒神者……嗯,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魔化生物魔化前的神廟裡找——他們當初是神之座下第一席,生命層次提升後靈魂不死不滅,能夠感知到世界樹乃至於控制部分世界樹權限的感知器官能夠分辨的信息要比龍族真實得多。”

雖然不願意提起,但是司祭也必須承認,那個種族曾經的生命層次已經領先了龍族至少一個紀元。

原本龍族還有機會趕上他們,龍族用了兩個紀元做到了他們三個紀元裡做到的事,按照這個速度,什麼時候把他們也掀翻晉升神之座下第一席的位置也不可知,但是……神明的隕落改變了一切。

不再有未來。

不管是他們,還是那些弒神者。

“不過那些神廟都在那個世界的深處腹地,而且恐怕已經廢棄很久了,現在去大概也找不到什麼完整的雕像了。”

拿著雕像小作看了好一會兒,方以唯忽然說道:“以前的天命祭司,不是隻單單負責宗教傳播的吧?”

司祭怔了一下,目光也落在了那個雕像小作上:“你察覺到了啊,我本來打算等過陣子的時候再給你講解的……”沒想到這孩子率先發現了這件事。

天命祭司,聽起來似乎是宗教類的職位,而這個職位需要的種種知識和技能天賦,都會讓人認為這是一個傳達神之旨意、傳播神的福音的類似天使的職位,而事實上……

理解沒有錯,只是實現這些職能的方式……有一丟丟的偏移……

你要傳播福音傳達神旨,你得去你面向的教眾身邊,對吧?在科技不發達的年代裡,傳教士們會走路、坐車去往教區,在網絡發達的年代裡,他們開發出了網絡傳教……

阿斯塔的職權中有著神秘度相當高的魔法側職能,所以他所掌權的宇宙中,自然也會出現對應的魔法側力量,這體現在了各個種族身上,同樣體現了具備聆聽神之旨意力量、範圍思考讀取等精神系能力的天命祭司身上。

當時代來到了星際航行的時候,他們發現,在變幻莫測的宇宙深空中,複雜多變的情況讓最優秀的雷達和探測艦都難以擔當領航任務,但對接受了完整的相關精神系能力課程的天命祭司來說,宛若淺海珊瑚礁區一般充滿暗流難以琢磨的深空,所有的引力陷阱蟲洞失控磁場,都如同白紙上的黑點一樣清晰明瞭。

於是,在那個年代裡,天命祭司有一個更常見且貼合實際的稱呼:

領航員。

他們是引領艦隊航行在深空之中的領

航員,也同樣是在神的指引下引導文明發展的領航員。

方以唯在那個夢境中通過世界樹感知到的那股問好信息,正是那支艦隊上的領航員感應到了神子的注視而發送過來的。

只是,在世界死去之後,龍族為了維持最後的棲息地,為了讓伊甸園裡的資源不被採伐殆盡,族地龍族數量驟減,即使比例不變甚至還有所增高,但縮小的族群裡能夠出現天命祭司的數量卻明顯地低落了下去。

到了司祭出生的那個年代,天命祭司已經變成了代代單傳的唯一性稱號。

如今的族群只能仰望星空,他們已經不再需要領航員的存在,根本沒有未來的世界裡,即使是在深空中都可以看清楚一切前路的領航員也不知道能夠將族群帶去哪裡,這個曾經來往於星辰大海中的職業最終成了龍族裡坐擁著龐大的過去的宗教祭司和歷史過往的活化石。

沒有人知道那些翱翔在星系中的領航員在這狹小而不變的伊甸園中逝去時,心裡在想什麼。

#

那個形態扭曲的雕像小作被司祭送給了方以唯——他看出來這孩子對它非常感興趣,乾脆就給了她。

反正等她繼承了天命祭司的職位之後,這些東西也一樣是要給她的。

早點給和晚點給沒區別。

亞倫和葉清陽同樣看到了那個雕像小作,對於自家青梅某些研究員思維瞭解甚深的亞倫只當是唯對龍族歷史傳說中的神感覺到好奇,但對直面過彌賽亞同學奇特萌點的葉清陽來說,這個訊息有點不太妙:

這玩意是不是長得有點像溫然墮落之後的那東西?

難道以唯還真的很喜歡觸手?等離開龍族了一定要想辦法把溫然隔離出去!

葉清陽想得很美。

“咦,你們的眼角那邊……”終於把注意力從神明相關上移開的方以唯很快注意到了兩個少年身上的不同:

雖然已經恢復成了人類的形態,但是,不知為何,方以唯依然還有一種面對的是那兩隻龍崽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看到兩人眼尾處的鱗片時尤為明顯。

像紅寶石挨個排布點綴在眼尾處的龍鱗,讓亞倫往日裡淡漠的神情多添了一分絢麗。

而作為原型是黃金聖龍的葉清陽,他的眼角邊卻是金底黑紋的細小鱗片,給他常年帶笑的臉上勾勒出了幾分沉澱般的莊重。

像灼陽的眼睛……方以唯失神了一瞬,很快回過神來。

“以前他們是人類,但現在就算變成人形,他們的本質依然是龍。”司祭察覺到了方以唯的疑問,解釋道,“你只是感知到了這種本質的變化——嗯,這也算是天命祭司的本能識別能力。”

他說著看向葉清陽,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去掉了你身上天邪鬼王的詛咒,但你現在也沒辦法算是完全的黃金聖龍……混沌的氣息已經深入到和你的血脈相纏,沒辦法排除了。”

這可能是龍族進入伊甸園以來第一條帶著混沌氣息的龍了。

“這倒無所謂……只是,這個鱗片,不能收起來嗎?”葉清陽摸摸自己眼角的鱗片,問道。

他剛才感覺到以唯看向它時的失神,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違不可見的過往。是那個叫灼陽的人吧。

“你們剛剛恢復過來,暫時還控制不住,之後會隱下去的。不過情緒太激動的話,這些細節處的鱗片也會最先浮現出來。”

是可控的,那沒問題了。

“對了,明天開始你們兩個要去上課了。”

看到已經非常自動自發地從神廟裡翻出適合自己的衣服換好的兩個少年,司祭忽然想起來,說道。

亞倫:?

葉清陽:?

上什麼課?

什麼上課?

“……你們以為把你們帶回來就為了血脈返祖嗎?”

個並不想合拍的兄弟同步點頭,然後嫌惡地分開了一步。

腳還沒邁出去,就被方以唯一手一個又扯回她身邊了。

“難道不是嗎?”為了轉移被牽著手的注意力,葉清陽努力讓自己忽視握著的那隻柔軟溫涼的手,找話題說道。

他們被扯到龍族族地裡來不就是因為血脈返祖,為了不變成無理性的野獸,所以龍族派人接他們回來幫助他們安穩度過血脈返祖時期嗎?

現在血脈返祖已經度過去了,他們也已經差不多能夠掌握好變成龍形和人形的關鍵了,這不是應該送他們回去了嗎?

上什麼課?龍族的自我修養嗎?

“你們一定要回人類世界去也不是不可以……”思考了片刻,計算了一番這兩隻幼崽回去會對兩邊世界產生的影響,司祭說道,“但在那之前,你們首先要熟練——熟練到刻進骨子裡的那種——掌握人形擬態和龍族原型的兩者間變化,並且在人類世界時,儘量減少完全變化成龍形的時間。”

亞倫心道誰樂意變成龍形了——他們畢竟是被以人的身份教養長大的,對於那個龍崽形態的認同度完全趕不上對自己人類身份的認同——緊接著就聽到司祭接著說道:“畢竟你們還小,遇到求偶□□期沒辦法控制自己變成龍形也可以理解。”

亞倫&a;a;葉清陽:???!!!

兩位龍族少年震驚到差點炸尾巴鱗片,但隨即想到,求偶□□期,那、那豈不是——

“你們偷瞄***嘛?”方以唯迷惑,隨後她想明白了,“是要我到時候把你們綁起來嗎?可以啊!”

她自問看懂了竹馬和友人的暗示,非常貼心地提出瞭解決方式。

兩人:“…………”

扭頭,扶額,嘆氣。

唉。

“這個暫且不用擔心,”司祭聽到方以唯的回答,跟著安撫道,“從你們的身體發育情況來看,除非有什麼特殊情況,否則距離第一次求偶□□期至少還有個十年,所以不用這麼早擔心這種事。”

畢竟龍族是一個壽命非常漫長的種族,雖然相對於整個生命週期而言,幼生期算短的了,但百八十年還是要的。

這兩個孩子一開始的身體發育情況都是跟著人類週期走的,但在龍族血脈返祖成為龍族之後,就會在原本的人類年齡上開始接入龍族的生長發育週期。

也就是說,現在才十來歲的兩個人,單從年齡而言,對龍族來說還是個龍蛋,但從生命觀週期來說,已經算是青少年龍。

葉清陽和亞倫看看那邊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司祭,再看看同樣不覺得哪裡有問題的女孩子,心生某種共識:

天命祭司選拔要求之一就是腦子是用木頭雕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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