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hapter31

吸血鬼騎士之黑騎士歸來·拜洛斯·3,106·2026/3/27

玖蘭李土醒來的時候,正值午夜十分,厚重的窗幔遮住了窗外的星光,整個室內黑漆漆一片,耳邊沒有敵人存在的聲響,除了低沉的鐘聲在不斷迴盪。 憑著純血種良好的夜視能力,他小心打量著自己的處地。 很明顯、這是一間臥室,擺放著臥室裡該有的一切,床、衣櫃、書桌以及各種不必羅列的物件。偌大的臥室裡沒有第二人,只有他渾身緊繃著。看來,屋子裡沒什麼危險,放寬心鬆了口氣,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嗯?怎麼有點行動不暢?? 低頭看著纏滿身體的白色繃帶,李土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很快詫異便化為了憤怒——到底是誰把他包成木乃伊的!! 回想昏倒的那會兒,他眼前似乎只有一個小毛孩,等等,還有一個混蛋襲擊了他!小孩子不可能搬得動成人,所以說是那個打他的傢伙把他搬到這裡然後弄成這樣? 想著,腦袋再度隱隱泛痛,他伸出手按了按額角,把牙齦咬的咯咯響:混賬,打斷他進食不說還襲擊他,現在又弄什麼破繃帶,此仇不報他就不叫玖蘭李土! 選擇性忽略繃帶下其實上了藥、自己或許被救了的事實,李土不悅的下了床,他四處翻找衣物但最終什麼都沒找到。 難道那麼大的衣櫃就是擺著看的,裡面一件衣服都沒啊!為了不至於裸、奔,他乾脆拽了床單圍在腰間。至於上身,就先這樣吧,反正有繃帶。 準備完畢,李土推開房間的大門,他可得去找傷他的傢伙好好算賬! 門外安靜異常,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赤著腳走在鋪滿絨毯的走廊上,李土沒由來感到一陣不舒服,好像被人盯著的嫌惡感。可是,放眼望去,不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沒有半個人影,是他神經過敏了? “哎呀呀~~已經起了嗎,還指望小貓能睡到明天早上呢。”小孩子的聲音突然從走廊盡頭的樓梯口傳來,帶著十二分的戲謔慢悠悠的說著。 “嗯,純血種的恢復力都比較驚人。”接話的應該是個年輕男子,聲音還帶著那麼些耳熟,“被揍得像塊破布還能復原。” 果然,不是神經過敏,而是他的感知遲鈍了。這兩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了吧,啊,還真是各種悠閒。李土停下腳步,眼看著兩條人影不急不慢的出現在樓梯口。 還算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灑滿走廊,也灑落在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上。為首的孩子自然是昏倒前被他視為大餐的那位,但他身後跟著的年輕男人卻是李土怎樣都沒想到的,這個男人居然是—— “錐、錐生零!!” 帶著顫音喊出了那個名字,剎那間玖蘭李土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雖然錐生零曾殺過他,但這並不是李土大驚失色的根本原因,根因是——在他的記憶裡、錐生零明明受到了極刑——先是受了一段時間的鞭刑然後被執刑者流放至“黑海”。 “好久不見,玖蘭李土,沒想到還會再見面呢。”錐生無視李土的驚訝,先向他問好。 “是啊,真的想不到……”是的,錯不了,這人是錐生零。 玖蘭李土的心情複雜了,他應該立馬開打不?自己的仇人沒死確實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現在還在他的地盤。可是和報仇相比、他更很想弄清楚錐生零究竟是採取了何種方法出現在這兒,而且,他一身燕尾服又是怎麼回事! “你似乎過得很不錯,變得人模人樣了,”權衡利弊,李土斷定沒十成把握滅掉錐生零,與其兩敗俱傷倒不如放棄使用暴力,而是小心翼翼套話,“我還以為當年一別再也見不到你了。” 當年一別?是指用血薔薇消滅了他? 錐生微笑著點頭,“我一直都很好,倒是你落魄了。” “落魄”兩字聽得李土牙癢癢,他忍不住暗罵: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當年可是比我落魄多了,到底是誰在邢臺上被抽得傷痕累累,作為警示丟入“黑海”的啊! 玖蘭李土所說的當年,其實是指他倆同淪為冥界囚犯的時候。那個時候,兩個人機緣巧合打過照面,才知道雙方關押的地方就上下兩層的差別。因為活著就相互敵對,死了嘛、自然別想關係會多好,不過還是稍微關注了下。 聽說錐生零要被丟入“黑海”的那天,他還暗自高興了好久,心忖:錐生零,雖然我這輩子死在你手上,但你的結局卻比我悲慘,再怎樣都賺了! 就算自己的情況不比他好多少,可敵人的慘狀也是一大調味劑,讓他期盼不已。他曾聽執刑者說過,所謂的“黑海”是由無盡的黑暗組成,無邊無際又兇險萬分,沒有黑暗之主的加護是別想從那裡活著離開,就算是再厲害的惡魔進去也會被啃噬得渣都不剩;嘛,若是靈魂,哼哼,擺明瞭是給“黑海生物”加餐的。 作為警示,基本上所有犯人都去看了錐生零的受刑過程,李土也不例外。他親眼看著那個銀髮的少年被押至露天邢臺、綁在十字的刑架上,黑袍的執刑者取出帶有倒刺的鞭子,浸染某種可以使疼痛擴大數倍的藥水後,毫不留情的抽向那單薄的身軀。 一鞭又一鞭,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靈魂裂開的“咔咔”聲。錐生的聲音被封住,他連叫喊的機會都沒,只能發出零零碎碎的痛苦嗚咽,到最後,他直接失去了意識。 在臺下看熱鬧的李土自然是頭皮發麻,連動都動不了,期盼什麼的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數了下,不多不少總共666鞭,虧他能挨下來,若換成自己……李土不敢想象了。 挨完鞭子後,執刑者解開錐生的束縛,那少年立馬癱倒在地。不過很快,兩名執刑者一左一右把昏厥的他架了起來,然後,他們念出一段古怪的咒語。霎時、空氣的波動就變得渾濁,緊接著一道猩紅的裂痕憑空出現了,李土猜想,那是時空被撕裂的意思吧。 裂痕越來越大,裡面不斷冒出一縷縷黑色的霧靄,執刑者似乎對此有所忌諱,飛快的將錐生零扔了進去。隨後,再度念起咒語關閉裂痕,一切恢復如初。 李土不知道錐生零會在那裡面遇到些什麼,但是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那些黑霧說不出的不祥……那人算是完了吧。 可是現在……不是說絕對逃不出來的嗎?!錐生零為什麼還活著,還活得很滋潤嘛!! “哼,我現在的確很狼狽,早知如此,若是那時我也去黑……” “小貓~你不覺得敘舊什麼太早了嗎?我想,你該說一下你從何而來吧,嗯?”魔王大人適時出聲制止李土說出“黑海”一詞,他可不希望發生計劃外的事。好不容易消除自家管家對冥界的痛苦記憶,要是讓這人捅破……呵呵,身為主人的他可是會為難的。 睨了一眼錐生身旁的豆丁,李土的俊臉板了起來,他可是忍了很久:“誰是小貓啊,你個豆丁!不過是個人類小鬼,還輪不到你來命令我!!!” “豆丁……”魔王大人沉下臉低喃,語氣是嚇死人的陰冷。 錐生的眉角抽了抽,暗道糟糕。他家主人身高不矮,卻最忌諱和身高有關的詞,此刻更是動怒了。李土這傢伙,找死不成。 “那個……”他急急的想解釋卻被大魔王打斷。 “別給他開脫,看來小貓還沒吃夠苦頭,得好好調、教一下。” “哦,我倒想看一個豆丁如何教訓我。” 魔王大人怒極反笑。如果不是這人有一雙異瞳,他早在撿球的時候就讓他死得很難看了。不過,既然被他看中,這會兒也就由不得他以下犯上。慢慢把手伸至背後,然後再慢慢的從身後取出某樣東西,一樣李土看了反射性會抖兩抖的東西——鞭子。 “不覺得很眼熟麼,這和執刑者配備的可是同一款哦~~絕對、會讓你很銷魂的!” 話未落,鞭子就以迅雷之勢吻上李土的胸膛,而後者、震驚之餘沒有閃開,也來不及閃開,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鞭子。 不管什麼時候,被抽到都好痛! 額頭滲出了冷汗,李土的第一反應就是疼,第二反應才是一個小鬼怎麼會有執刑者的鞭子?!不對,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小鬼!普通的孩子見到吸血鬼會是那麼的冷靜嗎?會叫他小貓嗎?! 況且……瞄了眼胸口,那處的繃帶已被鞭子震裂,還沒癒合透的皮膚上再度出現新的傷痕,微紅的血水開始蔓延、染紅了一圈繃帶。 丫的,這還是孩子該有的力道嘛,都可以媲美該死的執刑者了!! “你到底是誰?”忍著痛不甘的問道。 魔王大人倒是很欣賞他痛苦的樣子,得意的揮著鞭子各種威脅。 “我嘛……自然是,”他勾勾嘴角,“今後要欺負你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魔王大人撿到零的地方,就是零受懲罰的地方啦~~~這一點間章裡有提到哦,要是木有魔王,零醬就......就木有零醬了/(tot)/~~ ps:再次感謝紫綾飄雪童鞋滴地雷~~~大愛啊啊啊~~~~~~~其他親也不要大意的炸我吧~

玖蘭李土醒來的時候,正值午夜十分,厚重的窗幔遮住了窗外的星光,整個室內黑漆漆一片,耳邊沒有敵人存在的聲響,除了低沉的鐘聲在不斷迴盪。

憑著純血種良好的夜視能力,他小心打量著自己的處地。

很明顯、這是一間臥室,擺放著臥室裡該有的一切,床、衣櫃、書桌以及各種不必羅列的物件。偌大的臥室裡沒有第二人,只有他渾身緊繃著。看來,屋子裡沒什麼危險,放寬心鬆了口氣,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嗯?怎麼有點行動不暢??

低頭看著纏滿身體的白色繃帶,李土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很快詫異便化為了憤怒——到底是誰把他包成木乃伊的!!

回想昏倒的那會兒,他眼前似乎只有一個小毛孩,等等,還有一個混蛋襲擊了他!小孩子不可能搬得動成人,所以說是那個打他的傢伙把他搬到這裡然後弄成這樣?

想著,腦袋再度隱隱泛痛,他伸出手按了按額角,把牙齦咬的咯咯響:混賬,打斷他進食不說還襲擊他,現在又弄什麼破繃帶,此仇不報他就不叫玖蘭李土!

選擇性忽略繃帶下其實上了藥、自己或許被救了的事實,李土不悅的下了床,他四處翻找衣物但最終什麼都沒找到。

難道那麼大的衣櫃就是擺著看的,裡面一件衣服都沒啊!為了不至於裸、奔,他乾脆拽了床單圍在腰間。至於上身,就先這樣吧,反正有繃帶。

準備完畢,李土推開房間的大門,他可得去找傷他的傢伙好好算賬!

門外安靜異常,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赤著腳走在鋪滿絨毯的走廊上,李土沒由來感到一陣不舒服,好像被人盯著的嫌惡感。可是,放眼望去,不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沒有半個人影,是他神經過敏了?

“哎呀呀~~已經起了嗎,還指望小貓能睡到明天早上呢。”小孩子的聲音突然從走廊盡頭的樓梯口傳來,帶著十二分的戲謔慢悠悠的說著。

“嗯,純血種的恢復力都比較驚人。”接話的應該是個年輕男子,聲音還帶著那麼些耳熟,“被揍得像塊破布還能復原。”

果然,不是神經過敏,而是他的感知遲鈍了。這兩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了吧,啊,還真是各種悠閒。李土停下腳步,眼看著兩條人影不急不慢的出現在樓梯口。

還算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灑滿走廊,也灑落在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上。為首的孩子自然是昏倒前被他視為大餐的那位,但他身後跟著的年輕男人卻是李土怎樣都沒想到的,這個男人居然是——

“錐、錐生零!!”

帶著顫音喊出了那個名字,剎那間玖蘭李土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雖然錐生零曾殺過他,但這並不是李土大驚失色的根本原因,根因是——在他的記憶裡、錐生零明明受到了極刑——先是受了一段時間的鞭刑然後被執刑者流放至“黑海”。

“好久不見,玖蘭李土,沒想到還會再見面呢。”錐生無視李土的驚訝,先向他問好。

“是啊,真的想不到……”是的,錯不了,這人是錐生零。

玖蘭李土的心情複雜了,他應該立馬開打不?自己的仇人沒死確實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現在還在他的地盤。可是和報仇相比、他更很想弄清楚錐生零究竟是採取了何種方法出現在這兒,而且,他一身燕尾服又是怎麼回事!

“你似乎過得很不錯,變得人模人樣了,”權衡利弊,李土斷定沒十成把握滅掉錐生零,與其兩敗俱傷倒不如放棄使用暴力,而是小心翼翼套話,“我還以為當年一別再也見不到你了。”

當年一別?是指用血薔薇消滅了他?

錐生微笑著點頭,“我一直都很好,倒是你落魄了。”

“落魄”兩字聽得李土牙癢癢,他忍不住暗罵: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當年可是比我落魄多了,到底是誰在邢臺上被抽得傷痕累累,作為警示丟入“黑海”的啊!

玖蘭李土所說的當年,其實是指他倆同淪為冥界囚犯的時候。那個時候,兩個人機緣巧合打過照面,才知道雙方關押的地方就上下兩層的差別。因為活著就相互敵對,死了嘛、自然別想關係會多好,不過還是稍微關注了下。

聽說錐生零要被丟入“黑海”的那天,他還暗自高興了好久,心忖:錐生零,雖然我這輩子死在你手上,但你的結局卻比我悲慘,再怎樣都賺了!

就算自己的情況不比他好多少,可敵人的慘狀也是一大調味劑,讓他期盼不已。他曾聽執刑者說過,所謂的“黑海”是由無盡的黑暗組成,無邊無際又兇險萬分,沒有黑暗之主的加護是別想從那裡活著離開,就算是再厲害的惡魔進去也會被啃噬得渣都不剩;嘛,若是靈魂,哼哼,擺明瞭是給“黑海生物”加餐的。

作為警示,基本上所有犯人都去看了錐生零的受刑過程,李土也不例外。他親眼看著那個銀髮的少年被押至露天邢臺、綁在十字的刑架上,黑袍的執刑者取出帶有倒刺的鞭子,浸染某種可以使疼痛擴大數倍的藥水後,毫不留情的抽向那單薄的身軀。

一鞭又一鞭,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靈魂裂開的“咔咔”聲。錐生的聲音被封住,他連叫喊的機會都沒,只能發出零零碎碎的痛苦嗚咽,到最後,他直接失去了意識。

在臺下看熱鬧的李土自然是頭皮發麻,連動都動不了,期盼什麼的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數了下,不多不少總共666鞭,虧他能挨下來,若換成自己……李土不敢想象了。

挨完鞭子後,執刑者解開錐生的束縛,那少年立馬癱倒在地。不過很快,兩名執刑者一左一右把昏厥的他架了起來,然後,他們念出一段古怪的咒語。霎時、空氣的波動就變得渾濁,緊接著一道猩紅的裂痕憑空出現了,李土猜想,那是時空被撕裂的意思吧。

裂痕越來越大,裡面不斷冒出一縷縷黑色的霧靄,執刑者似乎對此有所忌諱,飛快的將錐生零扔了進去。隨後,再度念起咒語關閉裂痕,一切恢復如初。

李土不知道錐生零會在那裡面遇到些什麼,但是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那些黑霧說不出的不祥……那人算是完了吧。

可是現在……不是說絕對逃不出來的嗎?!錐生零為什麼還活著,還活得很滋潤嘛!!

“哼,我現在的確很狼狽,早知如此,若是那時我也去黑……”

“小貓~你不覺得敘舊什麼太早了嗎?我想,你該說一下你從何而來吧,嗯?”魔王大人適時出聲制止李土說出“黑海”一詞,他可不希望發生計劃外的事。好不容易消除自家管家對冥界的痛苦記憶,要是讓這人捅破……呵呵,身為主人的他可是會為難的。

睨了一眼錐生身旁的豆丁,李土的俊臉板了起來,他可是忍了很久:“誰是小貓啊,你個豆丁!不過是個人類小鬼,還輪不到你來命令我!!!”

“豆丁……”魔王大人沉下臉低喃,語氣是嚇死人的陰冷。

錐生的眉角抽了抽,暗道糟糕。他家主人身高不矮,卻最忌諱和身高有關的詞,此刻更是動怒了。李土這傢伙,找死不成。

“那個……”他急急的想解釋卻被大魔王打斷。

“別給他開脫,看來小貓還沒吃夠苦頭,得好好調、教一下。”

“哦,我倒想看一個豆丁如何教訓我。”

魔王大人怒極反笑。如果不是這人有一雙異瞳,他早在撿球的時候就讓他死得很難看了。不過,既然被他看中,這會兒也就由不得他以下犯上。慢慢把手伸至背後,然後再慢慢的從身後取出某樣東西,一樣李土看了反射性會抖兩抖的東西——鞭子。

“不覺得很眼熟麼,這和執刑者配備的可是同一款哦~~絕對、會讓你很銷魂的!”

話未落,鞭子就以迅雷之勢吻上李土的胸膛,而後者、震驚之餘沒有閃開,也來不及閃開,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鞭子。

不管什麼時候,被抽到都好痛!

額頭滲出了冷汗,李土的第一反應就是疼,第二反應才是一個小鬼怎麼會有執刑者的鞭子?!不對,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小鬼!普通的孩子見到吸血鬼會是那麼的冷靜嗎?會叫他小貓嗎?!

況且……瞄了眼胸口,那處的繃帶已被鞭子震裂,還沒癒合透的皮膚上再度出現新的傷痕,微紅的血水開始蔓延、染紅了一圈繃帶。

丫的,這還是孩子該有的力道嘛,都可以媲美該死的執刑者了!!

“你到底是誰?”忍著痛不甘的問道。

魔王大人倒是很欣賞他痛苦的樣子,得意的揮著鞭子各種威脅。

“我嘛……自然是,”他勾勾嘴角,“今後要欺負你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魔王大人撿到零的地方,就是零受懲罰的地方啦~~~這一點間章裡有提到哦,要是木有魔王,零醬就......就木有零醬了/(tot)/~~

ps:再次感謝紫綾飄雪童鞋滴地雷~~~大愛啊啊啊~~~~~~~其他親也不要大意的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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