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Chapter54現實與虛無

吸血鬼騎士之黑騎士歸來·拜洛斯·3,326·2026/3/27

沒想到錐生零這麼爽快就決定去看一看那被封印的傢伙,連考慮的時間都不用。克魯格曼有些驚訝,他以為會遇到一番推脫的,所以事先準備了一肚子話,現在,那些說辭都爛在了肚子裡。 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再度問了一句:“你真的要去?” 錐生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廢話。這傢伙出現的意圖不就是引他去麼,怎麼關鍵時刻他自己卻不相信了? “我只是不信你會這麼積極嘛~說起來,只要不和魔王搭邊的事兒,親親你向來表現得很冷漠,這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咦,”錐生故作詫異的回答他:“你這才發現啊?” 克魯格曼:∑( ° △ °||||)︴啥?? 克大叔表示他腦容量不夠用了神職高手。錐生居然說了冷笑話?球別鬧! 好吧,事實證明聽冷笑話是要付出代價的。還不等克魯格曼回過神來,幾張任務書就拍上了他的大臉。這自然是錐生甩給他的,理由是:為了抽出時間去看玖蘭樞,必須有人幫他完成任務,否則他的日程會被打亂。 苦逼的克某人垮了臉,但迫於另一人的淫|威只得拿著任務書奔波去了。 解決了任務問題,錐生隨即去了玖蘭家。 雖然宅邸周圍以及內部都有重重守衛,但這阻止不了錐生的潛入。沒道理克某人能做到的事他做不到。 一路避開守衛,他很快就進入了玖蘭樞的沉眠之地。 真是簡單的房間——大致掃了眼、錐生評價道。放眼望去,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中央修建成祭臺一般,上面孤零零的盛放著一口棺材。不過,空氣裡倒是滿滿的洋溢著玖蘭樞的氣味,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想來是玖蘭樞作為始祖時長睡於此的緣故。 錐生從容的走向了那口棺材,在離棺材半尺距離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慢慢伸出手,研磨起棺蓋上的紋路——冰冷、堅硬還帶著歷史的滄桑。 作為純血君王的歸宿,這口棺材挺適合的,他不由得感嘆道。 然而事實正是如此,玖蘭樞不就躺在裡面麼。若是不破除封印,他究竟會如何,是躺到世界末日呢還是在黑暗中腐爛?呃,顯然這兩種結局都夠惡的。 一陣胡思亂想後,錐生決定開棺。 沉重的棺蓋被輕鬆抬起,為了不發出太大動靜,它被溫柔的放置一邊。沒了棺蓋的遮蔽,裡面的內容可以一覽無遺—— 面色蒼白的男人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靜躺著。他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一副早已死亡的模樣。興許是礙於他生前的威嚴,那身染滿血漬的衣裳都沒被換下。現在,本是鮮紅的血液已經變色,在暗色的衣物上形成大片灰暗的陰影。 鑑於棺材夠高,站在外面檢視頗不方便,錐生乾脆躍入其中。 他小心抬起玖蘭樞,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固定住他僵硬的身體一手則解開他胸前的扣子。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難道錐生連“死者”都不放過?【錐生(╰_╯)#:呸!作者菌你在想什麼!!! 好吧,其實他只是想檢查一下傷口罷了,並無其他意思。 解開全部釦子,撥開礙事的衣服,純血君王鮮少見光的胸膛露了出來。錐生才看了一眼,便露出詫異的神色。 別以為他被男|色(?)迷了眼,事實上他是詫異這具身體上傷痕的狀態。心口處有個猙獰的血窟窿,上面不知道被刺了多少刀,腰間交錯了兩道口子、皮肉外翻…… 不過,假設一下當時的情景,應該還有受傷的地方。 把衣服脫下一半,錐生往玖蘭樞的背後看去。果然如他所料,後背也有一道傷口,那應該是最初受傷的地方,因為如果不從背後下手,這人是不太會讓人得手的。 真是歹毒…… 錐生不免可憐起懷裡的人來。雖說殺他的是魔女的意思,但執行的卻是這人的心愛之人……嘖嘖嘖,普天之下,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此了啊透視風水眼。所幸他還算幸運,有一道封印在身所以沒有化為沙塵,不然真要悲劇了。 對了,他可是來調查那道封印的,封印在——抬起左手按在玖蘭樞胸膛的傷口上,片刻間一縷縷黑霧從掌心溢位、侵入猙獰的傷口——錐生在用他獨有的方式進行調查。 封印、封印…… 封印在……在…… ?? 持續侵入的霧靄忽的受到阻礙,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將它隔絕在外——錯不了,就是這個! 眼前瞬間一亮,錐生加大了黑霧的輸出。哼,看他不把那東西逼出原型! 可惜事與願違,逼得過緊的後果反倒讓他受了傷。傷口處傳出一陣波動,震得錐生手臂一麻,同時打斷了他的施壓。 一臉不信的抬起手,透過掌心、他能清楚得看到對面的牆壁——他的手掌中央被弄出一寸見寬的窟窿。 “這真是不妙……”錐生低語道。 他收回視線,若有所思的打量起玖蘭樞。怎麼會呢,這傢伙的封印居然是“那東西”?雖然只有一瞬,他還是感受到了波動背後的實質。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果然是因為產生共鳴的緣故吧。”不知不覺間,克魯格曼竟然來了,看樣子他做事的效率很高啊。 錐生睨了他一眼,反問:“你早知道了,克魯格曼?” “你覺得呢?” “知情不報,你好大的膽子。你不知道碎片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嗎!” 沒錯,就是碎片!讓他成功變成惡魔的碎片!!因為兩人都是攜帶者,所以錐生侵入時才會產生反應。只是,玖蘭樞怎麼會有碎片,並且人人都用碎片增強自己的力量,他怎麼反過來被封印了? 錐生迫切需要知道答案。 被一雙陰騭的眼盯著,克魯格曼表示他很鴨梨山大。他無奈的抓了抓頭,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如果提前告訴你,你會怎麼做?” “碎片是主人要的東西,我當然要拿回來。”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他腦子秀逗了麼?! “如果對方不給呢?” “那就搶。” “所以咯,直接告訴你的後果,就是這人很可能活不到現在了。”倘若錐生不出手,卡洛斯也會有所行動的,他不會讓碎片落入別人手中。 “現在情況也沒差。”錐生乾巴巴的回答,“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他也快掛了。” “你想強行取出碎片?不,你不能這麼做,他會徹底消亡的!要知道這人身上還有其他秘密,例如——他可能是魔族的一員,以及他被封印的理由。” “……這確實讓我起了那麼點興趣。好吧,讓我們討論一下如何‘溫柔’的破除封印,我很期待這傢伙醒來的樣子。” ### ### 玖蘭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倚在一顆樹下,似乎是睡得太久了,他的腦子還有些昏沉。 晃了晃混亂的腦袋,他努力使自己恢復過來。等到三四分鐘後,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才慢慢消失。他勉強站起身子,開始打量自己的處境冒牌知縣。 四周黑濛濛一片,唯一的光源是飛舞在空中散發柔和光芒的小圓點。正是憑著這些稀疏的光點,他才能看清周邊的情況。 這應該是一片森林,他是這麼認為的,不過,這也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森林——周圍都是些奇形怪狀的樹木,饒是活了悠久歲月的他都不能說出它們的名字。 難道是地獄? 他突然想起自己被殺掉了,所以胡亂猜測著。 啊,不知道在他死後發生了些什麼?優姬怎麼樣了?錐生君有沒有聽說自己已經灰飛煙滅了?? 好吧,現在想這些也無濟於事,就算發生了什麼大事他也管不了,當務之急還是找個會說話的問問路。 把中途躍入腦海的疑問拋開,玖蘭樞隨便指了個方向便走。說實話,他也不能確定自己選了條什麼樣的路,這詭異的森林裡沒有一樣能指明方向的東西。 還好上天眷顧,沒有多久他便走出了森林。不過他並沒有因此高興起來,相反的,他很鬱悶——誰能告訴他為何森林外圍也是一片黑濛濛? 幸而森林外圍也有光點,不至於讓他看不清腳下的路。 這一次,玖蘭樞學乖了,他順著有光點的地方走著。 越是往前,光點越密集,從零零散散一兩個,變成十幾二十個扎堆。 看樣子前方一定有些什麼!玖蘭樞如此斷言。 確實,被他言中了。 當他走了很久,周圍的光點已經無法計算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片廢墟——破敗、淒涼、被光點照耀得清晰無比的城池的廢墟。 他走了過去,行進在廢墟之上。 “我來過這裡?” 不管是倒塌的屋舍,還是變樣了的街道,似乎都能牽起他心裡的熟悉感。可他想不起這份熟悉源於何處,只能懷疑的問著自己。 繼續前進,他來到一座城堡前。嗯,這座建築應該是城堡,雖然崩塌了大半,但依稀的輪廓還是能分辨的。 玖蘭樞伸出了手,輕撫只剩一半的城堡大門。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走進了城堡內部。和預想的一樣,裡面也被破壞殆盡,碎裂的石塊散落的到處都是,其間夾雜了不少倒塌的傢俱。 一邊走一邊看,直到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住。他低下頭一看,那是被毀壞的畫布。 莫名的威脅從畫布上傳來,遲疑了一下,玖蘭樞還是把它展了開來。這是一幅肖像畫,畫的是有父親母親以及孩子的三口之家,男人與女人的部分與畫像撕離,只剩下那個微笑著的孩子。 終於,一直很冷靜的玖蘭樞失控了,不為別的,只因那個孩子有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不!!! 他痛苦的喊了出來,隨之而來的紛亂記憶壓迫他跪倒在地。 ………… ……… …… 他、玖蘭樞,從來不是吸血鬼,不是。

沒想到錐生零這麼爽快就決定去看一看那被封印的傢伙,連考慮的時間都不用。克魯格曼有些驚訝,他以為會遇到一番推脫的,所以事先準備了一肚子話,現在,那些說辭都爛在了肚子裡。

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再度問了一句:“你真的要去?”

錐生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廢話。這傢伙出現的意圖不就是引他去麼,怎麼關鍵時刻他自己卻不相信了?

“我只是不信你會這麼積極嘛~說起來,只要不和魔王搭邊的事兒,親親你向來表現得很冷漠,這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咦,”錐生故作詫異的回答他:“你這才發現啊?”

克魯格曼:∑( ° △ °||||)︴啥??

克大叔表示他腦容量不夠用了神職高手。錐生居然說了冷笑話?球別鬧!

好吧,事實證明聽冷笑話是要付出代價的。還不等克魯格曼回過神來,幾張任務書就拍上了他的大臉。這自然是錐生甩給他的,理由是:為了抽出時間去看玖蘭樞,必須有人幫他完成任務,否則他的日程會被打亂。

苦逼的克某人垮了臉,但迫於另一人的淫|威只得拿著任務書奔波去了。

解決了任務問題,錐生隨即去了玖蘭家。

雖然宅邸周圍以及內部都有重重守衛,但這阻止不了錐生的潛入。沒道理克某人能做到的事他做不到。

一路避開守衛,他很快就進入了玖蘭樞的沉眠之地。

真是簡單的房間——大致掃了眼、錐生評價道。放眼望去,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中央修建成祭臺一般,上面孤零零的盛放著一口棺材。不過,空氣裡倒是滿滿的洋溢著玖蘭樞的氣味,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想來是玖蘭樞作為始祖時長睡於此的緣故。

錐生從容的走向了那口棺材,在離棺材半尺距離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慢慢伸出手,研磨起棺蓋上的紋路——冰冷、堅硬還帶著歷史的滄桑。

作為純血君王的歸宿,這口棺材挺適合的,他不由得感嘆道。

然而事實正是如此,玖蘭樞不就躺在裡面麼。若是不破除封印,他究竟會如何,是躺到世界末日呢還是在黑暗中腐爛?呃,顯然這兩種結局都夠惡的。

一陣胡思亂想後,錐生決定開棺。

沉重的棺蓋被輕鬆抬起,為了不發出太大動靜,它被溫柔的放置一邊。沒了棺蓋的遮蔽,裡面的內容可以一覽無遺——

面色蒼白的男人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靜躺著。他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一副早已死亡的模樣。興許是礙於他生前的威嚴,那身染滿血漬的衣裳都沒被換下。現在,本是鮮紅的血液已經變色,在暗色的衣物上形成大片灰暗的陰影。

鑑於棺材夠高,站在外面檢視頗不方便,錐生乾脆躍入其中。

他小心抬起玖蘭樞,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固定住他僵硬的身體一手則解開他胸前的扣子。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難道錐生連“死者”都不放過?【錐生(╰_╯)#:呸!作者菌你在想什麼!!!

好吧,其實他只是想檢查一下傷口罷了,並無其他意思。

解開全部釦子,撥開礙事的衣服,純血君王鮮少見光的胸膛露了出來。錐生才看了一眼,便露出詫異的神色。

別以為他被男|色(?)迷了眼,事實上他是詫異這具身體上傷痕的狀態。心口處有個猙獰的血窟窿,上面不知道被刺了多少刀,腰間交錯了兩道口子、皮肉外翻……

不過,假設一下當時的情景,應該還有受傷的地方。

把衣服脫下一半,錐生往玖蘭樞的背後看去。果然如他所料,後背也有一道傷口,那應該是最初受傷的地方,因為如果不從背後下手,這人是不太會讓人得手的。

真是歹毒……

錐生不免可憐起懷裡的人來。雖說殺他的是魔女的意思,但執行的卻是這人的心愛之人……嘖嘖嘖,普天之下,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此了啊透視風水眼。所幸他還算幸運,有一道封印在身所以沒有化為沙塵,不然真要悲劇了。

對了,他可是來調查那道封印的,封印在——抬起左手按在玖蘭樞胸膛的傷口上,片刻間一縷縷黑霧從掌心溢位、侵入猙獰的傷口——錐生在用他獨有的方式進行調查。

封印、封印……

封印在……在……

??

持續侵入的霧靄忽的受到阻礙,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將它隔絕在外——錯不了,就是這個!

眼前瞬間一亮,錐生加大了黑霧的輸出。哼,看他不把那東西逼出原型!

可惜事與願違,逼得過緊的後果反倒讓他受了傷。傷口處傳出一陣波動,震得錐生手臂一麻,同時打斷了他的施壓。

一臉不信的抬起手,透過掌心、他能清楚得看到對面的牆壁——他的手掌中央被弄出一寸見寬的窟窿。

“這真是不妙……”錐生低語道。

他收回視線,若有所思的打量起玖蘭樞。怎麼會呢,這傢伙的封印居然是“那東西”?雖然只有一瞬,他還是感受到了波動背後的實質。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果然是因為產生共鳴的緣故吧。”不知不覺間,克魯格曼竟然來了,看樣子他做事的效率很高啊。

錐生睨了他一眼,反問:“你早知道了,克魯格曼?”

“你覺得呢?”

“知情不報,你好大的膽子。你不知道碎片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嗎!”

沒錯,就是碎片!讓他成功變成惡魔的碎片!!因為兩人都是攜帶者,所以錐生侵入時才會產生反應。只是,玖蘭樞怎麼會有碎片,並且人人都用碎片增強自己的力量,他怎麼反過來被封印了?

錐生迫切需要知道答案。

被一雙陰騭的眼盯著,克魯格曼表示他很鴨梨山大。他無奈的抓了抓頭,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如果提前告訴你,你會怎麼做?”

“碎片是主人要的東西,我當然要拿回來。”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他腦子秀逗了麼?!

“如果對方不給呢?”

“那就搶。”

“所以咯,直接告訴你的後果,就是這人很可能活不到現在了。”倘若錐生不出手,卡洛斯也會有所行動的,他不會讓碎片落入別人手中。

“現在情況也沒差。”錐生乾巴巴的回答,“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他也快掛了。”

“你想強行取出碎片?不,你不能這麼做,他會徹底消亡的!要知道這人身上還有其他秘密,例如——他可能是魔族的一員,以及他被封印的理由。”

“……這確實讓我起了那麼點興趣。好吧,讓我們討論一下如何‘溫柔’的破除封印,我很期待這傢伙醒來的樣子。”

### ###

玖蘭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倚在一顆樹下,似乎是睡得太久了,他的腦子還有些昏沉。

晃了晃混亂的腦袋,他努力使自己恢復過來。等到三四分鐘後,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才慢慢消失。他勉強站起身子,開始打量自己的處境冒牌知縣。

四周黑濛濛一片,唯一的光源是飛舞在空中散發柔和光芒的小圓點。正是憑著這些稀疏的光點,他才能看清周邊的情況。

這應該是一片森林,他是這麼認為的,不過,這也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森林——周圍都是些奇形怪狀的樹木,饒是活了悠久歲月的他都不能說出它們的名字。

難道是地獄?

他突然想起自己被殺掉了,所以胡亂猜測著。

啊,不知道在他死後發生了些什麼?優姬怎麼樣了?錐生君有沒有聽說自己已經灰飛煙滅了??

好吧,現在想這些也無濟於事,就算發生了什麼大事他也管不了,當務之急還是找個會說話的問問路。

把中途躍入腦海的疑問拋開,玖蘭樞隨便指了個方向便走。說實話,他也不能確定自己選了條什麼樣的路,這詭異的森林裡沒有一樣能指明方向的東西。

還好上天眷顧,沒有多久他便走出了森林。不過他並沒有因此高興起來,相反的,他很鬱悶——誰能告訴他為何森林外圍也是一片黑濛濛?

幸而森林外圍也有光點,不至於讓他看不清腳下的路。

這一次,玖蘭樞學乖了,他順著有光點的地方走著。

越是往前,光點越密集,從零零散散一兩個,變成十幾二十個扎堆。

看樣子前方一定有些什麼!玖蘭樞如此斷言。

確實,被他言中了。

當他走了很久,周圍的光點已經無法計算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片廢墟——破敗、淒涼、被光點照耀得清晰無比的城池的廢墟。

他走了過去,行進在廢墟之上。

“我來過這裡?”

不管是倒塌的屋舍,還是變樣了的街道,似乎都能牽起他心裡的熟悉感。可他想不起這份熟悉源於何處,只能懷疑的問著自己。

繼續前進,他來到一座城堡前。嗯,這座建築應該是城堡,雖然崩塌了大半,但依稀的輪廓還是能分辨的。

玖蘭樞伸出了手,輕撫只剩一半的城堡大門。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走進了城堡內部。和預想的一樣,裡面也被破壞殆盡,碎裂的石塊散落的到處都是,其間夾雜了不少倒塌的傢俱。

一邊走一邊看,直到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住。他低下頭一看,那是被毀壞的畫布。

莫名的威脅從畫布上傳來,遲疑了一下,玖蘭樞還是把它展了開來。這是一幅肖像畫,畫的是有父親母親以及孩子的三口之家,男人與女人的部分與畫像撕離,只剩下那個微笑著的孩子。

終於,一直很冷靜的玖蘭樞失控了,不為別的,只因那個孩子有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不!!!

他痛苦的喊了出來,隨之而來的紛亂記憶壓迫他跪倒在地。

…………

………

……

他、玖蘭樞,從來不是吸血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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