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Chapter66同行(補全)

吸血鬼騎士之黑騎士歸來·拜洛斯·3,561·2026/3/27

和瑪麗的見面得到了預料之外的收穫,所以在回去的路上錐生都保持著不錯的心情。他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為了即將到來的戰爭——屬於魔族的戰爭。 這才是真實的不是麼?只有吸血鬼做對手的日子未免太過無趣以及虛假了,他要面對的敵人遠比血族殘暴的多,沉浸在人類的世界裡讓他覺得自己都要軟弱起來。 不過,他現在有理由回魔界重溫一下自己的熱血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應該去了解一下情況,至少去看看奧梅拉的怎麼樣了。 從上衣口袋裡拿出懷錶,錐生計算了一下時間,以一比十的時間差來看,一個晚上就能讓他在魔界逗留兩三天,時間相當充足。他當下決定回去後和玖蘭樞打聲招呼,省的某人在他回魔界期間做些不合時宜的事,他都閒得有時間去shopping了,好麼! 事實上,就在錐生和瑪麗見面的時候,身為錐生的新房客玖蘭樞並沒閒著。在他見到斗篷下吸血鬼的真容後,他就去了一個地方——白鷺家的宅邸。 沒錯,被他撞見的吸血鬼就是白鷺更,那個野心與美貌成正比的女人。在玖蘭樞還是純血種的時候,他就已經確定白鷺更的意圖,她想成為血族的王,併為此做了很多小動作。 然而,現在都沒什麼好說的,那已經成了過去。玖蘭樞奇怪的是,為何白鷺更還活著,他以為被神父重創後她應該沒有活下來的機會了,這可是他親眼見證的。不過既然她還活著,那就證明其中出了些岔子,他來確認並不為過。 和當初來的時候一樣,從外面看去白鷺家的宅邸根本沒什麼變化。如果說硬要找出些奇怪的地方,那過於安靜顯然是一點,在宅邸的附近連鳥鳴聲都聽不見;其次在大白天居然沒有人巡邏,要是協會的獵人乘機殺進來怎麼辦?玖蘭樞可不認為白鷺家的人會蠢到這個地步,就算主人出了問題,至少管家和其他人不會一同有問題吧。 天生的警惕性讓他沒有直接靠近那兒,而是在宅邸外圍的盲點檢視裡面的動靜。 安靜,太安靜了——簡直不正常! 等了一個小時都沒發現異常,玖蘭樞簡直要懷疑白鷺家的人是不是集體搬走了,讓如此古老的宅邸成了一座空宅。所幸在他耐心消失前,他終於看到有人從宅子裡走了出來。 一個女人——一個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魔女。 哦,這可真是冤家路窄,不過這種時候私仇顯然不是關鍵,關鍵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白鷺家? 還不等玖蘭樞有什麼動作,魔女就消失在原地,看得出,她離開前眼裡滿滿的都是掙扎,不知道是要去見誰? 確定魔女真的離開了,玖蘭樞這才走近了白鷺家的宅邸。他小心掩蓋掉自己的氣味,將警戒狀態切換到戰鬥模式,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到處都是砂礫,比之前見到的更多了,屋內有不小的破損,傢俱上有用魔力修復的痕跡——這是他進門後的第一印象。很顯然,這裡經過了不小的戰鬥,那些砂礫很可能是吸血鬼死亡後留下的痕跡。 他走了好幾個地方,連地下室也去了,無一例外發現沒有人在,最後玖蘭樞站在了白鷺更的臥室外,說實話,他根本不抱希望,白鷺更還在外面遊蕩呢這屋子裡能找到些什麼? 可結果出乎意料。臥室內如遭洗劫般,東西摔得到處都是,華麗的牆壁上甚至留下了數不清的抓痕——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他只能斷定留下抓痕的人一定經歷了相當痛苦的事。 最後,在本能的驅使下,玖蘭樞在一堆疑似梳妝檯的殘骸下找到了一個空瓶子。那不像是裝香水的瓶子,至少他還沒見過哪款香水是詭異的黑色,跟別提瓶子殘留的液體給了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考慮了數秒,玖蘭樞還是將瓶子帶走了,他想或許可以拿給錐生零看看,畢竟那傢伙知道的東西比他多。 ###### 自從卡洛斯去了歐洲,錐生的生活就規律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每天接接任務殺殺小怪,協會任務地黑主學院三點一線來回跑。這樣的生活說不上討厭,但過於規律卻引起了一些小麻煩,比如說、時不時在學院裡邂逅些花季少女什麼的。 好吧,這個說法或許太牽強了,瞎子都能看出所謂的邂逅假的不能再假。天知道獨自居住於夜之寮、神秘又英俊的青年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們吸引力有多大,竟能讓她們一次又一次重複只出現於言情小說裡的戲碼。 這不,翹班早退的錐生在回到黑主學院之後,再一次被突然衝出的陌生女孩撞到。少女懷裡的課本散落一地,一邊道歉一邊偷瞄著他,雙頰浮現的紅暈讓錐生連吐槽的慾望都消失殆盡。 他無可奈何的想著,是不是他表現得太紳士了,所有人都覺得可以隨便撞他一下?光這個禮拜他就撿了六次書,被各種飲料食物弄髒四次衣服,直接投懷送抱兩次……這一次次的“意外”就算他耐心再好也快忍無可忍了。 幫少女撿起課本,錐生禮節性的假笑著,他囑咐了幾句要小心之類的話,然後加快了回夜之寮的步伐,並打心底希望途中不會再發生相同的事。直到關上夜之寮的大門,他才鬆了一口氣。很好,安全抵達。 “看來太受歡迎讓你很困擾。如果是我,絕不會像你一樣落荒而逃。” 冷不丁聽到玖蘭樞的聲音,錐生的視線立馬轉向聲源所在。在他前方不遠處,換了新衣的年輕惡魔正面帶微笑看著他。 “你出現的是不是太恰巧了點?容我提醒一句,如果你準備諷刺或是嘲笑我,那可以閉嘴了。畢竟——我正充當你移動提款機的角色。”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相信玖蘭樞還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默默著感嘆店家的效率,再想象一下錐生收到賬單時的表情,玖蘭樞的笑容越發擴大了。他有些愉悅的說道,“事實上,這確實是巧合,我也剛回來而已。”只是他敏銳的察覺到錐生的氣息,這才在門口等著,“好了,別管這些有的沒的,我有東西給你。” “是什麼,新買的衣服?是的話就算了吧,我比較相信自己的眼光。” 難得被錐生的話噎了一下,玖蘭樞直接從口袋裡拿出水晶瓶丟了過去,“你想太多了,我要給你的是今天下午的意外發現。” 一把接住水晶瓶,掃了眼裡面殘留的液體後錐生便皺緊了眉,莫名的熟悉感讓他警惕起來。如果他還不明白這裡面裝過什麼,那也太對不起全心培養他的魔王大人了。 過了數秒,他走近玖蘭樞,壓低聲線說道:“讓我們進一步說話——去書房。” ——————我是孤男寡男同處一室的分割線—————— “你在哪裡找到的,知道這裡面裝了什麼嗎?” “我下午的時候去了白鷺宅邸,這個瓶子是在白鷺更的臥室裡發現的,裡面裝了什麼我並不清楚。順便說一下,我是因為遇到了白鷺更才會去那兒。” “白鷺更?” “是的,我也沒想到她還活著。你要知道我對貝爾神父的期望很高,可這個結果讓我有些失望。不過,白鷺更的狀態很不好,她似乎根本認不出我是誰,而且她給了我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瓶子裡的液體一樣。” 一進書房,錐生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在聽玖蘭樞說起白鷺更時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微妙。雖然已經從瑪麗那裡得知白鷺更還活著的訊息,不過瑪麗可沒說明是透過何種方法活著。如果是用了水晶瓶裡的濁液的話……有這可能嗎? 水晶瓶裡殘留的液體,散發著與教廷訪客們使用的武器相同的黑暗氣味,只不過與之相比更加濃烈。聯想到教廷使用的武器都浸泡過聖泉,也就是說,這烏黑的液體很可能是從聖泉裡提取出來的原液。 難道說原液還有延命功效?不可能吧,浸泡過聖泉的武器可都是致命的,聽玖蘭樞的描述,白鷺更一定是喝掉了那些液體,沒道理直接喝下去還能活著啊。 習慣性的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幾圈,最後錐生摩挲著水晶瓶下結論道,“我認為,瓶子裡裝的應該是聖泉裡的原液,並且白鷺更喝了它。至於她為什麼喝了原液還活著,我們或許可以說一句,這是命運的安排。” “聖泉的原液?你是指教廷裡的那個?”這麼詭異的東西居然是教廷的聖泉?玖蘭樞一點都不相信,他瞥了錐生一眼用極不信任的口氣說,“你是在開玩笑嗎,說真的一點都不好笑。我不得不說一句,只有教廷的人才能弄到聖泉,而且,被教廷視為寶貝的聖泉會這麼不祥?” “噢呀,我好像忘了告訴你,聖泉在300年前是屬於歐洲血族的東西,被教廷搶走後才更名為‘聖泉’。你認為教廷會隨隨便便搶一口沒用的泉水嗎?想想其中的利害關係吧。” 聖泉原本屬於歐洲血族? 因為這個說法,玖蘭樞危險的眯起了眼,他有理由相信,錐生零一定隱瞞了很多重要的事。因此,他要求道,“如果事實真如你所說,那麼,錐生君你一定還有不少資訊沒有告訴我,我想,我應該有權力知道全部或者大部分。” 玖蘭樞認真起來確實有點可怕,被他赤色的眼眸盯著,錐生不免頭疼,要是一晚上都耗在書房裡,那他回不回魔界了?他還要做些準備才能偷偷溜回去呢! 不得已,錐生只好先妥協道,“當然,我很樂意告訴你,但是等到明天好麼,我今天有其他事要做。” “什麼事不能一邊做一邊說?你確定不是在拖延——” “我要回趟魔界。”很乾脆的,錐生打斷了玖蘭樞的話,並且同樣作為魔界公民,他認為玖蘭樞有權力知道故鄉的變故,“魔界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我要去確認一下情況。”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可怕的事,但錐生零的表情異常嚴肅,所以玖蘭樞思考了幾秒,做出了決定,“我和你一起去。” 什麼?喂喂,這可不是他的本意啊!誰要組隊回去啊,又不是去旅遊! 錐生一怔,隨即乾巴巴的吐出一句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用太擔心,我一個人能搞定。” 深深看了他一眼,玖蘭樞回道,“沒人擔心你,是我關心故鄉,行嗎?”

和瑪麗的見面得到了預料之外的收穫,所以在回去的路上錐生都保持著不錯的心情。他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為了即將到來的戰爭——屬於魔族的戰爭。

這才是真實的不是麼?只有吸血鬼做對手的日子未免太過無趣以及虛假了,他要面對的敵人遠比血族殘暴的多,沉浸在人類的世界裡讓他覺得自己都要軟弱起來。

不過,他現在有理由回魔界重溫一下自己的熱血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應該去了解一下情況,至少去看看奧梅拉的怎麼樣了。

從上衣口袋裡拿出懷錶,錐生計算了一下時間,以一比十的時間差來看,一個晚上就能讓他在魔界逗留兩三天,時間相當充足。他當下決定回去後和玖蘭樞打聲招呼,省的某人在他回魔界期間做些不合時宜的事,他都閒得有時間去shopping了,好麼!

事實上,就在錐生和瑪麗見面的時候,身為錐生的新房客玖蘭樞並沒閒著。在他見到斗篷下吸血鬼的真容後,他就去了一個地方——白鷺家的宅邸。

沒錯,被他撞見的吸血鬼就是白鷺更,那個野心與美貌成正比的女人。在玖蘭樞還是純血種的時候,他就已經確定白鷺更的意圖,她想成為血族的王,併為此做了很多小動作。

然而,現在都沒什麼好說的,那已經成了過去。玖蘭樞奇怪的是,為何白鷺更還活著,他以為被神父重創後她應該沒有活下來的機會了,這可是他親眼見證的。不過既然她還活著,那就證明其中出了些岔子,他來確認並不為過。

和當初來的時候一樣,從外面看去白鷺家的宅邸根本沒什麼變化。如果說硬要找出些奇怪的地方,那過於安靜顯然是一點,在宅邸的附近連鳥鳴聲都聽不見;其次在大白天居然沒有人巡邏,要是協會的獵人乘機殺進來怎麼辦?玖蘭樞可不認為白鷺家的人會蠢到這個地步,就算主人出了問題,至少管家和其他人不會一同有問題吧。

天生的警惕性讓他沒有直接靠近那兒,而是在宅邸外圍的盲點檢視裡面的動靜。

安靜,太安靜了——簡直不正常!

等了一個小時都沒發現異常,玖蘭樞簡直要懷疑白鷺家的人是不是集體搬走了,讓如此古老的宅邸成了一座空宅。所幸在他耐心消失前,他終於看到有人從宅子裡走了出來。

一個女人——一個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魔女。

哦,這可真是冤家路窄,不過這種時候私仇顯然不是關鍵,關鍵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白鷺家?

還不等玖蘭樞有什麼動作,魔女就消失在原地,看得出,她離開前眼裡滿滿的都是掙扎,不知道是要去見誰?

確定魔女真的離開了,玖蘭樞這才走近了白鷺家的宅邸。他小心掩蓋掉自己的氣味,將警戒狀態切換到戰鬥模式,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到處都是砂礫,比之前見到的更多了,屋內有不小的破損,傢俱上有用魔力修復的痕跡——這是他進門後的第一印象。很顯然,這裡經過了不小的戰鬥,那些砂礫很可能是吸血鬼死亡後留下的痕跡。

他走了好幾個地方,連地下室也去了,無一例外發現沒有人在,最後玖蘭樞站在了白鷺更的臥室外,說實話,他根本不抱希望,白鷺更還在外面遊蕩呢這屋子裡能找到些什麼?

可結果出乎意料。臥室內如遭洗劫般,東西摔得到處都是,華麗的牆壁上甚至留下了數不清的抓痕——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他只能斷定留下抓痕的人一定經歷了相當痛苦的事。

最後,在本能的驅使下,玖蘭樞在一堆疑似梳妝檯的殘骸下找到了一個空瓶子。那不像是裝香水的瓶子,至少他還沒見過哪款香水是詭異的黑色,跟別提瓶子殘留的液體給了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考慮了數秒,玖蘭樞還是將瓶子帶走了,他想或許可以拿給錐生零看看,畢竟那傢伙知道的東西比他多。

######

自從卡洛斯去了歐洲,錐生的生活就規律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每天接接任務殺殺小怪,協會任務地黑主學院三點一線來回跑。這樣的生活說不上討厭,但過於規律卻引起了一些小麻煩,比如說、時不時在學院裡邂逅些花季少女什麼的。

好吧,這個說法或許太牽強了,瞎子都能看出所謂的邂逅假的不能再假。天知道獨自居住於夜之寮、神秘又英俊的青年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們吸引力有多大,竟能讓她們一次又一次重複只出現於言情小說裡的戲碼。

這不,翹班早退的錐生在回到黑主學院之後,再一次被突然衝出的陌生女孩撞到。少女懷裡的課本散落一地,一邊道歉一邊偷瞄著他,雙頰浮現的紅暈讓錐生連吐槽的慾望都消失殆盡。

他無可奈何的想著,是不是他表現得太紳士了,所有人都覺得可以隨便撞他一下?光這個禮拜他就撿了六次書,被各種飲料食物弄髒四次衣服,直接投懷送抱兩次……這一次次的“意外”就算他耐心再好也快忍無可忍了。

幫少女撿起課本,錐生禮節性的假笑著,他囑咐了幾句要小心之類的話,然後加快了回夜之寮的步伐,並打心底希望途中不會再發生相同的事。直到關上夜之寮的大門,他才鬆了一口氣。很好,安全抵達。

“看來太受歡迎讓你很困擾。如果是我,絕不會像你一樣落荒而逃。”

冷不丁聽到玖蘭樞的聲音,錐生的視線立馬轉向聲源所在。在他前方不遠處,換了新衣的年輕惡魔正面帶微笑看著他。

“你出現的是不是太恰巧了點?容我提醒一句,如果你準備諷刺或是嘲笑我,那可以閉嘴了。畢竟——我正充當你移動提款機的角色。”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相信玖蘭樞還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默默著感嘆店家的效率,再想象一下錐生收到賬單時的表情,玖蘭樞的笑容越發擴大了。他有些愉悅的說道,“事實上,這確實是巧合,我也剛回來而已。”只是他敏銳的察覺到錐生的氣息,這才在門口等著,“好了,別管這些有的沒的,我有東西給你。”

“是什麼,新買的衣服?是的話就算了吧,我比較相信自己的眼光。”

難得被錐生的話噎了一下,玖蘭樞直接從口袋裡拿出水晶瓶丟了過去,“你想太多了,我要給你的是今天下午的意外發現。”

一把接住水晶瓶,掃了眼裡面殘留的液體後錐生便皺緊了眉,莫名的熟悉感讓他警惕起來。如果他還不明白這裡面裝過什麼,那也太對不起全心培養他的魔王大人了。

過了數秒,他走近玖蘭樞,壓低聲線說道:“讓我們進一步說話——去書房。”

——————我是孤男寡男同處一室的分割線——————

“你在哪裡找到的,知道這裡面裝了什麼嗎?”

“我下午的時候去了白鷺宅邸,這個瓶子是在白鷺更的臥室裡發現的,裡面裝了什麼我並不清楚。順便說一下,我是因為遇到了白鷺更才會去那兒。”

“白鷺更?”

“是的,我也沒想到她還活著。你要知道我對貝爾神父的期望很高,可這個結果讓我有些失望。不過,白鷺更的狀態很不好,她似乎根本認不出我是誰,而且她給了我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瓶子裡的液體一樣。”

一進書房,錐生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在聽玖蘭樞說起白鷺更時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微妙。雖然已經從瑪麗那裡得知白鷺更還活著的訊息,不過瑪麗可沒說明是透過何種方法活著。如果是用了水晶瓶裡的濁液的話……有這可能嗎?

水晶瓶裡殘留的液體,散發著與教廷訪客們使用的武器相同的黑暗氣味,只不過與之相比更加濃烈。聯想到教廷使用的武器都浸泡過聖泉,也就是說,這烏黑的液體很可能是從聖泉裡提取出來的原液。

難道說原液還有延命功效?不可能吧,浸泡過聖泉的武器可都是致命的,聽玖蘭樞的描述,白鷺更一定是喝掉了那些液體,沒道理直接喝下去還能活著啊。

習慣性的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幾圈,最後錐生摩挲著水晶瓶下結論道,“我認為,瓶子裡裝的應該是聖泉裡的原液,並且白鷺更喝了它。至於她為什麼喝了原液還活著,我們或許可以說一句,這是命運的安排。”

“聖泉的原液?你是指教廷裡的那個?”這麼詭異的東西居然是教廷的聖泉?玖蘭樞一點都不相信,他瞥了錐生一眼用極不信任的口氣說,“你是在開玩笑嗎,說真的一點都不好笑。我不得不說一句,只有教廷的人才能弄到聖泉,而且,被教廷視為寶貝的聖泉會這麼不祥?”

“噢呀,我好像忘了告訴你,聖泉在300年前是屬於歐洲血族的東西,被教廷搶走後才更名為‘聖泉’。你認為教廷會隨隨便便搶一口沒用的泉水嗎?想想其中的利害關係吧。”

聖泉原本屬於歐洲血族?

因為這個說法,玖蘭樞危險的眯起了眼,他有理由相信,錐生零一定隱瞞了很多重要的事。因此,他要求道,“如果事實真如你所說,那麼,錐生君你一定還有不少資訊沒有告訴我,我想,我應該有權力知道全部或者大部分。”

玖蘭樞認真起來確實有點可怕,被他赤色的眼眸盯著,錐生不免頭疼,要是一晚上都耗在書房裡,那他回不回魔界了?他還要做些準備才能偷偷溜回去呢!

不得已,錐生只好先妥協道,“當然,我很樂意告訴你,但是等到明天好麼,我今天有其他事要做。”

“什麼事不能一邊做一邊說?你確定不是在拖延——”

“我要回趟魔界。”很乾脆的,錐生打斷了玖蘭樞的話,並且同樣作為魔界公民,他認為玖蘭樞有權力知道故鄉的變故,“魔界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我要去確認一下情況。”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可怕的事,但錐生零的表情異常嚴肅,所以玖蘭樞思考了幾秒,做出了決定,“我和你一起去。”

什麼?喂喂,這可不是他的本意啊!誰要組隊回去啊,又不是去旅遊!

錐生一怔,隨即乾巴巴的吐出一句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用太擔心,我一個人能搞定。”

深深看了他一眼,玖蘭樞回道,“沒人擔心你,是我關心故鄉,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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